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妙笑道:“到了这个地步当然是不能过了,换了是谁都应该走开,可是你还没有到这个地步上,你跑出来作什么,还不快回家去好好把住他去。”
玉秀傻乎乎的道:“可是我。。。。。。不知道如何把住他?”沈玉妙淡淡道:“他要是变了心,总能看得出来。再说,你还有我呢。你说的那个屠大嫂,我听了也象是不能过了,她要是留在了这里,要找事情做,你让她去路东街有一家这样的店,让她去那里吧。”
然后看了玉秀:“坐了很久的车过来的,你去休息一会儿吧。”玉秀先不走,想了一会儿道:“我要回家去,为过年我新做的几件衣服这几天就送过来,我要是不回去,不知道归了谁。”
沈玉妙笑了道:“让人备车送你回去。”喊了朱禄进来:“备了车送六姑娘回去吧。再把常礼给她备一份带回去。“
看了玉秀今天到了,又急忙的走了,沈王妃才轻轻叹了口气,玉秀还有我,我还有谁呢?卫夫人在皇后宫中有体面,外祖父蒋大夫是老吏官了,可是我与表哥一旦反目了,还是会把家人都吓得不轻了。
徐先生都惊动了的事情就不是小事情了,徐先生是最了解表哥的。沈玉妙百思不得其解,是什么事情触动了表哥,让他不娶淮阳群主了。
不仅不娶了,而且施压于淮王,赶快把淮阳郡主嫁了出去,表哥又是以前的表哥了,别人对我不恭敬,表哥就会保护我,有反应。
沈王妃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朱宣到底是为什么?她眼前只明白一件事情,表哥这一会儿在书房里没准儿又在喝酒了。
真的是,人家要理家,还要时时操心了表哥。表哥自从要联姻开始,就没有一会儿让人清静了。
沈王妃这样想了,觉得外面雪天里的寒气都没有了,又喊了如音进来:“换衣服,还要去看看毅将军去。”毅将军现在也会听了母亲的声音,找了母亲在哪里。
世子朱睿是越来越调皮的年纪了,一下了雪就整天外面雪地里跑去。
然后书房里还要去一趟,盯了表哥少喝酒。
晚上夫妻两个人睡下了,沈玉妙抱了朱宣的腰,突然弄明白了一件事情,表哥象是没有了精神,他现在看了自己不象是平时是喜爱是喜欢的样子。
现在表哥看了自己,居然有几分依恋。朱宣一看了妙姐儿在面前,眼睛就要追了她走,自己一心里接了这个小媳妇来,按自己喜欢的样子拿捏了,自己不喜欢吗?喜欢她
就象妙姐儿说的,象喜欢我的剑,喜欢我的马一样。可是差点儿变心不是吗?就差了那么一点儿。一向自律自命聪明,这个错误是几时起来的?
沈玉妙抱了他,问了他:“表哥你,什么时候能不再喝酒了?”至少不能象现在这样子喝。本来是想问一问表哥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还是变了。
朱宣则动手解了她的衣服,自己还是睡了,双手举了妙姐儿的腰坐到了自己身上,沈玉妙红了脸挣扎,不肯过去,轻声道:“这样子不行。”
朱宣笑嘻嘻地:“不是说让表哥当马,来。。。。。。”沈王妃又弄了一个大红脸。。。。。。
第四百四十六章,重圆(十)
第四百四十六章,重圆(十)
过了新年,出了正月十五,卫夫人还是要时时到宫里去,这一天从宫里回来,在宫门外遇到了跟了沈居安的人,迎上来道:“请夫人蒋家去,老爷也在那里呢。”
卫夫人说一声知道了,上了车就往蒋家去,一路上寻思了,两个人都不喜欢去蒋家,不是万不得已不会去
难道说王爷又有了什么动静,卫夫人时时为妙姐儿担了心,打量过这个好女婿多次,真的是猜不透他的心思。
一会儿说妙姐儿犯了三从四德七出之条,一会儿又宠爱的不行。蒋家两位太太从封地上来,说毅将军出生的时候,王爷就守在产房里。
真真这话要是传到了京里,又是一个笑话了。最近京里关于南平王的事情,只是说他伤病的不行了,最严重的时候说他不能走动了,卫夫人听完了只能当没有听见。
进了蒋家门,因为新年,还是张灯结彩,大红的灯笼挂在门中,有点儿风就动几下。蒋家两位太太迎了出来,接了卫夫人进去了。
房里坐的只有蒋大夫,沈居安和蒋家两个儿子,两位太太看了人送了茶上来就出去了。卫夫人看了这阵仗不能说不心惊了一下,赶快就问了一句:“又出了什么事情了?”
蒋大夫面色是凝重的,手抚了长须,对卫夫人道:“请了夫人来,有一件事情要商议。可曾听到王爷的传言了?”
