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藉酒装疯想要吃了他不成?
平常明明顺从又贴心,但只要一喝酒,便像个醉鬼一样,满嘴秽语且行为大胆。
“你最好赶快放开我,要不然再这样下去……”他由着她拉扯入房,趁脑袋尚有一丝理智,企图当个君子,岂料——
她一个转身,一把拉下他,粉嫩的唇瓣毫无预警地贴上他的,湿热的丁香小舌钻入,生涩地纠缠着他的。
她像是一团火焰,炽烈地朝他延烧而来,要他如何能够抗拒?
“混蛋,是你招惹我的!”他闷哼了一声,随即将她打横抱起,平置在偌大的粉白大床上,快速褪去两人身上的束缚。
她睇着他全然不带半丝赘肉的精瘦体魄,纤手探上,爱恋的游移……
宗毓中低吼一声,埋进她雪白柔软的胸,两人零距离的贴覆,不留半丝缝隙。
赤裸的躯体交缠,顺由原始感官牵引,游走在痛楚与欢愉的边缘……
处子!
粉白大床上头有着一抹怵目惊心的红。
他没忘记她刚才表现出来的不适,尽管她喝了烈酒,在床上表现得像是个销魂蚀骨的荡妇,但事实证明她初历人事。换句话说,在他之前没有半个男人碰过她。
就连被他视为头号情敌的老爸也不曾拥有过,这个事实令他有些震惊。
这透露着某种讯息,尽管不能代表她和老爸之间没有任何情愫纠葛,但是可以证明他们并没有进一步的接触。
这一点认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几欲逼他发狂的妒火也减退了大半。
宗毓中坐起身子,背靠着床头柜,激情稍退的眸瞳眨也不眨地直瞅着背对着他的方以勤。
被子只盖到她的腰际,一头长直发披散在如丰脂般的背上,还有几绺滑落在胸前,掩去她浑圆柔软的胸;这样瞅着她,他更是忍不住回想方才激情的每一幕,感受她完美的身躯放肆地挑诱他向来自满的控制力。
甚至,情欲又开始在他体内躁动。
长指探出,轻轻地滑过她细腻的美背,屏气凝神地注视着她曼妙的曲线,她却如惊弓之鸟跳坐起。
“你做什么?”方以勤拉紧被子,雪白凝肤全都隐在被子底下。
“你没睡着?”他还以为她已经睡了呢。现在看来,她似乎已经清醒了,还带着几分羞态。
“没。”她简短回答,随即又想到什么似的说:“你可以走了吧?”
“谁说我要走了?”宗毓中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
“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是处子?这么一来,应该就可以解开你所有的疑惑了。”
“你以为你的清白,就能够证明你从来不曾喜欢过我爸,甚至在我身上寻找他的影子?”他的心胸并不宽大,没有办法容忍他看上的女人,心里藏着另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还跟他有着血缘关系。“说不定你藉酒装疯,为的就是想要透过我,假想把身子献给他吧?”
“你是石头啊?脑袋非得要这么硬吗?”到底还要她怎么做,他才会相信她?“我只能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要是真的这么认为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有一个办法。”宗毓中拾起一绺滑落她香肩的细滑发丝。
“什么办法?”
“当我的女人。”
方以勤一怔。“你在胡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过两天就要订婚了?”
“那又怎样?”他才不在乎。
那门亲事,他根本是被赶鸭子上架,也没有点头说好,要是他现在说不,谁也不能拿他如何。
“你疯了?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帖子应该都已经发出去了,有不少商场大老都会参加,你若现在退婚,女方会有多难堪?蔡小姐心里又会怎么想?”而她岂不成了毁人姻缘的第三者?
不,她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她身上!
“她要怎么想我管不着,反正我根本就不曾喜欢过她。”相信忆婷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你知道你这么做事情会闹得多大?甚至到最后,你跟蔡家会变成对立的状况,这么一来对整个集团的营运都不是什么好事,相信你叔叔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婚姻又不是儿戏,哪能让他要玩着。
“谁理他?我为什么要为了家族而出卖我的感情?我要的女人就在我的眼前,没道理要我放弃。”细滑的触感微微搔动他蠢蠢欲动的情欲,他微微一扯,她吃痛地往他怀里倒,他随即将她箝制。“方以勤,我是要定你了,你别想逃。”
方以勤睇着他,见他俯下脸,她忙挣扎着退开,却动弹不得。
“我不喜欢你!”她咬牙道。
“胡说,你要是一点都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跟我上床?”他玻鸷陧�
“那是因为我要证明我的清白,我不要你老是抹黑我跟宗先生,所以才……”那是无计可施的权宜之计,她是被气疯了才会这么做。
“只是因为如此,你就愿意献身?要是改天。换我叔叔这样逼问你,你也要如法炮制?”他拧起浓眉,脸色一沉。
“谁会这么做?如果不是……”她突地打住。
“如果不是什么?嗯?”他逼近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项。
她闪躲着那令人悸动的气息。
“如果不是被逼急了,我不会这么做,但是往后不会了,因为我发现我这么做是多余的。”甚至还把事情弄得更糟。不成,得想个办法才行,要不然他真的退婚,她的罪可深了。“也许吧,也许我只是透过你寻找宗先生的影子……”
“住口!”宗毓中倏地捣住她的嘴。“我不相信!你不是说了,你对我爸只是尊崇而已?你根本不喜欢他?”
