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太阳已快落下,我实在是等不下去了,正当我要说去找他时,突然外面来了一队兵,其中一个貌似小头头的人说:看来三位就是邢爷说的师兄弟们吧!三位的轿子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请三位随我来。
我,小董,杨子互看了一眼,杨子小心嘀咕说:这会不会是一个圈套。
小董也接话道:我也觉得有蹊跷。
我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再说了他们既然拿着轿子来肯定不会是什么坏事。
我们三个带着疑问上了轿,坐在轿中也没有想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拨开轿帘,发现我们正经过河边,看着落日斜打在水面上,便想起白居易的一句诗: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但此时紧张的心情让我无心观赏外面的景色,就这样大概过了2个小时左右,带头的兵说:三位爷请下轿。
我低下头走出轿子,映入眼帘是两个大红灯笼正上方的大牌匾,上面写着“张府”两字,气势非常,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门口有两尊麒麟石像,虎虎生威。而且还有这么多官差把手,便知此处的主人不一般。
正想着,带头的兵又说:三位爷,请随我进去,你们的师兄正在里面和我们的老爷喝酒。
夜已经完全黑了,走进庭院后,看见远远近近的都是灯笼,它们与天上的群星遥相辉映,感觉整个院子都沉浸在一片珠光宝气之中,炫人眼目,看到这我便更加奇怪住在这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人。
进到大厅后,见邢政正和一位身长八尺,细眼长髯,举止压严,姿貌甚伟的人在喝酒,我正想邢政是怎么和这个人认识的。那位老爷便招呼我们过去说:看几位身形便知武艺不凡,刚刚多亏邢老弟救了小儿。
我刚想问是怎么回事?他就热情的招呼我们一块喝。我想现在这情况暂时也问不出什么,正好感觉也饿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坐下后,这位老爷说:今天能结实几位壮士,真乃张玉今生之幸。见各位壮士满脸愁容,不知道是否遇到难事,有什么尽管说出来,张某自会鼎力相助。
听到这我顿时愣了一下,心想:张玉?难道他就是明朝朱棣手下大将张玉,此时我不敢多问,便把我们这一天发生的事跟他说了一遍,张玉说:奇,真是奇。那现在你们有何打算。
我说: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先找个工作干干。
张某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工作?是什么?
邢政在抢过话说:找个先能吃饱的地方就行。
张玉哈哈一笑说:壮士过谦了,以几位的本领,别说找个吃饭的地方,就是在军中任个头衔都是绰绰有余。这样吧,你们先休息三日,三日后便到我军中,我看再给你们找个合适的位置。今天天色以晚,看各位满脸倦意,还是早些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谈。我们谢过张玉后便随着他的下人各自的来到各自的房间。
注解:
鼓楼:天津三宝之一,其余两宝分别为:炮台和铃铛阁(阁发搞音)
又遇故人
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不可意议的事都发生在我身上。想我们那天在公园里做了什么来到此地,又想想这一天发生这么多事。脑子里突然很乱,感觉很累,不一会便睡着了。
啊啊~~~~~~好像听见杨子再喊,我赶紧起床穿好衣服出门。见一位女子,脸朝花束、身形苗条,长发披于背心,用一根粉红色的丝带轻轻挽住,一袭白衣,鲜花一映更是粲然生光,只觉她身后似有烟霞轻拢。待她转过身来,才见她方当韶龄,不过十八岁年纪,肌肤胜雪,娇美无匹,容色绝丽,不可逼视。我竟然看的痴了。不过她下面的举动让我立马对她的评价打了折扣。
只见她一脸怒气地对我和杨子说:你们是怎么跑到我叔家的?是不是想偷东西?是不是想杀我叔?是不是。。。。一连问了N个是不是?我正惊叹她的美貌之际,突然想到这不就是那天那位公主吗?早晨就大吵大闹,我心想这不是拱火吗?
我跑过去说:是你叔请我们来的,见这个公主说:你骗谁啊,我叔会请你们这些吃了饭都不给钱的人来这。
邢政这时也出来了说:我还没有睡醒了,谁啊在这大吵大闹?
我说:邢哥你看看他是谁?邢政憋了一眼,然后又定睛一下,妈啊!他怎么也来这了?
