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生和尚摸了摸光光的脑袋,道:“我本以为那家伙的涅槃丸之力也就能成就他下半身的辉煌,却不想今日看来,他不仅全身都融会了涅槃丸的重生之力,现在就连栖身于他身体中的那些虫兽都被练成了……”说到这里的时候丧生和尚忽然嘿地一声惊坐而起,旋即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陈一凡放出来的那两只金蝉,不觉大骇道:“兀地,这家伙怎地如此厉害,那不是金蝉子么?”
“金蝉子?”一边的无痴也不觉一惊,道:“这金蝉子不是佛家的灵物么,据说食之便可以长生不老啊!”
丧生和尚狐疑地自语道:“那陈一凡通身本是道家之力,怎地能将这佛家的灵物金蝉子给练出来,莫非此人有佛性?但我又看不出来他有任何佛性啊!”就在丧生和尚自言自语的时候。
一边的无痴忽而双手合十,犹自道:“众生皆可成佛!”
丧生和尚一听这话,当即敲了无痴和尚的脑袋一下,道:“谁叫你插嘴,我不知道么?”
无痴忙是急急点了点头,道:“哦,师傅知道,师傅知道!”
丧生和尚仔细想了想无痴的话,却还是不得要领,接着再一想,莫非这涅槃丸中所含的佛力比以前所能想象的更要大?
所以随着那陈一凡的法力精进之后,那涅槃丸自然通用无上佛力将那置身于陈一凡体内的蝉虫给炼成了金蝉子!
想到这里的时候,丧生和尚顿时豁然开朗,道:“一定就是这般,我那日得到这枚残药的时候乃是在抚仙湖底一座塔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涅槃丸当是某位上古神佛的舍利子!”
丧生和尚思及此处,不觉又去看那陈一凡的模样,却见此时的陈一凡于那空中颇有些矫健,道光剑气蓬勃激发,宛如行云流水一般舒畅,那三人也还算有些本事,竟然也能扛住,不过看三人的年纪也大多有个四五十岁,陈一凡纵然有了此时精进的法力,想要在一时三刻之中打败这三人却也并不容易。
就在丧生和尚观探的这一刻,陈一凡忽而以那金色螳螂飞舞而去,自那三人之中意图拆散这三人的阵势。那三人同时结了阵势,见这金螳螂飞舞而来,却并不躲闪,各自压阵,以自身的异术抵挡着。
丧生和尚看得虽远,但却很明白,倘或这样搏杀下去,这三人必然会输给陈一凡,因为陈一凡此时的灵力大涨,又兼乾坤之气哺育精力,若论持久,这三人必有败竭之时,此时的三人不过是仗着纯属的异术才能跟这个陈一凡对抗罢了。
想到此处,丧生和尚忽而心中一动,道:“这人如此鬼使神差就得到了我的涅槃丸,现在又让这颗丸药化为体内,实在是,有点太简单了吧,想当年我佛家西行取经都经过了九九八十一难方得到正果,今日绝不能让这个家伙太轻易就得到,必然要磨磨他的耐性!”想到此处,这丧生和尚心念一动,对着无痴小和尚道:“无痴,你去他们打斗的地方,将那几个受伤的人中带一个受伤较轻的过来!”
师父之命,岂敢不从?
无痴立刻一卷僧袍,急急跑向那尚在争斗中的战场,寻了不久,久硬将一个长得还有些壮实的年轻人给扛了过来。
丧生和尚随即下树,将那人摆成打坐模样,丧生和尚随即一抬手,道:“清心丸!”
无痴旋即从袖中翻出一个金色的盒子,自其中取出一枚青黄色药丸交给丧生和尚,丧生和尚将这药丸塞进那个年轻人的口中。
那药丸入口即化,年轻人于服下药丸的一刻便悠悠长出一口气。
丧生和尚此时倒是颇有点严肃,接着头也不回的伸出手,道:“波若铃!”无痴一听这话,旋即揭开灰色僧袍,自腰间解下一个铃铛,交到丧生和尚手中。
丧生和尚于手指捻着这一展铃铛,旋即于那端坐之人的耳边,轻轻摇铃,口中缓缓道:汝今谛听,为汝宣说。若善男子,善女人,乐欲修学此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法门者,当观五蕴自性皆空。何名五蕴自性空耶?所谓:即色是空,即空是色,色无异于空,空无异于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随着丧生和尚的口中之话,他发胖的身子不觉额头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子,一边的无痴和尚这才用僧袍袖边帮师傅擦干了额头上的汗珠。
而那个聆听着“波若蜜多”的年轻人胸前开始缓缓透出一丝光芒,这光芒渐渐流转之时,忽而化为一个淡淡的**……
丧生和尚冷喝一声道:“以我**,祝你之力,一时三刻,金佛护身!”
丧生和尚话音一落,果见这年轻人一双眼睛睁开,那眼球瞬即化为金色,而他整个人也显得轻盈了许多,更是忽而恣意翻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作出了几个佛家常用的佛印。倒似他天生就是佛门中人。
丧生和尚脸上一喜,道:“你快去吧,助那三人一臂之力!”
