“唔……这个说来话就长了。不知大人是否能移步偏房,贫僧敬茶一盏,也好与大人接风。”
“好吧。”一路来也的确有些累了,李维便点了点头同意对方的话:“那就有劳大师了。”
“不敢。”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这句诗写的一天都没错,在报国寺宛如的亲自带路下。李维和两个小蜜经过几条小路来到了一处山下的偏房。奉茶三碗,报国寺宛如才说道:“前田大人的确是来我寺,已经有两个月了……门下,有几个月了?”
“回师父,两个月零二十一天。”旁边的一个看上去年纪二十岁左右的沙弥马上回答道。
“是了,算算日子也有这么久了。”报国寺宛如道:“刚刚来我寺的时候,前田大人的情绪很是激动,应是苦陷于情网之中,劫数慎重。不过大概三五天后,他便在我寺出家了……”
“纳尼???”李维砰地一声把茶碗重重地摔在了面前的榻榻米上:“这件事情!你有派人通知我么?前田庆次是我的家臣,我想大师不会连打听一下都不会吧?”
转了转眼睛宛如就知道了,对方在生气什么,当即表面上也不慌不忙,但是后背却全湿了:“请大人您暂熄雷霆之怒,听贫僧把话说完——前田大人在本寺出家,但也仅仅是取了个法名,这个法名还是他跟我们说的,我们帮其剃度受戒。随时前田大人都可以回到您的帐下听用,并不是在我寺出家修行。”
“哦……”靠!仔细想想看,用脊椎骨逆向思维都知道,前田庆次这种货色怎么可能真正出家?就好像上杉姐说戒酒,到现在还不是没人敢提就不了了之了?
“他……在哪儿?我去见见他。”这小子真他喵的不让人省心!
“前田大人现在我寺后山中结庐一偶,贫僧愿意领大人前往一看——不过,是已正午,如若几位没有用餐的话,鄙寺有素餐一席,粗茶淡饭不入法眼。”
“恩,就先等等吧。”前田庆次的事情要是没有个结果的话,李维估计自己也吃不香:“果心、千代女,你们两个要不要先吃一点?”
BOSS都没吃,小蜜能吃么?于是乎两个小蜜其妻一摇头。
“那好,大人便请随贫僧去见谷藏院忽之斋大人吧。”
“……去见谁?”
——
关于阿国的感情问题,有人说其人过于路人——我的天啊,前面我埋了那么多伏笔和坑,诸位都没看到么……(残念),尤其是京都上洛的那一段,我可是着重的坑了呢。而且这本书的故事时间也不久,刚刚才过去三年多……不好意思,咱当年的暗恋史正好是三年多。结果那个时候太纯洁而……不提我自己了。再说李维也算是看得过去眼吧?虽说男人外表不重要,但是要不然当年军神姐妹凭什么看上他?而且织田伪娘未转正的时候也瞄上他当小姓(zeuscannon评价的犀利啊),就好像评论区里大多数人说的那样——话说,阿国当年我的设定就是个少女。相对于上杉姐一米六在那个年代的超级名模身高,阿国则是标准的一米四——四十厘米的差距估计不论怎么摆弄都是……咳,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在某些双人人体运动中,一米四的舞蹈运动型童彦页巨R可选择的运动姿势有多么的多,一百八十厘米的淫摆弄对方起来有多么的得心应手。以及双方巨大身材落差,似的永远都是一众萝莉控心里等等……
以上,就是最重要的原因了~
第三卷 后宫祭坛 逆推大旗 459 谷藏院忽之斋与静水幽狐的奸情
前田庆次一只,雄。学名谷藏院忽之斋,数犬科,俗名色狼。
李维现在要去参观的动物。
说实话这座五智国分寺的构造还算可以,由于是刚刚建造完工的,所以香火并不是很旺盛——这周边也没什么重要的乡镇企业,估计也骗不了什么开业庆典之类的。
李维看着这里的一切颇有感慨——自己是不是被无视了?怎么一条欢迎条幅都没有,一片组织陪同人员也没有?不过主持是亲自来了,八成也是因为自己没有事先通知的缘故吧。记得当年自己从一座寺庙旁边经过(注:最繁华的一处路段),上面就打着N道横幅,遮住了寺院外墙的宝相庄严之字。之间横幅上上书“热烈欢迎XXX到本寺视察工作。”
我@#¥#¥,自此以后李维除了祭祖再不去进行参拜。
走过一条山间小栈,再往上便是前田庆次……不,现在应该叫做谷藏院忽之斋的结庐之地了。据说这个谷藏院忽之斋的官方解释,为“天下第一丑男”。
……
看来被阿国伤心伤得很严重啊……
“就是在这里了。”报国寺宛如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双手合十冲着李维一鞠躬:“此间便是谷藏院忽之斋大人的结庐之地,我等不便一同叨扰大人清修。故而在此静候,如若大人有什么吩咐的话,敬请——吩咐静水幽狐即可。”
“静水幽狐?”李维当即就愣住了,听着名字是哪个水潭里修炼成精的?怪异的看了看报国寺宛如,心说知道日本人怪,也知道禅宗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但……“你们这儿的名字怎么都这么怪?”
