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偌啊,你到哪儿去,怎么一上午都不见人影啊!”
柳氏一见蛇月如便向她招手,司徒彦见着蛇月如的目光有些许的不自然,但也马上隐去,换做了慈父的威严,也朝她微微一笑。
“姐姐,快过来啊,我们刚才还说到你呢!”
司徒熙偌亲的上前来扶蛇月如的手臂,亲的动作,宛若要好的姐妹一般,但蛇月如不会忘记,她当年是如何信誓旦旦的为王氏力证司徒筱偌偷盗之罪的。
她一近前,蛇月如微不可见的蹙眉。
难道是她感觉错了,怎么闻到了一股异世的味道?
不会错的,司徒熙偌的灵魂,散发着异世的气息。
人界分好几个空间,几个空间之间的阻隔一般人类是突破不了的,但有时候天地会发生一些异乱,将灵魂意外送入空间隧道,送上另一空间另一个人的。
明显的,这司徒熙偌的灵魂非她本,也就是说,此人并不是司徒熙偌!不难看出,她那与年龄不和的算计从何而来,原来如此。
但蛇月如也懒得计较那些,管她以前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知司徒熙偌的目的仅是为了生存下去便足够了,只要她不伤及柳氏,其他的与她无关。
目光落在柳氏如花般的笑颜上,“娘亲,女儿去街上给你买了好多脂粉呢!”
蛇月如笑吟吟将手上带回来的脂粉摊开,一件件的拿出来呈给柳氏看。
“姐姐的眼光可真好啊,这些东西好生精巧!”
司徒熙偌在一旁奉承道,蛇月如也不点破,目光看向了柳氏,“娘,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啊?”
看着‘司徒筱偌’乖巧的模样,柳氏喜从心来,“还能说什么,当然是你的终大事了!”
“哎呀,娘——”装作闺中女儿的羞,蛇月如涨红了脸,声道,“女儿还小呢!”
“不小了,不小了,听你爹说,皇上的寿宴在即,这寿宴嘛,其实就是成年未婚皇子大臣公子们的相亲宴,你也正好及笓,趁此机会给你寻个如意郎君再让皇上赐婚,也好了结了为娘的夙愿!”
柳氏将蛇月如拉到一旁坐下,慈祥的看着她,“皇子王孙的,咱也不奢望了,只求啊你能找到你的良人,一生无忧便好!”
看着柳氏眸中的温,蛇月如突地鼻头酸涩,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不悲从心来,低垂着眉眼,“婚姻大事,爹爹为我做主便是了!”
柳氏期冀的目光转向了司徒彦,那司徒彦这才微微一笑,开口道,“筱偌,皇上的寿宴之上,王公贵族世家子弟,你若是看上的,爹爹定为你请旨求婚,为你争一个正室之名!”
听到司徒彦如此说,柳氏也安心了,“筱偌,有爹娘在,定要为你寻一个能够护你终的人。”
母亲最盼望的,莫过于女儿能够寻到一个良人,一辈子安好,面对柳氏切的目光,蛇月如也只得应承下来,“多谢父亲,母亲!”
反正嫁的不是她,随便谁都行,只要柳氏高兴!
“姐姐来尝尝我做的糕点!”
司徒熙偌亲昵的为蛇月如呈上一块精致无比的糕点,笑吟吟的目光诚恳十分。
“谢谢妹妹。”
蛇月如接过糕点,放入口中品尝着。
“熙偌这孩子啊,真是懂事啊,老爷,熙偌也快十五了,不如就让她也同去皇上的寿宴,也好为她选门亲事啊!”
“嗯,夫人说得有理,可为她选好夫婿,等得熙偌及笓再过门不迟。”
司徒彦看着怀中的柳氏,温柔道。
“爹爹,姨娘,熙偌不嫁,熙偌要一辈子伺候你们!”
一听他们如此说,司徒熙偌慌忙回应。
“胡说,哪有女儿家家不嫁人的道理!”
司徒彦沉声道,吓得司徒熙偌一下子噤声,但马上调皮万分的吐了舌头,叫人忍俊不。
!
、019 她的底细
他们三人在说些什么,蛇月如也没有细听,满脑子都是今的刺杀事件,内心总有股不安在窜动,到了这人界三十年来从未有过。
蛇月如的修为在妖王级别,妖族一族能出一个妖王已属罕见,妖王修行高深,对未来发生的事也会有些许的感应。
蛇月如相信自己的感应,将有大事发生!甚至以至于天下大乱!
那尸横遍野的小巷中,蛇月如才走,已有几人飞檐走壁而来。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男子见着遍地的横尸,再看一浴血的南宫啸,‘扑通’两声,齐刷刷的跪在地上。
“主人,属下——”
“不必说,回府。”
南宫啸未看那两人,一甩袖打断了两人的请罪,匆匆而去。
两个黑衣男子看着一地的死尸,除了服毒而死的,便是一剑致命,还有的却是被活活撞死的,这一片的墙几乎都被撞到,到处是被摔得稀碎的尸。
两人相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异,但未作多的疑惑,便已叫人来收拾现场不题。
啸王府。
南宫啸的府邸,此处不比别的地方,处处宁静,时时看得到巡逻的侍卫,暗处更有众多的暗卫戒严,府中女人甚少,进出的几乎都是面目冷肃的男子,偶尔有丫头婆子匆匆而过,也是目不斜视,呼吸平稳,功力深厚。
所有家丁侍卫,甚至丫头婆子都是武艺高深之人,整个啸王府时时戒备森严,宛若铁桶,外人难以入得其中。
探月居,整个啸王府的核心,南宫啸的起居之处,戒备最是森严。
此时,月上树梢,中天明亮,探月居中南宫啸负手立于窗前,目光悠远遥望着远远地一轮圆月。
听闻,那个他苦苦寻觅多年的人,也叫做月。
他月,只因月的冷清孤寂,与他如出一辙。
“事办得怎么样了?”
