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而且敢战士一般都是执行比较危险的任务,所掌握的都是杀人的本事)。另外值得注意的是对训练人员纪律问题的执行力度非常之高,至少属下不曾听闻宋朝有哪支部队的纪律如此严明。第一天训练,只是有几个人集合晚了几息的时间,直接被淘汰了。”
说到这里,来人顿了一下,宗望有些许不耐烦的问道:“赵构回去之后,你们是否尝试联系他?这种事为何不问一下再报告?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都可以直接去问他,他有把柄在我们手里,不怕他搞什么,不过如果想做小动作那就有必要敲打他一下了。”来人答道:“是,属下明白。还有一件事,属下愚钝,不太明白,还请主人示下。属下无意间探知赵构命李牧教授王府的亲信侍卫兵法战阵,他一个王爷手下并没有过多的军队,教这些有什么用处?据我们宫中的探子回报,宋朝皇帝赵恒对各个王爷的监控很严,基本不可能给他们兵权。还请主人示下属下回去后应该怎么处理?”
宗望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你回去先接触一下赵构,问一下他最近的动作都是什么意思,想做些什么。问出真实意图速度回报,至于兵权,你去联系下宋朝的那些大臣,让他们在适当的时机在宋帝面前为赵构索要兵权,要想南朝成为我们的属国,扶持一个听话的皇帝还是有必要的,即使无法让赵构当上皇帝,至少要让他手上握有足够可以影响朝政的权力。许诺那些大臣,事成之后,我大金绝不会吝啬那些钱财奖励。到时候整个南朝都是我们的下属,钱要多少有多少。不在乎这些。你速速回去吧,尽快探明情况。”“是,属下告退。”来人说完出账向着汴京快速行去。
汴京城中,李牧远远的跟在一个黑影后面,前方的黑影虽然小心翼翼的向着目的地走去,却丝毫未发现身后有人跟踪。又走了一会,周围的建筑从民房变成了高大的府邸。李牧心道:“这个方向是朝中大臣和王府的府邸啊,难道当今朝中还有什么权臣在注意着吗?”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的黑影转入了一间相对与周围都矮了许多的宅子,李牧跟到近前,看着匾额上的字,心中瞬间掺杂了各种复杂情绪,无语、郁闷、不可思议等等,因为匾额上写了四个字“监市衙门”。
宋朝的“监市”放到现代就是城管,没错,你没看错,就是城管。最早的城管出现在宋朝,人数只有五百。负责的和现在的城管一样,属于最小的部门,不过身在京城也成为最有油水的部门。也难怪李牧费解,这个衙门平时管理京城的小商小贩那是能手,情报……。不过既然都跟到这了,不进去就回去也说不过去,李牧找了个偏僻角落翻了进去。
落到院内,幸运的是刚好看见那个黑影闪进了一个房门。李牧跟了过去,趴在窗户下偷听了起来。只听屋内传来一个声音“大哥,我回来了。”“哦,小六,怎么样,有什么消息?”另一个声音道。小六道:“大哥,二哥传出消息,康王在那院中不过是招收一些人做侍卫,没什么大事,兴许是从金营回来,把这位王爷吓到了吧,急于招收侍卫护卫他的安全,现在的朝廷哪里还有有作为的大臣?更别说他还是个王爷。大臣忙着争权夺利,皇室就忙着享乐,金人打到家门口才想起召集军队开战,这样的朝廷有什么值得效力的。我真不明白。”
“林毅!注意你的措辞,不论朝廷如何,我们毕竟是宋人,朝廷腐败我们无能为力,但是至少应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量的帮助我大宋的百姓,而帮助百姓最好的办法就是尽量改变朝堂上的格局,让为百姓说话的正直好官多一些。如果我们也放弃了,大宋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再说这里毕竟是衙门,小心隔墙有耳。”那个声音严厉的说道。
林毅道:“大哥,别生气哈,我也是不忿嘛,当初爷爷们如果没有投降朝廷,也许现在朝廷早就换人了,也不会被害死。结果帮着朝廷消灭了方腊,过河拆桥,这样的朝廷,哎!!!”那个声音道:“好了,不要再说了,当年的事情祖辈自有主张,我们小辈不要妄自议论。我们现在就等待着贤臣明君的出现,也好用我们所学的尽可能帮助朝廷。”
林毅道:“哎,希望会出现吧,不过这个康王会不会是就不知道了。”那个声音道:“好了,你继续盯着吧,是与不是老二自会有判断的。”林毅道:“好吧,大哥,那我回去了。”只听见开门的声音,林毅快速离去。李牧刚准备离开,便听到里面低声叹道:“当年爷爷们是何等的英雄气概,都不能挽救这个朝廷,我们又能做什么啊。现在只能在这个小小的监市衙门混日子。何时才能一展身手啊。哎!!!”屋内陷入沉寂,等了一会,李牧见屋内再无声音,便也悄悄的离去。这一夜各方势力都冒头了,引动这一切的正是在王府呼呼大睡的赵构,未来的走势如何,谁能知晓?也许只有天知道。
第二十二章 决策
