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重生,瓯越回到六年前,刚刚高考完的那个暑假,这一世的她,有了前世没有的能力,一双眼睛练就火眼金睛,出神入化的,能看透事物的本质,甚至是人心。圣兽自愿给她当小弟,神兽拉着她的衣角一口一个姐姐叫的甜蜜蜜的,可谓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瓯越一生防火防盗就是没能防住闺蜜,最好的闺蜜,在她结婚第二天和自己老公搞上了,三个月后告诉自己她怀孕了。
《重生之神棍很倾城》文/月铭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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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鸢挑眉,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未达眼底,“还请殿下拭目以待!”
夜狂眯眼,笑意阴沉:“那就看狐王有没有那个能耐了!”
两人再次齐目,皆是一笑。
“我看殿下坐了这么久的王位,定然乏了!让我代殿下坐下去,也不是不可!”魂鸢低下眼帘,冷笑说着,缓缓站起身来。
如若没有人参加,那么妖王的位子,依旧是夜狂的。
而这两千多年来,夜狂已经连任三届妖王,妖界无人再敢与他一同比试,此次的妖王大赛,只怕鲜有人会参加。
魂鸢又是一愣,她的确听伊燎说过每隔三百年,妖界将举行一次妖王竞赛。各族的王皆可参与,甚至连一些有威望的大臣都能够参加。只是这妖王大赛,并非一般比赛。是生是死,全凭自己的能力。有能者活下来,坐上妖王的宝座;无能者非死则伤,或许以后的日子过得还不及从前。
那男子垂眸,定定的看着她,看了半晌,方才扬唇一笑,几分薄凉闪现:“过不久就是重选妖王的大日子,难道狐王是打算成人之美,让本王继续坐这位置?”
“不知我与殿下有何深仇大恨?”她蹙了蹙眉,下意识的问了。
魂鸢微微抬目,疑惑的看他一眼。他又恢复了以往的语气,冷漠,疏远,透着阴狠。
夜狂没再透露什么,只是转眸清冷的看了她一眼,漠然道:“下一次,本王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了!”
那人站起身去,修长的身姿映入魂鸢的眼底,她坐起身,却仍旧坐在原地。
夜狂的眼睫颤了颤,压着她的身体缓缓撑起,捏着她的手也松开了。
“七日一换?”魂鸢拧眉,她只听到夜狂说出口的那些话,未能知晓他心里那些话。
他迫切的想见到魂鸢,想看她落魄的模样。怎知真的见到她时,除了那股恨意,还不知不觉的生出了另一种情感。那就像是一直被封印住的情感,再再次见到魂鸢时,萌了芽。
就在前不久,听闻古上神魂鸢陨落重生的事,那蒙尘的恨意又复生了。可许久,都没有遇见她。
几千年,没有一点她的消息,他那颗仇恨的心已经蒙尘。
那人徐徐道:“已经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每隔七日这身体就会变换一次,黑发、白发,七日一换。”他的话音又轻,顿了顿。他的确不知道何时起,身体发生了这样的变化。从前的自己,明明一心一意的恨着她,只想着要恨她,死也不能原谅。
可是夜狂接下来的话却是将她呆住了。
魂鸢皱眉,眼帘垂下,“废话!”不是他会是谁。
夜狂又沉默了许久,才又接着道:“现在的我,还有刚才你看见的我,其实都是我!”
魂鸢拧眉,还是不语,却是悉心听着。
“我告诉你吧!”那人接着道,嗓音依旧黯哑。
“喂——”男子低沉黯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魂鸢不回。
她就不明白了,方才这人还要死不活的样子,怎么片刻功夫就恢复了,难道真的是修习了什么秘术?
奈何,自己被压得死死的,力气自然比不得夜狂。
身上的男人没再说话,魂鸢只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湿了一片,被他摁着的手捏成了拳头,此刻多想朝那人的俊脸挥上两拳。
鼻息间混进女子淡淡的体香,他嗅着,心中竟然一片宁静。
夜狂不理她,只全身心放松的压在她身上,宛然将她当做人肉垫子似的。
半掩眼帘,他眼里强压着的欲望没有被魂鸢看见,她只是别开脑袋,闷闷的道:“放手!”
他这是在挑衅,魂鸢一阵气结,胸口起起伏伏,使得那男子轻闭的眼帘启开。眸子里划过一丝异样,他只觉抵着胸膛的那片柔软十分温暖。这让他想起了魂鸢的吻,湿热的吻,勾得他小腹躁动不安。
夜狂邪笑,索性将浑身的重力一并压在她身上,脑袋软软的搭在她的香肩上,侧着脑袋让呼吸扑洒在她的脖颈间。
她只死死盯着那人,冷道:“放手!”扭了扭手腕,却没能挣脱。
“你扒了本王的衣服,那本王若是不扒回来,岂不是很不公平!”他的话里带笑,如此轻浮的语气叫魂鸢眉头紧蹙。
呼吸扑洒在魂鸢的面上,一阵灼热。
她的眼里迸出一丝杀意,却被夜狂无视了。他只垂眸,看了看自己光洁的上身,唇角又勾了勾,“似乎还不够!”他压下身子,凑近了些许。
墨发洒落在魂鸢的面上,被夜风吹拂着,扫着魂鸢的面颊。
“如何,这卧冰求鲤的味道?”他邪魅的一笑,眉眼清冷。
魂鸢闭了闭眼,定了定神,方才看向那男子。此刻,夜狂正压在她身上,两手摁着她的手腕,一条腿压着她双腿,半伏在她的身上。目光游移在她绝美的容颜上,眸光闪了闪,流露一丝戏谑。
魂鸢心生怀疑,偏不靠近。怎知那人却突然扑了过来,未等她做出反应,后背便重重的撞在了冰面上。一时间,寒意袭上身来,就连身上的衣服都微微湿润了些。
“你靠近些,我细细讲给你听!”他的声音又轻了几分,很是无力。
男子的目光幽幽的打量着她,心里却在笑。他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身体轻松了不少。
魂鸢皱眉,眼里闪过一丝疑虑,“还有这种病!”她知道,就算是妖也是会生病的。只不过,间歇性温柔病是什么病?
