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不顾胸前的利剑,爬了起来,奕歌稍稍收剑,但还是抵在黑衣人的胸口处。只听黑衣人娇呼道:“把你的剑给本姑娘拿开!”奕歌同司马炫一愣,司马炫脱口而出:“你是个母的?”奕歌拿剑得手一哆嗦,风行剑划破了黑衣人胸前的一片衣衫,露出了雪白的一片肌肤,但是没伤及表皮。黑衣女子“呀”了一声,左手捂胸,右手抬起一个巴掌“啪”的一声扇在奕歌脸上,娇声骂道:“你这个色鬼!你,你,我,我杀了你!”说完提起一脚向奕歌踢来。奕歌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左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奕歌愣在那里什么都不知道了。司马炫见黑衣女子抬脚踢来,奕歌躲也不躲,于是便上前伸脚,挡下黑衣女子的这一脚,同时拍中黑衣女子的“天突穴”,黑衣人便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司马炫拍了一下奕歌的头,向奕歌说道:“傻小子,愣在那里干什么?”奕歌眨了眨眼,回过神来,“哦”了一声,便上前跟司马炫一起将黑衣女子围在中间。黑衣女子蒙着脸,一双凤眼狠狠的盯着奕歌,骂道:“死色鬼!臭色鬼!敢轻薄我,我一定让我表哥狠狠的教训你!”奕歌脸“唰”的红透了,支吾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你到底是谁?有,有什么企图?”黑衣女子白了奕歌一眼,怒道:“我不跟死色鬼说话!”奕歌窘在哪里不知所措,他拿面前的这个神秘女子真是毫无办法。
司马炫嘿嘿一笑,扬手抖开镶银折扇,呼扇两下,笑道:“呵呵,在下不是死色鬼,那姑娘可以跟在下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们房间的屋顶上了吧?”黑衣女子“呸”了一声,怒道:“我也不跟死酒鬼说话!”司马炫干笑两声,对奕歌说:“三师弟啊,看来我们逍遥宗的人,不是色鬼便是酒鬼了,呵呵”奕歌涩涩一笑,答道:“二师兄你比我强多了,起码酒鬼比色鬼好听些”司马选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色鬼终究是不太好听的,呵呵。”
黑衣女子见两人傻笑,心中便是有火,冲着司马炫骂道:“死酒鬼!快给本姑娘解开穴道,等我表哥来了,看见你们欺负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司马炫摇了摇头,问道:“这位姑娘,你口口声声说你表哥表哥的,那你表哥到底是何许人也啊。”这时楚天从街口赶至,喘着粗气对司马炫奕歌两人解释道:“我刚才在巷子里穿来穿去,不知不觉迷了路,方才听见争吵才朝这儿赶来”
“表哥!”地上的黑衣女子叫道,奕歌和司马炫摆开阵势眼睛环视四周,提防着这黑衣女子的表哥从黑暗中冲出救人。边上的楚天却是“咦”了一声,来到黑衣女子身前,伸手要将黑衣女子脸上的黑纱取下。司马炫发觉,冲楚天叫道:“楚兄弟,小心!”这时楚天依然将黑衣女子的黑纱取下,雪白的脸,朱红的樱桃小嘴,凤眼含泪。楚天一看,呼道:“表妹?”司马炫和奕歌也跟着呼道:“表妹?”
“表哥,他们欺负我,那个小子看着长的似模似样,却是个死色鬼!还有这个大叔,他也欺负我!表哥,快收拾他们,给我报仇!”一旁奕歌的脸就似火烧一样,滚烫滚烫的,低下头,不言语。司马炫却是一愣,指指自己,说:“你叫我大叔?”
“表妹别闹了,他们是表哥的好兄弟,救过表哥的命。你怎么会在这里呢?”楚天看了看奕歌和司马炫两人,尴尬道。然后“啪”的解开黑衣女子穴道,将她扶起,对奕歌司马炫介绍道:“司马大哥,奕兄弟,这位是在下的表妹——南宫梦。”奕歌和司马炫,行了一礼,尴尬道:“见过南宫姑娘。”楚天又向南宫梦介绍道:“表妹,这位是司马炫司马大哥,这位是奕歌奕兄弟,他们都是逍遥宗风老前辈的弟子。”南宫梦理也不理,白了两人一眼,哼了一声对楚天说道:“表哥,怎么逍遥宗出了这么两个人啊,一个是色鬼一个是酒鬼。”楚天一听,不悦道:“表妹,不得无礼,逍遥宗在咱们武林可是德高望重的门派,司马大哥和奕兄弟更是义薄云天,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们呢?”南宫梦反驳道:“可是他们这么轻薄我,不是色鬼又是什么?”楚天心中火气,“啪”的给了南宫梦一巴掌,怒道:“你”
司马炫见状上前做和事老,说道:“算了楚兄弟,我们跟南宫姑娘之间只是误会,没什么的,何必动气呢?”楚天赔礼道:“司马大哥,对不住啊,只怪平时我太宠她,还请司马大哥和奕兄弟见谅。”说着便拉南宫梦说道:“表妹,还不快向两位赔不是。”南宫梦捂着半边脸庞,泪若双溪,甩开楚天的手,哭道:“表哥,你打我你以前从来都没打过我的你以前是最疼我的总是哄我开心这次听说你要上少林参加八月八武林大会,我便偷偷跑出来,翻山越岭的找你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谁知道你一见面就为了这两个混蛋打我我,我,我恨死你了!!”说着,推开楚天向街口跑去。楚天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回头对司马炫和奕歌说道:“司马大哥,奕兄弟真是不好意思,在下稍后再向两位赔罪。”说着便向南宫梦追去,边追边喊:“表妹!表妹!”
