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冷傲瞧着那百姓皆是死命的往那边挤过去,那边一处勾栏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怎一个人声鼎沸人山人海!
南宫啸似乎抓住了一点机会,已经抓起蛇月如的小手,将之生生的抽离开了追月的边,往那动之处挤过去,“娘子,我们也去瞧瞧吧!”
蛇月如还未反应过来,南宫啸已经护着她,强有力的挤进了人群,往那人声鼎沸之处去了。
边的人儿走远,追月那月一般的迷茫的眸子中,真真实实的失落和黯然是掩不去的,他微微摇头,信步走了过去,又一尊煞神挡在他面前。
杨烈黑着面,不给他半点好面色,“今我师徒几人游玩,追月兄就不必跟随了。”
言下之意,你一个外人跟着作甚!
似乎对此还是不痛快,杨烈装模作样看看边的人潮,继续黑着面,“今京都之中人潮如海,想必追月兄的小倌馆也是生意兴隆,追月兄何不回去,兴许还能多赚几两油头钱。”
嘶——各种冷气倒抽之声。
想不到杨烈那道貌盎然的嘴里也能蹦出如此恶毒的话语,果真是蛇月如的一手调教出来的啊!从那腹黑的淳于昊,面善心黑的逐风,满肚子坏水的冷傲,刁蛮的林婠婠,到这面黑心更黑的杨烈,果真都不是省油的灯。
云月楼乃是三国之中最大的南风馆谁人不知道,追月偏偏又似乎栖在云月楼之中,杨烈将他与那浓妆艳抹靠着股存活的小倌想比,对这如天人般淡然的追月,简直就是一种赤果果的贬低!
尽管是如此恶毒的话语,但似乎并不能影响追月半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优雅,依旧是笑笑,“无妨,月姑娘邀请在下出来夜游,想必也不会在乎那些。”
杨烈气结,黑着面雷利风行转就走,快步追上了蛇月如两人,与南宫啸一起将蛇月如一左一右护住,半点也不给追月接近蛇月如的机会。
追月眼中令人看不穿的雾气将黯然和冷意淹没,他举步款款而行,随着那前面三人去了。
一行人随着他们四人的步伐挤到了那人潮最为拥挤的勾栏之下。
那正是京城最大的酒楼布下的勾栏,此时小曲已经唱罢,摔跤比武也过了,老板便出了新的花样儿。
“各位看官,各位看官,今的规矩,我再重复一遍!”大概是今的气氛将老板感染了,让他亲自上主持今夜的活动,两片小胡子兴奋得一翘一翘,“今夜的活动,名叫心灵相通,规则便是几对公子小姐一同上台,所有的小姐都要着同样的衣服,用盖头遮了脸,要是公子还能认出你带来的小姐,那便有本店提供的丰厚奖品,若是没能认出,那要甘愿受罚了!”
“好——”
人群中爆出了惊天的掌声,原来这东吴民风开放,对于女子的管制不似其他几国,新年更是人相会之时,处处可见众多相好的公子小姐携手而游,这活动便是为那众多的侣准备的!
一听这规则,蛇月如来了兴致,一把揪住了南宫啸的手,向台上大挥着手,“我要参加!”
南宫啸笑笑,也随着蛇月如心花怒放,眉开眼笑,那眉毛都快得瑟得飞起来,转眸看向追月与杨烈,眉头跳跳——看清楚,谁才是月儿的正经相公!
两人挤过了人群,上了台去,已经有了几对侣上了台,兴致勃勃的要将那奖品拿下,蛇月如不求那奖品,只为迎合今的气氛,紧紧的攥住南宫啸的手,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天成,那宛若天人的两人立马将台下的一干围观群众也迷得七荤八素。
突然台下爆发出震天的呼声,一袭白衣如飞鸿般的掠上了台,仙姿绰约,追月稳稳的落到了蛇月如的边,对着蛇月如君子一笑,南宫啸的脸立马便黑了,面上的笑容立马冷却下去,“你来干什么?”
追月不答他的话,反而是看向了那老板,微微躬行礼,“在下还未有相好的姑娘,今借老板您的地盘,寻位有缘姑娘如何?”
那老板还未能从追月那惊世的风华中清醒过来,但台下的众多人已经反映过来了,纷纷欢呼着,又有一人跃上了舞台,杨烈黑着脸,站到了三人的边,理直气壮的道,“我也未有婚娶,也来寻个中意姑娘!”
但那两人的目标很是明确——蛇月如!
那两个如天神般的男子,立马便唤来了台下一众女子的尖叫。
“小女子未有婚配,小女子也来——”
“好帅的男人啊,我也来——”
“啊,算我一个!”
不多时,那小小的勾栏上已经涌上了几十个形容貌各异的姑娘,挤得水泄不通,不管是美的还是丑的,几十双盈盈的目光,几乎都在追月杨烈和南宫啸三男之间打转,尽管南宫啸的边还有个美若天仙的蛇月如。
老板有些汗颜,看着那丑的美的胖的瘦的几十个姑娘,又出言道,“要不了这么多!”
一番挑选之后,几十个姑娘剩下了十几个,皆是形小,材差不多的女子,这才难辨认,姑娘们纷纷去后台换衣服。
南宫啸知道杨烈与追月的意图,但是他丝毫不怕,以她和蛇月如的默契,定能轻松的认出她来!
杨烈更是踌躇满志,今他定要第一个将蛇月如挑出来!
