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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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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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必听商秀秀说得精彩,也感觉东方玄这人很有意思,说道:“那么这东方小子不是很有钱吗?他赢这么多钱,怎么还会跟咱们借钱?”

  “哈哈,你听我讲完嘛,这又是他的一大长处,他花钱的本事比他的赌术更厉害,赌钱从不大赌也不狠赢,要不人家谁还跟他赌啊,所以碰到他身上没钱也算是很平常的事;他家家境殷实,在整个金陵城可是能数上号的,东方玄十年花尽他家五世所集,活活一个败家子。”商秀秀一连串说道,眼见得到了酒楼、何必又要张口打断,连忙接口说道:“我还没说完呢,咱们回酒楼坐下慢说。”二人抬腿回到天然居,见谢小宾还在吃,也不理会他们,于是继续说话。

  “东方玄虽性子*不羁却有急公近义之风,花起钱来更是眼也不眨,做的好事比谁都多,在江湖中名声好的很;此人十分好朋友,称得上是海交儿,四海之内交情深厚的朋友数不胜数,谁说起他都会挑起大拇指;对于他,谁都知道跟他交朋友攀交情比跟他结怨的好。”商秀秀正色说道。

  何必恍然大悟,说道:“啊,原来这样啊,这人就是传说中孟尝君那样的人啊,我还以为是坏蛋呢?”

  “什么人啊,听你们说的真有意思,以后有机会得认识认识。”谢小宾边吃边听,也是忍不住插嘴道。

  何必赶紧跟商秀秀打眼色,让她别说话,要是让谢小宾知道他把这么个人给打了,自己又该皮肉受苦了。他说道:“刚才遇到这人跟我们借钱来着,秀儿姐给了他点钱,我感觉好奇就让秀儿姐给说一下。”商秀秀与二人相处时日虽短,却也知道这几人都是真性情,不忍再见谢小宾生起气来动手打何必,朝何必笑了笑,也不说破。一会的工夫,谢小宾吃好,结账走人,三人寻了下处休息,按下不说。

  东方玄挨了何必的打,疼了个一佛出窍二佛升天,真是要了亲命了,可他有钱在手,就控制不住赌瘾,又勉强挤出笑容去赌坊解馋。东方玄不大会的工夫就在武昌城最大的“银月”赌坊赢了千把两银子。开赌坊的地头蛇也是明眼人,早让看场的宝爷摸清了他的海底,知道东方玄不是故意找茬更深知其作风,就等他过足了瘾头送他离开便罢。少顷,东方玄换了银票在坊主陪送下出门,拱手施礼说道:“李大哥果然仗义,小弟多谢大哥厚爱,祝大哥生意兴隆财源广进,日后再来叨扰。”坊主也是笑嘻嘻地说道:“欢迎兄弟前来,只要不嫌哥哥这庙小便成。”二人互相道别,东方玄自顾自去了。

  天然居上。有朋自远方来,大家伙都高兴的很,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喝个不亦乐乎。东方玄忍着屁股的疼痛坐了厚厚的软墩,在一众朋友的招呼下尽情吃喝。东方玄第一次被人这般羞辱:被人打了却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当下,他就借着酒劲给朋友诉说一通,定要找到何必再大战一场,找回面子。他也是真性情的人,明知打不过人家,可就是受不了这个羞辱非要再打一次;当下便把事件的起因经过源源本本说了,并详细描绘何必二人形态。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有几人听了心下怀疑那是花红悬赏要找的谢小宾一党,也不说出来,只是说道,“二哥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定会寻到那小子,臭揍一顿给哥哥出气”、“二哥息怒,在兄弟的地头上让哥哥吃了亏就是打了兄弟的脸,兄弟随后就发下人手找到那二人”、“二哥,你瞧好吧,三天之内定把那小子给你捆了送来”等等等等。众人随后酒足饭罢,各自散去。东方玄早就喝醉,被交心的挚交好友带往家中,心里念记着花红的本地虫便对了眼色去寻合适处商议。有道是:术业有专攻,地头虫是所有探听、买卖消息的风信子中的佼佼者,他们要打探消息就好比庖丁解牛、鲁班开斧锯,手到擒来不在话下。

  青云客栈之内。商秀秀三人居于西跨院。今时不同往日,谢小宾有了钱财在身,再也不委屈自己,包了一个有前厅和花厅并带着三个卧室的大房间。他本来是想着这样住安全,还能一人住一个屋子,可何必这小子粘他粘惯了,非要跟他一块睡。两人说了大半夜话,谢小宾耐不住何必的缠磨,又大讲鬼故事和那些杜撰出来的江湖大侠的*韵事,何必听得是两眼放光。最后,谢小宾实在顶不住困意,也不理何必,翻身睡去。何必大睁了双眼,想着故事想着商秀秀想着何为思绪纷扰难以成眠,正自胡思乱想,他听到有破空声来了 。。

第十五章:不揍人是不行地
何必拿手轻捅谢小宾,附耳说道:“大哥,有人。”谢小宾一个激灵爬起身,轻声说道:“多少个?有高手没有?离着有多远?”“来人不多,没有什么高手,刚到,就在院外伏着,没有什么动静。”何必轻声回答。好一会儿功夫,谢小宾说道:“别点灯火,你去找一下秀儿姐,咱和她商量一下。”何必轻手轻脚地下床摸往商秀秀的房间。

