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宣布“炎侯身体劳累,每日见客数量仅限一人。为了公平起见,每日名额以十万枚金币起价拍卖,出价高者先得。”方法虽蛮,但却管用。没过多久,炎舞阳全年的接见就全部拍卖了出去。无论前后,每个人都得到了可以和炎侯殿下接见的机会,时间早的,就安心的住在吉拉要塞,时间晚的。自然打点行囊暂时回去。不但解决了聚众求见地问题,更是给东海的金库添加了一百多万沉甸甸的真金实银。
“炎侯。您怎么能宣布免赋半年呢?”伊达婉儿皱起眉头,小皮靴不停的敲打着地面,死死的盯着炎舞阳。
在宣布当天庆功会的晚上,伊达承宗就已经饱含同情,双目红润地对炎舞阳说过:“婉儿会来找你。保重。”
现在,是轮到炎舞阳头痛的时候了。世人楷知,伊达婉儿是东海第一女财神,掌管着东海的税收和财政大权。同时,这位奶奶也是出了名的吝啬,每一分钱都会掰成四半花。现在,炎舞阳一下子就免除了东海全境半(???)田赋,伊达婉儿自然可想而知。
“我已经和列加亲王达成协议,这个月他就会运来一批粮草。全部交由你支配,这样总能补上你的亏空了。”炎舞阳一边挠头。一边皱眉的说着。
“又是列加的粮草。炎侯,您可知道今年是十年都难见的好天气,雨水充足,阳光又好。眼看着一定是一个大丰收。头年咱们东海战乱频繁,基本各地就没有什么田赋,完全都仗着园库的那点积存。现在可好,您一下把今年半年地田赋都免了,这军饷钱粮先不说,各地要整修水利。港口要扩建补充,矿山要加大投资,道路也要修补平整,还有那些官员们的薪水俸禄,您只用那点列加给的粮草,难道您让这些都吃草不成?”伊达婉儿越说越气,说着说着委屈的眼泪都出来了。
男人最见不得的东西当中,排名第一的非女人的眼泪莫数。伊达婉儿这么一哭,炎舞阳就更是头大如牛。明明她说的一点错都没有,虽然自己为了东海休养生息。但如此规模的免除田赋,人心虽然更加归顺,可供养军队和维持运转地金币却没了着落。
“要不咱们向列加那里借一些?不行不行。列加那边,估计也被我们搜刮的差不多了,再要,我这个老丈人真要清点咱们国库来了。”
又渡了几步,炎舞阳又提议道:“或者咱们借些高利贷怎么样?”
伊达婉儿白了他一眼,愤道:“借是好借。现在谁不愿意借给您炎侯殿下?都知道您连战连胜,一听说您借钱,别说二成利,就算三成半利息都是低的。到时候您还不起,利滚利,恐怕连我们都要陪您去睡草棚了。”
说起钱的事情,从小在高门大阀长大的炎舞阳很少会有这个概念。
思索许久。炎舞阳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对付伊达婉儿,无奈之下,只好祭起法宝。凑到伊达婉儿跟前,挂出自认为最迷人的微笑说道:“免除田赋的事情我没和你育量就自作主张是我不对。至于钱粮的事情,我知道婉儿你一定有办法的。”
说完,炎舞阳悄悄看了一眼伊达婉儿。数月不见,这位偻族美女明显消瘦了许多。但风采却更盛从前。原本不算很长的秀发也被飞瀑般漆黑地青丝所取代,消瘦了的脸颊使得一双凤目更显动人,配合着此刻倔强而诱人的樱唇,整个人都仿佛透明一般的精明可爱,丝毫不见一点杂质。
“咳。”伊达婉儿轻轻的咳嗽了一下,面色通红娇羞不已的对炎舞阳道:“人家在问你事情呢,别乱看。”
炎舞阳笑着后退了两步,左右摇摆着头部对伊达婉儿赞道:“婉儿现在已经变成大姑娘了,偻族美女果然不同凡响。”
伊达婉儿被炎舞阳说的脸色更加红润,不依着说道:“我的同伴好多都已经当妈妈了,只有还你总把人家当小女孩看。”
炎舞阳哈哈大笑说道:“难道婉儿也想嫁人了不成?”
少女地脸,说变就变。炎舞阳话音刚落,伊达婉儿的眼泪瞬间就如同诣诣江水一发而不可收拾。
炎舞阳拍拍脑袋,后悔自己怎么好不容易才刚跳出了金钱黑洞,又一路小跑自己钻进了眼泪旋涡。炎舞阳的头,现在已经大的可以放下一座牛棚。赶忙上前劝慰着伊达婉儿奇#書*網收集整理。他不劝伊达婉儿还好,刚一劝慰,伊达婉儿反而哭的更加厉害了。
“对了。婉儿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东西回来了。”炎舞阳灵机一动,突然抓起了一跟救命法宝。炎舞阳拿着一只金灿灿的,穿着财神衣服。伸出小爪子在招手的可爱小猫项链,在伊达婉儿面前晃了起来。
“真可爱。”毕竞是小女孩心态,伊达婉儿被炎舞阳地礼物,逗地破涕为笑。
“来,我给你带上。可就不许再哭了。”炎舞阳亲自将项链给伊达婉儿带上,说道:“我在洛河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这个,就想起了送你带最合适,央着那个富育买了下来。”
伊达婉儿低着头,反复摆弄着那件项链,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这时,伊达承宗由门外走了进来。轻声喝道:“婉儿,又在胡闹什么?”