翌日,康王府书房,赵构正在看着兵书,这也是赵构来到宋朝看的最多的书。目的并不是要修习兵法,只是在现代赵构读过简体版的孙子兵法,此时读繁体字的孙子兵法也就能将现代的字和古代繁体字一一联系起来,要是未来的一国之君连字都不会写就丢大人了。
正专心连接着简体字和繁体字的赵构听见敲门声响起。头也不抬随口说了一声“进来”,只见李牧推门走了进来。听到脚步声,赵构抬头看了一眼来人,见到是李牧,看到双眼布满血丝的李牧赵构温和的说道:“牧之,一宿没睡吧,我已经让厨房准备好了粥和馒头,一会你去吃了吧。”
李牧感动的道:“谢主公,牧之愧不敢当。”
“诶~,这有什么的,我在这睡觉,却要你们在这大冷天的守着那些探子,我心里也是有些过意不去。既然是为了今后的大计着想,你们的身体是很重要的。厨房把大家的也都准备了,你吃完就给大家带回去吧,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现在我实在没有什么好奖励你们的,待得未来我有权力了,一定补上这次的功劳。”赵构面容一整的说道。
李牧拱手说道:“主公折煞我等了,为主公效力是我等的荣幸,属下一定将主公的话带到。誓死效忠主公,只要我李牧活着一天,就决不让主公有事。”“好啦好啦,别这么严肃嘛,说说,昨晚探听的情报如何。”赵构轻松地笑着道。
示意李牧坐下,李牧谢过后,坐在椅子上,对着赵构说道:“回主公,由于人手不够的关系,昨夜我们只是跟踪了一小批探子,除了王超外,我们这边一共发现三股较大的势力,正要向主公禀报。”
赵构问道:“三股?看来盯着我的人很多啊,都有哪些势力,你且说来看看。”
李牧答道:“是,三股势力有两股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众所周知的势力。其一是大金的探子,由于金营守卫森严,我们的人虽然进去了,但是具体谈话内容知道的很少,只是听到几句谈话,大概意思是主公最近的举动引起了金人的怀疑,近期可能会有人跟主公有所接触;其二是台谏(唐、宋侍御史、殿中侍御史与监察御史掌纠弹,通称为台官,谏议大夫、拾遗、补阙、正言掌规谏,通称谏官,合称台谏)宗泽老将军,不过宗老将军只是对于主公的练兵之法颇为感兴趣,并未有其他的举措。”
李牧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第三股势力很特别,是属下亲自跟踪的,一直跟踪到了京城的监市衙门,根据他们的对话来看,其祖辈很有可能是数十年前的梁山一百零八将的后人,按照他们的说法,似乎在等待匡扶朝廷的明主,目前看来不会对我们不利,他们处在监市衙门,对于京城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极其熟悉,如果为主公所用,相信对于情报的建立工作有很大的帮助。以上就是昨夜所收集的情报,不知主公有何指示?”
赵构想了想道:“金人派探子很正常,毕竟本王也算是他们派来的‘探子’嘛。我做了这些事要是没有人来询问才有问题。这点也不用刻意做什么,你照常训练即可。其二,宗老将军是主战的将军,也是朝中目前为数不多的正直将领,回头你将训练之法抄录一份,找个适当的时机亲手交予宗老将军,此法如若落到敌手是很麻烦的事情,虽然早晚都会流出去,不过晚一分对我们就有利一分。另外,传信给李先生,请他设法取得宗望的初步信任,也好为我们的行为掩饰一下。最后,加大人手监视监市衙门,尽快弄清楚他们是如何进入衙门的,如果他们祖辈真的是梁山的,那么朝廷是不会允许他们的后辈进入衙门的。一定要查出他们背后那个人是谁?是帮忙还是别有目的。平时的训练先以体能为主,等控制住金人的探子后再进行格斗技巧的训练。等你回去找机会清理一批探子,本王好歹是皇室,不是随随便便什么小势力都能来打探的。去吧。如果王超回来了,让他即刻来见本王。”
李牧一一记下后答道:“是,属下告退。”
看着李牧退出房门,赵构正准备继续看书,只觉右肩上一沉,感到有人在身后,下意识的就要将后面的人摔出去,后面的人反应也算快,一只手顶住赵构的腰阻止赵构把自己甩过去,继而听到后面的人沉稳的说道:“别慌,是我。”听到这个声音,赵构哪里还不知道是谁,回头看着虚掩的窗户哭笑不得的对来人说道:“超哥,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好不,有门你不走,非得走窗户?”
王超笑着说道:“我这是看看你的反应能力嘛,未来的皇帝可不能一点防身之术都没有啊,呵呵。”赵构白了王超一眼道:“有那么大的演武场,比划一下就知道了,何必这么试我?看你来的这么秘密,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吧,坐下说吧。”赵构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王超绕过书案坐到椅子上喝了口茶品了品道:“恩,不错嘛,好茶啊。”赵构头上布满了黑线道:“超哥,你是来品茶的吗?有事快说,回头我送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