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此时正是用人之计,怎可针对自己的人,实非明智之举”虽然极不想为他说好话,可这也是事实,
“你”看着我想说着,然后动动嘴唇始终没说,
“算了,调你到厨房做事,这两个就去洗衣库”说完白色的战袍一扬,消失在阳光下,好一个帅气的画面,
“谢谢将军,谢谢将军”那家伙还不停的在地上磕着头,
“还不快滚”没出息的家伙,看着就烦,这会儿该我叫嚣着他了,那种感觉还真是不错。
“谢谢陈军医”那两个小小的俘虏也谢着我,一个眉清目秀,一个虎头虎脑,半躺在地上,是那个说自己16岁的男孩子这会说着道谢的话。
“好了,不要谢我了,我也只能帮到这些了,看你们是不是很久没吃饭了,跟我一起,我给你些吃的”真是可怜小小年纪的被抓来这,还虐待,跑这来,向旁边另一个军士请示着,经他的允许扶起两个孩子,到我的帐里,给他们找些吃的来。
携美男夜游
幸亏跟厨房的人关系处的好,找来几个馒头,还有些汤面,两个孩子真的饿了很久狼吞虎咽的往肚子里塞着,不知他们的父母看到这样会做何想。我才知道这孩子一个叫逍遥15,长得眉清目秀,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看起来很有教养的样子,另一个叫莫离16,虎头虎脑很可爱的样子,只是问到他们怎么就被拉去当兵时他们都低头不语,我看这样也不再勉强。
外面的那个军士等了很久然后把他们带走了,我左右的请求他一定要善待他们,他不像刚才那个大汉一样,爽快的答应了,这样我就放心了。
晚上翻看着医书,没办法不断的加强着理论知识,老师说当初录取我才不是因为我的方子开的好,那方子开的马马虎虎,大头对了可细节部分很是欠缺,而是看上了我的包扎,这太打击人了,我主修中医内科,外科的东西只是需要了解就好,结果重头的竟然摆弄的不好,只能加紧努力。
过了两天双方的交战好像缓解了很多,伤病少了很多,倒是很多都是中暑什么的,也相对轻松些,这晚上看书也有些累,还睡不着,不如出去逛逛。
盛夏的夜晚如此迷人,繁星闪耀聚成星河,悬挂其中,夜风习习吹来,散开这焦人的燥热,想想这一个多月来的生活让人欢喜让人忧,不过总的来说还是知足的。
“恩”谁的声音从我的背后窜来,转头一看,天呐,龙将军,一看到他就想起前几天的事情,郁闷,装聋没听见开溜算了,
“陈军医”刚有这念头就被叫住,看来逃不掉了,
“啊,原来是大将军,不好意思没注意到”说着向他行着礼。
“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还想问你那,从别人背后窜出来算什么意思。
“我欣赏夜色”傻笑着指着天空,如果这个镜头能被拍下来,肯定能获得本年度最佳白痴奖。
“哦,这样,能陪我走走吗”我?走?不会有什么企图吧,不过经历上次的事情后应该不会了,而且看他一脸诚意的样子没什么坏心。
“恩”经过强烈的思想斗争我妥协了。
我们走出了军营,所以前面的路不是那么的亮,所有的光都来自于天上那轮明月和点点繁星,不过却没有什么不安的感觉,奇怪难道忘了上次的事情,还是美男的诱惑力太大。
“将军你是怎么发现我是女的”奇怪换了那么多次的药为什么偏偏那次才揭穿。
“你像极了我认识的一个人,开始没觉得,但是那天换药的时候我才发现了你的耳洞,再看你的动作,身形个头,于是我就尝试着打开你的头巾,没想到”又是因为长相,天那,在现代我这不惊人的长相成天默默无闻,来竟然不甘寂寞的竟是人家的敌人,我得罪谁了。耳洞我更冤了,我才不喜欢打扮的,那个耳朵是小学五年级的时侯觉得好玩闲来无事自己拿针慢慢戳的,只有右耳朵有,平时换药有师傅,我站在他的旁边,所以将军只能看到我的左耳,那天就我一个人,疏忽了。
“像谁”
“一个女人,害得我失去母亲的女人”额,原来这梁子是这么结的,我长得怎么竟跟人家上一代恩怨有关,明明是一副亲和力的长相,在妇产科里,那些小宝宝看见我都笑眯眯的,来这里竟全是仇家,
“可是我又没害你的母亲”太郁闷了,我是好人,大大的好人,虽然有些大言不惭。
“女人没有几个好的”怎么还这么说,我哪不好了,除了长相不够美,身材么那么好,不过现在已经瘦了很多,也算标准了,哪点不好,
“谁说的,我哪点不好了”
“对,你是个例外”听着话我是该高兴还是该哭呀,
“你这什么意思”
“你不一样,至少我觉得你是个没有心机的好女孩”哇,这么肉麻的话,听的我一脸阳光灿烂,