后立着四个劲装之人,其中两个是白里的那对双胞胎男子,唤之曰追影追形,南宫啸的左右手,还有一高壮男子,面色黝黑,眉目端正,但严肃过头,名叫地煞,还有一妙龄女子,貌美如花但面若冰霜,冷意盎然,谓之曰天绝。
这便是南宫啸边的四大暗卫,追影追形,天绝地煞,追影轻功了得,追形善谋,地煞善使暗器,天绝便是那女子,专攻毒医药,均是南宫啸得力干将。
“主人,京城之中,寻到了神龙教徒的影,已被全数击杀,但未能抓到活口。”
追影作为暗卫之首,低垂着头,不急不缓回报道。
“嗯,近来神龙教多有动作,传令下去,各分门主时刻注意神龙教动向。”
南宫啸未回头,只露出一个微微的侧脸。
“是!”
追影颔首,追形上前道,“主人,啸门是您在江湖中的根基,事关将来您的宏图大业,切不可丢失,依属下看,神龙教野心不小,必除之,其遍布四国,想一举歼灭是不可能的,但属下听闻,两个月之后的武林大会,神龙教主龙天将会参与,不如到时候……”
“嗯,本王正有此意,神龙教一天不除,本王一天不安,”南宫啸将目光自那皎洁的清月上收回,“除去龙天,可让神龙教群龙无首,但其分支繁多,力量分散广,一时间不好去除。”
“属下刚刚得知,独月门和追月宫有多处分舵被挑,看来神龙教的触手不只伸向了我们,此时最好能够联合其他两派,将神龙教彻底消灭。”
“两个月之后的武林大会,本王要亲自赴会,追影,你前去联络追月宫和独月门之人,看他们意思如何,神龙教势力遍布四国,我等现在鞭长莫及,倒不如三家平分。”
“是!”
追影得令,飞出门而去,追形又上前,“主人,此次武林大会,听闻退隐多年的独月公子将会出现。”
“哦?”
南宫啸回首,眉头挤成一团,“独月公子二十几年前便独步江湖,几年前退隐,如今为何又要重出江湖。”
“消息是此次武林大会承办者天下第一庄庄主冷傲放出的,据闻冷傲是独月公子的得意弟子,此事必定是真的。依属下看,独月公子此次出山定是为了神龙教而来。”
南宫啸低眉不语,神龙教的兴起大出他的意外,其发展的速度令人咋舌,力量庞大,是前所未有之大敌,且其野心庞大,短时间便在江湖中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令人闻风丧胆,危害到了独月门的江湖地位,独月公子出山也不是不可能。
思忖了片刻,南宫啸目光落在天绝的面上,“天绝,你那边如何了?”
天绝立马抱拳回应,清冷的声音透着果断和英气,“司徒筱偌回府之后便没再出门,门下之人还在紧盯,有动静会及时来报。”
“她后的势力查得如何?”
“与独月门有关。”
“哦?”南宫啸挑眉,又是独月门?
“司徒筱偌边有一丫鬟,名曰林婠婠,经过画像对比,属下得知那便是江湖中人人胆寒的毒娘子‘夺命婠婠’,她时常与独月门来往,若猜得不错,她应该是独月门的内堂长老之一。”
毒娘子?是她边的小丫头?独月门之人?
想起那夜,那令人不知所谓的‘菊花朵朵开’,南宫啸就浑不舒服。
转念一想,这林婠婠在江湖中也有一定的盛名,毒功堪称第一,神龙见首不见尾,想不到她还是独月门之人,这个独月门到底有多少秘密?现任门主淳于冷冽,据南宫啸的调查,乃是三个人,其中一个便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冷傲,另外两个始终查不出,还有那神秘的独月公子,纵横江湖二十几年,愣是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他是个男人,连美丑都不知,只因他每次出现都以不同的面貌,易容之功天下罕见。
再说林婠婠,一向行踪不定,四国到处流窜,她师承于谁一直是个迷,可那夜,他真真的听见,林婠婠唤‘司徒筱偌’‘师傅’!
能教导出如此出色的徒弟,其师傅定是个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大能,但司徒筱偌却是个才不过15岁的待嫁姑娘,林婠婠却已年满17!
或许,她根本就不是司徒筱偌,而是她人假扮。
那她到底是谁?
铁拳在腰间紧握,南宫啸突地有些惧怕,若是有朝一,他将那面具之人的人挖出,面对他真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暮年老人,他该如何接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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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合作灭敌
相安无事过了几,蛇月如扮演的司徒筱偌每在柳氏边侍奉着,少有出门,倒是林婠婠每天东跑西跑,忙着门中之事。
“师傅,下属来报,他们寻到了神龙教在京城之中的一个秘密分舵!”
将迟暮,林婠婠急匆匆的自外面而来,带来了一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