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还是胡羊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在他公司投资,收益并非传统投资理论表达的总是与风险正相关。具有颠覆性的相反,幽默的领导赞誉为杨氏投资模式,要害是,收益较大而风险归零。这样的投资满世界那里找寻。
于是,客户盈门就相当可以顺理成章了。
第一次胡羊进去时,还是有不少人为之担惊受怕,万一胡羊憋不住为了撇清自己供出类似的情况,虽然并不直接,拐弯抹角的弄出点蛛丝马迹,毕竟还是非常不利相关领导们日后进步的。
慢慢地,胡羊再也不担心协助调查了。通过有效实践,他摸索出了一套经验,只要他能在里面坚持住,不要说空穴来风,就是证据放在面前也能够充分装聋作哑挺过去就好。反正现在司法文明,不像过去的老电影,地下党嫌疑人员被敌人抓去,老虎凳辣椒水,严刑拷打,动不动威胁一枪毙了你。
现在他胡羊总是在宾馆好吃好睡,还不用掏钱付费。胡羊有时想起了当年共产党的游击战术,当然不是著名的地道战和地雷战样式的,他耍的是蘑菇战的那套,耗时间,顶住就行。
事实证明,这套传*法仍然不失成熟高效的现实意义。也不是简单保障自己,连带身背后有那么多只眼睛紧盯。只要他在里面熬着能过去,脱身出来后什么都好说。一旦他在里面扛不住透*口风,就是顺利出门,外面地头上基本已经没有他的什么事了。
也就是为这个,特别遭受同行们的嫉妒。但是嫉妒管嫉妒,轮上自己,还是没有几个人能够坚持。为了自我开脱责任,竹筒子倒豆式的事实陈述不算,还加上许多主观的描述,把无论是狗屁倒灶还是鸡毛蒜皮的事情都可以弄成一片新天地,损人而并不利己,就此弄成过街老鼠落水狗似得,一言难尽。
只是,胡羊过后左思右想也有点不妥,不是自己扛不住,而是把那么多人的身家性命、前途命运系于自己一身,他实在有点担当不起。
万一哪天弄出点三长两短的误会、差池,不只是对不起当事的各位,还包括自己及其全家妻儿老小一堆。
其实,他胡羊这一辈子一日三餐顿顿能吃口饱饭就是人生的崇高理想和最终目的,现在这个目标终于成功实现了,自己也就谢天谢地知足了。趁现在脑袋还清醒,腿脚还灵便,弄个慈善形式,多做点好事善事,说不定不仅是为自己,也是真正地为儿孙们做榜样甚至谋求长远的现实福利。
周末得空,胡羊把我接到了他地处浦东老街的公司。事情没有开谈,先应邀参观了他公司的荣誉室。一进门,首当其冲的就是俩个半口的樟木箱,陈列在橱窗,半个是冰棒箱样子,半个就是原本的樟木箱,在强烈的聚光灯下照耀下,一对比,很有视觉冲击力。
半口樟木箱,一段人生路。我心里有点感慨。只是,等到我转身对胡羊说时却变成了,那天我的老坦克终于没能保住。
是吗,丢了。胡羊说,没关系,说好我的责任,要不给你换台机动形式的。
不用了。只是那老坦克是我跨进大学校门第一年买的,二十多年了,零件换过不少,基本架构仍在。经济价值不大,完完全全的老伙计感觉,虽然不像你那樟木箱可以给你带来那么多的财富,宝马600系列般的敏捷。
确实遗憾,也相当抱歉。胡羊的口吻略显沉重,如同我这樟木箱,开始自己的人生财富之路,你那老坦克搭载着不只是你个人的知识康庄大道,而是桃李满天下的知识成果。现在,由于我的错误坚持弄丢了,真还不是一个简单的价格问题,我根本就赔不起。
末了,胡羊话锋一转,还是希望你能够接受我的提议,让慈善基金作为我们人生共同的新起点吧。
我始终在听,也在深入地想。胡羊的提议是不是可以和我向来的人生定位有交集之处,这是我个人选择的基础,也是重要的前提。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五章 赵氏清音班 兄弟音乐班底(25)
赵培清是老街赵氏大家族的长子。
赵家是老街上的大户。当然,此大户并非彼大户。赵家这大户形式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财大气粗,主要是指家庭人头众多。
赵家自赵培清以下还有五个弟弟,加他,形成一色六光头。
一旦赵家六个儿子陆续长成并组成家庭又始终团聚在一起,可以形成一个什么样的整体规模,不用看,就是闭着眼睛,也能想象个八、九离不开十。
本来,对于任何家庭,庞大的人口规模并不总是具有十分正面积极的效应。虽然有人多热情高、好办事这说,但人头一多,首先遇到的是一日三餐的吃饭问题,尤其在经济波动幅度比较大的困难时期。
都说“民以食为天”,这天大的问题一并降落在几十号人口一个相当规模的家庭,即便忽略食品品质优劣,光是数量,积少成多,就是个难题。
