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笑得十分猥琐,一双色迷迷的眼眸在荣落倾城的脸庞和丰满的胸脯之间逡巡。
荣落眼眸微眯,一脚就踢在了张公子的脸上,张公子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脚印,荣落冷冷的说道:“今天本姑娘就是来找茬的。”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对你张大爷动手。”张公子虽然喜欢美人,但是被美人当街羞辱,张公子怒成心起,指着荣落就骂道。
“哎呦,我的手。”张公子话刚落音,手上就传来一阵剧痛,原来是君无稀已经折断了他指着荣落的手。
张公子虽然只是一个小小太守的儿子,但是关于君将的事情还是听说了不少,尤其是君无稀大胜西楚和南齐之后,君无稀的名声早已传遍了找整个中荣国。
“你…你是君将军。”张公子疼得脸色发青,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说话都结巴了。
见到这一幕,早有人悄悄的往太守府去报信了,荣落也没理会,和寸西把轿子里五花大绑的两个姑娘也救了出来。
荣落一看,两个姑娘长得极为相似,果然是水灵水灵的,年纪看起来也相仿,都是十四五岁的样子,应该是双胞胎的姐妹。
两个姑娘满脸泪痕,一见到荣落就连忙行礼谢恩。
“你们回去吧。”荣落笑着安慰道。
两个姑娘却只是磕头,把额头都磕得青了一块,“多谢姑娘相救,但是我们姐妹在城中早已没了亲人,还请姑娘怜悯,留我们在身边伺候。”
荣落打量着这两姐妹,却见她们虽然是在恳求,但是眼神中却带着一股坚韧,荣落的心被触动,有一丝想法冒出。
“也好,寸西,带她们走。”荣落吩咐了一句。
这下张公子可就不同意了,为了这两姐妹,他可是花了不少钱的,他实在是不想煮熟的鸭子又飞掉,于是叫道:“你是谁,凭什么抢亲。”
荣落眼波流转,笑道极为灿烂,看得张公子顿时呆住,“我来换她们两个,可好?”
张公子没想到居然能碰上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顿时脸笑开了花,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好好,只要姑娘愿意,这两姐妹在下就送给姑娘了。”
“可是我怕我爹不同意,你还是去我家提亲吧。”
“是,是,一定去,来人,准备黄金千两,只是姑娘的府上是…”张公子一想到可以得到这么漂亮的姑娘,心里顿时就火热了起来,各种猥琐香艳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演绎,张公子恨不得立刻就把眼前的美人扑到。
“我的府上…”荣落正准备把勤王府的名号抛出来,张公子就打断了她的话,“美人儿,要不你先随在下回府,在下再派人去你府上送上聘礼,怎么样?”
“张公子,只怕你娶不起。”楚文冷冷的在旁边说了一句。
张公子自认风流的甩了甩长发,脸上的一个脚印还清晰无比,看起来极为可笑,“我张府富可敌国,怎么会出不起聘礼。”
“畜生,清平郡主也是你能肖想的?”张公子的话刚一落,张太守就从后面急急忙忙的赶来,一听到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说这种话,张太守就恨不得抽他两巴掌。
“下官见过君将军,见过清平郡主。”张太守连忙行礼,这模样可把张公子吓得愣了愣。
张公子支吾了半响,冷汗流了下来,眼神不在是刚才的色眯眯的,而是带着恐惧,“你…你是清平郡主?”
他在安清郡,对这个清平郡主的传闻可是听说不少的,什么草菅人命,什么纨绔嚣张,什么杀人不眨眼,没想到被他给遇到了,张公子吓得都傻眼了,他可不想被清平郡主给杀了呀,他还想活呀。
“是啊,你不是想娶我吗?那你就去勤王府提亲吧。”荣落格格直笑,可是那语气里却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张公子尴尬的捂着手,“不敢,不敢,是在下有眼无珠,冒犯了清平郡主。”这清平郡主虽然长得倾城绝代,但是这种嚣张火爆的美人,他还真是要不起啊。
张太守也是冷汗直流,他的孽子怎么就给惹到了这个姑奶奶,他一辈子两袖清风,恪尽职守,可就是生了一个让他不省心的儿子,张太守想起了生平恨事,又是羞愧不安,又是恨铁不成钢。
君无稀对这个张太守倒是颇有耳闻,听说十分的硬骨头,不贪污受贿,也不巴结京城的权贵,他本是颇为欣赏的,可是却不想,他居然生出了一个这么不成器的儿子。
“下官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孽子,还请君将军和清平郡主放他一马。”张太守说出了求情的话,但是心里头却感觉老脸都丢尽了,要不是为了家里还躺在病床上的妻子,他真的是拉不下这个脸。
荣落寻思了片刻,被张太守的爱子情深所感动,这让她想起了王爷老爹,当时候王爷老爹为了她也是拉下脸面去丞相府给她提亲,想到这里,荣落感觉心微微刺痛。
荣落点了点头,同意了,带着那两姐妹花,趁着城门还没有关闭,准备去城外驻扎的地方。
“郡主为什么要放过他。”出了城门,寸西小声的问道。
“这个张公子虽然为人好色,但是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而且,听闻张太守为人硬气,为了自己的儿子却这样拉下脸来,让我想起了王爷老爹。”荣落感叹道,在寸西的面前,她愿意说一些自己的心里话。
六天之后,一行人来到了京城外,荣落直接带着寸西以及冯家姐妹入了城,她想念王爷老爹了,想要早点回亲王府给他一个惊喜。
可是这时,一队华丽的队伍从荣落的身旁走过,荣落坐在马车上,掀起帘子也看到了那光彩夺目的各种珍宝,忍不住感叹,这又是谁家成亲啊,这么大的排场,都赶到上迎娶公主了。
这时候,几声议论声去传入了荣落的耳中,“听说这是北魏的使者来给他们的七皇子求亲的。”
“难怪排场这么大,连聘礼都来了,不知道是求娶哪一位公主呀?”
