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但是她现在的状况不容许她想太多,因为脑筋不灵光。
“泡汤吗?好主意,我想试试跟你在温泉里面温存的滋味……”他拨开她的头发,又开始啃咬着她的颈子。
“不行啦!我泡女汤,你泡男汤,我们又不在同一间。”她赶紧骗他,反正他只会工作,说不定没去泡过汤,这样铁定不知道有小包厢的存在。
“我知道有一家是有包厢的,可以一起泡。不然泡汤一个人泡多无聊,万一你泡太久昏倒了,那谁来救你?”他的手又从她毛衣的下缘溜了进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说他真的好久没有抱抱她了,感觉特别的饥渴。
“我……才不会昏倒呢!”她辩解着,想要拉开他的手又有点不舍得,他略显粗糙的手摩擎着她的肌肤,好舒服……
“那万一我昏倒怎么办?”他改弦易辙,但是目的一样。
“我……你有堆积如山的工作要做啊,我们不该……”
忽然他抽出手。“走吧!”
“去哪里?”她脑筋全是浆糊,搞不清楚状况。
“泡汤啊!”说完推着她走。
“真的去哦?”她打开会议室的门往前走,还怀疑地问。
他又把她拉了回来。“走慢点。”他压低声音说。
“为什么?你不是都走很快的……”眼角瞥见他胯下依然鼓起的肿胀,她倏地住嘴。
下一秒,脸整个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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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牵手难得》
第五章
解颐泡了一杯热巧克力端进劲允的办公室,却见他手上摊着那份重整通路的企划案蹙眉。
“怎么了?”她将杯子放到他面前。
他拿起来喝了一口。“巧克力?”眉头蹙得更紧。“给我咖啡。”
她却绕过他来到他身后,开始揉捏起他僵硬的颈背。“不行,你今天喝好多了。”
他仍是锁紧了眉,但是继续喝着热巧克力,没有再抗议了。
“又被刁难了?”她瞄了一眼企划案。“要不要我帮你整理?”
跟在他身边的这些日子,已经让她练就了写企划案的高水准,因为向来只要是他的案子,总是会被百般刁难,有时候解颐干脆帮他做好几种版本,被挑剔了再剪剪贴贴,要什么版本有什么版本。
不过也因为如此,她更能深刻地体会到他的艰辛。
“那老头根本是故意刁难,加上凌誉居老是在放冷枪,我并不是怕,但是谨东没有时间拖了,只要明年景气持续低迷,后果就不堪设想。到时候老头再后悔也来不及了,这可是他毕生心血呢!”他气恼地说。
“说不定董事长只是在敷衍他而已,最后还不是都照你的意思做了。”她倒是气定神闲多了。
“那是因为我每次都能提出不错的企划,做出好成绩。”他的脸色不霁。
解颐笑笑。“你该不会是在吃凌誉居的醋吧?”她早就怀疑了。
他看着她的眼神好像是说她疯了。“你进来前喝了什么?”
“喝了什么?”她一愣。“咖啡啊!”
他叹口气摇摇头。“看来你不让我喝咖啡是对的,喝咖啡让人疯狂。”
“你……”她为之气结,重重敲了他肩膀一下,无奈花拳绣腿对他起不了什么作用。
“哈哈!”他大笑出声,一扫郁闷的心情。
“阿劲,你有没有发现最近你爸的脸色都不大好?”她轻声问。
“当然不大好,他疼的儿子一点也不争气,誉居那个案子又搞砸了,害我们赔掉不少钱……”
“不是啦!我跟你说真的,最近几次看到他,他的脸色都发黄,且很没精神呢!你要不要去问一下,说不定是病了。”她细心地提醒。
“病了?”他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
“你去……”解颐正要劝说他去关心父亲功、公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干爹!”解颐热情地招呼,现在谨平泱已经跟她混得满熟,也不再排斥她了,就算有也是纯粹爱斗嘴。
不过,现在走进来的谨平泱却是一脸严肃,甚至可以说是沉凝的。
“阿劲,”他沉重地看了凌劲光一眼。“我跟你说个消息,你要冷静。”
“发生什么事了?”劲允的心跟着一沉,干爹一向不是个容易大惊小怪的人,所以应该是满严重的事。
谨平泱深吸了口气。“你父亲去世了,就在刚刚。”
“什么?!”他的脸色刷白,从办公桌后倏地跳起来。
“阿劲,你等等。”谨平泱拉住要往外奔的他。“他已经过去了,事情来得很突然,因为他是猛爆型肝炎,昨天才去看医生,检查出来时还不想告诉你们就……”今天一早他就被电话吵醒,凌尹东只叫他一个人过去。
“怎么会……”解颐捂住嘴,不敢置信地说。
“事情来得突然,没想到他来不及见你们最后一面,就这样过去了。”谨平泱解释。
凌劲允整个人愣住了。
“你在开玩笑吧?我父亲虽然身体不是太好,不过……”事情来得太急、太突然,教他一时很难接受。
谨平泱上前握住他的肩膀。“人生就是这样,打击并不一定会等我们准备好时才出现。现在更重要的是保住谨东的控制权,万一落到那对母子手上就糟了。”
“哼!他若真要把谨东的股份留给誉居跟他妈,那我也只能任他的心血付诸东流了。”凌劲允的新仇旧恨,随着激动的情绪翻涌而上。
“不要这么说,你明明在乎的!”解颐握住他的手,好冰哪!
