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怎么突然和我打招呼,还这么亲近的样子。
看着他的眼睛清晰透亮,忽然周围的一切都清朗起来。
我想,我可能遇见我人生的第二春了。
不是牡丹的话,这个人其实也是不错的。
“喂,你在那儿傻站着干么?”
只见那个小公子娇滴滴的看着我,眼睛里纯真的都能滴出水来。
“苏映雪!你快点过来,再不过来我就生气了!”
我低头一笑,竟然就傻乎乎的走过去了。
走到他跟前,我也不说话。
那小公子见我不说话,无奈的从袖子里拿出个精致的锦囊,塞在了我怀里,他说:“我叫莲生,你可要记住我的名字,一辈子都不许忘!”。
莲生?!难道是那个将我救回家,细心照顾我的莲生?!
我又惊又喜,用手立马抓住了他的手,想要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这个人前世救了自己那人。
只是这手,又细又滑,一看这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怎么可能是前世那个又温柔又善良,还很勤劳的“莲生”呢?
他大概就是前世那个,暗恋我又高傲的蒋莲生吧!我忽然一下子对他没了兴趣。
眼前的这个莲生使劲的抽回自己的手。
“你这个……这个……好色之徒!!快松开我的手!”
“呵——”
“你——真是可、可恶”,莲生红着脸抽回了自己的手,飞快的逃跑似得飞奔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了。
我并不关心那个蒋莲生他跑去了哪里,我关心的是前世的莲生,如果不是他,我这番的重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前世记忆里,那双温暖而又粗糙的手,陪伴了多少个春夏,帮助那时的我度过了一段平静而又安逸的时光。
回忆起前世,最怀念的并不是当上女帝那段璀璨夺目辉煌一时的生活,而是和莲生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平淡而温馨。
我想,那才是正真的生活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映雪篇(五)
“苏映雪,你知道到江家吗?”,贡如云一脸神秘的对我说。
“江家?全国首富的江家?”,我有点困惑,这个贡如云为何忽然提到江家。
“我得到秘闻,江家曾经和开国女帝关系慎密,传闻开国女帝能够开创帝国全是依靠一批秘密宝藏,江家就有可能藏有这批宝藏地图”。
“哦,这倒是有趣!”,我听到她这一番话,忍不住好奇,开国女帝的宝藏?如今,与三皇女的博弈已经进入关键环节,如果能获得这批宝藏的话,说不准增加与之抗衡的筹码。
江家,是全国著名的商人之家,先前与酿酒起家,乱世之前获得了大量的财富积累。
乱世之时,因为酿酒起家的原因,囤积了大量的粮食,乱世之时卖粮食又大发了一笔横财,江家的风头一时无两,正好那时顺便接济了一下开国女帝,在国家建立之后,江家在全国的地位已经所向无敌,成为了皇商,卖盐。
江家的家主又不肯只是安逸于成为皇商,又开通了多条商路通往异邦,贩卖丝绸茶叶等。
江家的财富恐怕连皇家都无法想象。
“贡如云,你的馊点子可真不少!”,甄星月在旁边毫无表情的说道,“这个江家家事混乱,当年江家的家主之争爆出了多少的丑闻,如今都说不清当年的家主江岑是不是一切事件的主使者”。
我看着甄星月,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自从江岑驾鹤西去,她的正夫方长清主管家事,本来应该继承家业的,江岑的女儿则沦为方长清的傀儡”。
“难道这个孩子并不是方长清的女儿?”,我有点疑惑的问道。
甄星月思考了一下,说道:“相传方长清并不是江岑的第一任夫郎”。
“这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们还在谈论,据我所知,那个江岑也是百年前的人物了吧,如今都作古了吧!那谈论这些有什么意义?”
“这你就不懂了吧!据说,有密图的传闻就是从江岑的那一辈传出来的!”,贡如云一副我什么都懂的表情看着我。
“那我们应该从何下手呢?”,我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贡如云眉目如画,面若桃李,美若仙子,妖艳不可方物,而甄星月眼神锐利,秀气白皙的面庞上面满满的都是志在必得的神情。
她们两个异口同声的说,“从江月下手”。
“江月?江月是谁?”
夏天就这样过去了——
八月金桂飘香,城中首富江月举办了一场“选秀比赛”,叫什么“最美男生”。
全国上下,几千人报名,就连牡丹公子和莲生公子都报名参加了。
呵——这江月可真是做生意的料啊!
这比赛第一次举办就获得了举世瞩目,财源滚滚。
“我的探子说,江府有一个秘密的房间,从来不准人进入,是江府的禁地”,贡如云坐在太师椅上吊儿郎当的说。
旁边坐的端正的甄星月说,“现在江家正在举办比赛,全府上下忙得不亦乐乎,或许我们今晚就可以行动了”。
夜晚,月黑风高,三个黑衣人匍匐在江家的屋檐之上。
“可以行动了吧!”
