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同一阵线的音律长老烟律与仗剑长老烟贺冷静却锋利的反驳起其他两个旧代长老来,话题无非就是围着“此等虚名究竟可为仙剑派带来什么实际利益”而转。
灵符长老塘砂和仙灵长老塘灵也不甘示弱,坚持“先扬名而后立身,立身之后先保名”的观点。
……
每次商议大事,那两伙年纪不同看法不同的长老都会先窝里斗个你死我活,掌门人塘问溪知道,此时就算是不让他们吵他们也停不下来,只得皱着眉头,将期待的目光落在了阵法长老塘柳身上。
阵法长老塘柳是一右下巴上有三道疤痕,刚过不惑之年的男人,在其他四位长老急着各抒己见时,他一句话未说,一直沉默。
这是他一向的风格,因为在五位长老中他属于中立派,门内大事都是以少数服从多数的方式定夺的,不论什么问题其余四个长老都是雷打不动分成两拨,所以几乎每次下最终定言的都是他塘柳,所以他也就出奇慎重,想的也更加周全一些。
“且听我一言。”
在吵闹声中,塘柳那低沉的嗓音一出,其它四位长老就好像是听到了停战号角一般,皆迅速收声,看向塘柳等待他的答案。
塘柳抬头,望向掌门人,低声道:“仙剑派名声尤其重要,加之如今天下修士皆前来此处,我们若不能几个时辰内解决那魔化兽,定会叫天下人耻笑……但,若这是引我们上当的陷阱,我们若此时举全门之力去对抗那一魔化兽,门派谁来顾?若因小而失大实在不妥,毕竟……我们仙剑派的仇家也不少。”
掌门人蹙眉:“那阵法长老你的意思是?”
塘柳坚定严肃地道:“请求三清教援助,魔化兽一事原本就归朝廷所管,我们请三清教来杀也并无不妥。虽有怯战之嫌,总好过被仇家趁虚而入。
而我们也不能将所有都交给三清教处理,在保证双十会顺利完成的前提之下,也要尽快查出究竟是何人带那魔化兽进来的,并且,也要查出音律长老所说之事,我猜,妖族侵入与这魔化兽之间,脱不开关系。
此时若为保全名声而逞强欺骗天下修士,误让天下人以为仙剑派擅于对付魔化兽,那之后,我们要面临的,或许是被全天下人逼着去收复所有魔化兽,到时若露了馅,仙剑派才真叫名声扫地”
掌门人塘问溪皱眉想了想后,点头:“你与我想的,大致相同……只是叫那三清教来,不也等同于引狼入室?”
塘柳摇头:“三清教好歹是代表朝廷,即便我们与他们有些过节未解,有其他那么多门派见证,想那三清教也不会在此时做出下作之事。引狼入室好过螳臂当车,那魔化兽之实力,我们也是难测。”
“好了,那就按你所说去办。”塘问溪起身,向殿外走去,边走边高声道:“音律长老与仙灵长老出面安抚其它门派修士,仗剑长老带弟子巡山清查可疑之物,灵符长老拿一些最好最贵的镇邪符分发给其余九十八客栈定人心,阵法长老带人将山上阵法加固。本掌门这便寄一传音玉简于三清教七长老,双十会照常举行此事,我们仙剑派定要漂漂亮亮收场”
五长老齐应:“遵命。”
……
音律长老与仙灵长老分头行动,音律长老烟律带了许多漂亮女弟子去安抚正在莲花峰仙剑派山门前堵着不走的其它门派修士,而仙灵长老塘灵则是孤身一人去安抚曾住在吹雪楼,现已被接到仙剑派内的那四个门派弟子。
而重点安慰的,自然就是几乎全员皆中袭的九位“百合门”的可怜“女子”了。
在一布置雅致,有一三丈宽窄大地台的房间内,白夜等人坐在地台上被几名仙剑派弟子伺候着,有酒有菜还有肉吃,还有仙剑弟子亲自喂,方才没吃几口“鹤肉火锅”的云锦他们也忘了身上那浊气附着所带来的痛楚,安安心心的当起了大爷。
寒如凛更是莫名其妙的兴奋,十分享受那些曾经高高在上鼻孔朝天的仙剑弟子如今低三下四的伺弄。
正当享受之时,有一仙剑派小弟子步入房内,躬身通报道:“仙灵长老马上要来此探望各位。”
当听说有仙剑派长老亲自来探望,众人不敢继续胡闹了,皆迅速放下吃食,围坐在地台的角落里,做出凄凉哀伤的模样,又是抹眼泪又是抱成团发抖。
见“她们”九个方才还跟一群脾气很臭的千金大小姐一样,现在一转眼就装起了可怜,原本伺候他们几个的那四个仙剑少女都傻眼了,背地里叽咕起来那百合门弟子是不是想要讹诈他们仙剑派。
第一卷 天阙门 0174 下月初完本,坑爹警报。
0174 下月初完本,坑爹警报。
作者把支线剧情全砍了,准备加快节奏讲完主线就完本,大约还有十几万字甚至几万字就写完了,怕坑爹的请不要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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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儿,仙剑派仙灵长老塘灵就迈入了房中。
她入屋之后,一脸和善慈祥的安慰起在角落里演戏的那几个人,大致意思就是叫“她们”不用担心身上的伤疤,仙剑派会有办法替她们治疗好。
白夜一众继续装成心有余悸的模样,在听了那仙灵长老一大堆废话,拿了她送的一大堆灵药之后,几人假装“心理创伤已痊愈”送走了那老女人。
待那老女人走后,白夜吁了口气,其余几人欲继续去吃喝,三奴却不知为何还是瑟缩在角落中,一副惊恐模样抱成一团。
白夜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以心语相问。
白荷儿和白飞羽只是抱头哭泣,一字不说,白行勉强说出了一句话,彻底吓到了白夜——
“那个人的气息……是天阙门那日冲进来的那些匪人……虽然他们当时穿着天阙门的衣服……但……灵气和说话的声音,错不了,就是刚才那个女人”
言落,白夜惊呆,僵若木石一动也动不得了。
原来如此……白夜的脑中似乎一下就理顺了一切。
怪不得墨倾尘掌门完全失了斗志……怪不得止戮剑在那仙剑弟子烟月手中……可她还是不懂,那云千烟到底是什么角色?