“嗯?间歇性温柔病!”那人盯着她,眼里满满的认真。
魂鸢微微一愣,眸光微冷:“什么病?”这男人,还真是得了病!
夜狂的眉头蹙起,盯着眼前那容貌可人的女子看了半晌,忽的眸光一转,片刻凄凉,“其实…本王是得了怪病!”他说着,眼帘也低了下去。原本僵硬的俊脸上,竟然浮起一丝苦楚。
魂鸢挑了挑眉,只觉十分爽快。素手撩起衣摆,她在夜狂面前蹲下身,目光与那人相对,“那就说说吧!你这是修的什么法术?”
奈何,他现在还没有气力反抗她,只得受着,语气软了下来,“还请狐王殿下,把本王的衣服还来!”
她却忘了,夜狂的性子与她极其相近,同样不喜欢别人用命令的语气与他说话,更何况方才魂鸢还踹了他两脚。虽然那时他还没有完全醒过来,但是却记得清清楚楚,这丫头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现在又在他小腹上踹了一脚。
魂鸢最为厌烦的,便是别人用命令的语气与她说话。现在可是她占了上风,这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处于劣势?还敢这么跟她说话!
只因她道:“不要命令我!”
魂鸢很听话的站定,尔后不悦的皱起眉,回身一脚踹在那人小腹。不轻不重,却叫夜狂险些抓狂。
夜狂猛然抬目,“站住!”
“你不说,那就在这里冻一晚上吧!”女音说着,步子微转,作势离开。
夜狂沉眸,心知魂鸢定然是知道了他的秘密。
眼帘低下,目光定定的打量着那一头墨发的男子,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殿下这是修习的什么法术?”发色改变不说,就连性子都变了。
“身为妖王,莫非殿下还怕冷不成?”她说这话时,已经步到了那人面前。
听见身后传来极缓的脚步声,夜狂的眉头蹙得更紧,“把衣服还给我!”依旧是咬牙切齿的语气,仿佛要将魂鸢生吞活剥了一般。
“想不到,妖王殿下身患隐疾啊!”她戏谑的笑,眉头挑了挑,步子便迈了过去。
这样的语气,好像才是她所认识的夜狂!
他的声音极小,却没能逃过魂鸢的耳朵。听到方才那话,她先是一愣,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你这女人!”他咬牙,却是气若游丝,浑身松散,看来身体尚未完全苏醒过来。
冷眸启开,他的目光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扫了一眼光溜溜的上身,俊眉当即蹙起。
他的确睡了许久,七天,真是好久!
夜狂的眼帘依旧闭着,仿佛还没有睡醒似的。
那人背对着她,只能看见你白皙宽广的后背,已经那散落在背心的墨发。
魂鸢被惊得后退了一步,强压下眸中的惊愕,淡定的看着那缓缓坐起身的男子。
忽的,一只手撑在了冰面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魂鸢的脚步顿在小河边上,眼里的惊愕久久退不下去,只愣愣的看着河面上侧卧的男子。那人背对着她,光着上半截身子,又躺了片刻。
她没有看错,夜狂的发尾已经变了色,沉沉如墨,与他身上的黑衣相溶。紧接着,那抹乌黑迅速的向上蔓延,不过转瞬之间,那头银发已经褪色,变得乌黑。
怎知,她才迈开一步,便站住了。目光愕然的看着那卧在冰面上的男子,仔细瞧着那头披散的银发。
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魂鸢的柳眉蹙了起来,手里的衣服扔在地上,便要提步过去。
怎知,她的话落了许久,那卧在冰面上的男子也没回话。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像是睡着了一般。
“怎么样?这卧冰求鲤的滋味如何?”她的声线压得极低,对夜狂的态度也是大变。这就是愤怒,她魂鸢就喜欢现世现报。
冷眸中浮起一丝戏谑的味道,她勾唇,垂帘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人的衣物。转而又看向那趴在结冰的河面上的男子,心里一阵爽快!
“现在就尝尝卧冰求鲤的滋味儿吧!”她的嗓音如往昔阴冷,身子撤开,只见那人已经被她一脚踹到了结冰的河面上,尚未站定,便倒了下去。
小河结了冰,看上去十分结实。魂鸢什么话也没说,环在那男子腰上的手抓住他的腰带,猛的一扯,抬脚踢去,正中臀上。
银发垂下,遮去了那人的脸。魂鸢拽着他,在河边落地。
心底升起一股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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