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立即引人登上木梯选了间不错的上房让道长住了进去不敢多话已先行告退。
狂飙道长将小竟轻放床上随即替他诊视伤处在褪开衣衫之际现小竟背部挨了四五刀每道伤口深能见骨长有数寸汩汩尚未凝结的鲜血正滴淌着他直道要命赶忙抓出随身金创粉倒向伤口并运劲替他点穴止血待敷妥伤口之后始抓来床单撕成条状将就把他伤处包裹起来。
就在包裹将绪之际他目光突然睁大直盯着小竟右肩臂上——
那里正刺着一匹青马虽只有半个拳头大且年代已久似的色泽不再鲜艳却仍能看得清楚。
狂飙道长整个人为之抽颤喃喃叫着:“马?是匹马?难道他会是……”
他不敢想思绪已自拉回十五年前在塞外的飞马门那是一个令人难忘的一夜啊!
这本是个得意洋洋日子然而就在几近黎明时刻竟然有十数名蒙面人偷偷燃起千年麝魂香毒倒飞马门徒一夜之间飞马门上下千余人死亡殆尽只剩下几个漏夜前往市集买酒的弟兄得以活命……。
当时他的确凭着深厚内劲护着少门主逃命然而千年麝魂香的确厉害迫得他劲道浙失眼看就快不支之际始匆匆在少门主右肩臂刺上马型记号并挂上银马项链也好日后相认。然后他将少门主藏于市集的一处小巷希望有人能现而扶养自己则引开敌人直至一处险谷实在无法再战始跳人深谷借着江流脱逃得以活命至今……
虽马型已褪化不少但仍瞧清可是会不会另有人刺上?或而该找找银马链吧!
于是狂飙道长更急于搜小竟全身希望能找出那条项链一旦找出来少门主身份自能确定那将会是何等欣喜之事啊!
然而他却不知小竟的确拥有过银马链只不过在绝望峰上给了八苦老人而已。
狂飙道长当然找之不着除了衣衫就连鞋底都翻开来他甚至找向小竟全身肌肤心想:“说不定这小子为了保密而把银马缝入体内。”
然而他摸尽全身毫无硬处他不禁大失所望这年轻人身上根本探不着一丝银马项链踪迹。
狂飙道长不禁疑惑道:“不可能啊!当初在少门主背上急急刺了马型后明明还挂了银马链……难道……”
道长推算两种可能其一是银马链可能已经失落再不然此人根本不是少门主。
耳畔再次听到小竟痛苦至极的呻吟声间或夹杂梦语喃喃:“我……我不是……我没有……没有杀……你们误会……误会了……”
狂飙道长看着小竟痛苦神情不由轻轻一叹看来这年轻人身心受创心头大概有大堆难题难以排解唉……做人真难啊!
说着已伸手抵住小竟天灵盖准备运劲替他凋息疗伤也好减轻他的痛苦。
然而起初还好在功行一周天过后小竟体内劲道逐渐增强道长疑惑地想试探谁知劲道方过处竟然引来强力反弹吓得道长赶忙撤去功力惊诧地盯着这年轻人。
他诧然说道:“没想到他内力如此澎湃却不知他师承何人?……”
狂飙道长正思忖之际忽见方才裹住布条突然松劲且往下掉他疑惑伸手揪去布条应指而起。更奇特之事已生——
那背面伤口竟然已结痂且脱落只留下淡淡红痕。
他以为自己老眼昏花再次凝目望去结果完全一样他自是百思不解:“难道我的金创药有这么神奇?”
他用了千百遍自知那是不可能之事。
他不禁疑惑满脸道:“这人到底有何能耐?……难道他服过什么灵药?伤口好得特别快?……”
心头不断自问。
诺大客房随之沉寂下来。
小竟方自醒神心中立即想起司徒修剑之事一双眼就想找门、找窗子准备破窗而去。
狂飙道长见他怪异举止先是一愣随即喝道:“慢着不说半个谢字就想走?太不够意思了吧!”
冷眼注视小竟怪异举止:“好歹也得说声谢谢吧!”
小竟被他一唤心神稍聚已知失礼赶忙拱手道:“这就谢过道长救命之恩。”那副毕恭毕敬模样倒让人觉得他十分虔诚。
狂飙道长满意一笑道:“这才像话虽然你似有急事急欲去办但不论是何急事请你暂且抛开一边我有要事问你!”
“我也很急……”
狂飙道长道:“先坐下聊几句再走不迟。”
小竟没心情坐下又不便催恩人快说兀自在那里干焦急。
狂飙道长则耍起长辈威风抓起桌上茶杯轻轻啜饮几口始说道:“你叫小竟?”
“嗯……”
小竟点头。
“有姓吗?”
“不清楚……这名字也是别人乱叫的。”
“若改成上官大吉就好了……”狂飙道长喃喃自语随又道:“你……可知你右肩背刺有一匹马?”
小竟无关痛痒道:“知道小时候大家都叫我小驴子也分不清这是马?还是驴子……”
“当然是马!”
