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卡罗兄妹很好的‘招待’了我,你检查他们的魔杖就知道了。”我拉住他的手,一边朝主厅走去,而在某些关键词语上,加重的语气显得颇有深意,典型的告黑状。
Voldemort的脚步微微顿了下,然后大步朝里面走去。
主厅的雕花大门被封闭了,四周的落地窗上迅速泛起了白色的雾气,卡罗兄妹匍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不住的颤抖着,他们伟大的主人正面无表情的坐在一张雕饰古旧而高大的扶手椅上,而我则被他牢牢的抱在怀里。
“主人,请宽恕我,请宽恕我们!我是被强迫的……当时我晕过去了,他们强迫我按下了黑魔标记,我妹妹可以作证!……”他不断的为自己辩解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隐隐约约的映照出了他脸上的狡诈神色。她妹妹则浑身颤抖着,这个身材高大脾气暴躁的女人早已吓得面无血色。
Voldemort没有开口,只是伸出左手将我正左转右看的脑袋按压在了他的胸口。
感受到他不同寻常的冰冷愤怒情绪,我聪明而乖巧的顺从着他的动作,抱住他的腰,老老实实的继续呆在他怀里,安静的嗅着他身上几天不见却依然令我安心的温暖而强大的诱人气息。
“你们是这样执行我的命令的?”他静静的坐着,却仿佛有种毛骨悚然的压抑气息回荡在四周的空气里。
阿米科斯。卡罗的辩解声立即像是被卡住了喉咙一样的消失了,只余一声仿佛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呜咽。
“我看看,你们用什么来‘招待’了我特意吩咐你们要好好招待的人……”Voldemort抽出凤凰王魔杖,对脚边的两只魔杖使用了能够使咒语回放的闪回咒。
“钻心剜骨……很好。”他用蛇一般柔滑的声音说。
地上的人影立即颤抖着匍匐的更低了。
“阿瓦达……”他忽然顿住,血红色的瞳孔清晰可见的收缩了一下,抱着我的手忽然紧的让我呼吸困难,他没有再去看地上的魔杖,反而专注而迷惑的看着我,脸上忽然出现了狂怒和惊惧的神色。
他这样的神情竟让我紧张的连心脏都抽痛了,我甚至想不出情绪如此异常的他会干些什么!
“我没有受伤。”我轻轻的说,同时搂住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嘴角。虽然是和刚才同样的一句话,语气里却没有了丝毫的得意。
“钻心咒并没有击中我,”我心里隐隐有点骄傲,虽然卡罗兄妹的能力在食死徒里大概只算中下水平,“阿瓦达索命也不是冲着我来的,她还不至于那么愚蠢,敢动手杀您重视的人。”
不过,虽然她想杀的是亚巴顿那个既没有身份背景还敢嘲笑她哥哥的小子,但是难免会误伤。
“是,是这样的,主人……”地上的女人艰难的蠕动着嘴唇喃喃的说。
“闭嘴!”Voldemort直接用一道无声的锁舌咒打断了她的求饶,他嘴角扬起一个残酷的弧度,竟毫不掩饰他此刻的愤怒,声音清晰而冷酷:
“钻心剜骨!”
地上的两人犹如被钉在了原地般只是猛地全身抽搐了起来,他们张大了嘴无声的惨叫着,不一会便奄奄一息,猩红的血液沾染了地面。
这一次,他们是活活的疼晕过去的。
我有些不忍的转过头绷紧了身体,Voldemort仍保持着原来的坐姿,抱着我端坐在高大的靠背椅里。
“我不希望他们在这里杀人,只有您能阻止他们,所以我擅自触动了黑魔标记,请您不要生气……”我语调柔软、脸色发白却抱紧了他,同时目光坚决的看着他英俊的侧脸。
Voldemort不置可否的微微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后就开始安静的凝视着壁炉里的橘红色火焰。那短暂相接的猩红色的目光太过锐利明亮竟让我莫名的觉得他的魔杖尖端可能随时会飞出道绿光。于是,我只是紧张不安的靠在他胸口感受着他温暖而潮湿的鼻息淡淡的喷洒在我的额头上。
犹豫了片刻后,不管他还有没有继续生气,我还是说出了召唤他来的真正目的:
“Voldy,我认为,他们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
“当然,将有更合适的任务等着他们。”Voldemort的语调傲慢而阴冷,竟让人毫不怀疑他口中的‘任务’将比钻心咒的折磨更残酷、更痛苦。
他起身用魔杖点了点地上一人的手臂后,忽然转身拉开了我的衣袖目光专注的打量着我光滑而白嫩的左手。
我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难道他想要现在就给我打上黑魔标记么?小心的转头看了看地上那人手臂上那团骷髅和蛇的印记,它原本是漆黑的,却在Voldemort碰触以后变成了犹如正在被灼烧般的鲜红色,那条蛇还在骷髅的嘴边不断的窜动着。
“会很痛吗?”我紧张的拉住他的衣角弱弱的问,以他召唤食死徒的频率上看,我真的快要同情一下那些大家伙们了。但是,现在就被标记的话我还怎么在邓布利多的眼皮底下混?
