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之失身为妃 (完结+番外) 作者:若予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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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之失身为妃 (完结+番外) 作者:若予 txt下载-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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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雅暗室,如今只余了她与朱祐樘两人,皆只着一身单薄中衣。

他向她走近,他看到她眼中微微漾出的惊恐闪躲,轻轻抱住她,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道:“安心睡吧,我不会怎样。”

她点头,眼圈有些微微泛红。

他眉间一皱,心疼的拉起她的手,带着有些魂不守舍的她走至床边,温柔的道:“快些睡吧,我睡罗汉床。”随即拿了床上的一床被子和枕头,走向一旁的罗汉床。

她讶异的望着他,他是知道自己害怕吗?她记起,她曾向他打过一个比方…铺在了垫有黄锦软垫的

“那么假如有一个人囚禁了你的父亲,还以之为筹码让你为她办事。并且…”亦鱼眉一皱,瞬即恢复平常,淡淡说道:“还毁了她的清白,殿下觉得这样的人该饶恕吗?”

这是她林予清的身世。如今他既已知道自己不是张亦鱼,那么,他是否已将她的身世与她之前所作的这个比如联系起来了。他是否,已然知道,自己已不是清白之身?是否会嫌弃自己?是否在等着自己先开口,将这个残酷事实告诉他呢?

“殿下。”她唤住他,他停下铺床的动作,却并未转身,听着她问道:“殿下除了知道我是林予清,还知道了些什么?”

他转过身来,眸子里尽是怜惜温柔,道:“我想,我知道她的苦。”

“殿下还记得,当初我曾向你打过的一个比方吗?”她的眼中是心痛的决绝,仿若断尾求生般的自残以求脱身。

“我记得。”眉间深皱,眼中满含怜惜痛楚。

“那便是我,这个比方,便就是我的命。”凄楚一笑,泪滴落,是决绝的坦然,是无助的软弱,是凄怆的心伤。

他向她走近,伸手想拂去她脸颊上的泪。

她却闪躲过,黯然道:“你该嫌弃我的,我已不是清白之身。你现在已经知道了,你该嫌弃我,不再喜欢我的。”

“傻瓜。”不由的心疼骂道,上前紧紧将她揽进怀中。

“如果朱祐樘这么在乎这些,就不值得小鱼去这么喜欢,这么在乎了。”

她在她怀中哭了许久,才抽泣着,调皮道:“谁说我在乎你,喜欢你了。”

又狡辩,真是个不安生的丫头。他顺着她的意,道:“嗯,不在乎,也不喜欢,是我朱祐樘自作多情了。”

她抬起头,朝他瞪着红红的眼睛,道:“我睡觉了,不理你。”

朱祐樘见他躺下后,便俯身替她掖好被子,正如往常她那般的服侍他。

“殿下可以睡床上的。”

“为何?因为你喜欢我?”他打趣她。

予清瞪她,辩解道:“只是让堂堂太子睡床榻,小小奴婢有些于心不安。”

“哦,这样啊,那就不必了。你这小小奴婢安心睡床,我这个堂堂太子还是睡床榻吧。”

是非得要自己承认喜欢他吗?承认便承认吗,又能如何。坐起身,无奈道:“我喜欢你。”

他笑的明媚,似乎坏事得逞一般,开心道:“我知道了。”

她瞪他一眼,便顾自躺下,往墙边靠了靠,空出半个床位给他。

蜡烛被吹灭,她感觉到他铺了被子在她身边躺下,轻唤:“小鱼。”

呢喃是梦,她低低嗯了一声。

屋外隐隐传来几声蝉鸣,静谧的夜,只余了彼此微弱的呼吸。

这是种简单的幸福。

简单,却幸福。

☆、第十八章 太子中毒(一)

乾西宫内,予清让菊莺不再跟着自己,而是自己独自一人进去找念秀。

此地还是以前的模样,只是增了几分新绿,倒是比冬日活跃生气了不少。

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正背对着予清,“哗哗”在扫着地。予清一笑,倒是勤快,没有偷懒。

刚说她没偷懒,她就停下了手中动作,哀怨叫道:“累死我了,小鱼走了,海公公竟不多派个人过来。真是要累死我吗?臭海公公,烂海公公,哼!”狠命用扫帚划了几下地,似乎这地就是那个海公公般的撒着心中闷气。

予清被逗的捂嘴轻笑,学着海公公的声音,数落道:“臭丫头,竟敢在背后骂我。”

念秀显然一惊,身子一震,急急回头。见是予清后,便松下紧张神色,气势汹汹道:“臭丫头,又是你耍我。”

予清放声大笑,道:“谁让你还是不收敛的,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骂你上头的公公。”

“哼,我当着他的面我还说他呢!”念秀表示不屑,似乎方才被吓得心惊肉跳的人不是她。

予清摇头,道:“殿下让我给你带来些东西。”

“什么东西?”又想起什么,埋怨道:“这么久才来看我一次,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哪有久了,明明上个星期自己才来看过她。这丫头,许是太闲了。自己天天一个人在这僻静的乾西宫扫地,也没个人说话斗嘴。就她那活泼好动的性格,定然是受不了的。便也不再觉得她的怪罪没有缘由,而是顺承道:“我错了,还不行吗。这不是怕我这个多事的俗人,饶了你这位大闲人的清净吗。”

“借口。”她驳道,拿过予清手上的东西,顾自拆了起来。

自然不是借口,自己这般复杂的人,还是少见念秀的好。上星期那次,是自己成了东宫夫人,觉着该来见见这位老朋友,这才过来打搅她的。其间厉害关系,她也懒得争辩,她应当也是知晓几分的。只是她那样心直口快的人,口头上是免不了对自己埋怨。于是倒也不再辩解,换了话题,问道:“这是什么?”