唯独赵家应付仍然相对从容。
作为长子,赵培清父母在世时,整个赵氏大家庭日常生活大致平稳;一旦两老辞世,整个大家庭赵培清的率领下,仍然可以持续维持基本生活正常及大家庭整体和谐。
倒也不是赵家有权有势家财万贯经济实力雄厚或者赵培清工于心计量入为出治家有方,作为一个寻常平头百姓的大家庭,其持续性的稳定生活,仅仅受益于最为传统的谋生形式。
长期以来,赵家只是老街上的普通成员。表面上看,与其他老街居民并无差别。但是,整条老街只有赵家在老街不远的乡下有地。换句话说,赵家不是城镇居民,只是居住在老街城镇的非居民农业人口。
这事在今天看来有点不可思议。其实,当年的上海浦东,不要说远郊地广人稀的老街,就是紧挨着上海黄浦江一带,照样保留大量农民及其田地。
上世纪20年代末,老街胡家的儿子从国外学成归来,选择在今天世博会原址的周家渡一带,创办了一家农场,大面积种植从国外引进的番茄、花菜等等的时新蔬菜。不难想像,当年黄浦江东西一江之隔,两岸是什么样的生产和生活区别景象;这就是为什么在相当长的一个历史时期,黄浦江西岸的人常常喜欢这样说,宁要浦西一张床,不要浦东一套房。这底气不是简单吹的,关键还是城乡之间的那点传统差别。
农业,是赵氏大家庭能够维持生活的基本保障。
历来,城镇与乡村之间的生活依赖倾向是有所区别的。例如,城镇居民靠工资收入维持日常生活。所以,其依赖倾向比较主观,总是期待行政或企事业单位的领导们可以悉心治理社会包括经济或非经济的实体有方,确保成员每月能够按时领到一份薪水;行政机构或企事业单位本身能够无病无灾正常运转,不至于以种种理由闭门打烊,动不动就让从业者下岗失业。
相比之下,这农村、农业和农民更倾向客观比较依赖自然。也不是说没有丝毫的主观倾向,例如同样期待政策制定者开明,近年来最有效的实践就是改革开放以后的家庭联产承包形式,不仅使农民可以将自己的劳动与成果紧密挂钩,一旦大量的农村剩余劳力从土地上解脱,腾出空来,进城打工什么的,多出些活路。
除此之外,农业和农*要还是靠天吃饭,所以总是期待老天爷可以格外开恩,维持常年形式的风调雨顺,确保吃饭问题无虞。
一旦即便老天确实与人过不去,冒出个几十年上百年一遇的特大自然灾害,而赵家仍然能够顺利应对平缓过渡,则取决于另一种传统的生活辅助保障形式,清音班。
第五章 生活补充(26)
所谓清音班,主体形式接近江南丝竹。清音也可以理解为无伴奏演唱,即清唱。不过浦东地面上的清音班不属于声乐,是以弦乐为主包括管乐还有打击乐在内的合成音乐形式。
清音班的起源年月不详。可考年份,清代的浦东当地肯定已经相当流行。早年基本阵容为二吹(笛、箫),二扯(京胡、二胡),二弹(琵琶、秦琴),二击(绑板、彩盆)的八个人组合形式。
到了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由于清音班不止在当地大受欢迎还声名远播。形式也进一步丰富起来,形成了三吹、三敲、四扯和四弹较有规模的场面。当然,与西洋交响乐的宏大规模气势相比,还是简洁的清音形式。
浦东地面上,清音班大致分为两种。
一种以镇上手工业匠人为主。工作之余闲来无事三五成群集聚在诸如理发店、茶馆之类的场所自娱自乐形式;
另一种就是老街赵家的农民形式。不仅是在农闲时节,例如哪年老天格外开恩风调雨顺庄稼地里收成形势大好,弄成了人仰马翻热烈欢庆场面。
更为广泛意义上,清音班不仅是娱乐,更是某种服务。一旦遇上乡里乡亲婚丧嫁娶红白喜事,主人总是会邀请其上门助兴。或是锦上添花营造欢乐气氛或是雪中送炭弥漫哀伤气息。
类似的清音班属于以盈利为目的服务市场行为。清音班出力,东家不仅管吃管喝,事毕,给每位参与者或多或少的红包打点也是必须的。
两种不同的清音班形式被严格区别,前者自娱自乐被称作“白相清音班”;后者亦农亦艺的清音班属于“门图清音班”。
赵家清音班受“门图清音班”类别的规范。形式仍然倾向简朴,是传统的八个人组合。
弦乐和管乐部分隶属于核心业务,基本掌握在包括赵培清在内的自家六兄弟手里。绑板、彩盆的打击形式通常由老街上的大佬倌固定,情急之下无牛狗拉犁,阿木林上前凑合一下也是有的。
打击乐之类的技术含量不高,即便非专业性训练,一两个时辰大体就能基本把握。
不过,赵氏清音班的打击乐角色中,大佬倌的地位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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