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儿打断了司徒靖的话,满桌子的人都被麟儿的话给逗笑了,但如倾笑道:“师兄,你也有说话不被买账的一天啊。”
司徒靖斜了但如倾一眼,随即也呵呵的笑了起来:“来来来,不说了,大家开吃吧。”
米小闲开怀:“祝大家新年快乐,这几道菜是我做的,大家多吃点哦。”
团圆饭过后,家家户户都涌到街市上看热闹的表演。
这样新奇又热闹的一天让米小闲觉得好生开心。
大年初一,米小闲与司徒靖一起进宫给皇上与皇后娘娘拜年,当然主要的目的还是要去给她的两个娘亲拜年。
中午饭两人就在梨园吃的,水门薄云张罗了一桌子的酒菜招待自己的女儿和女婿。
席间,本来一直都挺热闹的,水门薄烟忽然对司徒靖道:“靖儿,最近你要小心些太子?”
“姑姑为何这样说?”司徒靖诧异于姑姑的话。
“这几日你父皇好像因为太子的事情很焦虑,我问了他几次他都没有对我说实话,我想他大概是怕我担心,但我想会让你父皇这么上心的事儿,必然不是什么小事儿,所以你一定要留心一些。”水门薄烟说着往司徒靖的碗里夹了快鸡翅:“知道让你来代替凌王做这件事儿委屈你了,不过…就算不是为了黎明百姓,为了姬儿和你们的未来能够不被破坏,付出这一些也是值得的,你说呢?”
司徒靖恭敬的将姑姑递来的鸡翅接下,随即点头:“姑姑放心,既然决定开始,我就必然会义无反顾,虽然前路有太子在阻挡,势必会困难重重,但我有信心。”
米小闲奖赏性的给司徒靖飞了一个吻:“靖哥哥说的好,好些事情都是事在人为的,别担心,我这个坚强的后盾会一直站在你身后的。”
麟儿嘟着满嘴的油举手:“我也是爹爹坚强的后盾。”
“是是是,你们都是,来,擦擦嘴。”水门薄烟转手将麟儿嘴上的油给擦拭掉,一家人热闹的笑了起来。
只有一旁水门薄云有些忧心忡忡的一会儿看看米小闲,一会儿又看看司徒靖。
水门薄烟递了个神色给她,示意她安心的吃饭,不要想太多。
吃过饭,米小闲留下,而司徒靖去前面与父皇和兄长,表兄弟们一起小坐。
司徒靖才刚离开,水门薄烟就将水门薄云叫到身边:“云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以后有些事情你不开心的时候就对我说,不要在这种时候给这两个孩子传递任何没有信心的信息。”
“姐,我只是担心,今天可能是失了点分寸,你别怪我。”水门薄云伸手握住水门薄烟的手:“我下次会注意的。”
门口米小闲抱着被她哄睡的麟儿进来,两个娘亲连忙腾出被窝让她将孩子放好。
米小闲放下麟儿:“两个娘亲,你们聊什么呢,这么神神秘秘的,还要背着我啊。”
“不是背着你,只是有些话说了怕你伤心。”水门薄烟将麟儿的被子盖好:“走,去我房间里坐会儿。”
三人一起来到房间围坐着喝茶,米小闲笑道:“什么事情怕我伤心,说来听听啊。”
水门薄云对姐姐摇头:“是我的心态不好,还是不要对姬儿说了。”
水门薄烟按住她的手:“要对她说,一旦靖真的走进了这个皇宫,那么许多事情她都必须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妈,说什么呢,我都有些着急了。”
水门薄烟笑了笑:“姬儿,你要知道,一个帝王后宫三宫六院是很正常的事情,一旦靖做个皇帝,有许多事情都会变成你不得不去面对的。比如后宫充盈,比如…后宫争斗。”
米小闲抿唇:“靖哥哥不会把我置于那么为难的境地的。”
“姬儿,有些事情到了那一天就由不得他了,靖他是真心爱你的这我们都看的出来。但是许多事情当一个人坐到了高位,他想要得到别人的拥护,必然会发生许多的情不自禁的事情,比如被众多朝臣逼婚的事情也不会没有。”水门薄烟呵呵笑了。
“其实,在十几年前,即使是靖的父皇已经做到了如此成功和谨慎的地步,还是有朝臣会将他们的女儿不停的往宫里送。
皇上也知道他们之间的年纪差异,他又何尝愿意让那些姑娘进宫来埋葬余生呢?他这样想的事情,但那些朝臣却绝对不会如此想,他们只是想利用女儿好攀上高枝,上高位,而这些是做政治的人不得不经历的。”
米小闲叹了口气:“所以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娘是在担心这件事情吗?”