“哥,谁胡闹了?我在和炎侯谈公事呢。”
“哼。公事?”伊达承宗迷起眼睛,盯着伊达婉儿似乎要将她的每一丝想法都看透一般。
炎舞阳微笑着上前两步,轻轻安抚着伊达承宗说道:“伊达。的确是公事。我正和婉儿商量免除田赋的事情呢。”
伊达承宗叹了口气,转向对伊达婉儿道:“哪有你这样和炎侯说公事地?又哭又闹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炎舞阳爱惜的说道:“你也别怪婉儿,的确是我自作主张免除了半年的田赋。现在国库空虚的紧,婉儿那边也不好办。这件事情,主要怪我。”
“哼,听到了吧。”伊达婉儿调皮的和伊达承宗做了一个鬼脸。
随后又将刚刚炎舞阳送给自己的项链,郑重的收到衣领内,起身说道:
“今年倭岛那边的贸易势头不错。冰雪地武器也十分抢手,田赋的漏洞,我会想办法补上。不过希望炎侯下次千万不可如此,否则久而久之,国库的金币可不能说变就变出来呢。”
临出门前,伊达婉儿突然转身说道:“炎侯,马智那边好像有了进展,最近一直都兴奋的不得了。有时间您可以招他来问问。”
“哦?那婉儿你就代劳吧。让马智尽快来见我。”
目送伊达婉儿离去之后,伊达承宗才语气沉重的说道:“炎侯,偻岛那边已经开战了。”
倭岛的消息。刚刚组建不久的夜鹰组,显然还不能和伊达承宗相提并论。惊闻这个消息后的炎舞阳,急忙的询问道:“战况如何?”
伊达承宗摇摇头,叹道:“德川家明地部队,不久前在大院被上衫信繁,三川吉家,细川隆兴联军击败,现在已经退回了小原田城坚守待援。形势不容乐观啊。”
炎舞阳也叹了口气。说道:“小日在倭岛余留的势力,还是很顽固啊。你认为德川家明有几分胜算?”
伊达承宗思索了片刻,答道:“照现在看来,德川家明等人部队,大败过后实力大不如前。虽说无论物资补给,武器装备德川都更加充足,但兵力的差距(???)是一天两天可以弥补的。倘若现在论胜算的话。恐怕还入儿n派的更多一些。”
“炎侯。”这时,柳若水也来到了炎舞阳门外。
“若水来得正是时候。”炎舞阳热情的招呼着柳若水。“伊达,你再将倭岛那边的情况,和若水说说。”
听过之后,柳若水却兴奋的说道:“恭喜炎侯,天赐良机啊。,.
“哦?若水可有何妙计?”
“炎侯。臣认为倭岛如同我东海肌肤,倭岛战乱“东海必不可安寝。倭岛一日不平,我东海千里海疆则一日不稳。平日偻族虽小,但毕竞海路遥远,不易难取。我军虽众,但与偻族全族相比“又相差甚远。然如今偻族内乱,德川势危;必然乐于我军助其一臂之力。如此良机,可令我军不费一兵一卒跨越倭岛海防。以伊达将军之言“论兵力德川处于下风;但论物资补给,武器资源,德川却又大大的高与元老派。如此看来,只要德川能够度过眼前地难关,将战争拖向长远,则必可战胜元老派。取得倭岛的最后胜利。”说到这里,柳若水笑着看了一眼伊达承宗,继续说道:“臣认为,殿下可派一人担任主帅“派兵解德”之围“加之我军对倭岛的全面封锁,必可协助德”取得倭岛的最终胜利。如此一来,我军完全可以避免倭岛战事对我本土的威胁,更可以在倭岛的战争中获得决大地声望。只要形式允许。在德川取胜之时,我军内有助力,外有数十万大军为援。内外夹击,则定可一举除去倭岛之患。即便退而求其次,也可为我军在倭岛建立一方永久的驻脚之地。
那时无论攻守皆属兼备。”
炎舞阳听完柳若水地话,将目光对准了身旁的伊达承宗。而伊达承宗。此刻也正在望着炎舞阳。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瞬间交流了千百次。
炎舞阳此刻补充道:“此计之关键,在于统兵之人首先不但要精于军事,更要善于政治。倭岛距东海相隔甚远,兵力粮饷补充完全要靠在倭岛自身征集。军事,行政,外交,财政,样样皆精通方可。”
炎舞阳的话;只说了一半。面带微笑地他。高深莫刻的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两人。而此刻还不十分清楚炎舞阳意图地两个人“谁也不敢多说什么,谁也猜不透他的想法,只得等待着炎舞阳的答案。
“我认为此刻在我东海军中,能同时精通军事,行政“外交,财政的人才,不过三四人而已。但若加上对倭岛的熟悉而论。则非伊达莫数。”说罢,炎舞阳拉着两人走到了地图面前,比划道:“伊达,我给你二万半兽人;二万直属军团,加上苍龙军团的一万人;共五万大军。
如此规模的部队;你认为可否?”
伊达承宗答道:“二半兽人万,三万大军,军力已然足矣。只是五万大军加之军需补给。按每艘搭载士兵二百人“需要六帆战舰至少三百艘。这三百艘战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