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人都和皇甫清绝还有凌楚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凌楚汐和皇甫清绝分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正好有些事情和他说,而有的事情却不方便让太多的人知道,所以这样正好。
两人握着手,缓缓而行,凌楚汐整理了一下,但将后来发生的事简单讲了一遍,冥苍夜、靖安源、问剑镜心和殒天石等等最重要的事当然不会错过。
不得不说,凌楚汐讲故事的本事可比皇甫清绝强多了,虽然讲得简单,但重点突出层次分明,说到危险处更是让人有如身临其境,就连凌楚汐本人都非常满意。
可是说完以后,却发现皇甫清绝脸上似笑非笑,眼神深情专注的看着自己,好像根本就没听自己在说些什么,神情中更是看不到一点紧张。
“喂,你到底在听没有?”凌楚汐被他这样看着,心跳莫名的快了许多,掩饰般的问道。
“其实,你说的这些,我大数都已经知道了。”皇甫清绝悠然笑道。
“你都知道了?你是说,你根本就没有离开,一直跟着我?”凌楚汐惊讶的问道。
“那倒不是,你知道我这次其实和一位朋友一起离开的,他叫东方易,东方家族有一门奇术,名叫窥天神术,据说能够预知千年,不过我这位朋友修炼还不到家,只能用来窥探千里之外发生的事情。”皇甫清绝解释道。
“传说中的千里眼顺风耳!”凌楚汐一听就来了兴致,问道,“你这位朋友在哪儿,能不能让我认识一下,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世上的有这样的奇术呢?”
“当然可以,不过最近你恐怕是没机会见到他了。”皇甫清绝说道。
“为什么?”凌楚汐好奇的问。
“因为他还在吐血。”皇甫清绝一脸平静的说道。
“他受伤了?”
“嗯,可以这么说吧,他修炼不到家,用一次窥天神术就要吐一次血,算下来我好像让他用了不少次吧,让我想想,到底有多少次呢?”皇甫清绝伸出手掌,缓缓的屈起一根手指头,然后,又一根,再然,又一根,再然后……直到双手握拳,他好像还是没有完全数清楚。然后皇甫清绝微微蹙眉,似乎很认真的在回想着,数着数。
“哈哈哈哈……”凌楚汐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皇甫清绝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这个东方易真是误交损友啊,为他默哀啊,哈哈哈!
看到凌楚汐那灿烂的笑容,皇甫清绝的嘴角掠起一道动人的弧度,充满了温情。只要看到她的笑容,他的心境就无比的平和。
东方易的窥天神术,其实并不象他说的那么不堪,他早知道凌楚汐九阴绝脉的秘密,而从东方易的口中,他又知道另一些难以窥破的天机,只是东方易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皇甫清绝自然也不可能知道的太多。 “可是以他们的实力,动起手来还不是凌楚汐等人的对手吧。”木卫北想了想说道。
“谁说要动手的?”凌古松阴阴的一笑,说道,“他们金丹宗不是医术丹术冠绝天下吗,不是要济世救人吗?有人找他们看病,他们总不能不治吧?嘿嘿。”
“师父,我懂了,徒儿这就去安排。”木卫北会意的说道。
“去吧,去吧,反正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让他们想办法多拖住凌楚汐一段时间。”凌古松说道。
此时的他根本不会想到,就是这句画蛇添足的话,让他在不久的将来捶足顿胸后悔莫及。
远处的楼亭之上,高沧寒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幕,笑意吟吟的眯缝着眼睛,神情要多舒爽有多舒爽,要多惬意有多惬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沮丧。
“爷爷,你不用高兴成这样吧。”高语诗回想起爷爷刚才那副悲愤欲绝的模样,再看看眼前乐得眼都睁不开的得意劲,真有点苦笑不得的感觉。
“怎么能不高兴呢?嘿嘿嘿嘿,老夫才在凌楚汐手上吃了个闷亏,这么快就轮到他们了。贺不思那老笨蛋,亏他还是什么宗师之下第一高手,居然吓得连剑都不敢拔,耍起了无赖。凌古松不是自以为是吗?一个皇甫清绝,再加上一个才刚刚领悟武道丹心的凌逸尘,居然让他疑神疑鬼,吓得连手都不敢出了。
痛快,实在是痛快!要早知道今天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就算多拿几件我也懒得生气了。”高沧寒兴高采烈的说道。看来老爷子早就查过凌楚汐的底细,对凌逸尘都不陌生。
高语诗这才隐隐听出点味道,闹了半天,老爷子是因为凌古松也在凌楚汐手下吃憋,找到了心理平衡,所以才会这么高兴。