追月看着两人,面上带着绅士的笑意,千金易得,知音难求,既然蛇月如是他追月的知音,便是天赐的缘分,他绝对不会放弃!
台上三个男子面上那或是霸道,或是成竹在,或是淡然的笑意,都惹来台下一众尖叫之声。
冷傲无比惋惜的摇摇头,扼腕道,“师傅以后的绿帽怕是不会少了!”
引得众人一阵鄙视。
一见着台上如此多的姑娘,而男子少之有又少,东吴本就男多女少,此时台上这么多未婚的女子,尽管都是冲着那三个风华绝代的男子去的,但台下还是涌上来几个有底气的男子。
“小生尚未婚配,今也借老板宝地寻一位中意姑娘如何?”
“老子也来!”
“这种事,怎么可以少了我!”
一时间,又上来了十几个男子,正好台上十几个女子,老板眉开眼笑。
今若是能撮合几对姻缘,也算是功德一桩啊!
“哇——”
“好帅!”
台下又一阵欢呼之声,夹杂着众多女子的惊呼之声,众人看去,只见一男子缓步走上台来,一棕色的长袍豁然生风,气势非凡,那男子的面貌也是世间难寻,比之在场的南宫啸三男丝毫不逊,眉目深邃如刀削斧劈,鼻峰拔,眉山不羁,那双眸子之中包含邪魅的深意,与蛇月如那蛇皇父亲的邪魅有几许像。
那男子对着三男笑笑,缓缓走来,在三男边站定。
台上四个男子,或是霸道,或是火爆,或是淡雅,或是邪魅,均是绝世无双,恍若仙人,老板也是汗颜,不知道今这是吹的什么风,竟然吹来了如此出众的四位男子,还有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他不动声色的抹抹额头上的汗意,底下早已经有人经受不了这视觉冲击,两眼一翻,晕了——
南宫啸的目光不落到了那陌生男子的面上,不知道为何从他上他感应到了威胁之意,甚至是有些——惧怕!
其他二人也是有他的感觉,这个人,似乎不该出现在此,但是他偏偏出现在此,又觉得冥冥之中他本来就该出现似的。
三男均是蹙眉猜想,那棕色衣袍的男子却只是笑,那笑意之中的邪魅,继续无的打击着台下众多怀女子那脆弱的承受能力。
很快,众多的姑娘便已经换上了酒楼提供的衣裳,均是青衣绿裙,材一般,发饰一般,甚至连上原本的味道都被浓重的香料给掩盖了下去。
十几位姑娘均是头盖面纱,将面貌遮住了,十几人均是一般的材,站在台上,还真是不好分辨。
“好,游戏开始!”铜锣一声响,老板大喝一声。
游戏算是开始了!
铜锣声一响,南宫啸便有行动了,他目标很明确的朝着那中央一个女子走去。
没错的,那肯定是蛇月如!
那是种来自灵魂的熟悉感,是王与后的默契和心灵相通之意,不只是他,杨烈和追月似乎也是冲着那女子去的。
“你们这是干什么!”南宫啸有些恼意,杨烈能挑出蛇月如来,他不觉得惊讶,但是追月的目标似乎也是很明确,直向蛇月如而去。
追月笑笑,“那中央那位定是月姑娘!”
“你怎么知道!”南宫啸杨烈两人均是咬牙切齿。
追月不语,还是笑,已经移步向那中央的女子去了,后的南宫啸与杨烈也不敢丝毫的落后,紧随着跟上去了。
三人纷纷在那女子的前站定,再次确定,那肯定就是蛇月如,即使是衣裳香味都变了,但他们十分笃定,那肯定就是蛇月如无疑!
三人站定之后,纷纷对着对方挤眉弄眼一番,目光又一致的落到了那棕衣邪魅男子的面上,直觉上,那男子绝非常人,至少,他们都感应不到他的深浅,若非是弱到极致,就是强大到极致,但他们都纷纷偏向于后者。
只见那男子已经选好了角落里的一个女子,傲立在前,冲着三男邪魅一笑,那眼中的笑意,有得到之后的兴奋,更有嘲讽,还有众人看不明白的其他深意。
还有其他的男子似乎也似乎是选定了蛇月如,但一见那三男如狼似虎的眼光,又悻悻的退了开去。
“好了,大家都选好了吧!”过了半晌,一见大多数都男子都选好了女伴,便高声出言道,“现在,你们可以揭开姑娘面上的香帕,看看是不是你们心中所想。”
“揭、揭!”
台下一阵起哄,南宫啸理所应当的伸手向那盖头,同时两只手也伸向了那盖头,南宫啸狠狠的瞪了边的追月杨烈一眼,铁爪握拳,带着恶风便探向了追月,追月毫不落后,手掌翻转躲过了那恶风,玉手不屈不挠的伸向那盖头,又被杨烈挡住,电光火石间,三人已经过了几招,这次,杨烈与南宫啸那短暂的联盟宣告破灭,三人各自未战,皆是以第一个解开盖头为目的,斗得水深火风生水起。
那邪魅男子冷笑一番,眼中的嘲讽颇有深意,他探出苍白得有些过头的手,向那盖头而去,轻轻的掀开,见到了盖头之下的人脸,他那邪魅的脸上,笑容更深了。
一见着那盖头之下的人脸,这边的南宫啸三人惊呆了,南宫啸飞快的将面前那女子的盖头掀开,却见到一张他从未见过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