不可能,不可能的!她诱人心神的激情全都是为了老爸?!
“你不是不相信?”她不禁觉得好笑。
怎么她现在承认了,他反倒是不信?
“我——”他不禁语塞。
她闭眼沉默了会,再张开时,水眸中有着不容动摇的决心。“反正我不会爱你的,更不可能成为你的人,所以请别再对我提出无理的要求,但若是你还要在业务方面捧我的场,我一定竭尽所能地服务你。”
“服务我?”他突地仰天大笑,然后蓦然收住,眉梢眼角有着令人胆战心惊的寒鸶。“好啊,两天后的订婚典礼,司仪一职就交给你,等典礼过后,也许我还能够到你这儿拜访你,让你在床上好好地服务我,你觉得怎么样?”
“无耻!”她想要推开他。
“是谁无耻?你要搞清楚,是你主动邀我,不是我单方面逼迫你的,不是吗?”他紧握着她细软柔荑,上头留下惨红指印。“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奉陪,哪怕是当影子也无所谓,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爱你了!”
话落,他甩开她,一身赤裸地下床。
方以勤闭上眼,在门关上的瞬间,泪水汩汩滑落。
她没想到要将他推出生命之外会这么难受,更没想到不过是短暂的相处,竟让她把情深植。
不过,无所谓了,就当她从来没认识过他,只要再让她沉淀一段时间,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把他给忘了。
第十章
“去他的,真是个疯子!混蛋!他怎么可以老是抹黑我、欺负我?我不理他,他反倒是得寸进尺,逼得我无路可退……心宇,你说,那种男人可不可恶?”
杜心宇坐在沙发上,优雅地跷起腿,然而双眉却紧紧皱起地瞪着正在发酒疯的方以勤。
真是够了,她到底还要闹多久?
要是这个模样被客户们瞧见,首席公关的招牌肯定立刻碎落一地。
也幸好眼前见她满嘴粗话发酒疯的人只有她,若是有外人在,她会当场把她打晕拖进房里。
只是,也许她也差不多该把她打晕了,不然她明天怎么上工?
今天一早,接到宗毓中委托的电话,她二话不说地答应以勤接下司仪的工作,晚上赶到她这里,告诉她这件事,结果被她拖着一道喝酒,喝着喝着……天啊,都快要凌晨两点了,她是不是忘了明天一早还有工作?
她要不要再提醒她一下?
“心宇,你知道吗?那家伙真的是超任性的,很无理取闹,我一直在容忍他,但是他却……”说着说着,酒杯一提,随即又是干杯。
杜心宇见状,将她手中的酒杯抢来。
“你……做什么?”方以勤有些大舌头地低喊着。
“你小声一点,冠翰已经在睡了。”真是的,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喝了一晚的酒。
数数桌上的酒瓶,光是用看的,她都觉得快要醉了。
酒鬼。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九点半!”真是够了,醉得这么彻底啊!
“现在几点了?”迷茫的星眸眨啊眨的,不断地傻笑。
“已经凌晨两点了,小姐,你要不要睡啊?你明天八点半要到饭店集合,而你现在非但还没睡,甚至连面膜都没有敷,明天要怎么上工啊?”招牌啊,能不能别砸了?她的心会很痛的。
“我为什么要到饭店集合?”方以勤一脸傻愣的问。
杜心宇翻了翻白眼。“小姐,你别逗了,给我清醒一点,要是明天没有依约履行,我真的会翻脸哦。”
“嗯?”
“你真的忘了?”她不禁抱头低喊着。“我在几个小时前说的话,你现在全都给忘了?订婚啊,宗毓中和蔡忆婷的订婚典礼,你要去当司仪,八点半就要集合了,你现在还在喝酒,你这张脸明天怎么见人啊!”
尽管方以勤卖的不是脸,但脸也是重点啊!
“宗毓中和蔡忆婷订婚……”她喃喃念着,水眸泛起了雾气。“我才不理他,我才不接这个案子哩,你都没有问我的意见就私自答应,那你自己去搞定,我不管!”
“以勤?!”杜心宇瞪大眼,难以置信她竟然会吐出这种话。
向来以工作为先,不管临时有什么案子,都会二话不说接下帮她应急的方以勤,现在却跟她说她不接这个案子,这岂不是要逼她去死?
买卖讲的是诚信耶,她现在说不,她临时到哪找人递补,又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