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正妻 沐榕雪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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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正妻 沐榕雪潇-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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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确定他有了不同的人生际遇。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三爷是聪明人,能明白我的顾虑。”
“确实如此,什么时候都是君子易防,小人难躲。”萧怀迁说完,停顿片刻,冲明珏饶有兴致一笑,问:“乌金白凤丸的味道怎么样?”
“味道还不错,只是饭前服用,五碗水喝得太难受。”
“前日我去镶亲王府,蒙王爷垂爱,赐了两颗,不需喝那么多水,也不拘什么时候服用。”说完,萧怀迁扫了明珏一眼,竟自离开,连道别礼都省略了。
明珏回味着萧怀迁最后一句话,以及他说话时的神情,越琢磨越觉得他用意非浅。如果萧怀迁只想告诉她吃乌金白凤丸不需要饭前服用,更不必喝五碗水,这句话等于没说,毫无价值。被萧怀逸耍戏在意料之中,明珏一点都不惊诧。
萧怀逸的话对于苏嬷嬷来说就是圣旨,必须一丝不苟执行,五碗水、饭前服用,没商量的余地。明珏不喝,苏嬷嬷不怕以下犯上,用强也会逼她喝下去。为服药喝水这等小事闹得人仰马翻不值,所以明珏就是不情愿也表现得很乖。
萧怀迁想说目前他勾搭镶亲王的成果吗?镶亲王赏他乌金白凤丸,证明他颇受重视。他能搭上镶亲王离不开明珏的点化,但也不至于连他结交镶亲王的进展都告诉她吧?明珏摇摇头,多想无益,她不想再为一个个的怪胎浪费心神。
“二奶奶,大奶奶派柳丝姐姐来喊您,说有事商量,正在园子里等着呢。”
“马上就到。”
明珏冲紫竹等人摆了摆手,主仆一行加快脚步,穿过内院的垂花门,沿着迂廊向后花园走去,刚到拐角处就被一袭水天之蓝的身影挡住了。
“奴婢给六爷请安。”
萧怀迦挥手让丫头免礼,他仍把小径挡得严严实实,没有给明珏让路的意思。
“六爷,我今天有事要做,改天陪你说话。”
明珏礼貌一笑,后退几步,想从他侧面绕过去。萧怀迦身体微微一倾,伸出长臂挡住她,顺手从她头上拨下一只赤金点翠镶珠宝梅花簪,拿在手里把玩。
昨日在黑枣树下,明珏被萧怀迦误会戏耍,她窝火气愤,就顺水推舟,有意隐瞒身份,和他开了一个很尴尬甚至有些露骨的玩笑。身份揭露之后,她隐隐感觉到萧怀迦的恼怒,有些后悔。萧怀逸突然回京并被安排圆房有如晴天霹雳在她头顶炸响,惊急之下,她早已把跟萧怀迦的邂逅误会抛到了九霄云外。
“六爷,昨日之事是我玩笑开得过火,还请六爷高抬贵手。”
萧怀迦微笑摇头,昨日与明珏误会他确实很生气,也意识到自己的唐突。今天截住她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个小嫂子很可爱,想逗逗她。
“昨日的事我没到心上,二嫂也别……”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值得二位如此怀念,还凑到一起亲密回味。”
萧怀达从迂廊拐角处闪出来,暖昧且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明珏和萧怀迦身上游动,跟在他身后的下人也窃窃私语,好像明珏和萧怀迦做了见不得光的事一样。
“七弟,你怎么在这里?”
“碰巧走到这儿,没想到坏了二位的好事,真是抱歉。”萧怀达一脸痞笑,对他的下人说:“你们就是看到二奶奶和六爷有私情也不能乱说,听到没有?”
“狗嘴吐不出象牙,紫竹,我们走。”
明珏带着丫头离开,从萧怀达身边经过,冷冷瞪了他一眼。萧怀达虽说是名门公子出身,在白夫人言传身教之下,变得只有小聪明,没有大智慧,比市井狂徒还粗俗恶劣。教训他要出致命狠招,现在明珏还不具备条件,只能忍耐。
“七弟,你胡说什么?”萧怀迦沉下脸,俊美的脸庞好似笼罩了一层淡淡的深秋晨雾,清冷迷蒙,“我偶遇二嫂,想跟她开个玩笑,小叔戏嫂不违礼法、不逆伦常,如姐妹兄弟玩乐一样天经地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她有私情了?”
