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
“寅王丸……现在该改口诹访大人了。他竟然被刺?最让人难以想象的是!一同遇刺的还有我们的人!”越说越来气,李维愤然的站了起来,一边敲打着桌子一边大喊道:“武田信虎!武田信虎!武田信虎!真的当我不敢杀了他么?我既然能做掉一个武田信玄!就有能力再把他老子一起送下去!还有武田义信!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人都不要想挡住大上杉战车!”——和我的后宫之路。
“主公……”樋口兼丰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最近李维发脾气的样子是越来越让人不寒而栗了。
不过还好,他发脾气虽然没有稳定规律,但是却有着解决的套路——一般人只要闭嘴不说话就OK了。可惜的是,樋口兼丰就出在浪尖上。每次他都是必须说话打破僵局的人。
“在下斗胆并报,其实他想要刺杀的人可能是诹访大人和弹正大人……”樋口兼丰解释道:“当时的场面很乱,诹访大人和弹正大人正好在宴会上,我们的特使也在——那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刺客。可能是分不清弹正大人和我们的人……”
“确定是武田信虎的人么?”李维不耐烦的打断了对方的话。寅王丸和真田幸隆没挂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个倒是可以确定……”
“那就根本不需要再有什么解释!”李维心里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怎么搞的?武田信虎这厮难道真的是内斗内行,外斗外行?
你个老小子屁股底下的位置还没有坐稳呢,这就想着谋杀李维故意安排牵制他的势力?
“也许……也许是有人想要破坏武田与上杉家来之不易的和平。可能是今川家?也可能是北条家?这都是有可能的。”
“那你刚刚不是说,可以确定是武田家的人么?”李维眼内精光一闪,再闪,我还闪!金闪闪的直接让樋口兼丰把脑袋低下,不敢看着李维。
那一张学习李维的无胡须小受脸上,都被惶恐不安的神色写满了!
“如果不是武田信虎的人,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来告诉我!最少不会比我们的人速度慢多少,不过……这老家伙做贼心虚。现在就算是来了使者,也不可能有什么解释的余地了。哼哼……”
“主公。”樋口兼丰继续着自己应有的惶恐:“在下斗胆,您……您是要和武田家翻脸么?”
“……”你丫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李维心说还真是个让自己下不来台的问题。沉默了一会,李维才说道:“为了大局,我不会马上跟他翻脸。而且还必须继续支持他登上武田家的家督之位——对了,这老小子他喵的究竟行不行啊!连他孙子都搞不定?被儿子驱逐就算了,怎么搞的孙子都不行了?他还想不想再在这片混?”
“这个……据说是家督之位已经被武田义信交还了——而且他也给御馆殿下写了一封信……”
“你的意思是说,武田义信那小子把我给直接掠过了?”李维再次打断了樋口兼丰。
“是的,可以明确的一点是,这是他故意的。”
“很好,你继续报告。”好小子啊你!看来是多多少少了解一点自己和菊姬的奸情。
“他给御馆殿下的信上说,他自知曾经与御馆殿下作对,但是武田信玄的遗命是和上杉家和睦。他完全遵从关东管领对于武田家的调度。”
“到底是聪明人呢,还是傻X呢?”李维脑内闪过了这样一丝的想法——识时务就是了,只不过为什么在识时务的同时,却一点都不知道人情世故呢?
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他武田义信能不知道这次援助甲斐的计划是李维一手操办的么?
恩……反正历史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武田信玄给做掉的,也算是有情可原。再说了此刻他的年龄还太小嘛,没什么好说的了,直接把他拉进黑名单里吧。
必要的时候,踢出游戏。
“武田信虎那边,记得在登上家督之位的时候让他务必通知我们!计划中的第一批‘维持和平’部队和商人,恩……是在什么时候启程了的?”
“在明天,主公。”
“明天是吧?让武田信虎做好接待的准备接待——如果他连这点事情再做不好的话,就不要怪我无情了——与三卫门,这一点信息可以若有若无的透露给使者。”
“使者?”
“这么大个事,武田信虎就算是再傻X,也会知道来个人道歉!只不过他错过了最好的时机!”李维心说自己最近是越来越对强奸民意的事情熟练了:“他的使者我算着也就是这一两天。来了之后记得好生款待,不过……别让他蹬鼻子上脸。适当的敲打他!”
“是,主公——来人如果是重臣的话,需要通知您么,比如武田二十四将一类的。”
“二十四将?呵呵呵呵……武田信玄已死!他们不过是我们的一介附庸罢了!你说得对,但是这毫无意义!你是我的重臣,你替我去接待就可以了——御馆殿下他想见?让武田信虎亲自来!”