年轻人旋即领命,猛然间腾升而起,朝着那仍在战斗中的人群中飞去。N!~!
………【第五十章 欲救人,却杀朱掌柜】………
陈一凡忽而见远方一道金光烁烁照来,寻眼看去,却见是那三人又多了一个帮手!陈一凡双眉一沉,赫然道:“都过来吧!”
陈一凡此话一出口,那飞奔而至的人于那众人围攻之时忽而凌然御空,于陈一凡的头顶劈空而来一道破碎的佛光。
丧生和尚以短暂的度佛之力将那人身上布满了佛力,自然是对那陈一凡的弱点有所观瞻,他也知道陈一凡体内的佛劲尚在满贯全身的时候,而那额顶也正是此时的虚弱之处,那佛光若是忽地自天上劈下,陈一凡以周身之力去阻挡倒也可以,但是此时其余三人都围在一边,陈一凡一时之间自顾无暇,轰然那道佛光直直穿透了陈一凡的全身,精光过处,陈一凡身子一抖,自那云上跌落下来。
其余还在围攻陈一凡的三人不觉尽数大喜起来,旋即一个个身落地下,其中一个人手持一把巨大的铜锤,企图将陈一凡置于死地,却不料这铜锤刚刚落下,旋即轰然之间手中一麻,那铜锤旋即飞到了一边。
那人正自左右一看,却是忽而从头顶飘来一块碎布,碎布之上乃是书写道:“既已抓到,何苦为难?”
那人正自疑惑,却见是方才对陈一凡下了最后一手的那个全身金光的人,只是此刻那人忽而一闪之间,却是消失不见了。
崂山道士看了看陈一凡,转头对身边的两个人,道:“李凤,赵光二位兄弟,我们就将他带回去吧,反正此时已经到了我们手上,或许得了赏银,我们又可以勉强过些好日子的生活了!”
那二人看着这位崂山道士,只是轻轻一叹,道:“青衣子大哥,有朝一日我们的生活会变好的!”
青衣子淡淡一笑,道:“难说啊,想想我崂山本也是千年大门,此时早就被那南极剑门等一干所谓同道给逼得门派尽散,如今只剩下一些到处漂流的散仙,真个是物是人非啊!”
就在三人刚刚要提步的时候,却是忽而看见远处的一个男子飞奔而来,此刻众人一看,这不正是那个朱老板,这朱老板此时面色颇为惶恐,忽而一见就拜倒在地,冲着这几人道:“你们几位神仙,快去救救我家娘子啊!”
青衣子看一眼朱老板,道:“什么,你家娘子?你家娘子出了何事?”
朱老板跪伏在地,道:“我家娘子让这二人中的另外一个人给抓去了,我本来想要去追,结果却是没有追到!”
就在这时候,那三个人还没有说话,忽而听得不远处一个人厉声喝道:“不用追了,我就在这里,要想我放了你家的娘子也可以,只是你必须得先放了我家弟弟!”
来人正是手提着朱家娘子的陈世美,此时那娘子满脸的妆容尽皆毁去,发丝如同衰草一般,而一双眼睛更是睁得通红,口中塞着一段头巾布团,犹在发出呜噜噜的如同喝骂之声。
朱老板一见自己娘子被擒,此时慌忙摇撼着青衣子的腿,道:“这位先生,快些救救我娘子啊!快一些啊!”
青衣子冷哼一声,道:“你这般撕扯,怕是……”
话还没说完,青衣子的裤子就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要说这青衣子也算是颇有些寒酸了,这裤子形如草纸一般质劣,此番一扯就撕裂了。
朱老板不觉一惊,忙是连连道歉,道:“我这就把手中的银子全部给你!”说罢更是翻开自己的口袋将所有的碎银子尽数从口袋中倒出来,然后道:“你想穿什么裤子就穿什么裤子,只要您帮我把我的娘子从那人的手中救出来!”
青衣子一边的那个黑胖汉字赵光一听这话,马上道:“好,这等子事就让我去算了,不需要我大哥出马!”旋即,赵光手拿起那把大铜锤走到陈世美面前,喝道:“你敢和我动手么?”
此时的陈世美也是重伤初愈,怎是对手,乃是摇摇头道:“我不会和你动手,我只是要和你交换我的弟弟,若是你们不将他交还与我,我便杀了这个婆娘!”
陈世美此话一出口,那三人中的李凤忽而凌然道:“你这家伙,还亏说过自己是什么名门之后,你们南极剑门竟然也做这等事情?”
陈世美掐住那老板娘的脖子,喝骂道:“我不是南极剑门,我才不怕你们怎么说我!你们若不放,我就真的杀了她!”说罢作势要去掐那老板娘。
朱老板一见此状,即刻转身五体投地,朝着陈世美道:“英雄,你何苦要为难我娘子啊,这……这事情尽是我惹起的,给县令报信也是我啊!你放了我娘子,拿下我也行啊!”说话间,这一双眼眶周围竟然涕泪纵横。倒是着实有些动人心魄。
陈世美冷冷道:“你这般疼惜你娘子,可知道夫妻本是一体,既然这样,那你犯的过错,必然也是你娘子的过错!”
……
陈世美的话还没有说完,忽而只听得青�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