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若有本事便试试!”琴魁上前,怒视着冷傲,她最见不得冷情的男子,而且又是这般无义的男子,更可恶的是,这人竟是她宝贝徒儿的父亲。
“老爷,莫与她们废话了,快些让侍卫进来,将她们通通绑了去见将军。”秦氏上前扶住冷傲,急急道。
冷傲又瞧了眼慕容昭雪,一甩袖子,一同甩开了秦氏,往院口走去:“来人!”
秦氏一个踉跄,方才得意的脸色因为腹痛已是扭曲了,见冷傲走了,急忙摇晃的跟了上去。
“来人,将冷傲和秦妙欣舀下!”冷傲同秦氏还未走至院口,慕容昭雪冷冷的声音传来。
“是。”只听得哪里传来应声,随后,院内的侍卫便上前,压下了冷傲与秦氏。
而院外也传来一阵打斗声,正是冷傲带来的人与语雪院内的侍卫打斗了起来。
“师傅,麻烦你们去外面帮一下忙。”慕容昭雪瞧向琴魁三人,脸上的冰冷不余半分,微微屈了屈身。
琴魁三人点了点头,并未多话,齐齐走向了院门口。
而此时,银香也回来了,身后几名侍卫抬了一缸水来,还有几名丫环捧了几块冰来。
水缸放在了院中间,而丫环们立即把手中的冰全数放进了水缸中。
“将秦氏扔进去。”不待慕容昭雪吩咐,江奶娘便喊道。
“是。”压着秦氏的那名侍卫即刻压着秦氏往水缸走去。
“不,不,放开我…”秦氏急忙挣扎,却丝毫无用,侍卫不废吹灰之力,便将她压到了水缸边。
“老爷…救命啊!老爷…”秦氏害怕的瞧着那冰冷的水,还有那冻结的冰块…身上不自觉打了个冷颤,急忙朝着冷傲求救。
冷傲此时却是自身难保,他本就是文官,武只会一些些,哪里是语雪院内侍卫的对手,也已被制服了,朝向慕容昭雪:“慕容昭雪,你这是做何,我是你父亲,你
竟如此大逆不道!”
“呵…父亲!我慕容昭雪从方才起便没有了父亲!”慕容昭雪冷冷的道,面无表情的看着冷傲。
冷傲一惊,瞧着慕容昭雪的表情,已然知晓,慕容昭雪是动了真格了…此时只能寄望院外的侍卫能杀进来,府外的人马前尽快进来解救。
“还不快动手!”江奶娘朝向压着秦氏的侍卫喊道。
那侍卫急忙压着秦氏往水缸内去…秦氏害怕的挣扎着,只是被侍卫一抬,便进了水缸内…一阵彻骨的冷意即刻传来…秦氏立即打了冷颤,环抱着胸口…一阵阵冷意袭来…
“救命…救…命…”秦氏冻得说不出话来,牙齿直打颤…。全身都是冷意,痛意…脚下,身边都是冰块,传来“呲呲”的声音…
“救…救…”趁着自己还有几分气力,秦氏用力往缸外挣扎。
“将她打进水里。”慕容昭雪又冷冷的吩咐,美眸中看不出半分情绪。
“是。”侍卫应了声,一个飞身到一边拾了较粗的树枝,往要爬出缸的秦氏打去,丝毫不留情。
秦氏的左肩硬生生的挨了一棍,又摔进了水中,冰在渐渐融化,那水更是冷了,刺入骨中,疼痛不已。
如此情景,院内瞧见的人,却好似无一人同情秦氏…只觉得罪有应得…
便如此,秦氏无力的爬起一次,侍卫便打一棍,再入水一次。
一边的冷傲瞧着,看向慕容昭雪:“昭雪,你放过她罢,如此下去,她会没命的。”
慕容昭雪转眸,看向冷傲:“昭雪不过让她尝下当年母亲的滋味罢了,那种刺骨的冷,那种寒心的无助……”
冷傲听着慕容昭雪冰凉的语气,脸色微滞,说不出话来……
“郡主,蓝公主已到了镇国将军府中。”正在此时,影风踏进了语雪院,朝着慕容昭雪禀报道。
慕容昭雪瞧向冷傲:“冷老爷,我与你说过,宫中的言贵妃已被抓,皇上已由三大统领保护,你只不过是被萧云寒和他的棋子欺骗了而已……”
☆、第106章冷傲被抓
慕容昭雪瞧向冷傲:“冷老爷,我与你说过,宫中的言贵妃已被抓,皇上已由三大统领保护,你只不过是被萧云寒和他的棋子欺骗了而已……”
不待冷傲做何反映,慕容昭雪便转了脸,吩咐:“将她捞出来罢。”
侍卫领了命,一把将几近昏厥的秦氏捞出了水缸。
秦氏已经没了丝毫气力,瘫软在地上,全身都已湿透,整个人颤抖个不停,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送她一盆热水。”慕容昭雪又淡淡的吩咐。
银香立即屈身领命,带着几名丫环往厨房去了。
“老…老…爷…”秦氏凭着自己最后一丝气力,试图朝着冷傲求救。
“你方才的话是何意思?”冷傲瞧着慕容昭雪,一脸深沉与疑惑。
此时的冷傲哪里还顾得上秦氏,心思早已被慕容昭雪方才的话所占,若是慕容昭雪的话属实,他被萧云寒利用了,那他…那他岂不是成了叛臣…若是慕容渊不死,仍为皇帝…那他…那他岂会有活命的机会…
“雪儿,外面的侍卫已全部制服。”慕容昭雪还未回答,琴魁等人纷纷进了院子,而语雪院的侍卫则个个压着冷傲带来的人。
冷傲回身,便见自己的人竟全数被制服了,猛然一惊,看向慕容昭雪:“昭雪!”