卫夫人美丽的脸上掠过一丝微笑,她整了整衣袖,才从容地笑道:“天天都有,今天说他不能动了,明天说他话都不能说了。”
蒋大夫满是皱纹的脸上更是郑重了,看了卫夫人道:“夫人可曾听说了,现在封地上,理事的是外孙女儿,王爷不再上殿会百官了,殿上坐的是外孙女儿妙姐儿。”
卫夫人不说话了,想了想,神情也慢慢认真了,道:“这,难道,也许,”她一连换了三个词,也不知道该如何表示出来。
王爷或许是伤病重了,难道他真的不能动了?也许这又是谣言。
蒋大夫缓缓开口了:“这不是谣言。林大人是在王爷封地上的,他进京过拜年,亲口说出来的,说王爷只是新年第一天里上殿会了百官,是王爷亲口说了出来,他伤病严重,以后王妃上殿理事。”
卫夫人着实的吓了一大跳了:“这,这是真的?可是妙姐儿还是个孩子?王爷这是何意啊?”赶鸭子上架也没有这个赶法去。
蒋大夫也露出了笑容,对卫夫人道:“我也猜不透王爷的意思。难道这是他又要弄手段了,去岁称病,做的是稳当之极,可是让妙姐儿上殿理事,太荒唐了,第一个百官就不会同意的。
前朝女主,祸乱了朝纳,王爷不会是不知道的。”
卫夫人皱了眉头,为蒋大夫这样说话有些不悦了,但是她没有反驳,因为蒋大夫说的也是实话。
她想了一下,慢慢推敲了朱宣的想法:“王爷心怀悔疚?”去年差点儿变了心,可他也不是个乱悔疚的人。
再想了:“真的是病了?”她面色冷了下来,对蒋大夫道:“如果王爷真的是伤病重了,那妙姐儿年青,世子年幼,保不齐会被人欺负了。”
蒋大夫也是这个意思,他道:“幸好太夫人,老侯爷还在封地上。我一听了这个消息,就给妙姐儿去信了,看看她是如何回信的。”
卫夫人觉得心情又沉重了,对了蒋大夫道:“看小蜀王就知道了,治理封地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来京里听了几年前,王爷刚封王的时候,也是用了非常手段,不少颗人头才把封地拿在了自己手上。妙姐儿一个孩子,万一这事是真的,这可怎么弄呢?”
蒋大夫不语,但是眼睛里一直是沉思的,王爷病重,王妃上殿理事,这个能说得过去,可是殿上坐不了几天,那起子百官不是好惹的。犹其是盘踞了当地数代的一些当地官员,不如说是地头蛇了。
家里都是诗书大家,要功名也有,要钱财也有,不管是谁去了那里封王,都要重用这样家族的人,都要笼络他们才行。
外孙女儿知道这些关窍吗?
如果王爷不是伤病了,那外孙女儿为什么能上殿去理事。。。。。。
蒋大夫从听了这个消息就实在是头疼的不行了。这不是笑话,这是实实在在面临在外孙女儿母子面前的一场风波了。
虽然有了两个儿子,可是世子年幼,毅将军才还在襁褓之中啊。
此时年幼的世子正陪了母亲沈王妃在玩乐。青芝笑着进来:“朱禄喊来了。”
沈王妃笑着交待了世子,拉了他的小手细叮咛了:“刚才对你说的话都记得了吗?”朱睿点了点小脑袋,对母亲道:“都记住的很呢。”
然后就钻出了门帘去,房里沈王妃,如音,青芝都悄声笑着听了外面的动静。
朱睿站在了房外廊上,对了朱禄说话:“朱禄。”朱禄一听不对,天天喊禄大叔,今天就这一来者不善的一嗓子,忙答应了:“奴才在。”
廊下台阶上站着的世子朱睿,说话还是清脆的童音:“我说话你要听着。”朱禄更弄不明白了,世子想什么我最清楚了,今天想是不明白了,他笑道:“世子爷请说。”
“你快点生个孩子给我玩。”朱睿话一说出来。房里沈王妃和如音等人都捂了嘴笑得不行,这个孩子说错了。
沈王妃交待了半天的是:“让朱禄生个孩子陪你。”朱睿就说成了生个孩子给我玩,又不是生的玩具。
朱睿黑豆的一样的眼睛眨着看了朱禄,朱禄往挂了锦帘的门上看了一眼,哭笑不得,有这么逼婚的吗?
自己一天不成亲,王妃一天不惦着,如音那个丫头就会在王妃耳朵里灌风。朱禄急中生智,忙笑道:“奴才生了孩子,哪有时间陪世子爷,世子爷,今天还要骑马去吗?”
朱睿一听就高兴了,甩了小手小脚道:“好,咱们还去骑马去。”然后一打了帘子进了来,扑进了母亲怀里,手扒了她膝盖,来邀功:“母亲让我说的话我说完了,我可以骑马去了吧。我要骑母亲的马。”
沈王妃笑得不行,看了朱禄也脸色灰灰的进了来,更是要笑。
朱禄不用看一旁,眼角余光都可以看到如音、青芝都笑得低了头,只有肩膀不停在抽动了。他只能低了头不去看,不然气得不行。
沈王妃看了朱禄,交待了朱睿,笑道:“骑马去,一定要听朱禄的话,小心摔着了。父亲要训你的。”
三岁的朱睿见了父亲,就已经知道害怕了。
朱禄赶快接了话道:“奴才时时马后跟了世子爷。”朱睿回头看了他,却不要他,转过脸来对母亲道:“我不要他跟了,他不听我的话,不生孩子给我玩。我要祖父在马前,祖母在马后跟着。”
朱禄一听就想笑了,人家岳元帅,马前张保,马后王横,我们世子爷马前老侯爷,马后太夫人,多有气势。
可是不要自己,这可不行,又扯到了自己不生孩子上去。
朱禄也有话回,笑道:“世子爷不要奴才马后跟了,奴才作什么去?”朱睿看了他,倚了母亲膝前,道:“朱禄扮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