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公主状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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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公主状元郎-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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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慕名前去,所以赏过几次琴瑟之音,浅谈几句而已。”她避开他审视疑问的目光随口敷衍。真是粗心呀!她在心底责难自己。
  “能让你如此推崇,想必那柳若颜真有过人之处。”他笑道。
  纵使外貌再美,颜若也是男子,还是对有才有貌的女子会有兴趣。他以为颜若是不好意思才眸光不定。
  “再有过人之处,你也没兴趣一见,我们别再谈她了吧!”柳若颜已定下心神,以泰然自若的态度再度直视着他。
  “抱歉,两位!我有事耽搁,来迟了。”
  终于,长孙义出现了。不过只消一眼,柳若颜就明白他是故意有事迟到的。唉!有友如此,不知是幸或不幸?
  走在垂柳的湖畔,向云攸的脸上突然浮上一抹捉弄的神色,他突然一转身,让走在他身后的柳若颜结实地吓了一跳。
  “怎么了?别吓唬人。”她轻抚着自己的胸口,暗暗在心底埋怨他鲁莽的举动。
  “吓到你了吗?”
  “你觉得呢?”她装出不悦的神情。
  “对不起!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他因颜若的语气而笑了。
  “你这话好像在指控我不理你?”她望着他,不以为然的挑起眉。
  向云攸并不反驳,反而直盯着他打量,好一会儿才似笑非笑地问:“和我在一起,会让你觉得不自在吗?”
  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多心,总觉得颜若一直与他保持距离;就好比刚才游湖赏景,颜若就是硬放慢脚步落在他的身后,怎么也不和他并行。
  柳若颜额际泛出冷汗,心虚地别开眼。“你怎么会这么以为?我并没有不自在啊!”
  “那就是不情愿罗!”他一听,故意叹了好大口气。偷偷地瞥他一眼,因他慌张的神色而在心底窃笑,不知为何,愈和颜若相处就愈让他感到有趣。
  “我没有啊!”她急忙的说道。
  “谁说没有,打从刚刚长孙义一走,你就想跟着走不是吗?要不是找不出理由,你恐怕早丢下我离去。陪我游湖对你来说就是件苦差事吗?”他一脸受伤地叹道。
  其实他自己对游湖赏景也没多大的兴致,但因有颜若相陪,相同的景色竟多了些不同的感觉,令他也有些诧异。
  见他张口欲言,向云攸却伸出右手阻止,又自顾自的道:“唉!亏我一向自负聪明,竟然不知道自己这么惹人厌,一厢情愿的想交你这个朋友,忘记你避我都来不及了,怎么还会想和我进一步交往。其实你不需要顾及我的身分,若不是真心也无妨,这世上不该有强迫的友谊。”
  他的话让柳若颜听得傻了眼,他该不会当自己在唱戏,一个人唱上瘾了吧!?
  他话语一落,她赶紧插上一句话:“别再指责我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你又避着你了?”
  她觉得他的指控实在没道理,要说避开,那也该数落那长孙义吧!每次见面不是迟到,就是推托有急事必须先走,虽然她明白长孙义的意图,但向云攸不懂也没指责过他半句。
  “喜恶哪里必须用说的,明眼不瞎的人,只要眼睛稍微睁大些,谁会看不出来?上回相约在茶馆,你一看长孙义不在,不是也立即要走?就算再迟钝的人也不会毫无感觉。”他边说边朝他靠近,纯粹是想捉弄他。
  柳若颜本能的退了一步,尴尬的解释:“你误会了,我只是不善交际,绝对不是像你说的那样,你说这种话让我好难堪……”
  虽然是男子扮相,但她总不是男人,离他那么近,教她怎么面对让众人目眩的他,万一迷了心怎好?当然是保持点“距离”,才能让自己安心。
  “那你现在的态度怎么解释,你是以为我身上有病吗?若不是讨厌,哪有人会那么紧张的避着人?”虽然这么说,他却又更欺近了一步。
  本来又想退后的柳若颜僵立在原地,尴尬的强迫自己不要移动,但两人只隔了半步的距离,几乎快面对面贴在一起,这太过亲昵的感觉,教她的心惶惶不安,更不习惯自己那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
  见他这模样,向云攸实在想笑,却突然发现一件事。“原来你的个头比我以为的还小。”
  颜若的身高以男子而论并不高,但因她比例均匀,总让人有视觉上的错觉,稍一贴近,才发现他比自己矮了一个头,身高只勉强到他肩膀而已。
  她立即退了一大步,沉下脸。“别侮辱人!”说完她便疾步向前走。说实话,她明白他没有恶意,但现在只要有任何藉口可以免除和他相对的亲昵,她都会立即善加利用。
  向云攸一愣,马上朝他追去。他没想到颜若会在意这种事,看来他玩笑是开得太大了,得自我控制一下。
  “颜若!”快要追上他时,他突然冲上前将他一拉,护入自己怀中。
  原来有孩子正在湖畔射飞镖玩,她走得太急,那射飞镖的孩子来不及收手,眼看着飞镖快要射中没注意到的她,害怕自己会闯祸的孩子更是吓得尖叫。
  柳若颜被向云攸的举动吓坏了,正挣扎着想离开他的胸膛时,才发现他有些苍白的脸色,正想问明究竟,便见着了他白袍的左袖所透出的血迹。
  她一见立时红了眼,急忙将他的袖子卷起来检查伤势,哽着声道:“你的手受伤了。”
  “这我知道。”向云攸朝她眨了眨眼。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手受伤了,不过虽然流了些血,却没想像中严重,毕竟小孩的力气总不至于太大,只是颜若紧张的模样教他又忍不住想和他扯上两句。看来他是将功折罪,颜若已经不气他了。
  他的话教她一愣,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柳若颜不懂他的心思,却二话不说的将内里的袍子撕下一大块,替他将伤口包扎起来。“对不起!”