狂飙道长道:“没人告诉过你这匹马的故事?”
小竟自嘲一笑:“有啊!马若瘸了就变成驴了!”
他似乎不愿多说他整个心已系在小被身上得解开血参之谜否则欺师灭祖罪名他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狂飙道长问不出结果只好单刀直入道:“你身上是否有条银马项链?”此乃关键处道长神情不由一紧想听结果。
小竟心想链子都给了八苦老人多说何用故而淡然摇头也好让对方死了这条心。
狂飙道长不相信稍带激动又问:“怎么可能!你肩背那匹青马不就是最佳证明?你再想想看是否有条银马链?”
小竟不怎么经意说道:“这银马链对你有多大用处?”
狂飙道长道:“作用大矣!当初飞马门少门主颈上挂有一条银马项链为防万一我又在他背刺上一匹马以能识别日后自以此相认你说这事重不重要?牵连大不大?”
小竟微微一颤暗道:“无来由怎又出现一个飞马门?难道我和飞马门真有关系?会不会是少门主?”
想着想着不禁自我解嘲笑起这几天莫名其妙之事太多实让他应接不暇。
他问道:“看来飞马门已准备复出是不是?”
“没错!”
狂飙道长道:“现在大家正费心寻找失散十余载的少门主只有少门主才够资格做飞马门掌门人。”
小竞暗笑:“自己会是掌门人?……”想及流浪十数载害得自己差点就自杀的困境他不禁开始怨恨那些把他遗忘之人不由心下一横暗道:“纵使我是少门主你们也甭想找得轻轻松松!”
当下淡然一笑道:“看来道长已找错人了我没什么银马链这刺青也是我小时玩家家酒不小心被我女朋友咬着的就这样啦再见!”
不待狂飙道长有所反应小竟已掠向窗棂穿射出去眨眼走失。
狂飙道长还在纳闷:“被女朋友咬着?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想及那时小竟还小怎可能有女友此话分明有问题正待找人询问人已走失急得他直叫留步、留步亦自追了过去。
然而小竟做事心切甚是快已找到丐帮忠义分舵亦已找到小被才碰面便已开始兴师问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知道我师父喝了你的圆月冰血参竟然吐血当场死亡你害我背了杀师罪名且看看你将做何解释!”庭园亭上本是风花雪月佳时可是小被见及小竟来势汹汹一时也没了雅兴忽又闻及这番话他更惊讶:“你是说你师父翘了?”
小竟冷斥:“那还用问喝下你的冰血参当场吐血而亡你做何交代?”
“怎会?”
小被一时亦不清。
小竟则已一副准备大打出手模样飘雨见状赶忙说道:“有话慢慢说这其中必有误会……”
小竟激动道:“慢慢说?这种事也能慢慢说?”他猛伸手抓向小被肩头喝道:“你到底有没有下毒?圆月冰血参是不是你给的?”
“冰血参是我给的没错可是我并没下毒啊!”小被百思不解:“会不会别有他人下毒?”
忽有声音传来:“这或许是司徒修剑命该如此。”话声方落白苍苍的老丐医已自迎步走来。
三人见及他自是迎来尊敬目光。
小被赶忙问道:“丐医您方才所言何意?”
丐医捋着胡子道:“也许是司徒修剑不懂得圆月冰血参药性的结果吧!须知这冰血参十年难得一见药性自是十分强烈莫说常人就连武功高强者服下它后也要运行三天三夜方能捺下其强烈药性司徒修剑若在平常倒能克服这困难可是他此时已是武功尽失和常人无异却又一次服用大量烈性灵药一时按捺不住他又硬逼结果药性反冲迫得他血脉分崩吐血而亡实是作孽太多终也有了报应。”
小被闻言登露喜色:“对了对了这解释就对了我可没下毒全是司徒修剑太贪心一次服用太多所致怪不得谁!”
小竟此时激动神情已稍稍缓和疑惑说道:“以我师父盖世武功怎可能承受不了圆月冰血参的冲击?”
小被闻此言自知他仍不知司徒修剑内功尽失为免他追问而波及疯狂凶手一事只好瞒着他说道:“虽然他武功不差人都会生病说不定当时他身体的确不妥意外就这么生了。”
飘雨接口道:“所以说你没错小被也没错怪只怪司徒修剑命该如此反正事情既然已经生自责亦无用处怎样想个弥补方法才是要事!”
“弥补?”
小竟心神恍惚略带茫然道:“人都死了还要弥补什么?”
小被搔着乱神情颇为正经道:“别人不补你可要自补一番你可想过现在落霞山庄上下可能因此和你誓不两立?”
小竟淡然点头:“当时我就想到了反正清者自清事情总会有个水落石出。”
飘雨瞧他不甚在乎不禁急道:“什么清者自清?等到事情有个水落石出只怕你尸骨已寒那又有何用?”
小竟茫然道:“顺其自然吧老实说我是有点累了……”
他似乎不愿多想然而仍自想起司徒修剑感伤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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