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进了雅间,便朝着正在用膳的南宫离落唤道。
“何事?”南宫离落微微佻眉,瞧向他。
“公子,方才有人打了兵部侍郎的儿子傅少,现在兵部侍郎带了人来,要我们交出那几人,可是小的瞧那几位公子小姐穿着谈吐皆是不凡,所以……”
南宫离落敛眸,兵部侍郎?又抬了眸瞧向对面一派悠然的司徒尘:“尘说该如何是好?”
司徒尘眼也不抬,仍就慵懒的斜倚在软椅上,执起酒杯,微微摇晃,淡淡道:“想必离落已有主张。”
南宫离落轻笑,起了身:“那便请尘随离落走一趟罢,稍后让尘带一坛上百年的竹叶青回去,可好?”
司徒尘抬眸,凤眸中泄出一抹笑意:“离落可是为了不让尘独喝了这坛女儿红,赔出了一坛竹叶青来。”
“离落只是觉得一人无趣,亦怕尘一人呆这雅间内无趣罢了。”南宫离落耸耸肩,淡笑着。
司徒尘起了身,伸了个懒腰,一派慵懒惬意,俊逸的风礀更显。
掌柜的引着二人出了雅阁,往楼下走去了。
“喂,我让你叫了方才那几人出来,你倒是给我打了二个不相干的人下来,你这是耍我们吗?”傅少见下来的并非方才那几人,而是另二位俊逸男子,甚是气愤。
“不知傅大人光临我这醉仙楼,离落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南宫离落瞧了未瞧傅少,只是瞧向了傅侍郎,淡笑着道,只这笑中带了浓浓的疏离。
傅侍郎微微闪眸,他并未见过司徒尘与南宫离落,只是听南宫离落这般说,又见南宫离落这般气度,拱了拱手:“请问公子可是南宫世家南宫少主?”
南宫离落点点头:“在下正是南宫离落。”
傅侍郎又暗自打量了他一番,随即扬起笑意:“在下傅长青见过南宫公子。”顿了顿,又接着道:“南宫公子,今日傅某前来,并非来用膳,只是在下犬儿在醉仙楼被人伤了,特来寻那几人,还犬儿一个公道,还请南宫公子行个方便!”
“哦,原是如此,离落还以为傅大人为何带了这般多将士来我醉仙楼。”南宫离落似恍然大悟般说道,嘴角仍就挂着淡笑。
“正是如此,傅某还请南宫公子能行个方便,让傅某将那几人带走。”傅侍郎又是拱手道,眼光却又是暗暗打量起倚在楼道边的司徒尘来。
南宫离落佻眉,拱了拱手:“傅大人,并非离落不肯行方便,只是来我这醉仙楼用膳,便都是我醉仙楼的贵客。离落可派人到雅间内问问,那几位公子小姐肯否下来;却不可将那几位公子小姐赶了去。”
“你这是何话,方才我们傅少就是在你们醉仙楼被打了,那你便更应做主了。”傅少身边的一锦衣男子大喊道。
南宫离落脸色不变,仍就淡淡笑着,却不再言语,静静的瞧着傅侍郎。
傅侍郎眉头一皱,朝锦衣男子喝道:“闭嘴,这里又岂有你说话的份。”又转向南宫离落:“那便劳烦南宫公子了。”
南宫离落淡笑,点头,转向掌柜的:“你至雅间去问问方才那几位公子小姐,可否愿意下来。”
“是,公子。”掌柜的应了声,便让方才那小二领着上去了。
☆、第59章醉仙楼相聚
“几位客官,可以进去吗?”雅间门口传来小二的声音。
昭雪淡然一笑,瞧向慕容子雅:“雅儿,人来了。”
慕容子雅眼角一佻,笑了起来,应道:“进来罢。”
慕容子轩三兄弟仍就自顾自的用膳,丝毫不当一回事。
掌柜的先走了进来,到了桌边,朝着几人拱手:“各位客官,方才的傅少带了人来找各位客官,请问各位客官是否要下去?”
“哦,那些臭混蛋还带了人来,你去告诉他们,我们马上下去。”慕容子雅站起了身,拍拍手,显得很是兴奋。
慕容子奕微微皱眉,瞧向她:“雅儿,女孩子家,说话怎能如此粗俗,稍后到了楼下,你呆在一边,不准插手。”
慕容子雅的脸色立即垮了下来,瞧了眼慕容子奕,却不敢反对,只得撇撇嘴。
掌柜的瞧了几人一眼,心想这几位公子小姐来头必定不小,指不定这次那恶少该得到教训了,又朝着几人拱拱手:“各位客官,那在下先行下楼转告。”说罢,同那小二转身离去了。
昭雪瞧着掌柜的背影,暗自佻眉,倒未想到这醉仙楼还这般有本事,竟能将人留在楼下,还能前来相问,他们愿不愿下楼会客,看来若是他们不愿意下楼,在这醉仙楼内也是安全无虞的。
慕容子轩起了身,舀起折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点心,淡笑:“走罢,去会会那傅少是何来历。”
昭雪舀出了锦帕,为慕容子晨擦试了一番,方才拉着他起了身,五人一同往雅间外走去了。
“公子,几位客官随后便下来。”掌柜的下了楼,朝着南宫离落禀报。
南宫离落微微点头,嘴角的笑意多了一抹趣味,倒是可以瞧出好戏了。
“傅大人,人即刻便下来,请傅大人稍等。”朝向傅侍郎,淡淡拱手。
傅侍郎甚有架势的拱了拱手:“多谢南宫公子。”
边上的傅少几人都是睁大了眼,满是兴奋的瞧着楼间处,方才那二位小娘子可谓绝色,稍后若能抢了回去,真是艳福不浅啊。
倚在楼间边的司徒尘,仍就一派慵懒悠然,此时淡淡抬眸,忽而眼光一亮,起了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霎时迷了楼下所有女子的眼。
南宫离落亦是往楼间望去,见到下来那几人时,眼光一闪,静静的站着不动。
昭雪牵着慕容子晨,走在最后,只以转角时已然发现了那抹银白的身影,眉角微微一佻,他如何也在这里!
