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智根压不信。“你在骗鬼啊! 听你们的对话,他好像是替人来传话的,那个想见你的人是谁啊? 要追你哦? 排场这么大还派人来? ”
“追我? 这怎么可能? ”卫亚璇快步走出学校,突然看到一辆骚包至极的加长黑头车停在校门口,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不会在那里吧!
“为什么不可能? ”惠智反问,总觉得她的笑容带着期待。
黑头车内的安德烈,听到她的话,立刻下车。“我也想问,为什么不可能? ”
他的突然出现,让卫亚璇愣住。
“哇塞! 大帅哥耶,你从哪认识这么帅的男人? ”惠智回头惊呼出声,真要命,这男人简直比布莱德彼特还帅上好几倍!
“你好,不介意我带她离开吗? ”安德烈给她一个优雅的浅笑,大手迳自揽上卫亚璇的腰。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 ”惠智被他的笑给迷住,只差没双手奉上了。
“谢谢你。”他带着卫亚璇上车,后头的山姆帮他关门。
“天啊,好帅哦……”惠智无意识的挥手,笑得傻呼呼的。
“你……”卫亚璇回过神,发现车子已经远离校门,再抬头看他一眼,脑海又浮现那缠绵的一夜,突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为什么我不可能追你? ”安德烈没有忘记她方才的话。
“嗄? ”他的话让她再度愣住。
他定定凝视她的脸。“回答我的问题。”
“我……你不会想追我……”他问题里的意思……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吧!?她的心蹦蹦乱跳。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来找你? ”他浅笑反问,她不知所措的样子真可爱。
“我……我怎么知道……”他的笑令她红了双颊。总是这样,他一个笑容,就能让她心慌意乱。
他不说话,直接以行动证明。他揽过她,亲吻她的耳际、额角、鼻尖,最后攫住她的唇。
“唔……”他的唇温暖而坚实,充满着温柔,令她为之迷惘。
她的唇令他迷恋万分,越吻越深,直至她快喘不过气,他才分开。
“这样你知道了吗? ”望着她的眼,那灵动的眼眸散发着晶亮的光采,紧紧吸引他的目光。
“我……你……”她轻喘着,看着他,想着他们的吻,想着他的话。
“你感受到了吗? 我们之间的吸引力。”
“这怎么可能……”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她原以为只有她对他起了感觉,怎么……他也对她有同样的感觉?
这是真的吗? 她不是在作梦?
“为什么不可能?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碰你? 为什么我会来找你? ”他轻声反问。
他的问题让她陷在震撼中,说不出话来,只能愣愣看着他。
“记得我说的——你是我的。”他霸气的宣告。
按下扶手的按键,前方的冰箱打了开来,他拿出香槟,将金色酒液倒进高脚杯里。
他把杯子放到她手里。“为庆祝我们之间新的关系,喝一杯吧。”
“新的关系? ”她傻傻地重复,脑袋依然呈现当机状态,但心却轻飘飘的,好似要飞起来。
“因为刘莉筠让我们相识,虽然那不是段美好的回忆,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他轻敲她的杯子。
“敬你。”
“敬你。”她无意识的回道。
他喝了口香槟,再次亲吻她,她瞪大了眼,来不及反应,香甜的汁液已经滑进她的喉咙。
看着她脸红羞怯的模样,他舍不得移开视线,更舍不得离开她一分一秒,可惜,他非得回瑞典一趟。
“听好,要乖乖等我回来,懂吗? ”他轻揉她的发。
“乖乖等你? ”这话让她一怔。
“今晚我得启程回瑞典了。”他突然收起笑容,正色道。
“你要回瑞典了? ”听闻他要回去,她飞扬的心重重地坠落地面,让她痛得无法呼吸。
“在回去之前可以看到你这个表情,也不枉费我来找你了。”她的神情回答了一切,他忍不住拥她入怀,然后放开。
“你家到了。”他指着窗外,金眸漾着温柔。
她回头,车子果真停在刘宅门口。
接二连三的震撼,让她连到家了都不知道。
“这给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片,塞进她手里。
她低头一看,是他的名片,上头有电话。
“过阵子我会再来。”他承诺。
她无言地把名片收进口袋,心头感觉好沉重,低着头,开了车门就要下车。
“再送我一个临别礼物吧。”他出其不意地将她扯回座位,在她来不及反应前吻上她,然后骤然放开她。
“记得我说过的话。”
出了机场,安德烈马不停蹄地赶回王宫,晋见国王、王后。
“儿啊。”王后见到他,便从位子上起身,来到他面前,轻抚他的脸,很高兴他可以无恙归来。
她已经无法再承受另一个亲人的逝世。
“母后,我带来了凶手遗留的讯息。”他低头亲吻母亲的脸颊,自麦克斯过世后,她憔悴了许多。
“东西在哪里? ”国王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激动的神色。
“在这里。”安德烈将手边的资料呈上。
台湾警方除了附上中文影本,还体贴地把所有资料翻成英文。
国王迫不及待地翻阅资料,翻到最后,他倏然抬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凶手死了,为何这里又写着还未确定? ”
“因为我觉得凶手另有其人。”亚璇的话搁在他心里,于是他认真研读所有资料,果然发现事情有蹊跷。
他再仔细思量,刘莉筠既然打算要让亚璇代替她,又为何以自杀做结束? 这怎么说也说不通。
综合这几点,他相信杀害麦克斯的人还逍遥法外,只是那个人是谁?