“不是求娶哪一位公主,是求娶勤王府的清平郡主呢。”
这话一落,围观的人顿时一阵唏嘘,荣落在马车内眉头紧锁,为什么北魏的使者会突然向她求亲,到底是谁的主意?
069:谁是娶亲人
荣落急急忙忙赶回勤王府的时候,勤王老爹已经进宫了,荣落还没表现出着急的神色,寸西却已经在一旁急得要跳脚了,“郡主,怎么办?”
“不要着急,王爷老爹不会同意的,我们先等王爷老爹从宫里回来再说。”荣落虽然心里也很担心,但还是冷静的分析道。可随即又皱了皱眉,“只是不知道这来求娶的七皇子到底是谁?这又是谁的主意。”
“肯定是那魏乃型的主意。”寸西气鼓鼓的说道。
其实荣落心中的第一想法也是魏乃型,但是,后来细想想,她又觉得不对。
魏乃型来中荣国像中荣皇贺寿的时候曾经提过要向荣落求亲,而对象是北魏的五皇子,当时被中荣皇拒绝,可是这次来求亲的是七皇子,按理来说应该不是魏乃型的主意才对。
可是,如果不是魏乃型,那么北魏为什么又会突然派使者给她提亲?
荣落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另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卫萱。
她当时候猜想过卫萱的身份,猜到他应该是北魏皇室的人,难道说这次来提亲的是卫萱?而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北魏的七皇子?
可是如果真的是卫萱的话,那么时间上又合不来,卫萱两个多月前和他们在黄沙城分道扬镳,如果卫萱先回北魏再来中荣国,那么两个多月肯定不可能,除非他是半路上和提亲的使者汇合再来的,难道事情真的这么凑巧?
如果不是卫萱自己愿意,北魏又谁指明要向她提亲?
荣落越是寻思越是感觉现在是一团乱麻。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真的是卫萱也稍稍好一点,不管怎么说,至少比魏乃型那个变态好。
“寸西,这段时间你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身世和冯家姐妹差不多的姑娘,要是有,记得买下来。”荣落感觉到京城的局势越来越紧张,所以,她想尽快培养她的势力。
寸西见荣落神色凝重,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于是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那冯家姐妹…”
荣落寻思片刻,“我们先去见见她们再做安排。”
荣落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院子里一切如旧,她虽然出去了好几个月,可是家里的桌子上依然是一尘不染,可见仆人婢女常常打扫。
把冯家姐妹唤来的时候,她们两人都有些拘谨,毕竟是第一次到这等权贵之家。
“你们叫什么?”荣落和气的问道。
两姐妹见荣落发问,连忙回答道:“奴婢冯梅(冯兰)见过郡主。”
荣落微微点头,却又突然冷冷的说道:“其实我勤王府不缺婢女。”她想要看看这两姐妹如何应答。
两姐妹寻思了半响,突然跪在地上,朝荣落磕头,斩钉截铁的说道:“郡主,我们愿意听您的差遣。”
“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荣落又问道。
“我们在京城无依无靠,没有地方可以去。”冯兰低声道。
荣落见她们的目光澄澈,但是又暗含坚定,点了点头,再问道:“跟着我可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你们应该也听说了我的名声,到时候,吃苦、受辱可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你们可要考虑清楚。”
两姐妹沉思的片刻,姐姐冯梅真诚的说道:“郡主救过我们,我们愿意侍奉郡主,听您的差遣,不管别人怎么说郡主,我们两姐妹都视郡主为主子。”
荣落眼带赞赏的看了看冯家两姐妹,果然是聪明伶俐的,于是又问道:“可识字?”
“家父曾是落第的秀才,教过我们姐妹识字。”冯梅抬头,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有着疑惑。
荣落点了点头,声音冷漠,带着冷冽的气势,“你们很聪明,可是我这里不需要聪明的人,我只要忠心的人。”
两姐妹见荣落这么说,沉默了半响,突然举起右手,立下重誓道:“我们愿意对郡主忠心,愿意听郡主差遣,若违此誓,我们死无葬身之地!”
“好了,你们起来吧。”荣落点了点头,把两姐妹留在屋里,就离开了。
“郡主觉得她们可信吗?”寸西疑惑的问道。
“她们很聪明,很好,你悄悄找几个人来教她们礼仪和学习歌舞,这段时间我不见她们,找几个人看着她们,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