“没想到一个女孩子能来这里任劳任怨的做军医,想着各种办法来治病人,竟然还装着军国大事,真是少见”别夸了,受不了了,不能说我好,只是你们这个时代太闭塞,知道的太少,现在的女孩子哪个不知道点军事政治呀,我的那点算什么,糊弄古人差不多。
“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上次的事情是我的不对”堂堂的大将军,居然跟我道歉,我怎么不去抽彩票呀,绝对头等奖。
“没事,只是那个女人到底对你母亲做了什么,这么恨她”就因为长相差点名节不保,好险。他没有说话,看来又是不好说,怎么每个人都有不堪的往事,那么的让人不愿意提及,只有承受着莫名的痛苦。
“你是怎么来的”沉默了半天突然的反问我,该说还是不说,算了我赌说,就把我的现代生活全部改编成是一个医生的女儿,然后被人害到文家做丫鬟,又想当神医,跑了出来,真实性百分之五十,能这样说就不错了,不过我干嘛跟他说这些奇怪,他问我就要说,难道是因为憋了很久,还是美男的诱惑,再花痴也没到这样,而且他可什么都没说,不过既然问了我想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在古代一个女孩子来军营确实有些不太适宜,至少这个军营里只有他知道我是个女的我总得要好好的交代下。
“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么曲折的经历,真是小看了你”说了好多好多虽然有杜撰的章节可感情却是百分百真实,我省略掉子轩的死,一笔带过,直说婆婆看我不惯,我想让子轩安静些,不过我能说出这么多已经说能超越了很多
花池遭劫
这一晚我们聊的很投机,这是我没想到的,表面冷冷的他其实内心还是满热情的,只是不晓得是什么打击让他变成这样,我们一直走着,听着夜莺的啼叫,很美很凄凉。
天空开始微白时才想起很久了该回去了,他要忙着军务,我要忙着病人。
“赶快去照顾那些士兵吧”送我到‘急救帐篷’外然后转身离去,看着那背影总觉得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像一场梦。
“昨天是不是有人用了你的麻醉针出问题的”目不转睛的忙着手里活,这边还在说着我。
“是,不过是那人喝了酒的,后来我用生姜给治好了”他喝酒难道我也有错。
“记住作为一个医生一定要对病人负责,以后病史资料都要问清楚,该交代的都要交代好”那么紧急还要问那么多,我哪顾的来,这里不是大型医院,有专门的护士询问,还能帮忙,这里简直是医生护士全权负责,伤兵多,医生少,很容易照顾不到,不过也确实是我的疏忽,看来以后一定要问清楚才能对症诊治。
“知道了,师傅,我以后一定问清楚”这种情况在外科的时候曾经发生过,老师虽然语气婉和但是还是透着某种尖利的味道说着我的不周全。
“好了,赶快处理病人去”听完训话就负责去负责伤兵。
我的麻醉针虽然有蛮好的效果,但是从上次的情况看,解毒的时间很慢,竟然需要2,3个时辰,这么久病人肯定会感到不适,到底要多少的比例或者说有什么办法才能既达到麻醉效果,又不会拖延时间太长,毕竟这麻药是毒药久留身体是没有多大好处的。
还有个问题就是这些针器的消毒,这里普通的针用完擦擦,泡酒里再烤烤然后扎,我的麻醉针是千万不能放酒里的,少了这一步的消毒,增加里沸水翻烫,和太阳晒得步骤,而且最后制成麻醉针还是要放到滚烫的药汁里泡的,最后才用。
不过最近又做了一定的改良,用姜擦针身解毒再刺入体内,增加病人痛苦,于是我在扎的时候事先穿好一片姜,然后再刺入体内,因为姜具有挥发的作用,能慢慢的解除毒性,这样既麻醉效果,这样缩短了毒药的作用时间。
伤兵们痛苦大大减少我也开心。
“小陈,走一起去洗澡”跟几个军医关系混得不错,虽然不住在一起但毕竟是同事经常有的交道,也就慢慢熟了,可我却拘束了很多,虽然在现代个男生们的关系很好,可这里必须要收敛,不过他们还是很热情的经常邀请我洗澡,想想幸亏有文熙元我可以住他那里避免了很多的麻烦,这洗澡他们都是三五成群的一起,附近有个水池子士兵们经常在那里洗,我只能憋屈的在小小的帐篷里擦个身子,这大热天的实在是难受。
“我洗过了”委婉的拒绝着。
“洗过了,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洗澡”要被你见到还得了。
“我洗的时候你们都不在”
“是吗,下次我们再一起”一脸诚意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