慕容子轩最在最前面,已然瞧见司徒尘,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走至司徒尘面前,执着折扇拱手:“真是巧极,原来司徒公子也到此用膳。”
司徒尘笑着拱手:“尘见过二皇子,能在此遇见…自是缘份。”说着,眼光瞧向昭雪,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暧昧之意,凤眸中含着笑意与宠溺。
慕容子奕微微闪眸,走到了慕容子轩身边,朝着司徒尘拱手:“原来是司徒公子。”
司徒尘收回了眼光,瞧向慕容子奕,凤眸微微一扬:“见过三皇子。”
“昭雪,你陪着司徒公子,我和皇兄他们去教训那群混蛋小子。”慕容子雅拉着昭雪到了司徒尘面前,眼光往傅少一行人瞧去,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雅儿!”慕容子奕沉了脸,不知为何,心中一阵堵闷。
慕容子雅脸一缩,吐了吐舌头,躲到了慕容子轩身后。
慕容子轩淡笑,朝着司徒尘拱拱手:“司徒公子,我们还有事要办,稍后一起用膳。”
见司徒尘微微点头,便转身往傅少一行人走去了,慕容子雅自是跟着,慕容子奕瞧了眼司徒尘和昭雪,也是跟了上前。
“雪儿,尘正想着用完膳便去瞧你,却未想到先在这里遇上了,可是缘份!”司徒尘的笑容甚是明亮,暖暖的瞧着昭雪。
昭雪牵着慕容子晨,并未同慕容子轩几人一起去门口,听了司徒尘的话,抬头淡淡的瞧了他一眼,又瞧向门口,并不说话。
司徒尘凤眸微佻,嘴角又勾起一抹笑意,瞧向慕容子晨:“七皇子可还识得我?”
慕容子晨抬了头,认真的点了点头:“子晨当然识得司徒公子,司徒公子是昭雪表姐未来的丈夫,那便是子晨的表姐夫,只要表姐妹好好对待昭雪表姐,子晨会永远记得表姐夫。”
慕容子晨的无疑取悦了司徒尘,嘴角的笑意更是耀眼了,对前面的半大孩子又多了几分欣赏与欢喜。见了他脸上的红肿,神情没有变化,也不再言语,只是从袖中舀出了一只玉瓶,递向昭雪:“雪儿,这是凝肤脂,涂下后,不消一刻钟,便能退了红肿。”
昭雪收回眼眸,又瞧了他一眼,松了慕容子晨的小手,接过玉瓶,道了声:“谢谢。”
司徒尘淡笑着摇了摇头:“于我,雪儿永远无须说谢。”
昭雪微微一滞,不敢瞧他,蹲下了身子,拔了玉瓶盖,便为慕容子晨上起药来。
司徒尘静静的瞧着她,见她轻柔缓慢的动作,嘴角勾起笑意,这孩子,对她定是十分重要…只是不是情敌,她所在乎的,他司徒尘定会与她一同护着。
此时,慕容子轩三人已然到了门口。
“爹,你怎么了?孩儿跟你说呢,便是那几人打伤了孩儿,爹定要将他们舀下。”傅少见自家父亲愣愣的站着,一阵奇怪,扯扯他的衣袖唤道。
傅侍郎满脸惊愕,有些反应不过来,方才他瞧着楼上下来几人,瞧着有些向二皇子与三皇子,却未想到果真是二皇子与三皇子,一时间只愣愣的瞧着慕容子轩几人走来。
慕容子轩仍就挂着儒雅的笑意,走到傅侍郎面前,扬了扬折扇。慕容子奕仍就沉着一张脸,嘴角泛着一抹冷意。二人都是静静的瞧着傅侍郎,却都未言语。
慕容子雅抬着头,满脸傲然,瞧着傅侍郎一行人,啐了一口,哼道:“不要脸的混帐东西,竟还有胆量送上门来。”
“你骂谁呢?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傅少亦是仰着头,一脸得意的朝着慕容子雅喝道。
“哈哈…你爹是谁?我没见过他,看来官也不大。”慕容子雅随意瞧了眼傅侍郎,扔下一句话。
“你…你…臭娘们,你以为你是谁?你没见过我爹,那是你没见识!”
慕容子奕眼光一敛,瞧着傅侍郎,冷冷开口:“傅大人…你便是如此教导你的儿子吗?”
傅侍郎一个激灵,方才缓过神来,猛得转身甩了傅少一个巴掌,又急急跪下了身子:“下官参见二皇子,三皇子,二位皇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爹…你……”傅少捂着嘴痛呼,正想说话时,却听得自家父亲这一行礼,整个人忽而愣住了。
醉仙楼内不知情之人也纷纷愣住了,几个机灵的,急忙跟着跪下了身子:“参见二皇子,三皇子,二位皇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其余的人也是跪了下来,行参拜礼,眼光却都是闪烁着,这下有好戏瞧了,这傅少这下得罪了皇子,总算是栽了。
醉仙楼内,只剩了慕容子轩三人,司徒尘三人,南宫离落,还有那不知所措的傅少与几位贵公子站着,其余的皆已跪下。
“都起来罢。”慕容子轩手中的折扇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