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讲?〃呼延瀚靠着椅背,审视着眼前的国师。
〃陛下,东楚一役,我军已做足万全准备,进关之后却遇到伏兵,处处遭袭,阵阵溃败,敌人似乎早已摸准我军形势,总能一击即中,这未免。。。。。。也太神奇了吧?〃
呼延瀚淡漠一笑,拿起身边的茶杯,轻轻地啜了一口,淡淡道:〃或许安穆飞真有此等神奇?〃
〃安穆飞又不是神仙,得知我军军情,必有奸细照应。。。。。。〃那赫长明说此句时声音极小,一边说一边度量着呼延瀚的眼神,可那眼睛却是深不可测,犹如两潭黑洞看不出悲喜。那赫长明深知,临战前得知西陶军致命机密的,只有平时行走于〃王帐〃内的五人,而此五人皆是王之股肱,轻易不可撼动。
〃奸细?〃呼延瀚冷笑着反问,〃国师以为是谁?〃
那赫长明虽心中有猜忌,却不敢贸然说出,只好支吾着掩饰:〃这个。。。。。。臣也拿不准。。。。。。只是觉得陛下要小心!〃
〃呵,国师的劝告,本王谢过。只是无根据的猜测,会影响国之根本。奸细之事,休得再提!〃
〃是。。。。。。〃呼延瀚的威严令那赫长明微微汗颜,国王年纪虽轻却不是软弱可欺,更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实在厉害。
〃若无其他事,就跪安吧。〃
〃是,臣请告退。〃
那赫长明退下之后,呼延瀚回到书房,处理了几个月累积下来的国事,宣见了几位留守的大臣,听取他们的汇报,一直熬战到深夜,才起身回寝宫。
四月的西陶,风还带着阴冷,寒风微微撩动衣襟,侍卫在前面开路,摇曳的烛火,拉出一道英武伟岸的身影。呼延瀚微微感到疲惫,步履轻放,徐徐走着。刚跨出议政宫的大门,就看见另一行人提着灯笼在门外,像是守侯已久。
〃王兄!〃一名身穿华服的少女见他出来,欢天喜地地迎了过去。
〃朝霞,〃呼延瀚见到妹妹,冷峻的脸随即温和下来,〃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王兄回来三日,日夜忙于国事,也不过来见见朝霞,朝霞只得过来见你。〃朝霞嗔怪着,却把手中的貂皮大衣披在呼延瀚身上,〃天冷,王兄怎么不加衣裳,如此不照顾自己,朝霞出嫁了可怎么办?〃
呼延瀚有点哭笑不得,他身上明明已经裹得结实,朝霞硬是再给他披上层大衣,难为她在寒风中等了这么久,小手都冰凉了,呼延瀚轻轻地握着她的手,一起散步回宫。
〃婚事准备得怎么样了,嫁妆都弄好了吗?〃
〃恩,都准备妥当了,朝霞也不知道要忙什么,都是喜娘们忙进忙出。〃一提婚事,朝霞露出甜甜地笑颜,忽然念头一转,又怯怯地问,〃王兄,战事刚刚结束,是不是再稍延些时日?〃
〃不要再等了,哥哥答应过你,等大军回朝就给你们完婚。〃呼延瀚抚了抚妹妹的头,眼底流露无限的疼爱,〃我的小朝霞只要安安心心地当新娘子就行了,其他事不用操心。〃
〃谢谢王兄。〃朝霞满脸幸福的红晕。
〃端木将军最近来看你了吗?〃
〃他和王兄一样,一回来就忙着整顿军务,还来不及看我一眼。〃
〃这可不行,都快当驸马了,怎么可以冷落我的小朝霞?明天我就把他的职位都撤了,让他天天陪着你。〃
〃王兄!端木将军跟随你十年了,出生入死,你真舍得!〃
〃哈哈,女生外向呀,这么快就帮他说话了。〃呼延瀚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朝霞呀,如果有一天王兄和驸马吵架了,你会站在哪一边?〃
〃王兄又开玩笑了,你和端木将军是生死之交,又怎么会吵架?〃
〃是呀,生死之交。。。。。。〃
呼延瀚细细琢磨着这四个字,心中却是别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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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所有主角悉数登场,好戏终于可以开锣了!
接下来恶搞的成分可能会逐步减少,情节方面会加大手笔,请大家继续捧场!
另,有谁猜出新郎是谁???
