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撸根鸭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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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撸根鸭脖-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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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晴风在她的坚决反对下妥协于在屋子里处理要事,她就百无聊赖地翻他的书,看他的收藏。
说到书,她开始渐渐觉得这是一个看到人隐藏的一面的不错的方法。郁晴风的书很多很多,遍布一面墙,诗词歌赋什么的还算寻常,但看到《天工开物》、《水经注》什么的,宁欢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
原先还以为他是为了收藏所以摆放了这么多类型迥异的书在书架里,可当她一一翻阅了那些书以后才惊愕地发现,他并不只是收藏它们,每一本书里都有他详细的批注,甚至每一页、每一段、每一行,都有他巨细靡遗的笔记。
他是读了多少书啊?
商农,天文,民俗,文学,他的阅读范围之广简直叫她瞠目结舌。而从那些风骨斐然的字迹里,她好像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郁晴风,一个流光溢彩、意气风发的不羁公子,不是如今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更不是心机颇深工于权术的人。
越是看下去就越是好奇,一个人怎么会拥有这样迥异的双向性格呢?
在她又一次对着《山鬼》里略显稚气的飘逸字体发出感叹时,郁晴风终于忍不住放下文书,“一直发出噪音,要我怎么集中注意力?”
宁欢早已习惯他的说辞,虽然说这话看似埋怨,但实际上只是他询问“你怎么了”的一种方式。
“你的书……”她犹豫了一下,“这些都是你写的?”
对方的眼神就像在看白痴。
“好吧,我是说,都是什么时候写的呢?”
非常简短的回答:“从前。”
从前?她以眼神询问。
郁晴风瞟了眼那些书,淡淡地答道:“还不知人心叵测的从前,那时候以为书上的世界和现实一样,于是不知人间疾苦,不知人心险恶。”
宁欢霎时愣住。
“你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吗?”
郁晴风顿时闭上了嘴,下一刻轻笑道:“你的问题太多了。”
纵然是轻笑,宁欢也能轻易分辨出他的情绪变化,好像一直温顺的大猫忽然竖起了浑身毛。
她一不小心又触雷了?
他的雷点怎么那么多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妹纸们都是重口味,喜欢擦枪走火版船戏……【捂脸】
给我几章酝酿一下过度一下,咱们果断走火热的擦枪走火然后水到渠成版!【请相信我的节操!】
这一次绝对突破我小清新的尺度!【卧槽这货什么时候都爱顶着小清新的皮卖重口味的萌!】
宁欢: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晴风:我有种会变成一夜七次郎的预感……
时妈:俗话说得好,拿人手软吃人嘴软,宁欢童鞋吃了晴风大人的又拿了晴风大人的,现在难道不是浑身酥软?浑身酥软的时候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七爸:妹纸们,你们要坚挺住!耐心看过这几章,这是黎明前的黑暗!
下章看点:谁敢欺负我的人,手筋脚筋脑筋神经统统都得断!(#‵′)凸
P了个S:昨晚没更新,因为上法语课去了,然后因为是考试月,忙到死啊忙到死,今天晚上通宵更文,争取下星期能不断更。看我这么勤奋,你们是不是该都浮出水面别霸王我了……


、第二十四章。山雨欲来风暴将起(2)

清晨,见风阁内。
华丽的屋子里铺着雪白的毛毯,华贵奢侈,一双白皙秀气的小脚毫无征兆地踩上毛茸茸的地毯,接着是脚的主人毫无形象的懒腰和呵欠。
第一眼看到的是穿过窗棂毫无顾忌地照进来的阳光,天气晴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有一种久违的温暖。
第二眼看到的是炉子里熄灭了的灰烬,深吸一口气,淡淡余香似乎还萦绕鼻端,难怪一夜安眠。
第三眼看到的是对面床上扁扁塌塌的被子——咦?人呢?
那个伤患竟然跑掉了?满身血窟窿都还没结痂,居然不事先通报一声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溜掉了!
下一刻,也不顾还穿着里衣、头发也乱蓬蓬的人就这样毫无形象地赤脚推门跑了出去。
*****
大殿之上,郁晴风穿着一袭乌衣慵懒地靠在最高处的椅子上,几层台阶之下立着一个神情威严的年迈妇人、五位楼主和他们各自的暗卫以及八个年轻的杰出弟子。
除主阁之外,见风阁还有五个分阁,分别是:刑罚楼、暗卫楼、衡医楼、讯书楼和兵戈楼。五位楼主年龄不一,最小的是郁晴风的小师妹衡医楼楼主,年方十七;而年纪最大的兵戈楼楼主却已有六十开外。
那个最威严的妇人是郁晴风父亲的师妹木溪,也是上一代阁主弟子中仅剩的一位。郁青云那一辈共有六名阁主弟子,他排行老大,接下来分别是辛言贺、叶琛的父母、木溪以及褚行。这六名弟子当时名盛一时,却最终都潦草收场,死的死,出家的出家。
在当年的一场对外战役里,叶琛的父母同时阵亡;而后辛言贺在与郁青云一起去剑山取沐风剑时不慎跌入山崖,尸骨不存;接着是褚行,因弑妻之罪而被下令处决,却被师母——也就是他的姑姑偷偷送出见风阁,从此出家为僧;最后是郁青云,终于步上阁主之位,却英年早逝,因病去世。
当年的六大弟子最终只剩下了木溪,她一生未嫁,守卫着见风阁,把这里当成她唯一的家。而郁晴风自小乖巧伶俐、善于言辞,是她最宠爱的孩子,比起那个受到师兄重视和偏爱、自小拥有诸多特权却沉默寡言、清冷孤僻的叶琛来说,她一直都希望继承阁主之位的能是晴风。可是偏偏师兄认为叶琛的父母为了见风阁双双阵亡,叶琛有理由有权利登上阁主之位,这也算是对他自幼失去双亲的补偿,而她也因此无言以对,只得听从安排。
郁晴风得到的关爱越少,她就越是心疼这个少年,相比起失去双亲却得到师兄关爱重视、悉心指导的叶琛,郁晴风简直是地上的一粒灰尘。偏生他又是那样伶俐聪颖、惹人喜爱,从来都知道在什么场合说什么
话,逗得她开怀舒心,于是她将自己所学统统传授给他,但求他也能跟上叶琛的脚步,至少别落后太多。
现下叶琛离开阁中已久,除去代任阁主郁晴风,她是见风阁最有权威、资历最老的人了。
此时大家正讨论到关于漠北地区有人带头反对郁晴风代任阁主一事,有长老提议武力镇压,木溪闻言皱了皱眉,不悦道:“同是见风阁弟子,即便意见不统一,也断然不可兵戈相见!”