  “秀儿姐,我是何必,咱们被人盯上了。”何必在门外细声说。“知道了,等我一会。”商秀秀在门里也是细声回应。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声音,随后门被轻巧打开,由于没有一丝的光亮,商秀秀一头撞在何必怀里,吓得何必猛往后退,差点摔倒。

  “嘻嘻,笨蛋,这么大个子连站都站不稳啊?”说着话,商秀秀伸过手去摸到何必的手臂,挽着何必的胳膊。“对不起,秀儿姐,我太紧张了,外面来这么多人把我吓到了。”何必解释道。“鬼话,你会害怕,谎话都不会说?”商秀秀边咯咯笑边说。好在没有掌灯,要不然何必黝黑黝黑的面孔透着火红,那才好看。商秀秀摸出火折子一抖手点着,交给何必要他把把几间屋子的灯全点亮了,然后猛地把房门打开,“呼”地跳将出去,大声喊道:“兔崽子们,这么晚了不睡觉,想做什么勾当啊?不长眼的龟孙子,欺负到我红粉玉老虎头上来了,姑奶奶等着你来拿我,有种的就来吧!”

  “嗖、嗖、嗖”、“咝、咝、咝”破风声响个不听数十条身影窜了起来,落入院中。来人一水的黑衣裹身、黑巾包面,“哗啦、哗啦”扯开兵器指着商秀秀,狞笑着说道:“玉大姐,识相的就乖乖跟我哥几个回去,让兄弟们领些花红方便过活,兄弟们绝不为难你和你的弟兄。”

  “哈哈,凭你们也配,姑奶奶不是第一天出来混,也见过不少世面,想让我束手就擒,错打了你娘的如意算盘。”商秀秀怒骂道。

  “玉大姐既然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别怪兄弟们辣手摧花了。”说完,众人跳上前来围住商秀秀。商秀秀大喝一声,“何必,过来教训他们。”

  何必在屋内高叫一声,“某来也”,“呼”的一下就跳了出来,嘿嘿乐着说着,“小爷今天揍人没揍够,你们倒送上门来的,好地很,好地很。”众人背了灯光也看不清楚他的相貌,就瞧着这位说狂话的主儿跟半截子黑塔似的身形心里没谱,也没敢立马上前伸手过招。何必倒是不客气,身子带着一股风就冲了过去,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失了这大个儿身影,还没回神就听见“哎呦,啪”,已经有人被何必掐住脖子,一脚踢中屁股上摔在院外。一眨眼的工夫,又有几人被何必踢飞出去,余人见形势不对头,赶紧窜起来就撤。商秀秀笑道:“想走,没那么轻巧;给你们点彩头。”说完,她抖手扯开镖囊,几把飞刀撒了出去;刀去如流星闪电全部命中,数人惨呼着掉在院外。何必抓着最后一人的脖子,正要抬大脚踢出去,商秀秀喊道,“留着他问话”。何必便摔麻袋一般把那人抖手甩进屋里,那人滚倒在地不住呼痛,他与商秀秀随后进了屋里。

  谢小宾三人坐在椅子上细细观瞧被活擒的小子,只见这人三十来岁的模样,长的獐头鼠目一脸的奸猾相,两个小眼睛闪着贼光一个劲滴溜乱转,不住打量三人。商秀秀开腔了,“原来是人称“细哥”的区小宝区大哥啊,对不住了啊,我这兄弟下手没个轻重,没伤着您吧?”

  “玉姐说哪里话,都是一家人,纯属误会、纯属误会。”区小宝笑嘻嘻地说道。

  “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了,这位朋友。”谢小宾冷着脸说道。

  区小宝看看面无表情的谢小宾,瞅瞅烟熏阎王一般虎着个脸的何必,再瞧瞧满面春风的商秀秀,陪个笑脸说道:“不知哥哥让我从何说起?”

  何必伸开蒲扇般的大手,把拳头捏的“嘎巴”直响,恶声恶气地说道:“少跟爷爷装蒜,你从哪来,跟谁一块,是何目的,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跟大爷们说一句谎话,小爷把你全身骨头都捏碎。”

  区小宝心里十分害怕这黑金刚,心想:这小子眨眼之间就把十几号人挨着个揍了一遍,随便一抬腿就把人踹个半死,武功高的邪乎、下手也是又黑又狠,还是老实交代吧,反正也瞒不住人家老江湖,少不得又要挨揍。他贱兮兮地笑着说道:“三位哥哥姐姐容禀,这事是这样的;长沙府密赏下了花红并传信儿给道上的朋友,密切关注几位行踪;嘿嘿,几位值老钱了,活的值十万,那个那个那个啥值五万。”他说着话还小心地从怀里摸出图像递过去。

  “死的值五万是吧,少他妈吞吞吐吐的?”何必说道,他又问道:“大哥、秀儿姐,五万是多少?”

  谢小宾也不搭理他,心说跟这小子提钱是什么东西那是十足的对牛弹琴,拿过图像看了一会,平静地说道:“你们从哪得到的消息,来得都是些什么人,别说那些屁话。”  

  都是江湖老光棍,知道真正的狠人都不大喜欢吓唬人这个道理,区小宝收了笑脸,说道:“不打不相识,咱们都是朋友,兄弟一定不瞒着大家,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嗯,我们也是今天收到的风,消息是从东方败那来的;东方败也在武昌,想必各位知道吧?”

  商秀秀眼见得要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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