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芊芊在农岑惜耳边耳语着,没一会儿,农岑惜就点点头,转而就昏厥过去。
风芊芊大哭起来,嘶吼着冲向童默,揪住脖领子非要把他大卸八块不可。朝堂上很多老臣都赶快过来劝阻,风成暋交代了侍卫赶快把农岑惜往丽韩宫抬去,叫安祝出门去叫了陆仙翁和红菱入宫诊治。
童默矗立一旁不言不语,也没有躲闪没有还手,任凭风芊芊出够了气为止,众臣终于劝阻开风芊芊,她愤愤的往丽韩宫赶去,离去之前还警告了童默,若是以后再敢陷害农岑惜一次,她必杀之!
本是严肃讨论国事的朝会变成一场皇室贵族之间的闹剧,风致尧整顿了一下气氛,把本来要商讨的正事商讨完毕便迅速解散了朝会。
风成暋交代好诊治和照顾农岑惜的事宜,便到宫门口等待童默,一看到他从王宫出来就喊住了他,两人缓缓走近,风成暋却对他言谢。
童默嗤笑,“原来你也希望他死啊。”
“不管你怎么说,还是谢谢你。虽然这办法很荒唐,但也许这是他现在保命的最好方法吧。”风成暋无奈叹息一声,童默伪装的很好,谁也看不出来,可他却直直看到他的内心。
“你爱怎样认为就怎样认为好了。”童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刚要转身又想起什么似的,“如果二王子没什么别的事,默就告辞了!很久没去看灵儿,今天约了她去逛街。”
言罢,童默便上了马车。飞云扬鞭策马,很快就消失在了风成暋眼中。
第二卷 第044章 伺候着
“让我进去!”
风芊芊在门口急的团团转,却被安平安祝死死拦在门外,什么公主的身份怪异的责罚都摆出来也没用,谁让人家只听风成暋的呢。
“芊芊,别闹了,让师父安静的给岑惜诊断。”风成暋的话让风芊芊立刻安静下来,噙着眼泪靠在他哥哥怀里,风成暋拍拍她肩膀以示安慰。
看到陆仙翁出门来,风成暋急切的问道,“师父,岑惜没事吧?”
“嗯,没什么事,这丫头禁打的很。”陆仙翁说完意识到不对劲儿就赶快转移了话题,所幸风芊芊没怎么关注内容,只关注农岑惜是不是没事。
“红菱在给她处理伤口,还得等会儿才能进去看她,我们去那边等着吧。”陆仙翁说着就指示大伙儿去亭子里的石桌,边喝茶边等候。
可风芊芊听说是个年轻的女子在给农岑惜处理伤口便不依不饶起来,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她未来的相公应该她亲自来照顾云云。说到最后,非让风成暋进去监督才算作罢。风成暋实在拗不过风芊芊,再不进去监督,她可真会想尽办法自己进去照顾的。
红菱正忙活着,看到风成暋进来着实惊讶着,“韩喻,你进来干什么?”
“还不是芊芊在吃你的飞醋呢。”风成暋说完芊芊一系列言行之后,惹得红菱哭笑不得,她真是被这个农岑惜的性别害苦了好多次了。
风成暋瞥见农岑惜的血肉模糊,心疼不能自已,有些嗔怪起陆仙翁来,“师父不是说没什么事吗,怎么……”
“师父当然得说好话安慰你们啊,不然还说人就剩半条命了吗!”红菱白了一眼风成暋,说话一点也不客气。也不知道是怎么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的,让人给打成这样了,还真以为没事吗?一般人早就一命呜呼了,要不是她真的禁打,这会儿他就得去天堂找她吧!
风成暋切切实实的感觉到无力,但心底却对自己的生命越发在乎起来,岑惜,放心吧,我一定要活下去,好起来,为了你……
武灵看到童默推门进来直扑进他怀里,紧紧的抱着,释放这一月余的思念,“默!”
童默轻轻搂着武灵,语气僵硬的解释道,“灵儿,对不起,最近太忙了,又是新婚燕尔,实在没办法来看你。”
武灵抬起头仍噙着泪,笑着说,“默,只要你没忘了我就好,只要来了就好。”擦了擦眼泪,武灵赶快吩咐人准备童默喜爱的酒菜,铺了满满一桌。
“来,尝尝我做的核桃酥,我问了飞云,他说你最爱吃这个了。”武灵拿起一块核桃酥喂到童默嘴里。童默呆愣了半晌,有些回忆一幕幕在眼前放映,一个身影迅速在眼前跑了过去瞬间不见了踪影。
“默!”武灵叫了他好多声才让他回过神来,“怎么了?”
“没事,可能最近有点累了吧。”童默嘴边的苦笑还印在脸上,确实是疲惫的样子。
“那,今晚,要不要留下来?”武灵羞红了脸颊,小鸟依人的坐在童默腿上偎在怀里。
童默很想说拒绝的话,但却不知为何,身体感觉一阵燥热,他意识到不对劲儿,便撑着最后的理智问了一句,“灵儿,刚才的酒里,放了什么?”