国王皱眉,“当时传回来的消息,不是说这女人与麦克斯在一起? ”
“是的,但我认为凶手也同样在场,刘莉筠很可能是代罪羔羊。”安德烈的语气带着坚决。
“什么? 那到底是谁杀了麦克斯? ”王后错愕地问道。
“这点,请给我一些时间。”安德烈心头已有了盘算。
“好,这事就全权交给你。”国王对他百分之百的信任。“不过麦克斯过世的消息不能再拖下去了。”
“这点,我会安排。”
“也好,我相信你会办好。我累了,扶我回房吧。”国王点点头,视线移向王后。
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门后,安德烈将视线拉回,放在桌上摊放的刘莉筠的资料上。
他举步过去,随手翻着,金眸睨着某张纸的内容,下一秒,他合上资料,举步离开。
“鲁凯,跟我来。”
“是。”
几日后,全球媒体都以大篇幅的新闻报导,瑞典王储麦克斯以急性心肺衰竭骤然过世,并预计在周日举行盛大国葬。
在帮表姐举行完隆重的葬礼后,没几天,卫亚璇也在电视新闻里,看到麦克斯的葬礼画面。
皇亲国戚果真不一样,那长长的送葬队伍与排场,他们这些平民老百姓完全不能与之相比。
她下意识地寻找安德烈,看看他有没有出现在里头,可是她看遍了各大新闻台,就只看见麦克斯的照片,却看不见安德烈的身影。
她好想他,每次想起他们在车里的谈话,想到他所说的新关系,她的心就会泛起一股甜意。
“……由于瑞典王储麦克斯王子骤然去世,二王子安德烈将成为继任国王的人选……”
新闻主播的声音,将她拉回神,她眉心一蹙,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们合适吗?
新闻主播的话,与萤幕里那豪华的排场,像把锋利的剑,刺破了她美丽的幻想,也提醒了她,他们之间的差别。
他是瑞典的王子啊! 而她只是一介平民,也不是瑞典人,这样的她,怎么可能跟他在一起? 又怎么配得上他?
作梦也该有个限度吧! 这又不是电影,麻雀怎么可能变凤凰?
“真笨啊! 居然像个傻子一样,呆呆地高兴了好几天。”她骂着自己。
视线突然变得朦胧,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在掉泪。
“傻瓜,这没什么好哭的,现实就是这样嘛! 而且你们才在一起几天而已,不用这么在意啦! ”她伸手敲敲自己的头,想故作轻松,泪却掉得更凶。
“亚璇,你出来一下。”
姑妈的叫声,拉回她哀伤的思绪。
“喔! ”她连忙擦掉眼泪,关掉电视,用力深吸几口气,确定姑妈不会发现她的异状,才踏出房间。
“姑妈,有什么事吗? ”她来到客厅,问着刘母。
“我要出去一下。这个楼梯啊,你到底有没有擦? 扶手都是灰尘,能看吗? 我回来之前,你最好擦干净。”她仍跟过去一样,当卫亚璇是自家佣人,没有因为她像女儿,而有所差别待遇。
“好的。”卫亚璇恭敬地回应道。
刘母一走,她又像瘫软的气球,消沉了下去。
没事的,她一定可以没事的……
第七章
“同学,你真的很不够意思耶,怎么问你真的就是不讲哦! ”
惠智追着卫亚璇,在校园里绕着、问着。
“同学,我真的没什么好讲的,你追这么久不累啊? ”卫亚璇的表情颇为无奈。
身分的天差地别,让她想要和安德烈划清界线,她刻意想忘了他,可是惠智却不断提起他。
她多想要惠智别再提他了,可是这样一来,只会导致她更多的追问,让自己更烦恼而已。
再说,那天之后,安德烈就没再出现,可见当日的话,不过是随口说说,所以她更不可能跟惠智说什么。
“知道我累,还不快点招供那位爆帅的老外,到底是何方神圣? 竟然还开得起加长型的黑头车,我生平第一次看到耶! ”惠智对安德烈念念不忘。他的笑容真的迷死人了!
卫亚璇突然停下脚步。“好,如果我说他是某国王子,你要不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