“臭小子,谨东不仅是你老头的心血,也有我的心血,我不准你随便放弃。”谨平泱发怒了。“就算你父亲给那对母子的股份多于你,我手上也还有百分之二十,我不会坐视不管的。”
“干爹,阿劲是有口无心。你不要激动,免得血压又上升。现在我们怎么办?”解颐担心地看着一脸漠然、眼底却慌乱不堪的劲允。
“先过去医院,晚一点律师会到,集合大家就可以公布遗嘱。”谨平泱脸色也好看不起来,对于这个旧时的工作伙伴,他也拿不准凌尹东会怎么做。
“好,那我们马上过去。”解颐拉着还僵硬着的劲允走出去,准备迎接将来的局面。
※※※
室内气氛凝重,解颐忍不住偷偷深吸口气。杨家虽是有钱人,但是杨家人都算满亲近的,姐妹间跟一般平凡百姓没两样,也会吵会闹,感情却都不错。所以她真不能适应这种满屋子人,却人人心思诡异的状况。
“她在这里做什么?凌家的事不需要外人的参加。”一个打扮得合宜的中年女人,直指着站在凌劲允身旁的解颐说。
这应该就是阿劲的小妈吧?
“我可以出……”解颐正欲离开的脚步被凌劲允拦住。
“她是我未来的妻子,没道理不能听。”他的语气不高不低,连一丝火气都没有,但却极具压迫感。
那女人抿抿嘴,不屑地别开眼。“张律师,你可以开始了吧?”
张律师自然就是凌尹东的遗嘱执行人了,虽然早看过世家大族为了自身利益的各样嘴脸,但还是有些被惊吓到。
“那我就开始了。”他清清喉咙。“凌尹东先生将他的遗产分为几个部分,现金部分办完后事后将全部捐赠慈善机构。不动产部分有忠孝东路三段一层大楼,由他的遗孀白秀秀继承,其他的不动产拍卖后分为三份,由凌誉居得两份,凌劲允得一份。”
“那谨东呢?”凌誉居已经忍不住了。他父亲最大的遗产应该就是谨东了。
“关于谨东企业,凌先生手上有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他将百分之二十五留给凌誉居,百分之四十五留给凌劲允……”
话声未落,惊哗声已然四起。
“不可能!我爸不会这样做!”凌誉居的眼睛气得发红,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白秀秀的反应更是恐怖,她尖叫着夺过律师手里的文件,慌乱地找着。“你一定看错了,他不会这样对我们!”
相对于那方的激动,凌劲允跟解颐都相当平静。两个人的手交握着,都没有说任何话。
“凌夫人,文件上写得相当清楚,这份遗嘱是凌先生亲自拟的,你应该认得字迹才对。”张律师说,对于被怀疑并没有太激动的表现。
白秀秀就是太清楚了,才会这么生气。这确实是凌尹东的字迹,这个老头,亏她服侍了他这么多年,他竟然这样对她。
“你……是不是你跟老头子说了什么,让他临时改变主意?”白秀秀扑到凌劲允面前,怒视着他。
凌誉居也站到了母亲身后壮声势。
凌劲允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大家都清楚他根本不屑去跟父亲说什么,除了公事,他们父子根本无话可说。
“我想凌伯父是很清楚吧,清楚知道能挽救谨东危机的只有阿劲。”解颐平静地说。
她现在终于知道,凌尹东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全然那么无动于衷,他或许跟阿劲关系不好,但却很清楚知道凌誉居是扶不起的阿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