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烈、曲希瑞和向以农三人才没那个闲工夫听诸葛避自鸣得意,他们正严阵以待的准备阻止不知何时会发飙的展令扬。
真是会找麻烦的大叔,自掘坟墓也就算了,还拖他们下水!
“令扬……”南宫烈和曲希瑞、向以农取得共识后,立即祭出“依赖招”,用力偎进展令扬臂弯中缠定展令扬,以牵制展令扬让他无法顺利抽出腿上的长软剑,挥洒自如的对付诸葛避。
“可以就让我这样靠着吗?”南宫烈和其它伙伴一样。都很清楚展令扬在乎他们的弱点。
“随时欢迎。”展令扬轻搂着南宫烈依旧紧绷的身躯,深遂的变眸流泄着毫不掩饰的关心与柔情。
“那我就不客气了。”南宫烈、向以农和曲希瑞这才暗松一口气──这下可以不必提防这小子随时发飙了。
冷眼旁观的炎狼和鬼而因沙法尔伤害雷君凡而遭展令扬报复的殷鉴不远。所以全然了解南宫烈缠住展令扬的理由。
然,不明究里的诸葛避可就妒意横生,百般不是滋味的恨道:“烈,你为什么如此执迷不悟?难道你还看不清这小子对你的态度?他根本是个只顾自己、不顾你死活的自私家伙……”
“不要再说了……”南宫烈三人真想缝死诸葛避那张唯恐天下不乱的乌鸦嘴。
诸葛避却浑然不觉危机四伏,反而因南宫烈出声维护展令扬更为妒恨的变本加厉道:“不要我说是因为我说中你的心事是不是?其实你心里非常明白──”
笨驴!快闭上你的笨嘴行吗?南宫烈三人在心里急得跳脚。
幸好鬼面及时出面制止诸葛避:“够了,别净说些无聊话,快办正事!”
诸葛避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严重失态,连忙敛起私情言归正传:“姓展的,咱们不如干脆一点。一句话,你打算如何?”
“当然是愿赌服输啰!”展令扬倒是出乎意料的落落大力。
诸葛避请示了炎狼和鬼面的意向才又道:“言下之意就是:你们会到桑亚那斯堡作客了?”
“当然。”展令扬干脆极了。
炎狼、鬼面和诸葛避虽然都对展令扬的意外爽快颇为诧异,但他们的目的既已顺利达成,便无意多加追究。
“那就快走,立刻!”炎狼终于打破沉默,以不容抗拒的强势下令。
“烈……”眼看东邦将随炎狼一行人离去,曼姬夫人终于按捺不住,忧心忡忡的上前唤住南宫烈。
她实在担心南宫烈的情况。
展令扬闻声扶搂着南宫烈折返日受姬夫人面前,笑容可掬的对曼姬天人保证道:“请夫人放心。烈不会有事,我发誓!”展令扬轻吻曼姬夫人的手背做为保证。
然后,在曼姬天人和詹森老爷忧心忐忑的目送下,东邦和炎狼一行人很快便消失在拉斯维加斯的天空中。
第五章
桑亚那斯堡把东邦五人安顿好之后,炎狼、鬼面和诸葛避便在“流金水榭”庆功。
炎狼和鬼面自然对负责总策划的诸葛避赞赏有加。
“不过,南宫烈的事究竟能牵制那几个小鬼多久实在是个末知数。毕竟那六个小鬼都非等闲之辈,其中那个叫曲希瑞的还是个催眠高手。何况还有令扬这个满脑子鬼主意的危险人物在,很难保证不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变量,最好能加强牵制他们的羁绊才是上上之策。”鬼面可不想让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六个生力军轻易飞走。
“请唐纳森先生、马尔斯先生放心,属下已有了一连串的万全计划,就算他们六个再神通广大也绝对逃不出炎狼组织的控制!”诸葛避胜券在握的笑道。
“很好,那六个小鬼的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鬼面再一次肯定诸葛避的实力。
“属下定尽力而为。”诸葛避衷心领命,既是为了组织,也是为了他自己和南宫烈的未来。
“对了,那六个小鬼中有一个叫雷君凡的,不是被沙法尔囚禁在月光岛吗?现在其他五个都待在堡里了,你打算如何处置雷君凡?”鬼面又问。
“这事请容属下和沙法尔联络商议之后再向唐纳森先生和马尔斯先生报告。”
“也好。”
始终末吭一声的炎狼心情极为高扬,不下于鬼面。
一想到今后他随时可以和展令扬大打出手,炎狼便兴奋得全身烫热起来。
他等这一天已等得够久了……“闲云山庄”是展初云最钟爱的私人别苑。亦是米歇尔初次邂逅展初云的地方,因此米歇尔每次踏进山庄心情都十分激扬,久久难以平复。
“好久不见了。”米歇尔瞬也不瞬的凝睇着展初云白色颀长的身影,每见这飘逸贵公子一次,米歇尔愈是发现这男人又更俊朗了些、更迷人了些。
展初云并未响应亦未正眼瞧他,专心于修剪眼前盆栽的枯枝朽叶,开门见山的道:“听说我宝贝外甥正在桑亚那斯堡作客?”
“是……”米歇尔就知道这男人会主动找他必有要事。果不其然哪!