Voldemort意味不明的盯了我一眼,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般,既没有回答,也没有就此“盖章”,而是命令几个接收到召唤刚刚到来的全身上下被黑色斗篷包裹着的食死徒将地上的两摊烂泥状的人形物体抬走。
最终,当他们全部跟随着黑魔王陛下先行离开的时候,我小心的呼出了憋在胸口的郁气,走到这一步,完全算是我刻意引导出的险棋。只是,我没有预料到那个女人的疯狂和Voldemort的反应而已。
虽然为了未来的计划而用这样的手段赶走了这对危险的食死徒兄妹,但是,我并不后悔。
“卡罗兄妹经常揍我们,为了一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他们总是向我们讲麻瓜是如何像动物一样愚蠢肮脏,是如何用暴力把巫师们搞得只能躲藏起来,以及一种新的秩序正在魔法界里重新建立。而那个可怜的家伙就是被折磨疯了所以被送去了圣芒戈。”亚巴顿一边说一边打开笼子将手中那团黑乎乎的蝙蝠放了进去,还塞了团碎布给它保暖。
这里是他的房间,桌子上有一堆半旧的书籍,床头上放着一个被拆开了但仍保存完好的礼物包裹。
我停止了打量这里的目光,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你是说,那个麻瓜出身的男孩是被他们折磨成那样的?”
他点头,“他刚来的时候看起来就不太正常,后来……”他脸色苍白的抿了抿嘴唇,没有继续说下去。“我本来一直很遗憾,因为不知道父母是谁。谁知道,如果我们这样的小怪物的父母是麻瓜,会更悲惨。”
“我们是巫师,是凌驾麻瓜之上的强大存在。”我骄傲的反驳,为他口中的‘怪物’而不满。
他居然无所谓的耸肩,说:“虽然我讨厌麻瓜,但是还不至于讨厌到……要他们去死,当然,如果有机会回去的话我一定会狠狠地揍他们几顿!可是,我也不喜欢卡罗兄妹那样的巫师,他们很……疯狂。”
我无奈的笑了下,没想到他竟然并没有因憎恨而盲目,还挺有主见。要知道,在食死徒里面,像卡罗兄妹的黑巫师并不少。
不过,我疑惑的看着他,“你在学校里好像不怎么说话,没想到……”今天的他很健谈,就像人格分裂似的。
“因为我觉得你挺好的。”他直视着我,琥珀般的浅褐色眼睛很清澈。
我不以为然地摇头嗤笑,“就因为我和卡罗兄妹对打了一场?”听起来挺勇猛,实际上只能算是各个击破,还有一只老精灵的帮忙,外加一个没用的只能捣乱的一年级拉文克劳。
“我听见了你和阿米科斯。卡罗的对话,我也观察你很久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尴尬和害羞的神色,居然是如此的理直气壮兼理所当然。
说实话,他的坦率还真让我有点意外,智慧的拉文克劳,似乎总是容易出一些大智若愚的角色。
“走之前,我想问一下,开学的时候谁接引你进入霍格沃兹的?”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我可不希望听到母亲发出失礼的尖叫。
“麦格教授。可惜我既不愿意加入她喜欢的有勇气没大脑的格兰芬多,也不喜欢卡罗兄妹极力推崇的黑暗残忍的斯莱特林,帽子就让我去了拉文克劳。”他言辞犀利的讽刺道。
“我全家都是斯莱特林。”我警告性的瞪了他一眼,因为他的口无遮拦。不过,他的确很聪明,相较于普通的11岁的男生而言。而这趟的收获还真不小,我察觉到,那顶破帽子好像有点异于往常的好商量。而且麦格教授已经来过这里,那多半是出自邓老狐狸的授意。
只不过,卡罗兄妹的存在会让他有些什么想法呢?
“不,你不太一样……”他喃喃自语着,有点迷惑的抬头看了我一眼。
诡异的直觉?
“亚巴顿。”我转过身来和他正面相对。
“如果我说,我可以让这里的孩子们生活的更开心一点,在未来的势力争斗中保证这一葱缝中的自由,你愿意跟随我,为我以及我的家族服务么?”我微抬下巴,神色淡漠的审视着他,如果他的回答不能让我满意,我就会用魔杖消除他今天的某些记忆。
“我的荣幸,马尔福少爷。”他一本正经的躬身行礼。
看得出来,至少这一次,他是心甘情愿的。
我满意的笑了笑,交给他一枚上面有六芒星阵图案的金币作为联络工具,转身欲走的时候,他却咬了咬嘴唇,面色犹豫的叫住了我。
“我的记忆里有一段不正常的空白,我想应该是被人作了某些修改,厄,课余时间我查过图书馆的一些书籍……洛尔克原来的主人要求我定期写信汇报一些有关您的消息,但是,我却不记得那个人是谁,也完全想不起那个人的相貌,请您小心。”
“洛尔克?”我惊讶的转身盯着他,为这个消息感到非常的意外,也决定暂时相信他这种古怪的说法,因为修改记忆的魔咒的确存在。
“你的那只吸血蝙蝠?”
他点了点头。
“你的报酬是什么?”
“……我得一直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