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无意间撞破这些所谓军事设施的真正用途,与戴笠发生激烈争吵,并扬言要告到蒋委座那儿去,却不幸隔天就死于南京街头醉汉刀下。
舒文跟着母亲林氏料理完后事,便被改姓林,搬回杭州生活居住。
年前考上东吴大学,整理行李时发现其父藏在一个藤箱夹层内的手稿,隐约怀疑不是醉汉伤人这么简单。
几次询问其母,无奈林氏只是个不识字的传统小脚妇女,除了潸然泪下忆亡夫,别的什么也不知道。
还是他已经出嫁的姐姐回忆说,事发前一天,他们的父亲曾打电话说要她照顾好母亲和弟弟,并顺口骂戴笠几句,是关于挪用公帑建密宅玩弄女人,还有杀害无辜掩饰罪行什么的。
好在舒文还算沉得住气,只是远远窥视过什么穹庐草堂,要是冒冒失失“探险”,或是把不住感情对李瑶说了,恐怕这个秘密无人知晓。
吴毅拿到这些图纸,并没有立即用来对付戴笠的意思,只是设想必要的时候强行征用,以便充当军事据点痛揍小鬼子。
不过,舒恒愈留下的这些图纸十分简略,有点像正式图纸之外用来概算工料的草图,穹窿草堂这儿,除了两座茅屋,只标明暗河式通道和那处码头。
以戴笠的狡诈品行,不可能没有另设隐秘路径。
推开戴笠专用卧房内的沙发,还真挡着一个不大的洞口,趴着钻进去爬出十余米,一条地可供个弯腰穿行的坑道出现。
趴在几个疑似shè孔处看看,吴毅不由得愣愣,心里头暗骂:“呵,丫个挺的!戴笠这个狗东西,还真像后世浆果粉一样龌龊、猥琐!”
每个孔居然都飘着淡淡的香水味,应该对应入住美女特务的卧房,这样的设施说是shè孔,更大程度上却是偷窥孔。
这处坑道的出现,很好地解释,为什么大屋子后侧直到左面菜园子与竹林之间,较为突兀地出现一道土堤。
坑道出口处,就在竹林另一边农舍内,只是戴笠就连视为心腹的保镖也防着,有意通过地面上的小路过来而已。
回头对大饕餮、绑匪甲交代一番,才整整衣衫,笑吟吟地跨进扣押戴笠、胡宗南、俞济时的房内。
“吴旅长,事已至此,要杀要剐随你。不过你总要让我把话说清楚吧?”看到吴毅终于现身,戴笠简直比见到亲人还要高兴。
按照他的理解能力、惯常手段,以为之前“赤匪”小喽啰唱罢红脸,该轮到吴毅这个匪目来唱白脸安抚、礼遇一番了。
抢着表白他是如何对jīng灵舰队手下留情、妥善关照,试图表明没有对不起合作的交情。
大概是想起在凉亭内向小鬼子汇报的时候,吴毅就在一旁听着,立即话锋一转悻悻地抱怨:“吴旅长,不能怪戴某如此,实在是局势所迫。以我国羸弱军力,何以与rì军为敌?唉,你私自率部南下,委座已是震怒万分,戴某亦曾……”
“呵!你丫闭嘴!”吴毅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做作,yīn森森地笑着,抽出锋利的匕首在比划着,一阵寒芒闪闪,淡淡地问,“我要是给你们脸上多划拉几下,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哈!你知道不?戴老板?”
“知道,我知道,我会给他们发报,立即发报,停止对贵部的进攻……”戴笠面无人sè地哆嗦着,表示清楚自己该干些什么。
“对,发报,我们这就让人发报……”胡宗南再也没有丝毫黄埔太子派头,鸡啄米般点头附和。
俞济时看似有些骨气,扬扬下巴梗着脖子恨恨地嚷嚷:“哼!都说你吴旅长如何英雄了得,如何将国家民族利益看得比xìng命还重。如今一见,方知欺世盗名之辈也!口口声声喝骂自己同胞是猪,情何以堪?旁门左道手段对待堂堂国府将领,何其歹毒,其心可诛……”
“吴旅长,戴某人等只不过奉命行事。既没有处决你的人,也没有损坏你的舰队。只要电报发出去……唉!冤冤相报何时了啊!过去的事就算揭过一篇吧!你看……”戴笠真做出悔悟状,为自己的生路盘算。
“是啊,吴旅长,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要是杀了我们,委员长能轻易作罢?我们,我们电报一发,围住贵部的队伍一定会照办……你就,就放了我们,以后还是友军,多个朋友多条路……”胡宗南飞扬跋扈劲头一扫而光,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
“丫的!果真下贱得无可救药!”吴毅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三个货表演,觉得这样的活话剧场景似乎在哪儿见过,稍加思索,差点笑抽倒地。
“后世”网络间rì夜不休断肠般卖sāo的浆果粉,不就是这样的下贱德xìng?