其余人见白夜与三奴状态不对,也都小声凑到白夜身旁询问起来。
白夜呆愣了半晌后,回过神儿来,摇头不语。
许久后,她抓了屋里侍奉她们的其中一个小童,逼问:“你可知一名为烟月的弟子住在何处?我找他有急事。”
那小童惊恐:“现在……恐怕烟月师兄在和首席弟子安抚其它门派修士吧?”
白夜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稍微温和一些:“麻烦你带我去见他。”
那小童定然是不晓得止戮剑和烟月对仙剑派的意义多重要,疑惑了一会儿后,便点头答应了,带着白夜向仙剑派山门前走去。
到了山门,只见数十仙剑派修士与数十其它门派修士为那魔化兽吵嚷争论个不停,而那有些懦弱之相的烟月似乎口才也不怎么好,躲在众同门后头不知该做什么,有些无措。
见四下无人注视,白夜狠心敲昏那带路小童,径直朝烟月走去。
一边走,她边操控体内的浊气囊将脸上的脏污去了,恢复原本的清丽脸庞。
悄悄绕到那烟月的身后,白夜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少年烟月的手。
烟月疑惑回头,见一陌生粉衣女子牵起了自己的手,顿时脸羞得通红,十分无措意外。
在他开口问话前,白夜先开了口:“我们见过,在青城派留仙台。”
那烟月一怔,后瞪大了双眸:“是——”
看他那反应,怕是要尖叫坏事。
白夜连忙想要释放出浊气让他闭嘴,但在那之前,烟月竟然自己连忙把嘴巴捂上,而后指了指一旁的小树林,示意白夜随他而去。
白夜不敢放手,死死牵着烟月的手,跟他一起进了小树林。
到了树林中之后,烟月四处看了看,确保无人,而后竟是欣喜万分地对白夜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是男人你……呃……找我有什么事?”
见那少年脸上满是期待,白夜心里划过一丝不忍,但还是开口,直截了当道:“你是否已与止戮剑结了魂契?你又知不知道关于止戮剑和我手中葬戈剑的秘密?”
烟月一怔,而后眼帘一垂,不语,挣脱着想将手从白夜手中扯出。
白夜冷冷逼问:“回答我。”
烟月咬唇,低声道:“……我知道,与止戮剑魂契会死,和那个持有葬戈剑的人一起死,但我没想到……那人竟然就是你。”
白夜完全没有工夫去理会那小少年被粉碎的纯情,毫不温柔地要求道:“随我走吧,为了让那些人成仙,而要牺牲你我,你甘心?”
烟月用力挣脱白夜的手,有些愤怒:“我是孤儿,儿时母亲被杀,是仙剑派抚养我长大,如今仙剑派用到我,我不能拒绝。”
白夜冷冷一哼:“或许……当年杀死你母亲的就是仙剑派呢?按如今我所掌握的情况来看,仙剑派为了使整个门派弟子成仙已经杀了我门派那么多同门,杀死你母亲一人,不过是理所应当的事……”
烟月彻底恼了,低吼一声:“你闭嘴,这是仙剑派地盘”
白夜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谈不拢。”
说罢,白夜放弃谈话,一个直拳击晕烟月,将他丢进了自己的乾坤袋内。
……
白夜离开没一会儿就回到了其它同伴所在的那间房。
回来后,白夜什么话也没说,迅速将其余人身上的浊气吸回到自己体内,而后带好所有的东西便离开,只对众人简单解释了一句:“仙剑派就是当初杀死天阙门弟子的凶手,此地不宜久留。”
仅此一句,众人也都胸中了然,不再多问一句,跟着白夜离开。
而当九人推开房门,想要御剑离去之时,众人却一步也动不得了。
门外,早已围了许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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