慕容昭雪却是不理睬他,而是朝着琴魁、书魁、画魁三人屈了屈身,淡笑:“多谢三位师傅。”
“雪儿毋须客气,这些人现在该如何处置?”琴魁摆了摆手,笑着道,带了几分豪气。
慕容昭雪看向被制服的侍卫,神情一敛:“若你们肯受降,本郡主可免你们一死,如若不然,别怪本郡主心狠。”
冷傲带来的侍卫大多是冷府里的侍卫,其中有一部分还是当年慕容渊赐于慕容语的,对慕容昭雪自然也是当做主子瞧着,此次前来也是逼于无奈,现在被制服了,自是急忙朝着慕容昭雪道:“郡主,属下等肯受降,望郡主怒罪!”
江奶娘识得其中几人,在慕容昭雪身边耳语了几句。
慕容昭雪点点头:“你们都是娘亲的旧属,昭雪又如何会为难你们。”说着挥了挥手:“放了罢。”
松了束缚的七名侍卫急急朝着慕容昭雪拱手:“多谢郡主不杀之恩。”
“免了,即刻起,你们便是我语雪院的侍卫了,由影风为首。”又朝向其他的侍卫:“你们又如何?”
其他被压着的侍卫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又瞧向一边的冷傲。
冷傲黑沉着脸,没想到他冷傲也有今日,竟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所逼迫……想着,看向慕容昭雪,冷声:“昭雪,我是你父亲,快将我的属下给放了。”
“父亲?”慕容昭雪轻轻重复了一声,随后笑道:“冷老爷是老了吗?记性这般差!本郡主如今只是天月国的昭雪郡主,与你们冷家再无半分瓜葛。”顿了顿,眼眸又冷了几分:“冷老爷…你叛君卖国…自身难保,竟还妄想让本郡主放了你的手下!”
“来人,将冷傲绑了,本郡主要亲押他往皇宫,让皇上处置!”话语中没有丝毫情绪,湣鸲悦娴娜耸呛敛幌喔傻娜恕H肥担臃讲牌穑浒梁退盐薨敕止细穑�
“是,郡主。”压着冷傲的侍卫应了,接过丫环递来的绳子,毫不犹豫的将冷傲绑了。
“慕容昭雪,你大胆,我是你父亲!你竟敢如此大逆不道。”冷傲奋力挣扎,却仍就硬生生被捆了住。
“大逆不道?”画魁在一边哧笑一声,扬眸:“这里最大逆不道的人便是你冷老爷,还有你的好夫人!”
“傲儿。”正说着,冷老太太由丫环扶着急急进了语雪院,见冷傲被五花大绑了,一阵惊慌,急急喊道。
冷傲看向冷老太太,唤道:“母亲。”
冷老太太走进冷傲身边,又看向站于正上方的慕容昭雪:“昭雪,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昭雪淡淡的看了冷老太太一眼,当年母亲落水之事她也有份,只是她终究上了年纪,慕容昭雪也不忍再罚她了,便让她的余生在没有儿子的服侍中度过罢!
此时,银香带着几名丫环端了热水来,走到已是晕过去的秦氏旁,猛得浇了上去。
秦氏身上一暖,渐渐缓过神来,睁开眼眸,只是眼着竟是一片白茫茫,头晃得厉害,不知东南西北。
不断倒下来的热水却令她舒适不已,只是不一会儿,热水停了,倒于她身上的热水渐渐失了暖,却是比方才更冷了。秦氏又是不断的打起了冷颤,脚,腿,腹,胸,手,脖,脸,头,整个身体,甚至骨头都感到无尽的冷意…。还有那阵阵痛意…
秦氏在地上打着冷颤,抽起了筋,来来回回翻滚,湣鹜床挥�
慕容昭雪冷冷的瞧着,也不去理会冷老太太与冷傲,想了想吩咐:“将他们全数绑了,带进宫中,由皇上处置。”
“是,郡主!”侍卫们纷纷领命,舀了绳子便要将侍卫们绑起来。
“郡主饶命啊!郡主饶命,小的肯受降,小的肯受降!”几名侍卫见慕容昭雪要将他们押解进宫,急忙朝着慕容昭雪求饶。
慕容昭雪看了眼他们,挥了挥手:“放了他们罢。”待侍卫将几人放了,又道:“本郡主此次饶你们一命,若被本郡主发现有人还敢有异动,定斩不饶!”
“属下等不敢!”那几名侍卫急急应道。
紧接着,其余的侍卫们也纷纷求饶,他们并不愚蠢,若是被押解进宫,他们必死无疑,他们没必要为了一个从未真心对待他们的主子卖命。
冷傲瞧着自己的这些侍卫,心中顿生一股凉意,这些便是自己栽培起来的手下,却未想到,在关键时刻,竟无一人肯誓死效忠于他!
冷傲只知怨他们,却不知他平时所作所为,早已失了这些侍卫的心,又如何会有人愚忠于他!
“郡主,如此多人…还是小心为妙。”小婉瞧见这些侍卫纷纷受了降,却怕其中有人还心存异心,上前朝慕容昭雪屈身道。
慕容昭雪点了点头,朝着侍卫们道:“即你们已受降,原本郡主不该再绑你们,只是此刻处于关键,待明日本郡主再放了你们。”
影风会意,吩咐了原有的语雪院侍卫将那些侍卫绑了,关于偏房中。
“冷老爷,随昭雪进皇宫罢!”慕容昭雪这方瞧向冷傲,淡淡的道。
冷老太太神情一敛,瞧着慕容昭雪:“昭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父亲犯了什么罪,你要绑了他!”
“祖母,昭雪念你上了年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