  他摇头,“又不是你的错,道什么歉!”
  话说完后,他静静的望着他的举动,一种莫名的悸动浮上他的心头,却也同时觉得有趣,男儿有泪不轻弹,颜若却似乎快哭出来了——是因为他的伤势?
  “可是,你是因为我才会受伤。”她知道本来这伤该在自己的身上。
  “那是因为我把你当朋友,朋友有难,岂有不管的道理,你说对吗?”他笑了笑,显然并不在乎为了救他而受伤。
  包扎好,柳若颜瞪他一眼,“你太笨了,要是我就不会这么做。”但在嘴硬的同时,她心里却是感动得无以复加,他不但对妻子有情,连对朋友都如此义无反顾。
  “那是当然,你又没当我是朋友,所以你也别内疚,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嘛!”向云攸对他的话不以为意,仍旧维持着脸上无害的笑意。
  柳若颜气得涨红了脸,“你别又拐弯抹角地数落我!”
  其实她并不是气他的话,而是气他对自己的伤那么不重视,但他显然也明白。
  “这伤无关紧要。”他拍了拍他的肩,走向仍傻在一旁那个害他受伤的孩子身前。
  “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别告诉爹爹……”向云攸染血的衣袖教这名约莫十一、二岁的男孩触目惊心,再也忍不住的哭着道歉。显然他从没想过那飞镖是一种会伤人的武器,他只是拿来射树上的麻雀而已。
  向云攸见他身上的服饰,大概是武道馆的孩子,难怪会拿飞镖当玩具,说不定是自己偷偷取来玩的,现在伤了人才会那么惶恐。
  向云攸蹲在男孩面前。“别哭!男孩子不可以随便就哭。”但他却又同时想起颜若刚才差点就哭出来的模样。
  瞥了一眼颜若的神情,见他没什么反应,他暗自地松了口气。要是再得罪他,他就不知道要怎么止住他的怒气啦!可没有再一支飞镖能让他“赎罪”。说起来,颜若虽是男子,却有些女子的别扭个性,挺容易生气的呢!
  男孩慑于向云筱的俊颜和威吓的语气,刹那间当真静了声不再哭。
  “不可以在有人的地方玩这玩意儿。”
  他严肃的眼神转回孩子身上,男孩便知错的猛点头。他将飞镖交还男孩手中,宽容地笑道:“去吧!”
  男孩先是怔住了,确定向云攸没有要捉他回家问罪的样子,这才如释重负的一点头,赶紧跑掉。
  柳若颜望着这一切,不知该叹还是该笑,原本她以为他会对孩子发怒,害她一颗心悬得老高,但就这么轻易原谅,似乎又宽大了点。她真的不懂他是怎么想的。
  向云攸起身面对她,彷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笑道:“你大概也没心情了,改天再约长孙义一起继续游湖吧!”
  柳若颜闻言有些怔然,他真以为她不喜欢和他在一起?天晓得,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就快保不住了。
  第2章(2)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望着秦淮河旁的灯火,向云攸拒绝再移动脚步。
  “你不是要我介绍我另一个知心好友给你认识?我这不就带你来了?”长孙义故意露出不解的神情。
  向云攸一愕,前几天长孙义对他提起有一个颇具才华的朋友,是他自己说要结识的没错。只是长孙义并没说明对方身分,也没说明性别,今天就直接拖他来了。
  “你说的朋友到底是……”向云攸总算觉得情况不太对劲,他们不会是约在青楼中相会吧?
  长孙义笑而不答,不由分说的拉着向云攸一直走。
  醉君楼!?向云攸仰望着那金边红底的匾额上三个斗大的字,微微一愣。
  “我们到了。”长孙义多此一举的说明。向云攸还没来得及抗议,一晃眼,就已被他推入大门中。
  “长孙大爷,您来啦!欢迎、欢迎!今天还带了朋友?”醉君楼的嬷嬷一见来客,便笑嘻嘻地迎上前来。
  “没错!老位子。”长孙义朗声笑道。
  “好、好!”嬷嬷衔命,马上转身吆喝人:“小李,快招呼长孙大爷,别怠慢了。”
  长孙义从来就不要姑娘服侍,阅人无数的嬷嬷自然也看出他带来的男子有丝傲气,绝不是来享受脂香胭气的,所以先不多事,反正他们若需要姑娘陪自然会吩咐。
  坐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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