看着两人远去的人影,司马炫摇了摇手中的镶银折扇,苦笑道:“女人真是麻烦啊”说着转身对奕歌说道,“三师弟,我们先回去吧。”奕歌“嗯”了一声,转身同司马炫向客栈方向走去。奕歌回头看了看两个模糊的身影,然后望着茫茫月色,叹息一声,消失在黑暗中。
………【第十八章,秋江】………
白日当头,暖风和畅,一江伊水断开两座青山,缓缓北流,好似春水,又似情人泪千行。伊水两旁,绿树青山,花香鸟跃,热闹非凡。一派初秋之色,煞是怡人。奕歌一行四人一同来到了这有着“洛阳四郊山水之胜,龙门首焉”之美名的龙门,顺着伊水而行。龙门果然秀丽,虽是初秋,树上的叶子满是青黄之色,却也难掩江水长流,郁郁葱葱的韵味。这一路上看的奕歌几人心怀舒畅,大呼不枉此行。
当日楚天的表妹南宫梦扮成黑衣人,被奕歌擒下,两人之间发生了些许不愉快,楚天更是一怒打了南宫梦一个耳光,南宫梦负气而去,楚天自知有愧便追上南宫梦,又是哄又是骗的,好不容易将南宫梦稳住,与自己三人同行。南宫梦虽然恼恨楚天,但楚天好言好语哄得她破涕见花开的,心下恼恨之意顿时消了大半,跟楚天返回客栈。只是南宫梦还是记恨着奕歌的毛手毛脚,虽不再叫他色鬼,但也并不给他好脸色,时常还冷言冷语嘲讽一下。奕歌心中虽有气,但也不好发作,只能听之任之,一路上好不郁闷。也难怪奕歌郁闷,这南宫梦乃是“神行堡”堡主南宫胜的独女。“神行堡”坐落在江淮地区,紧靠楚天出身的“快剑门”,专门负责正道武林消息的传递,以及关于魔道情报的搜集。因为行业的关系,“神行堡”的人个个必须轻功高绝,所以“神行堡”最出名的便是这轻功,唤作《落花无痕》。轻功出名并不代表手上功夫便不行,“神行堡”还有门暗器功夫,力压川中唐门,独步武林,名唤《月神诀》。在月黑风高之夜,配合《落花无痕》,使出这《月神诀》当真如月神无匹,杀人于无形之间。所以魔道虽猖,有意将“神行堡”除去,却又不敢轻举妄动。除了“神行堡”技艺高超之外,魔道也顾及到了“快剑门”的存在,因而不敢下手。
“神行堡”堡主南宫胜和“快剑门”门主楚梦雄乃八拜之交,兄弟相称。楚梦雄的妻子淳于青青,和南宫胜的妻子淳于婼红更是同出一母的亲姐妹。姐妹俩从小拜入静心山庄,习得一身不弱的武功。姐姐淳于青青温柔婉约,是个贤妻更是个良母,嫁入楚家不久便生下了楚天。而妹妹淳于婼红则活泼俊俏,嫁入南宫家五六年,才生下南宫梦。南宫一家对南宫梦可是宠爱有加,处处达到南宫梦的满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惯出南宫梦一身千金大小姐的脾气。但是南宫梦从小对他这个表哥楚天却是小鸟依人,半点小姐脾气都没有。在南宫梦的眼里,楚天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心下甚是喜欢,所以便常常缠着楚天。而楚天也对这个淘气的表妹疼爱非常,百依百顺。
这次听闻楚天要上少林参加这个八月八武林大会,便缠着父亲南宫胜也要一起去少林,南宫胜拗不过她,便带着她一起上路。谁知半路上听到楚天的消息,便趁南宫胜不觉,偷偷离开大队人马,展开轻功,独自上路找寻楚天。终于有一天,南宫梦看到楚天和奕歌,司马炫一起赶路,便偷偷跟着他们,直到安阳。到了安阳,南宫梦换上一身黑衣,来到楚天他们房间的屋檐上,想要吓楚天一吓,可是还没等站稳脚跟,便被奕歌发现,才有了后来的事情。好在南宫梦对楚天言听计从,表面上不忍发作,心底却是颇看不起奕歌,司马炫两人。
南宫梦身着襦裙,即短上衣加长裙,裙腰以绸带高系,几乎及腋下。头插步摇,环佩叮当,浓眉大眼,却也真是个绝色美女。只见她环抱楚天臂膀,温柔笑道:“表哥,这龙门风景真美啊,原来世上还有这么美丽的地方,多亏有表哥,要不我这辈子都没机会见到这龙门风光的。”楚天微微一笑道:“表妹,这龙门是这洛阳四郊中,风景最盛之地,其实不光风景,不远处的龙门石窟更是一处胜境。”南宫梦一听,乱摇着楚天的胳膊娇道:“表哥,我们去龙门石窟好不好?”楚天任其摇着自己的胳膊,前面的司马炫和奕歌说道:“司马大哥,奕兄弟,表妹嚷着要去龙门石窟,我看咱们休息一下,一会便去那龙门石窟瞧上一瞧,两位意下如何?”
司马炫捋着文士须,看了奕歌一眼,见奕歌点了点头,便说道:“如此也好,反正我跟三师弟也想去哪龙门胜境瞧瞧,那我们就休息片刻,喝点儿水便上路。”说着,
便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