然而明明是早已了然于心的事,米歇尔心坎里还是掩不去落寞惆怅之感。
“听着,当道上开始出现令扬加入黑帮的谣言时,便是我向炎狼组织正式宣战之日。”展初云的语调依然轻柔悦耳,脸上的神情也依然优雅迷人,可。在轻柔优雅中却逸泄出毫无转圜余地的决绝。
“初云──”米歇尔像给吓着,失控的痛楚低嚷。
“不想变成如此就设法阻止,我的决心不会改变。”对展初云而言,伤害展令扬的人绝对罪无可赦,没有任何例外。
米歇尔相当震愕。认识初云这么多年,除了组织的事外,他从末见过初云为任何人、事执着过,如今竟为了一个外甥不惜和他干戈相向……“我不会让事情演变成那般糟的地步,我一定会设法阻止,一定!”米歇尔对展初云发下重誓。
他深知初云可以随时和他反颜,他却无论如何也不想和初云兵戎相向,否则当年初云成为展爷的接班人时,他就不必坚辞炎狼老大的头衔了……炎狼组织的海上秘密总部“月光岛”本是个宁谧出尘的世外桃源,海风徐徐、百花争妍,鸟语啁啾、生意盎然。
然,自从雷君凡被沙法尔劫到岛上来囚禁之后,月光岛便自蓬莱仙岛转化成“活火山岛”,成天阴霾满布、火药味十足,“沙法尔火山”更随时都有可能因雷君凡的态度而剧烈爆发。
不过今天,沙法尔有绝对的自信将要受创变脸的不会是他。而是雷君凡。
“谁准你进来?”和往常一样,沙法尔方踏进软禁雷君凡的房门。雷君凡便赏他一句极不友善的逐客令。
“这儿是我的地盘,我高兴进来就进来。”每每面对雷君凡冷漠得足教人窒息的神情,沙法尔便难以自制的怒火横生。
这小子非摆张冰块验气他不可吗?
“据说你那五个同伴这会儿都在桑亚那斯堡做客呢!”沙法尔幸灾乐祸的嗤哼,拭目以待雷君凡惊愕担心的狼狈表情,好挫挫这小子的傲气。
哪如雷君凡却末如他所愿的表现出挫败仓皇,依旧是无动于衷的冷漠。
“那又怎样?”
“何必惺惺作态,担心就老实表现出来如何?”沙法尔才不信这小子当真一点也不在乎。
雷君凡的回答是不再吭声。背对着沙法尔躺下去呼呼大睡。
沙法尔见状火山再度爆发的怒声吼嚷:“谁准你肯对着我?给我起来!”
雷君凡充耳不闻,不动如山。
沙法尔气得上前粗鲁地拉扯雷君凡,“我叫你起来──”
雷君凡像对待传染病病毒般,嫌恶地甩开沙法尔的拉扯不让沙法尔得逞。沙法尔气上加气的再一次纠缠,雷君凡还是顽强的反抗到底,硬是不给沙法尔碰触自己一分一毫。
沙法尔绝对不是那种会轻言放弃的男人,猎物愈是顽强抵抗只会更加激起他的征服欲和支配欲。令他更志在必得。
一如往常的激烈缠斗便在一来一往中,火爆十足的再度上演。
沙法尔一心想降伏雷君凡。雷君凡则采一贯的战略:发挥潜在的破坏潜能,藉打斗之名行摧毁房间之实。
一想到这房间再过不久将会落得和先前的房间相同下场──繁华落尽化做断垣残壁,雷君凡的干劲便又提升不少,乐在其中的衡量着自己今天能不能再创破坏速度的新高纪录……没办法啰!一个人独自在月光岛上执行任务实在有点无趣,在令扬来讯指示他准备回去会合之前,他自然得找些乐子打发时间、调剂身心了。
眼前这个暴躁易怒的沙法尔大叔显然就是雷君凡最中意的最佳玩具,自然得克尽取悦他的义务啰……在炎狼的安排下,展令扬五人住进了“琉璃杳榭”。
琉璃杳榭顾名思义是座以玻璃为主要建材所构筑的玻璃屋。晶亮剔透的玻璃屋四周花团锦簇、香气馥郁,浪漫梦幻得仿若人间仙境。
但这如梦似幻的琉璃香榭却是炎狼用来软禁重要人质的地方。
那透明的玻璃屋设计真正的目的是:便于监控住在玻璃屋内的人质一举一动。
安置好依旧昏迷不醒的安凯臣后,展令扬、南宫烈、曲希瑞和向以农四人便齐聚起居厅,讨论计划进行的成果。
大嘴公展令扬自然话多不落人后的抢得第一发言权,矶哩呱啦的强聒不休:“到日前为止,一切都如咱们预计般的进行,真是可喜可贺,所以咱们就『自褒不避嫌』的来大肆庆祝一番啰!”
“附议!”向以农和曲希瑞一面附和展令扬,一面动作迅速确实地自冰箱中搬出一堆零食、饮料浩浩荡荡的摆了满桌,像极了野餐阵势。
只有南宫烈万分自责的低吼:“为什么你们都不责备我?明明是我搞砸了一切,为什么不责备我?”
“你有搞砸什么吗?”展令扬三人齐声问道。
“我没有按照计划刻意放水诈输,而是──”南宫烈懊恼沮丧待说不下去。
展令扬轻叹一气,不以为然的说:“那又如何?反正我们还是达到原定目的,进驻桑亚那斯堡来了,不是吗?”
“就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