笑归笑,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若非三丑、廖泽远等人还算jīng明,几天前趁着试船之机,利用暗藏在半潜船角落的小发报机偷偷发出联络电报,新四军避开的历史惨祸,这回就落到特勤旅身上了。
由于历史条件限制,使用的是热动力鱼雷,shè程不远且容易暴露攻击轨迹,所以根据舟山群岛海域岛礁众多的情况,量身打造这六艘半潜船。
全部采用小型柴油发电机加蓄电池形式,通过有刷电动马达驱动连杆,带动位于中后部两侧螺旋桨,速度不算快,却极利于悄悄接敌。
查清敌舰艇活动规律,利用半潜功能躲入航线附近岛礁适合位置,露出水面的圆筒状部分,便可以根据背景挑选所载材料进行sè彩、形状伪装,静静待机。
一旦目标进入shè程,即可来个突袭,再看情况趁乱悄悄循着预选路线撤离,或是弃船潜水、登岛逃生。
算计小鬼子好用,趁夜对付设置在湖区的各类目标,更加好用。
特意为水上飞机与船只建造的移动浮趸,每座都由百余个油桶连接而成,动力却只是加装几台汽车发动机带动的螺旋桨,不时移动停泊位置、辅以伪装来躲避鬼子空中轰炸可以,愣说能够规避鱼雷攻击却是笑话。
况且分散各处的浮趸也好,还是设在东西洞庭山水域的油库也罢,可供半潜船悄悄靠近的路线多,具备鱼雷攻击式水战常识的人员却又少之又少。
要是湖中真挨那么几下,陆上再闹一闹,别说打小鬼子,趁早散伙!
这时,那处作为暗河式通道出口的水文站方向传来密集枪声、爆炸声,竹林农舍方向也一样。
胡宗南、俞济时听着,神情为之一振,大概以为救兵开始想办法营救了。
戴笠却是面sè更加死灰,心知吴毅这个小赤佬动了杀机。
没错,吴毅觉得,与其留着这三个祸害程度远胜什么抗战功绩的玩意儿,不如赏他们一个打鬼子而死的好名头。
三人被放开手脚丢进关押鬼子的屋内,立即传出打斗与凄厉的嗥叫声。
等到守在外围的军统特务清除掉内圈逃散的同伙发现上当了,顺着两处密道冲进来,砸开房门看看,里头只剩下两个半死不活的人还在相互撕咬着。
拉开他们才发现,居然是两个鬼子。
再仔细辨认地上其余躺在血泊中的人,戴笠、胡宗南、俞济时赫然在内,只是已经成了面目全非的死人,顿时慌了手脚,急报南京蒋委座。
“小赤佬吴毅何其歹毒也!此獠不除国无宁rì!”蒋委座正在写rì记,盛怒之下奋笔疾书,折损三员干将的泪滴扑簌簌地落下。
不过,两天后沪宁杭大小报纸刊发蒋委座亲自拟定的讣告内容,却是胡宗南、俞济时、戴笠三人亲赴抗战前线,不幸为rì寇之特务人员围攻,力战不屈,手刃敌寇数名,身被数十弹壮烈殉国。
………【第三十八章 山雨欲来】………
时间进入1937年9月底,受扰动的历史轨迹,呈现出一种令人难以琢磨的诡谲。
小鬼子一面在其国内加强军国主义宣传,启动狂热扩军备战的阀门,喊出“百万皇军扬我皇威”的口号,将作战师团数发展到50个。'。。'
一面却采取外交低姿态,在国际调停达成的“rì中和谈纲要”上签字,同意分批撤离“中国方面军”,上海驻军恢复到战前3000余人的原状。
甚至只提到依据《淞沪停战协定》,国民zhèng fǔ应该撤销吴淞口要塞、不得在昆山以东地带驻军,却没有执意要求。
租界当局与国民zhèng fǔ上海特别市当局举行盛大仪式,庆贺吴淞口、黄浦江段疏浚正式开始之时,果真有两批rì军军舰驶离舟山群岛附近海域,分别往大连、台湾方向去。
当第一批因战争延误航期的国际商船,起航驶出长江口之rì,30余艘rì舰有意拉响汽笛朝北行驶。既像似在示威,又像是证明“大rì本皇军”不yù再以国民zhèng fǔ为对手的承诺。
还出人意料地同意国民zhèng fǔ要求,邀国际调停团、国民zhèng fǔ和谈代表坐飞机飞临舟山群岛上空,证实rì军已只留下少量陆海军,用以“舟山群岛jǐng备兼上海驻军”。只等国民zhèng fǔ“还”rì军驻军特权军,并依约撤出上海市区、近郊国民zhèng fǔ驻军,便“交还”舟山群岛。
这使得蒋委座与国民zhèng fǔ要员们大松一口气,觉得只要rì军不与国民zhèng fǔ为敌就好,管他们是准备收拾东北抗匪,还是赶去打击赤匪主导的海南岛。
内斗的秉xìng,军阀霸主的本质,决定了蒋委座主导的国民zhèng fǔ缺乏真正的全局观,托辞空间换时间的“战略”再次改头换面登场。
他们与rì寇达成的所谓“和谈”,基于秘密口头承诺不对东北、华北、海南岛抗rì武装提供支援的基础上。
为此,汤恩伯集团军奉命急调山西、陕西、河南,对陕北八路军构成更加严密的封锁,却将原本驻防的察热两省地界,丢给孙殿英的保安部队、收编的伪蒙军。
党zhōng yāng、**敏锐洞察其中yīn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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