萧怀达冷哼一声,阴阴地说:“六哥,我没胡说,你七八个月不在家,当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有的人出身低贱,行事也下贱,跟奴才偷情被捉奸在床。这种贱货还被人当宝贝宠着,欲发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真是女人贱,男人更贱。”
明珏走出几步,听到萧怀达的话,双手紧紧抓在一起,指甲抠进肉里,气得浑身颤抖,咬牙切齿。萧怀达不但骂了她,也骂了萧怀逸,对一父所出且位极人臣的兄长都没半点尊敬,跟这种人讲人伦无异于对牛弹琴。
她不是真正的洛明珏,无法体会本尊被冤枉却无力辩白反抗的绝望与无助。萧怀达用污言秽语侮辱她和萧怀逸,已令她怒不可遏、忍无可忍。
萧怀迦摇头冷笑,看向萧怀达的目光透着鄙夷,“七弟,你与侯爷一父所出,二嫂又是新妇,何必说得那么难听?凡事留三分情面,于人于己都有好处。”
“六哥,我是想提醒你,别跟贱人混在一起,免得污了自己的声名。”
“身正不怕影子歪,我……”
明珏转身回来,打断萧怀迦的话,斥呵:“你什么你?真是烦死人了。”
黑枣树下第一次见萧怀迦,领教了他的腹黑狡诈,没想到今天他比唐僧有过之而无不及,令明珏很反感。信口雌黄栽脏罪名谁不会?只不过是要不要脸面的问题,若不是萧怀迦在场,她不想有损形象,早就对萧怀达破口大骂了。
“我、我……”萧怀迦被波及,很无奈,也很无辜。
“六哥,你知道什么叫贱人了吧?你帮她,她反而把好心当成驴肝肺。”
“把好心当成驴肝肺充其量算傻人,还达不到贱人的标准,那贱到极点的人也不是谁都能当的,你们想知道什么叫贱人吗?我来告诉你们。”
明珏咬牙冷笑,即使让萧怀迦看到她粗俗彪悍的一面,被她的狂野吓倒,从此敬而远之,她也在所不惜,也要出这口恶气。她登上雕栏,个子比他们高出半头,转动着手上的戒指,慢步向他们走来,神情中透出凛然无畏。
她清了清嗓子,高声说:“贱人就是摔死庶长女,被休离了六七年,非赖在萧家不走。不知道跟谁私通怀了野种,硬说是萧家的血脉,在家庙门口跪了三天三夜,发誓赌咒重回萧家为奴为婢,灰头土脸回来之后,又腆着脸作威作福……”
“你住嘴,我打死你。”
萧怀达恶狠狠扑上来要撕打明珏,被萧怀迦抱住,手脚都不能动弹。
这些话半真半假,自有水份,信口雌黄侮辱人谁不会?跟萧怀达和白夫人之流讲道理,无异于跟饿狼谈因果,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还会被撕烂吃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对付恶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更恶一筹。
萧怀迦弯起嘴角,扫视明珏,眼底闪过“惊艳”,充溢着膜拜,太刺激了。
“这种女人不但自己贱,生了一对野种,也是天下无敌的下流胚子……”
明珏站在雕栏上,居高临下,双手叉腰,鲜红的双唇吐出一连串的恶毒的怒骂。她脸色颇为沉静,神情端庄且神圣,与粗俗恶言格格不入,却出于一人。
无论是跟明珏的丫头,还是跟萧怀迦和萧怀达的下人,都被明珏的神态震惊了。他们躬身低头退到一边,不敢出声,只怕被殃及,不死即伤。
能在内院谋到差事的下人都有一定的背景和后台,送他们到内院当差的人怕他儿犯忌讳受牵连,都会或多或少跟他们讲一些主子的隐秘。白夫人这段往事他们隐约听说过,这可是打死都不能提的事,却被明珏竹筒倒豆子一般抖出来了。
萧怀达气急败坏,双目充血,拼命推打萧怀迦,“你放开我,放开。”
他常年窝在家里跟丫头们喝酒淫乐,年纪轻轻身体就虚得很。萧怀迦跟着水木穿山涉水,身体结实,两人体力相差悬殊,他根本挣不脱萧怀迦的双手。
“七弟,你冷静些,你骂了二嫂就行了,不能再打她,她年龄还小,你
萧怀迦紧紧抱住萧怀达,控制了他乱踢乱蹬的腿,给明珏使了眼色,又大声斥呵下人。明珏会意,冲过去挥起戴着戒指的手冲萧怀达的脸狠狠打去,一连打了几个耳光。萧怀达的脸上没留下手印,却被戒指划出几道长长的血痕。
这枚戒指是岳芽儿给她的,花形美观,做工粗糙,一不小心,就会被戒指上的花瓣划伤。明珏戴着这枚戒指是为防备萧怀逸,没想到提前派上了用场。她原计划若萧怀达动手,她用戒指去挡,也能伤他,而萧怀迦给了她先发制人的机会。
“二嫂,你快走,别让七弟打着你。”
明珏跳下雕栏,说:“紫竹,你记住跟七爷的奴才,七爷骂我、骂侯爷,还打我,都是他们怂恿的。一会儿见了老太太和侯爷,请他们做主,挨个重罚。”
说完,她狠狠瞪了被萧怀迦控制,几乎气晕的萧怀达一眼,大摇大摆离开。
跟萧怀达的奴才都明白事情的起因和始末,也听说过明珏厉害,又牵扯到萧怀逸,连忙跪地告罪。明珏主仆的身影消失不见,这些下人才敢抬起头。
走到后花园大门口,明珏停住脚步,刚才跟萧怀达骂架,虽说是萧怀达无礼在前,她回击在后,但传扬出去对她也有恶劣影响。
跟她的丫头除了紫竹、丝菊、青酒、红酒、碧竹、翠丝还有两个刚买来粗使小丫头。紫竹和丝菊是忠于她的下人,粗使丫头笨乎乎,也不是多嘴的人。青酒、红酒、翠丝各有其主,碧竹也是多嘴的人,需要好好敲打一番。
“你们刚才都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紫竹拉了丝菊一把,两人站在明珏身后,两个粗使丫头也怯生生不敢答话。
“回二奶奶,奴婢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碧竹率先讨好回答。
“你们没看到七爷脸上的伤吗?”明珏微笑着冲她们晃了晃手上的戒指,冷冷开口,“我不管你们看到什么、听到什么,谁要是想尝试这枚戒指划到脸上的感觉,就出去胡说,说得越热闹越好,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奴婢不敢多嘴。”几个丫头齐声施礼回答。
“明白就好。”
主仆一行来到桂园门口,听到园子传来孩子的哭声和斥责说笑声。明珏听出哭声是敏绚发出的,斥责他的人是白夫人,说笑的人是萧老太太和几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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