“嗯”
“是这个房间吗?”
“应该没有错。”
这个院落看上去有些萧索,脚下铺满了数不清的落叶,一个柿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柿子,可惜无人来采,成熟之后落在地上,慢慢腐烂,整个院子都是成熟柿子的味道。
起风了,吹动树上的枯叶沙沙作响,卷起地上的片片枯叶。
“吱呀”一声,那破旧的房门被甄星月推开了。
贡如云点燃了一支蜡烛,环视四处,周围一览无余,空荡荡的,有一张破旧的床板和一张落满尘埃的四方木桌。
甄星月看了看,发现桌上有个看上去还十分崭新的蜡烛台。
她的眼睛转了转,双手扶着那烛台转动,只见那墙角处忽然出现了一面门,被打开的地方呈现出一片黑暗。
我本无心去发现宝藏,因为前世根本就不曾发生过关于“江岑的宝藏”的事情。
前世,我只将贡如云当做狐朋狗友对待,而她也是淡淡嬉笑的模样,如今,我将她当成至交好友,而她也似乎开始慢慢的真心对我,我总觉得她是不是喜欢我的,毕竟前世之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前世,也从来没有将甄星月当做朋友,也从来不曾知道这个甄星月也是一个“有趣”之人,如今她也成了我的朋友,能经常帮我走出一些常识性的障碍。
我看着她们两个现在为我忙碌的样子,不禁嘴角微微翘起,心中涌现一股温暖之意。
我现在的势头并不如三皇女,而她们竟然也相信我,站在我这一边。
我们一行人穿梭在黑暗的隧道之中,眼前的黑暗渐渐被远处的光明取代。
眼前的一切,让我们感到吃惊,眼前的这个秘密房间打扮的十分温馨,几颗巨大的夜明珠闪闪发光,照亮整个房间,虽然过了百年,光芒依然未减,洁白的墙面上挂着一个男子的画像,上面那个男子的面目由于年代久远,已经甚是模糊,只瞧见他身着一身红裳,如同地狱里幽幽绽放的彼岸花。
上面写着一行字,“江岑为正夫陈皓所画”。
我和贡如云面面相觑,甄星月陷入沉思,房间里面看来皆是江岑为陈皓所作的小物品,比如一些衣物,画作,饰品之类。
甄星月细细搜寻,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张保存并不是很完善的一张地图。
脚步声,从黑暗的隧道传来,我们三个无处可逃。
黑暗中出现了,一张并不熟悉的脸,她的皮肤黝黑,看上去很是勤快的样子,衣着简朴,头上绑着绿色的发带做装饰。
“江月,最近别来无恙!”,贡如云嬉笑道。
那个江月看见我们这样明目张胆的偷东西,竟然也不生气,只是笑笑的说,“贡如云,我说你为什么派探子来我家呢?原来竟然只是为了那么一张破地图,你如果早说的话,送你得了,何必再劳您大驾,大费周章”。
贡如云嬉皮笑脸的撒着娇说:“让你累着多不好,不如我亲自前来,就不劳你费心了”。
江月看着我们,面露难色,“真是让你们见笑了,这个房间是我的曾祖母的,她为了纪念她的第一任正夫陈皓,又不想让她的第二任正夫方长清发现,而留下的密室”。
“家丑不可外扬,很多事情还是不用知道的为好,我江月虽然好客,可深夜探访的客人,我就不便多留了,各位请回吧!”
听出江月的送客之意,我们一行人也不好意思继续逗留,只好先行而去。
“你说江家的那段最有名的家主之争到底是怎么回事?”,贡如云好奇的问道。
我一概无知,也不想说话。
甄星月回道:“当年的事情何必知道太多,流传下来的,也往往都是谣言,我们拿到地图不就好了”。
贡如云又问:“既然,江岑那么爱她的第一任正夫,为何又会续娶?”。
甄星月看着天上渐渐明朗的月亮,淡淡的说:“谁知道呢?我可说不准——”。
深夜的晚风有些清冷,我躺在屋檐上,静静的听着二人的谈话。
不由的思维飘向远处,这个江岑也是身不由己吧,人在江湖,说不准的事情可是太多了!
第二天,我们拿着江家发现的那一张地图,一路搜寻,发现竟然是一片墓地,其中竟然有“陈皓”的坟墓。
贡如云和甄星月二人都觉得很无奈,我看着这荒芜的坟头,上面孤单的写着“陈皓”二字,不知为何,一种悲伤的情绪涌上心头,泪水就这样无意识的从眼角滑下,趁着旁边的两人没注意的功夫,迅速擦掉泪水。
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觉得在这个地方,好像有一个人等了很久了一样。
而我,就是他的等待的那人……
这种寂寞的氛围,我无法再继续忍受了,强硬的拉着旁边那两个想要挖坟的变态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