念秀拿下瓷器小瓶上的木塞,闻了闻道:“是些清凉解暑的药丸。”

这个东西,石头倒是年年送与自己。知道自己身宽体胖的,极其怕热,又极易中暑。所以,这样东西,倒是极其需要的。可自己一个丫头,却是吃不起这般贵重的药的。于是,这才年年的送这个给自己,似乎也已成了他的一个习惯。只是不知,今年送过来的时日为何比以往年,要早了近一个月呢?现在又还不是很热,也用不上这个呀。

念秀不解的问:“怎么那么早,便让你送这个给我呢?”

“这话什么意思?可殿下似乎很急,非得要我今日就把这个给你送来。还说,过了今日,这礼便就不会有它的功效了。”予清表示不解。

念秀觉得好笑,这药怎么可能,过了今日便失效。定是…“他耍你的呢!”

予清眉间微皱,朱祐樘平日不会这般没有缘由的耍弄自己,心间漾起些许不安。正思量间,菊莺领了一个东宫丫头燕蓉慌慌张张走了进来,急急的道:“夫人,殿下出事了。”

神色骤敛,紧张问道:“出什么事了?”

燕蓉上前一步,回道:“殿下突然间晕倒了。”

“怎么突然晕倒了,我出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奴婢不知,奴婢出来的时候,太医还没有到。”

“那我先回去了。”予清赶紧告辞。

念秀点头,宽解道:“别太担心,晕倒罢了。”

予清回应的点了点头,眉间依然深深皱紧,赶紧的出了乾西宫,往东宫而去。

***

东宫,春来正候在朱祐樘的房间门口,见予清回来,便赶紧迎了上去,道:“夫人,太医正在里面。”

“太医有说什么吗?”

春来神色凝重,担心回道:“是中了毒了,判断着应当是砒霜。”

予清身子一软,差点倒地,还好有菊莺扶着。

见状,春来赶紧劝道:“夫人放宽心,太医正在里面救治。应当没有大碍,太子吃的不多,也发现的早。”

逼着自己稍稍平复下心神。除了太子,还有其它一些事需得自己照看。于是,换上镇定面容,平静问道:“有派人去告知皇上了吗?”

春来点头:“奴才已经派出去了。”

她理清思绪,接着问道:“是谁下的毒,查出来了吗?”

“是红杏,奴才已经命人将其看押。”

红杏,竟是她?又问:“她可认罪?”

“已经招了,却不愿供出主谋,只说是一人所为。”

既是一人所为,总该有个动机,于是再问道:“她口中毒害太子的缘由,是什么?”

“她说,心中记恨。”

“记恨什么?”

“记恨夫人。”

“我?”疑惑自问,记恨自己什么呢?莫非…

“红杏一直喜欢太子,可如今您却成了夫人。她妒嫉生恨,一时鬼迷心窍,便动了杀心。万幸今日晚膳夫人刚巧不在,否则怕是也要中了这砒霜之毒了。”

只是,是刚巧吗?怕是不是这般巧合吧!细细回忆朱祐樘今日的举动,他说的话是…“这礼定要今日送,才能达到它的功效。明日送的话,就成了无用的东西了。”

她原本对他这话,还甚是不解。以为真是什么重要东西,巴巴的给念秀赶紧的送了过去。可后来得知,那竟只是清凉解暑的药丸。

那么,这是朱祐樘为把自己打发走,而编造的一个稀奇荒唐的理由。也就是,她知道今日红杏会下毒害他。

对了,他还曾经提醒过自己,要小心着红杏。

定是她知道了,红杏在晚膳中动了手脚。

可…如若他明明知道,为何还要去吃那有毒的饭菜呢?

正思量间,一位五十几岁模样的老太医上前恭敬回道:“回夫人,太子因误食砒霜,而导致心脉微弱,现在正处于昏迷状态,至于能否醒来…”神色极为凝重,停顿的这一下,似乎要将予清的心都揪了起来。他轻叹一口气,便接着说道:“奴才一定会尽力。”

怎么会这样的!他明明知道有毒,明明应该是知道的!为何还要害的自己昏迷不醒,为什么?

难道是…

那是…不禁凄楚的笑了,是自己害了你吗?

颓然之势,恍若微微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她推开菊莺的手,踉跄的跑进房内,见床上躺着的朱祐樘神色苍白,不见丝毫血色,连唇都白的凄惨。心顷刻间如同死了一般的凄凉,扑倒在床边,低声的抽泣,喃喃的轻声念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不值得的,不值得。”

她低声的在他床畔抽泣,却哭不尽她心中的悔恨、内疚。她不要,什么都可以不要了。如果要拿你去换,她可以不杀万贵妃的。你为什么问都不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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