第三卷 后宫祭坛 逆推大旗 573 弗洛伊……
事实证明看这本书的正常人居多,最少还有一两个——所以说,不会再写一切宅术语过多的话了。恩恩,最少看得懂的人没说,看不懂的人说话了……
——
这年头谁求不着谁啊,弄死一两个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李维持续黑化ing——事实证明,阴暗的房间里的确容易滋生罪恶和暴力的心态——李维一向喜欢在这种环境和望月千代女探讨人生哲学。
“呼……还有什么事情么?”李维一直被人叫做变态,可是他却一直认为自己不是变态——只不过他的什么观点有的时候不能被人接受而已:“十二月二十五日的庆典,我想你还是务必加紧努力一下——还有,正月初一,从新年庆典上回来,我会直接去新城,这一点也要让你多费心了。”
“主公折杀在下。”樋口兼丰感激涕零状,但还是说了一个问题:“倒是还有一个问题——主公,在下不得不马上禀报。”
“……?什么事情?”这感觉很不好,每当属下支支吾吾的时候,就是他们有见不得人,最少是见不得自己的事情要说。
而且是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
——不当BOSS是不不知道这种感觉的,其实当了家长调教自己家(批量)生产的正太和萝莉,也有这种感觉就是了。
“事先说明,今天听到的坏消息已经够多的了。”李维做掏耳状,说实话今天的确已经够让他闹心了!早上起来兢兢业业的工作了十五分钟就遇到了这种事情!这都十二点了,还让不让人吃中午饭了?
“那个,是几个南蛮人的事情……”
“恩?”樋口兼丰的几个字一出口,李维的声调和血压开始猛的往上飚,最近他最听不得的就是南蛮人这几个字从自己属下的嘴里蹦出来。
——
李维的血压总是忽高忽低,这对健康着实不利——不过历史上有很多人的血压一向成波浪状,也没见人家死在那儿嘛。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李维的脑子属于那种刚请比较充沛的——换句说就是荷尔蒙分泌比较多,比较没有规律的。他对于大多数旧人还是有感情的。
这次丽露的要求是过分了一点,又弄来了雪姬和一众其他人跟自己闹来闹去……
战争马上就要来了,所以那些无聊的事情必须马上弄走。
不过南蛮人在日本人的眼里都一样,顶多能分清楚男女就不错了。这次来的一行人明显……很另类。
李维一开始以为这群家伙是印度人——不过果心说了,这群人如果是印度人,除非阿育王打到过多瑙河,不过……这些打扮也未免太另类了吧?
轻轻地打开了一丝门缝,李维驻足观望了一阵子——这他喵的是什么意思啊?一身东南亚佛教徒的打扮,然后胸前还挂着个十字架。自称是从“天竺”来的,可是那高鼻梁蓝眼睛白皮肤不论怎么看也都是白种人。
难道是当年亚历山大留在印度的种?——亚历山大那年头有十字架基督教么?
“我说,与三卫门。这些就是你口里说的南蛮人?”李维轻轻地把门缝掩上后,站起要来转过头就对一旁的樋口兼丰说道:“不是南蛮精神病人吧?”
“启禀主公,这些人自称为天竺来的……”
“行了行了,我们这里有权威人士。”李维指的是果心:“人家说了这些人不是天竺人,他们就绝对不是!”
“这个……在下也分不清。不过他们自称是天竺来的学者,想要觐见御馆殿下。”
“……与三卫门,我呢,自己都认为自己不是一个什么好人。”突然之间,李维转变了语气和语调,就好像一个老朋友一样拍着樋口兼丰的肩膀,道:“所谓风吹草曳,上行下必效——我收受贿赂不假,不过我想要问一问你,这群人找御馆殿下,你干嘛推到我这里来?”
“厄……”一下子就愣住了,樋口兼丰心说老板是在说自己中饱私囊么?这年头谁不这样?不过说出来还是有点不太过意得去:“主公,我的意思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为了让你面子上过意得去,我也会同意去见见他们的。”李维再次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一脸“我明白”的样子打开了侧门,轻咳一声走了进去。
里面一共做着老老少少十几个人。清一色一条龙的东南亚僧人打扮——不过里面还是穿着厚厚的衣服防寒,头发也没有剃。
见到李维来了,所有人全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里的茶也不喝了,点心也不吃了,当头两个人似乎最有身份。
一个一米九十多的大高个站在最前面,身材高挑而且目光有神,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参加各种聚会的高级干部。紧紧跟在他身边的,则是一个大约一米八十多的,有着一脸连鬓落腮胡子的消瘦男子。看起来两人似乎都很……沧桑。但是直觉山,这两人应该年龄都不算太大才是。
“哈喽……欢迎来到日本。”本来还想拽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