水门薄云点头:“是啊,若是以前你那种性子,我必然是不会担心你,因为你从不与人争抢,能忍则忍,可如今我发现你的性格改变了许多,你变的向上了,眼里揉不得沙子了。”
米小闲挑眉想了想:“我知道你们的担心是为我好,但是…事情已然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没有退路了。
许多事情从开始选择的那一天起,我们就要为自己的选择和行为负责任。
妈,娘,我已经想好了,要么,我就不进宫来,让靖哥哥在周围帮我找一处房子安顿好,他想我就出来看看我,不想,我就乐得自在的带着麟儿生活。
要么,我就跟你们一起生活在梨园,这里依然是我们独立的天地,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如果非要让我进宫,又不得不面对那许多的无奈,那我就会即使翻天覆地也绝对不会让任何女人走进靖的世界。
我娘说的对了,如今的姬儿已经不是从前的姬儿了,现在的我,眼里的确揉不得沙子。”
“谈何…”水门薄云还要说什么,却被水门薄烟拉住,她很坚定的看向米小闲:“姬儿,想到的就去做,人生在世就图一个开心,说不定你的想法和做法真的能够为你的未来带来与那些后宫女人们不一样的幸福呢。”
“姐,你怎么也由着姬儿胡来。”水门薄云皱眉:“这样靖不会讨厌姬儿吗?”
“云儿,你还不懂吗?都说一个女人可以痴情,但一个男人若爱上了一个女人,他的痴情必然不会比女人的少,靖是个值得我们的姬儿依靠的孩子。”水门薄烟点头:“我相信他。”
司徒靖跟众人一起离开了父皇的寝宫,之后他借口要去梨园接姬儿又旋身回到了皇上宫里。
见司徒靖回来了,皇上丝毫都没有感觉到意外,刚刚在殿中,他与太子之间的气氛很不对,想必靖也已经发现了。
“父皇,太子做了什么事儿让你今天忽然如此的针对他?”
“针对?”司徒昱峥摇头笑了笑:“你觉得我针对他,他可有所畏惧了?”
司徒靖想了想道:“这儿臣倒是没有看出来,看样子他好像不是很害怕。”
“靖,太子此人不能小觑,他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司徒昱峥有些气愤:“连佣兵这种事儿他都敢做。”
“佣兵?怎么可能呢,我一直在派人秘密的监视太子,却并未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司徒靖吃惊。
“不见得只有在大司国佣兵才算佣兵,他暗中与北莱国勾结,如今已经获得了萨凯的支持。
近几十年来,我们在五国中一方独大,有野心的北莱国早就已经对我们虎视眈眈,怎奈何他们兵力不若我们,所以一直都只能仰望,不敢动作。
这一次我们大司国出了太子这样一个叛徒,他们怎么会愿意放弃这大好的机会呢。”
“萨凯?”司徒靖拧眉:“他不是刚刚登基,如今他自己都根基未闻,又谈何帮助太子呢?”
“北莱国的皇子本就不多,而萨凯一直都是他们北莱国拥护的人,所以就算是他新登基,也丝毫影响不了他对国力的运转和军队的使用。”司徒昱峥冷笑一声:“不过,胆敢动我大司国,他就必然要做好会死的很惨的准备。”
“父皇眼下打算怎么做?”司徒靖眉心也带着一抹很深的忧郁,看来许多事情不得不提前去做了。
“你这边虽然势力尚浅,但是你身边毕竟有洛枫和凌的帮助,如此算来大司国七成的兵力都掌握在你的手中,就算此刻太子心有不轨,也不得不做好精细的打算才敢动作。
所以在这件事儿上,你不必太过担心,眼下朕要紧的是要先搓搓太子的锐气,再这样下去,这小子真要闯出大祸来了,到时候就算我真的有心保他性命,怕是也不得了。”
司徒靖皱眉:“父皇还打算保他?”
司徒昱峥抬眼看向他:“靖,他也是朕的儿子呀。”
“他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父皇居然还要…”
“靖啊,如果…我是说如果,将来有一天你做了皇帝,你有许多个儿子,而麟儿做了如太子这般的事情,你该如何处之?你当真忍心杀了他吗?”司徒昱峥看他。
司徒靖眉心揪紧,“麟儿不会做这种事情,我相信姬儿能将他教育好。”
“朕是说如果,在二十年前,朕也没想过朕的儿子会做出这种事儿,但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朕的心情你们现在谁都体会不了。
这个皇位纵然很美好,可对朕来说,却像是毒药一样的存在,因为一个位子而已,居然害了朕那么多的孩子,朕心…甚痛。”
“父皇…”司徒靖上前伸手握住司徒昱峥的手蹲在他面前:“儿臣能懂父皇的意思了,父皇放心,儿臣答应父皇将来无论如何都不会杀了太子,儿臣会…帮父皇保留住这些能够触及的亲情。”
司徒昱峥点头,反手握住他的手:“靖,也就是你现在能够懂朕的心思,若眼前的人是宸儿,他不会明白父皇的良苦用心,就算他答应了父皇,也一定做不到的。”
一句也是儿子,让司徒靖心头微痛,因为他确实有些担心将来有一天自己的子女当中也会出现第二个太子。
若有一天他也变成了父皇这个角色的时候,不知道他膝下的子女们哪个能够如此的理解他呢?
皇位自古以来都是沾着血的荆棘路,走好了,一路迎接风浪,走不好,就只能随着时间的洪流被埋没在荆棘中,成为众多血渍中的一小抹,仅此而已。
从父皇的寝宫中出来,老远就看到苏霓裳正盛装走来,似乎是要进去见父皇的。
如今她已大腹翩翩,再过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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