郁晴风翩然一笑,温言道:“师叔所言极是,同门弟子当然应尽量避免自相残杀的场面,只是除了武力镇压,恐怕没有别的方法能稳住漠北的状况了。此去一路甚远,所谓天高皇帝远也不过如此,我们纵然再有说辞,对于有心谋反之人恐怕也如同鸡肋一般毫无作用。依我看,反对我代任阁主不过只是一个借口,我恐怕有人别有用心才是……”
他也支持武力镇压?
木溪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正准备开口再次反驳,却听门外忽地传来一声巨响,大殿之上的人纷纷回头看去。
来人颇有气势,怒气冲冲地瞪着最高处的那个人,开口就是一句:“郁晴风你给我滚回去!满身都是伤,不好好养着你是想死啊!”
高分贝的嗓音在空旷的大殿内无限回荡,而始作俑者穿着一袭雪白里衣,赤着脚,头发也乱糟糟的,却毫无自觉地叉腰站在那儿,似是准备来一场骂街大戏。众人都沉默了,口型统一张成鸡蛋大小,有人一脸黑线,有人瞠目结舌,有人下巴掉了,有人憋出内伤。
郁晴风的眉毛可疑地抖了抖,仿佛听见脑子里神经“啪”的一声断掉的声音……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竟敢穿成这样在大殿之上大呼小叫?”木溪重重一跺手里的拐杖,指着宁欢怒气冲冲地喝道。
“额……”这么一说,宁欢才注意到除郁晴风以外的其他人,搔搔头尴尬地说,“我早上起来看见他不在床上,担心他的伤势,所以过来看看……那啥,不好意思啊打断了你们。”
床上——
所以说……两个人是睡在一张床上了……众人心照不宣。
木溪身后一名年轻的弟子低声解释道:“回师伯的话,这是前段时间郁师兄带回来的姑娘。”
晴风带回来的姑娘?
看着宁欢这副邋遢的样子,木溪的脸瞬间暗了下来,她哪里配得上晴风了?如此粗俗不雅,就连给他拎鞋子都不配!也不知是使了什么迷魂计让一向温文守礼的人不顾礼教给带回了阁,这对他不久之后登上阁主之位可是个大大的隐患!
叶琛好不容易自己铸下大错离开了见风阁,她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种女人毁了晴风的前途!
思及至此,她沉声道:“白朔,擅闯大殿偷听消息者该受到什么惩罚?背一遍给我听!”
她身后那名弟子恭恭敬敬地答道:“回师伯,擅闯大殿偷听消息者,其罪当刺聋双耳,以示我阁威严。”
这一系列的变化都只在一瞬间,宁欢震惊地听着自己就这样轻易地被下达了酷刑,连话都说不出来。
“把她带下去!”木溪毫不留情地吩咐道。
那个叫白朔的弟子闻言飞快地跃到宁欢面前,谨遵命令,准备将她押走。
大殿上的人都惊愕地看着这样的场景,没有人看到郁晴风眼里闪过的一丝阴厉。他飞身跃起,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大门边,一把拉过宁欢,一字一顿地说:“谁敢动她?”
那样清润悦耳的嗓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威严,在大殿中蔓延开来,他的眼神依旧漫不经心,却隐隐带着一丝狠戾,危险得叫人不敢正视。
“……晴风?”木溪震惊地叫着他的名字,有些不敢相信这是那个素来温和美好、对她言听计从的少年。
“抱歉师叔,是我给了她照顾我的权利,纵然擅闯大殿是她的不对,却也有我一半的责任。若是惹得师叔不高兴了,请师叔责罚我就是,不要责备她。”他恭恭敬敬地说,垂眸的瞬间很好地掩饰了怒气。
“礼不可废,敖不可长。先按门规来做,有什么话下来再和我说。”木溪果决地给白朔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将宁欢带下去。
白朔朝宁欢的胳膊伸出了手。
郁晴风拉住宁欢的同时毫不留情地一掌送去,白朔瞬间被击到五尺之外。这一掌来得又快又狠,竟让他生生吐出口鲜血来。
众人都是倒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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