生离
自从东楚的王公贵族出逃以后,齐悦楼就像一朵暮春的花儿黯淡了下来,偌大的院子里笙萧静默,不见了往日的若市门庭。然而,作为另一个机构,它却把自己的功能发挥得淋漓尽致,窃情报,惑军心,扰政局,抚民意,在这小小的齐悦楼内,暗藏着另一番天地。这里的战争不见刀光剑影,却把一个个英雄葬送在温柔冢里。北蓟军的顺利进城,齐悦楼在背后立下了汗马功劳,身为掌门人的裴锦,更是功不可没。
这天,春光明媚,齐悦楼迎来了一位贵客。
来者却是轻车简从,一身白衣,绕过了大门,轻叩后门而入。
在后门等候的是锦本人,他向来者倾身行礼,轻轻地道了声:〃王爷。〃
〃锦,私下就不必多礼了。〃安穆飞淡淡地笑,少了几分肃穆,多了些许轻松的神色。
〃王爷,这边走。〃锦也收起了客套,像招呼朋友一般为他引路。
两人走到锦的后花园,在一座小凉亭下一起用茶,一边欣赏满园的姹紫嫣红。
园中春意盎然,百花盛开,名贵花卉争芳斗彩,就在一片国色天香中,几株淡色的小花默默地开在不起眼的角落,虽然如此,安穆飞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没想到北蓟的马兰花,在这里也能盛开。〃
〃是啊,离开北蓟的时候,我带走了一些花种,种在我落脚的地方,慰藉离乡背井的寂寞。这是一种坚强的花儿,走到哪里都能开放。〃
望着这些隐没在名贵花丛中淡色的小花,安穆飞心里无限感慨:〃此次我军大获全胜,你和翼是最大的功臣,可惜世人却看不见你们的功劳。〃
锦听了,只是微微一笑:〃王爷何必可惜,只要天下一统,世道太平,世人知不知道我们的名字又有什么关系?〃
〃等战事一结束,我一定为你们正名!〃
〃谢王爷。〃锦淡然道,〃只怕到时候,还是隐姓埋名的好,名声一开,烦恼自会找上门来。〃
〃是啊。〃安穆飞长叹一声,〃盛名之下,不堪重负。〃
〃王爷也为名声烦恼?〃锦问着,心中却也猜到几分。
安穆飞点头道:〃昨日接到陛下圣旨,封我为‘永尊亲王',封娜达为‘永贵亲王'。〃
〃这可是无上的荣耀啊,被封亲王,权位只在王与太子之下。〃
〃这也让太子难堪哪,他对我心生芥蒂,我们堂兄弟已经不如往日和睦了,如不加以改善,必将遭人利用。我已派亲信回京谢恩,代我向太子表示忠心,希望太子能深明大义,切勿听人挑唆。〃
〃其实王爷与太子碰撞,只是迟早的事情,如果太子对王爷心中有疑,王爷表多少次忠心也是徒然。〃说到这里,锦思虑了一下,才道,〃太子之位,王爷有没有想过取而代之?〃
安穆飞顿了一会儿,眼中有些挣扎:〃他毕竟是我兄弟,我怎么忍心夺他太子之位?〃
〃王爷此言差矣。王位并非个人私有之物,岂能互相推让?太子软弱无能,若登上王位必受人摆布;王爷经世之才,北蓟让您管制才有希望。王爷,有些事情是要当仁不让的!〃
〃这件事,等我拿下东楚再谈吧。〃安穆飞叹道,〃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另一件事,我思虑了很久,决定还是不要瞒你。〃
〃王爷请讲。〃从主子进门的时候,锦就发现他脸色不对,向来自信果断的他,今日却是满脸沉郁,看来主子不只为太子的事烦恼。
安穆飞轻叹了口气,才道:〃锦,翼要娶西陶的公主为妻。〃
锦心中一凛,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是默默地望着前方。
安穆飞看了看他,很是内疚,想要安慰他几句,却不知找什么话说。
两人在花园中静默了很久,锦慢慢地回过神来,嘴角带着一丝苦涩的微笑:〃我早知有此一日。一名将军陪侍在西陶王身边多年,却没有在西陶成家立室,如何取得西陶王的信任?这样也好,西陶王愿意把最疼爱的妹妹嫁给他,证明还信任着他,至少我知道,他在西陶还是安全的,这样就足够了。〃
〃锦。。。。。。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让翼回来的!〃
〃只要他能平安,在不在我身边已经不重要了。王爷不必为此事忧心,现在召他回来,不仅前功尽弃,还会让西陶王起疑,还是让他留在那里吧。〃锦虽然语气潇洒,却是黯然神伤。
安穆飞肃然起敬,起身在锦面前拱手行了大礼,此时无论什么话语,都表达不了心中的感激和敬意!
〃王爷不必如此。〃锦连忙站了起来,扶起安穆飞,〃当初我和翼立下誓言,甘愿为王爷的大业牺牲一切。只要王爷登上帝位,天下太平,也算了却我们的心愿!〃
〃锦,本王不会辜负你们!〃
锦看着主子回复了往日的刚毅,这才安下心来,看来他已经抖擞起精神,不再为烦恼所困。
两人又商谈了一阵如何稳定城中的局势,不多久,便有人来通报军中来了急报,安穆飞只好匆匆告辞。
送走了主子,锦独自回到园中,默默地看着角落里的几朵小花,隐忍了多时的悲伤,慢慢地流露了出来。
〃十年,十年生死两茫茫。。。。。。〃
惹祸了,谋杀亲夫。。。。。。
小恶魔这个混蛋,说话像放屁一样!说什么一觉醒来他就回来了,靠,我都在这里睡了三四天了,一个人影也没见!害我单思了大半年,他就是这么对我的!MD有种你就别来看我,敢进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我一个人对着四面墙,哦,再加上梁子上整天飞来飞去不出声以为是鬼出声就会被他吓一跳的臭影,在这个破房间里待了三天三夜!好几次我都想冲出去透一口气,影子那幽幽的声音就会在背后响起,一字一顿缓缓地说:〃娜达公主派人一直在外面守着,一见到你就把你绑回去。〃吓得我连忙缩回伸出去开门的手,乖乖地又在屋里闷了三四个时辰,等我憋到了极限又想往外冲时,那把该死的声音又会适时地响起:〃我刚刚看见了,人还没走。〃
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我终于忍不住爆发啦!指着天对着上面那只臭影一顿臭骂:〃〃TNND!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三天里说不到十句话!小恶魔叫你陪陪我,你这叫陪吗?人家三陪小姐的素质比你好多了!对着你跟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