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女浪子胡涂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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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女浪子胡涂亲-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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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他胸无点墨?
  去!
  “小姐,这……这样不太好吧?”锦儿杵在程殷殷的闰阁中,有些不知所措的喊著。
  程殷殷正在收拾著一些细软,锦儿还在迟疑的当儿,她已经眼明手快的又挑了几件价值不菲的手饰儿,往包袱里收!这些是准备日后做盘缠的,她正打算偷偷离家。当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到帐房要银子,幸好,娘平素打了不少的金饰给她,这紧急的当儿,正好派得上用场!
  “小姐——”
  “你不要再说了!”程殷殷打断锦儿的苦苦相求,她实在被她的哀兵姿态,弄得心浮气躁,静不下心来,“你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这么做,要嘛,你随我-起走;要嘛,你现在去告诉我爹!两条路让你选。”
  程殷殷的倔强不言自明,锦儿内心的冲突却更激烈了——她不想背叛小姐,也不想让老爷夫人担心哪!
  “可是我们要是这样走了,老爷和夫人一定会急死了。”锦儿实在忍不住的又说道。
  “要我嫁给那个败家子,我才真的会急死了呢!”程殷殷立即应了一句。
  再怎么说,她也得据理力争到底!不能让自己任由父母宰制。嫁给胡泯!?这简直是长安城内有史以来,最大的笑话!
  她程殷殷何等人物?丢不起这个脸的!
  “可是,我们两个女孩子只身在外,很危险的,万一——”锦儿的话还没说毕,迎面而来的一件布衫,罩住她的脸。
  “我已经准备好了!这里有两套男子的衣衫,等一下我们都换上男装再上路。”程殷殷冷静而有计画的说。
  锦儿随手扯下罩在自己头上的衣裳,露出一张苦瓜脸。她早知道小姐没这么容易打发。再怎么说,小姐也是城里的才女,人人都夸她聪明的。
  程殷殷低头收拾著行囊,没有抬头看锦儿一眼。
  “小姐,那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到家里来?”锦儿又问。
  程殷殷脸上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她就知道锦儿会软化、屈服。每一次,当她扳起一张严峻冷漠的神色,锦儿就只有乖乖顺从的份。
  程殷殷绽出一朵娇俏如花的笑颜。
  “等爹娘答应退婚,我们就可以回来啊!”程殷殷放下手中的物件,双手捧住锦儿一脸的惊惧,“好锦儿,我们正好也利用这个机会,看看外面的世界,成天被关在家里,难道你不闷哪!”程殷殷温柔地劝说著。
  老实说,她还真怕锦儿会拒绝和她同行,她从来没有这种经验,一个人孤零零在外闯荡,想来还是不免气弱,有锦儿相伴,凡事也好有个照料。
  “可是——”锦儿仍是迟疑著。
  “别可是可是的了!赶快过来帮忙,待会儿换上这套男装,谁也认不得你原来的面目的。”程殷殷胸有成竹的点著头。
  锦儿皱了皱眉,还是伸手接过了那件男衫。再怎么说,她也护主心切,千万不能放小姐一个人在外流浪,暂时也只有对不起老爷和夫人了。
  她咬咬牙,开始卸衣换上男子的衣服。
  半个时辰后,程殷殷和锦儿已经顺著程府后院近柴房的一条曲径,走出了程府的范畴。
  月牙儿浅浅地挂在树梢头,柔和的光晕,铺了四野各处。
  “看吧!一切尽在我的算计中,如此轻而易举,简简单单就逃过一劫。”程殷殷志得意满,昂首阔步。
  看来,她要改头衔叫“女诸葛”了!
  “小姐,我们要上哪儿?”顺顺当当的溜出程府,令锦儿初时的紧张缓和不少,她双手抱著包袱,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先上城里的大街找间客栈投宿吧,明儿个再雇辆马车出城去,也许一路游山玩水,到临潼去玩玩也不错!”程殷殷眉开眼笑的计画著。
  胡泯!这下子终于可以彻底从她的生活中,铲除这个惹人厌的名字了。
  程殷殷满足的一抿嘴,脚下的步子迈得更急迫更畅快了。
  只听见后面锦儿“小姐……哦,公子,公子,等等我哪!”的呼叫声,回荡在树林之中。
  第二章
  细微的汗珠从程殷殷发热的脸颊滑下。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两条腿是如此的不中用,而长安城的城域是如此的广大,平时坐马车上大街时,丝毫感觉不著路程的远近,今夜可才知晓了。
  还是——长安城的距离变远了?
  “唉,小姐还有多久才到啊?”锦儿抹抹额上的汗水,喘著气问。月色稀微,这条小径上坑坑洞洞又多,好几次都险些绊倒,幸亏小姐及时拉住,才幸免于难,否则跌个鼻青脸肿多难看?