“静水幽狐就是这位。”报国寺宛如指了指一旁的小沙弥,李维仔细看看才发现,这张大众脸就是刚刚那个准确的报出前田庆次来了多长时间的家伙。
“名字嘛……也许以大人观之是怪了些。不过他是有僧代证的。”
所谓僧代证,就是日本和尚发的认证书,换句话来讲日本人认为有僧代证的和尚就是真和尚,全国联保,包退包换假一赔十童叟无欺,当年一休大师(就是喝酒嫖妓的那个)曾经反对过这种制度,而起认为颇为可笑——顺道一提,一休大师一辈子都是非主流和尚,一辈子都没经过认证。
也不知道日本人究竟对和尚的评价标准是什么,不过对于李维的管理可方便多了倒是真的。
“静水幽狐……是吧。我知道了,现在我去找前田庆次,果心、千代女,你们两个在这儿等着——绝对不许进来!否则的话指不定那家伙会发什么疯。”
“这位大人——”突然,那个叫做静水幽狐的小沙弥却张开了口——这可以说是相当无礼的表现。
“哦?你还有话要讲?”
“小僧逾越了。”冲着李维一鞠躬,静水幽狐说道:“小僧的确有一事要说,是关于前田大人的。”
“……”前田大人么?不是谷藏院忽之斋?
看着李维默许的模样,静水幽狐似乎有了底气:“小僧近日一直在服侍前田大人的起居,不得不说他的确是一位……与众不同者……”
“你不用替他兜着。”李维一想到这一点就没好气的说道:“他自己都堕落的要死了,你还替他说什么好话?本事真他喵的大啊,现在竟然在这儿闹起来了!”
“大人言重了,前田大人乃是真性情,现在已经斩断情劫,当可随大人自还——不过还望大人您原谅前田大人的过失,以为他来这里的时候是真的烦恼缠身。”
静水幽狐并不是什么独特的人,一张本来就是大众脸的大众相貌,除了身高有个一米六左右是日本人中的大高个以外,平凡的灰布僧衣,一个光头,一串佛珠——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
但是如果他抬起头来的话,李维在一瞬间却看见了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
不同于上杉姐BOSS摆PO色的闪闪发光,而是一种还真的符合他名字静水幽狐的幽静令人神往的眼神——给他可惜了。这么漂亮的眼睛却长在了一张大众脸的身上。
“……我知道了。”李维冲着静水幽狐点了点头:“我会去和庆次好好说的,你就放心吧——静水幽狐?我记住你了。”
言罢李维抬脚走进了前田庆次的房间——这是一间位于五智国分寺后山上的林间小庙,前田庆次还真是会挑地方,大约也就是个八十平经济适用房。不过一进门就把李维给惊着了——这他喵的是人么?
准确的来说,是人过的日子么?
七月份的天气李维扇着扇子都觉得热的慌,可是前田庆次却紧闭四门,窗户什么的都不开!李维刚刚把门打开就感觉一股热气“呼啦”一下以每秒钟三十万光年的速度冲向那美克星。屋子里一股檀香味道混着一股浓重的烟味也冲了出来,如果仅仅只是如此的话,李维会认为一个精神病在里面,不过现在看来,就不仅仅是个精神病了。
坐在里面的一个日本人种里身材伟岸的男子,此刻穿着一身厚厚的毛皮坎肩,身上一袭僧衣,脖子上一个倍儿亮的光头,映着李维开门的一瞬间照进来的太阳光,反射出一阵刺眼的反光。照的李维一阵眼眼花缭乱,缓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前田庆次郎利益!!!!你他喵的是不是作死?”
看着叼着烟袋,手里拿着一串念珠的前田庆次,李维一阵纠葛。刚刚骂出声去,却又想到了静水幽狐的话。仔细又一看前田庆次,却是让李维感觉世间真是无奇不有。
这么热的天这么热都快赶上桑拿的房间里,这厮竟然一滴汗都没有——这不符合物理常识啊?再一看,这厮眼中一阵幽静的目光都快赶上菩萨像了。
“你……庆次?”
搞什么搞啊?弄得跟偶像派似的眼神。
“主公,正是在下。不过……还是希望您叫我现在的名字,谷藏院忽之斋。”前田庆次微微一笑,那模样那叫一个帅气,配合着他现在倍儿亮的光头,反而献出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甭管你叫什么了,不过是个名字罢了。”李维不耐烦的一挥手,走到了前田庆次面前盘腿坐下,君臣二人开始了男人之间的谈话。
“你这究竟是怎么了?”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前田庆次,李维奇道。不过转念一想还是问问别的比较好:“庆次,你这些天都是怎么过的?”
“哦?说到这里,在下偶然得了一首诗。”说着,前田庆次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地给了李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