“默……我怕失去你,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留下你……”武灵娇嗲的声音好像催化剂一样,迅速瓦解了童默最后的理智。
“默,对不起,我只是太想、太想待在你身边,留在在你心里,镌刻在你生命里……”
满室旖旎的味道和痴缠的情绪,武灵在童默耳边悠悠说着情话,童默嘴里却念叨着另一个名字,那才是满满占据他心、永恒镌刻在他生命里的人,却也是他今生必然无法共此一生、无法待在他身边的人。
清晨的阳光洒进屋里,童默渐渐醒来,感受着怀里真实的身体,他那已经被掏空的心,怕是只能给她这些许温暖,或者还有一个名分和一份安稳吧。
“灵儿,去童府住着吧?”虽是问话,但这应该算是一种承诺了。武灵满足的往童默怀里又靠了靠,笑着点点头。
童远直直冲进财税司,看到童默就揪着脖领子要拼命的样子,“堂兄,你太过分了吧?”
周围一堆官员都想过来看看怎么回事,但谁都知道这两个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公子其实都不是好惹的,犹豫的过来看了一眼就赶快闪走了。
“童远,你又发什么疯?”童默被童远弄得一头雾水,什么时候又得罪这个堂弟了,把童远的手甩开,童默整理了一下衣服,不满的问道。
“之前,是你一直坚决反对我们去暗杀农辰西,现在,你却想借刀杀人,弄得她只剩下半条命,你到底什么意思?”童远开门见山和童默理论。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童默很冷漠的表情,因为他已经暗地派人打听了农岑惜的情况,确实受伤很重,但还不至于危及生命。
“你不知道她是个女孩子吗?怎么受得了那样的酷刑!”童远的话刺到童默最敏感的神经,童默震惊的站起来,瞪大眼睛狠狠盯着童远。
“你怎么知道,她是女子……”童默也曾经有一度想过,农岑惜也许是个女孩子吧,但是一直也没有勇气去求证,更没有勇气知道真相,但童远却知道,而且很明显,他在知道之后,明显对农岑惜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我……”童远想到自己拍的那一掌,又羞又恼,脸颊还浮现一抹红晕。
童默眼神凛然,一步步走到童远面前,强忍着复杂情绪,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怎么知道的,也跟你无关!”童远也不知道怎么说那一幕,但确实被问得没脾气了,转身就逃也似的离开。
“童远!”童默怎么也没喊住童远,双拳紧握,青筋爆出,狠狠一拳打碎了桌案。碎裂的木头划破了他的手,涔涔流出鲜血,好像他的心一样……辰西啊辰西,你可以让全天下知道,却偏偏难以和我启齿吗?
童远看准没人的时候,偷偷潜入王宫丽韩宫,坐在农岑惜床边上揶揄不断。农岑惜也懒得理他,悠哉的趴在那享受着好吃好喝好伺候。
“嗯……”农岑惜把吃完的一堆水果皮塞在童远手里,“帮我扔一下!”
童远瞠目结舌的看着手里的垃圾,对农岑惜这使唤人的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她也不担心他是来杀她的或是怎样,难道当他是来伺候他的仆人吗!虽然不忿儿的想着,还是乖乖把水果皮扔进垃圾桶,还贱到自己都鄙视的问了一嘴要不要喝水的话。人家农岑惜毫不客气,摆摆手让他赶紧倒杯水拿过去,她这一上午光顾得吃去了,水都没好好喝过。
“你确定,这顿板子是打在你身上了吗?”童远把水递给农岑惜,还不忘提醒了一句小心烫。
“你妹啊,你不信你来试试!我那无与伦比象征着聪明智慧的臀部啊,看来智商都得下降一个档次呢。哪特么还有这样逼婚的爹啊,公开的逼良为娼嘛!”农岑惜哭着嚎着念叨着,没有一句好话。
“我看你挺好的嘛,心灵也很健康,这我就放心了!”童远一方面是担心农岑惜的身体,另一方面也担心农岑惜会被童默伤的体无完肤,绝望到伤心欲绝的地步,现在看来,他是多虑了,也许,农岑惜也只是把童默当做好哥们儿呢。
农岑惜被童远云里雾里的话弄得一头雾水,问了半天什么意思,童远都把话题支开说别的去了,但是那发自内心的笑意久久不能隐藏下去。
第二卷 第045章 是喜是悲
自打那日童默在莺燕阁又见了武灵,提出要让武灵进童府居住后,便开始着手在童府内收拾出一处住处给武灵,也会不时的到莺燕阁探望与她。
“灵儿,你怎么了?”童默担心的问着。
这一顿饭的时间,武灵已经去呕吐了好几次,怕不是吃坏了东西还是怎么样的。
“叫个大夫来看看吧,是不是吃坏东西了?”童默给武灵拍拍后背,递了一杯热水给她,担忧的说着。
武灵轻轻摇头,然后在童默耳边耳语了一句,童默脸色阴晴不定,“有喜了?!”
童默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觉。最近一直被童远的话影响着,在童府找理由躲着两个妻子,在外面找机会躲着灵儿,却还是不幸中招了。
武灵很高兴,却看不出童默有多高兴似的,但他还是安慰着,叮嘱着。饭后,武灵想让童默留下来,但童默说还有公务处理,况且还要加紧在童府给她准备的那间屋子的装修,所以就没有留下来。童默走之前叮嘱了四娘,又给武灵配了两个伺候的丫鬟,吩咐悉心照顾,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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