那公主没好气的说:今天不跟你们废话,那天就是你们俩,一个接了我的镖,一个打在我的胸。。。。,只见她这时垂下头,两腮微微眨红,刹是好看。
正想着,一际飞镖向我打来,邢政大喊小手,一手推开我,另一把还是向上次那样,接住了飞镖。这时我见邢政的架视,应该是想反飞回去。我小声跟邢政说:别伤了她,要不然咱不好交待。
邢政看了我一眼说:那怎么办?正说着,见那公主就是一际飞镖。邢政是只闪不接,又是两镖,邢政还是如此只闪不接,这下可把这位公主气坏了。见她舞动纤细的腰身,一股脑的又是几镖。
邢政见旁边有棵一人可环抱的大树,立马使用一招游龙戏水窜上了树。这时张玉从门外进来说:好了,盈儿,别胡闹。
此时这位叫盈儿的公主跑到张玉面前说:他们欺负我。你要为我做主,我要扒他们的皮,抽他们的筋,气死我了。
我正想着如何解释,张玉正色道:不许胡闹,这几位是上宾。
公主见张玉认真起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哼的一声跑出了院子。我望着她的背影,久久不能收回目光。
张玉马上过来赔不是说:实在对不住几位,我这位侄女从小骄纵惯了。一边说着一边作揖。
我们赶紧还礼说没关系。我心想这下又得罪了公主,她这以后可能更要为难我们。
树敌
三天很快过去了,我们如约来到了张玉大帐,看见张玉正在士兵前发号师令,听他那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真有些羡慕。
我们四个人知趣的在一旁等候,杨子可能是见张玉说话威风样子也生出羡慕之意,便随口叫了一声好,这一叫不要紧,只见其它的士兵都向这里看,这时候我看见一位士兵,身穿铠甲,中等身材,见他衣服样式与其它兵不符,也猜出他大概是个兵头之类的,见他怒气的说:将军讲话,谁敢在这喧哗。
杨子这时候才知道范了错误,赶紧堵上了嘴。张玉见我们已经到了,便叫那个兵头说:郭鹏,这四个人以后为我的副将,我心想原来他叫郭鹏。
见他不服气的说:他们有什么本事能担此大任。是不是靠关系进来的。如果将军这样做的话,我不服气,大家们,你们服气吗?可众人并不敢做答。
这时张玉的脸色并不好看。我便站出来说:那要怎样你便服气?
郭鹏说:那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我们各派四人与你们对打,如果你们胜了,我便无话可说。这时再看张玉的脸色已恢复正常,想必他也想探探我们的底。
这时其它的士兵分站开来,烈日下带着微风,刮起地上的土,卷在空中带着些土腥气。众人表情凝重,而张玉却是神情自若的说:刀剑无眼,你们还是空手比试的好,看他的样子我想我的猜测对了。
这时我看到郭鹏跟那四人小声的嘀咕着什么?随后便发现这四个人眼里充满了敌意和杀气,我想既然是比试,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杀气呢?正想着,郭鹏在那边大喊:你们谁先上?这时邢政还是一脸不再乎的样子,快步走到教场中间说:我先来。
郭鹏在那边说:王奇,你先上。
我见王奇,身高,体型与张玉差不太多,只是样貌不及张玉。
王奇上场后,以旋风班的速度冲向邢政。邢政大喊一句:停。王奇说:怎么了?是不是怕了?
邢政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们等下,我的手机还在口袋里了,要是一会打起来不小心给打坏了就不好了,这是我对象给我买的,老贵了,说着便把手机递给了我。而后又从新回到场上去。
双方你来我往,打了数十个回合,虽然两方都没有落到什么便宜,但邢政依然神情自若,对方则已是气喘如牛,我想这下便有必胜的把握了。突然那人叫到,有本事用兵器较量。邢政也不含乎的说:来啊,没问题。说罢邢政便随手抄起杆枪。
重新上场后,邢政向对方抱拳行礼,可那王奇却目中无人的哼了一句,紧接着就是一刀砍过来,邢政不慌不忙的使出一招骑马巡山挡住了这一刀,见邢政眉头一皱说:好大的力气,看枪。紧接着又是一招点金蘸银。以枪尖扎对方面脚面,王奇则已极快的速度躲开,并已极低的声音说了声好枪法。如若不是他躲到我跟前,我想我也听不见。
这时见王奇在气势上已经败下阵来。张玉便出来说:好了,好了,不要再打了,二位都是我的精英,你们打的不分胜负,平分秋色。
王奇哼的一声回到了队列当中,这时见张玉的眼色青一阵红一阵。虽说是个将军,只要他一声令下谁敢不听,可是如果军心不服,那么以后他在军队当中的威信就没有了。
这时那个郭鹏还是不服气的说,邢壮士好本领,可不知道那三位怎样。
我这时看不过郭鹏那样,站出来说:你们三个一起上,邢政这时扯住我的衣服说:小心点,他们的力气不小。还未等邢政说完,便见那三人齐声说:太狂妄了。
说着便拿着三轩长枪让我刺来,小董顺势从旁边小兵的腰里抽出把刀说:接刀,我跳起接过刀后顺势拨开三人的枪头,紧接着一招一马三军,转身横扫三人下盘,见这三人以极快的速度躲闪后又是轮翻的让我刺来,由于是三人齐攻,所以我只能暂时往后退,由于他们的兵器比我的长,所以我要想办法进身,他们毕竟是军中的高手,也知道长短兵器的利弊,想要进身又谈何容易,这时见其中一人跳起,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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