  “快了,就快了。”程殷殷好言抚慰著:“我帮你提包袱好了,再忍耐一会儿,等到了大街的客栈,我们就可以好好歇息歇息,再忍耐一下吧!”程殷殷边说,边接过了锦儿肩上的包袱。锦儿七岁入程家为佣,她们虽名为主仆,实则比一般的姐妹之情,有过之而无不及。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朝夕相处下,培养的感情,自是不在话下,况且这离家出走的主意是她想出的,锦儿只因放心不下,才勉为其难的跟了出来,原本她不用这般辛苦疲累的,于情于理,她也该多担待的。
  “唉——”锦儿愁眉苦脸的吁了一口长气,“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离家出走也不是件易事呢,最起码脚力得够才行,小姐,你该不会是策画很久了吧?”锦儿笑一笑,鼓励自己要打起精神。
  “走到脚断掉,也总比嫁给那个什么都不会的纨夸子弟强。”程殷殷冷言冷语地,虽说婚姻大事,一向是父母亲裁决的,子女应尽力配合才是,可是凭她程殷殷的才气,要她下嫁给一个吃喝嫖赌,诸多恶习都兼备的无赖,她是宁死也不肯屈就的,就算对方的家势再显赫,聘礼如何丰盛,她也不愿意!宁可仅是家徒四壁的一个秀才郎,饱读圣贤诗书的士子。
  一箪食,一瓢饮,人家颜子可以,她程殷殷也耐得住。就怕是和胡泯那种不学无术的浪子相对终老——
  那简直是种堕落!
  是的!她程殷殷岂可沦落至此!她在心里郑重的对自己说:“逃离这桩不相当的婚事,是正确的。”
  总不能让自己眼睁睁地坐以待毙吧?
  “小姐,你看前面有灯光!”锦儿眼睛一亮,远处忽明忽灭的灯光,令她萎靡的精神为之一振。
  “嗯,就到了,来!我们快一点。”两个人相视而笑,有默契地同时加快了脚步。
  走吧!希望就在不远的前方。
  “唉呀,不好意思,这一局又是小弟我险胜,贪财啦!”嘻然一笑,出声的正是长安城有名的赌徒胡泯,今晚他的运气可真不错,连赢了十几把,只见他随身的仆僮青儿,眼睛被面前这些白花花的银子刺得睁不开,傻嘻嘻地笑著,笑得嘴都裂列耳根子后啦。
  “胡少爷,运气来了,连城墙都挡不住哪!”在旁围观的一个老头儿以极谄媚的声音说著,巴不得能逗得胡泯开心,分上几两银子;否则沾沾他的好运道也不错。
  胡泯眼也没瞥一下,直直的眼神,专注地注视著他面前这位有“笑面弥勒”之称的对手,“还敢再下注吗?”
  这位“笑面弥勒”是长安城内的煞星,难缠得很,平素猪猡般油光满面的笑脸,哈哈哈个没完没了,还自己封了个“笑面弥勒”的雅号,实则是瘟神一个,谁要惹毛了他,那可是吃不完兜著走,灾祸连连。而现在,他那张自诩“笑面弥勒”的大脸,神色已有几分的难看。
  “嘿嘿嘿!胡少爷今晚可是赌兴不小。”“笑面弥勒”略带猪肝色的脸上,冒了丝汗,他今晚输在胡泯手上的银两,少说在三千两以上!
  “是哪!鸿运当头,陈老爷该不会输不起,要喊停了吧?”胡泯兴致勃勃的说。这家伙平日在长安城内,仗著自个儿豢养的一班武师打手,为虎作伥,欺压良民,搜刮了不少的民脂民膏,看在胡泯的眼里,早就不顺遂了,刚好趁著今天的赌局上,好好地赢他个把千两银子,消消他的威风,气一气他也好。
  只见“笑面弥勒”大手往桌上一拍,“来人哪,拿银子来。”
  身旁的小厮连忙又将白花花的银两奉上,他“笑面弥勒”是何等人物,在这节骨眼上,就算是输银子,也不可输人输气魄!
  胡泯撇撇嘴,“最后一把吧,免得我爹等不著门,回去又一顿好打。”他半开玩笑的语气,逗得一旁围观的人们哄堂大笑起来。
  他自忖也赢了不少,再赢下去,万一“笑面弥勒”恼羞成怒,翻了脸,那他今晚的丰收和努力,不就全白费了吗?
  “笑面弥勒”的赌品,在长安城里,可是有名的——差!他胡泯才不干这种蚀本的事咧,趁赌坊中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时玩完,赢的银子也才能稳稳当当的带回家,他胡泯斗大的字,没识得几个,人倒是不笨的。
  “最后一把!少爷我赢钱也赢得有些腻了,手还真有些酸了呢!”胡泯哗众取宠的玩笑话,又惹得周遭的人一阵大笑。
  骰子骨碌碌地摇著,胡泯搓了搓双手,放在嘴边吹了一口气,下了注,“笑面弥勒”两眼直盯著跳动的骰子,骰子滚了滚,终于停下来。
  四周爆起一阵如雷欢呼。
  胡泯咧嘴一笑,“唉——我又贪财啦,不好意思,陈老爷。”
  “哼!”“笑面弥勒”气呼呼地霍然起身,往门外走去。
  “青儿,收拾收拾,准备回家。”胡泯吩咐著,只见青儿抱著整包的银子,笑嘻嘻的!
  这赢钱的滋味可真好哪!
  “公子,到了到了,咦?招?招什么来著?”锦儿见到前头有灯光,奋力往前奔去,停在一处门面气派的庭前,仰著头,直愣愣注视著门檐上的招牌,匾额上的四个金漆大字,她只识得一个“招”字!往门缝里一探,这可热闹哩,灯火通明,吆三喝四,乌鸦鸦的挤著许多人。
  “奇怪!这是什么地方?半夜三更的,还挤著这么多人。”锦儿狐疑地站在门廊之下,自言自语的,好奇心一发作,想偷偷掀开门缝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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