老小孩老小孩,自己这个爷爷啊,还真是越老越有意思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凌楚汐身边原来还有这样的高手。”高语诗捂着嘴,窃笑着附和道。
“好了,木卫北那小子已经出发了,你如果想帮他们的话,也该动身了。”高沧寒对高语诗说道。
“那就现在就出发,爷爷你呢,是要闭关修炼吗?”临行之前,高语诗关心的问道。
“难得这么好的心情,闭什么关,先去喝几杯再说。”高沧寒倒背着双手,迈着八字步施施然朝着后面的小花园走去,居然还哼起了小曲。
高语诗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心中不由有些感慨:“这个凌楚汐,还真是不简单啊,这么多年了,还是头一次有人让爷爷这么开心吧。”
此时的凌楚汐,根本不知道高沧寒对她刚才的表现有多么满意,高兴得甚至不介意她再多拿几件。也幸亏她不知道,否则一定会为自己的觉悟感到深深的后悔,要早知道高老头这么好打发,就该给他把藏兵库全搬空的。
虽说留下的那些兵器品质都差了一级,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见到皇甫清绝强势回归,苏言华和蓝心雨等人更是底气十足,全然没把凌古松和寒月宫主等人的潜在威胁放在心上,一路上说着刚才的事情,笑成一团。就算知道对方不会罢休,也没有担忧。因为有楚汐和清绝在啊! “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我身为沧浪宗大长老,多少还是指使得动一些宗门的,我这就传信出去,让他们拖住金丹宗一段时间,足够你来回一趟了。”凌古松鄙视的看了贺不思一眼。
这老头,还真是前怕狼后怕虎,让他动手他怕死,让他说服妖兽他怕说不动,好不容易做出决定,又怕回来晚了对上金丹宗的护宗阵法。真不知道就他这磨磨叽叽的性子,是怎么炼出这身修为的?
鄙视归鄙视,要想对付凌楚汐,还真少不了他,没办法,凌古松也只能耐住性子,给他吃下颗定心丸。
“好,那我就先回宗门。”贺不思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朝着回音谷赶去。
贺不思返回宗门,寒月宫主等人也被安排回沧浪宗休息,她被凌楚汐那一掌拍得受伤不轻,如果不能早点治好的话,到时候动起手来就少了一大助力。
而且她对凌楚汐早前施展出来的心神攻击也有太多的疑惑,刚才悲愤难抑并没有多想,现在细细回味,越想越觉得和她们寒月宫的剑心破魂术有异曲同工之妙,可是本宗秘传的剑心破魂术怎么会到了她的手里,似乎比寒月宫的还要厉害不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想明白这个问题之前,满心仇恨的老太太估计是再也睡不好觉了。
“师父。”等众人都走了以后,一名年轻男子小心翼翼的上前对凌古松说道。
“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凌古松说道。这名年轻男子名叫木卫北,是凌古松弟子中最小的一个,也是最受宠信的一个
“那弟子就直言了,刚才那个皇甫清绝,会不会是神皇一族的后人?”木卫北问道。
“卫北啊,知道为师为什么最看重你吗?就因为你看事情比别人看得都其他几位师兄都要深远。”凌古松满意的点头说道,“你说的为师也想到了,不过就算他是神皇一族的人又能怎么样,神皇一族也不能擅自插手我们宗门圣境的事情,世俗各国有各国的规矩,宗门圣境有宗门圣境的规矩。”
“可是,他的实力很强,师父还是千万不能大意了。”木卫北不太放心的说道。
“他的实力的确不错,绝不在为师之下,不过嘛,这次为了沧浪宗的事,家主专门赐了我一件宝贝,只要我使出这件宝贝,就算杀不了他,至少也能让他无瑕顾及凌楚汐。”凌古松胸有成竹的说道。
“那倒是弟子多虑了。”木卫北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卫北啊,你能有这分孝心,让为师很欣慰啊,等这件事做成了以后,我就让你去做寒月宫的宫主,到时候宗门圣境也有你一席之地。”凌古松显然是对木卫北这份孝心非常受用,颔首说道。
“多谢师父恩赐。”木卫北惊喜的说道。
“这都是你该得的,你那几个师兄可没有你这份孝心。好了,你先去通知那些人,让他们想办法拖住凌楚汐一段时间,不能让他们这么早返回宗门。”凌古松吩咐道。他说的那些人,就是原本依附于沧浪宗,现在却投靠了自己的小宗门或者家族势力。 “贺谷主,请恕老身直言,以你的天资,如果没有奇遇,只怕这一生你都无法晋升宗师之境。我寒月宫传承了这么多年,倒也有些收藏,只要你还肯出手,除了先前答应你的紫玉晶矿,我还可以再送你一块蓝玉晶心,到时候,想必你就能突破那一线之隔了吧。”寒月宫主咬咬牙说道。
“蓝玉晶心,你有这种好东西?”别说其他几人了,贺不思震惊得差点跳了起来。
试想,凌楚汐仅凭一块白玉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