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你不要再打了!以后我们会小心,不会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了。”段泽然看着只穿了一件单薄衬衣的左冷灏不忍心再让他挨打。
左震天的每一棍都打在段泽然三人的心里。
突然‘咔嚓’一声,木棍断成了两段,左震天这才停手,坐到了椅子上,点上一根烟。
秦浩南三人连忙扶左冷灏起来。
“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就不是打你这么简单了,这次出现这样的纰漏,你们知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希望这一次你们能长教训。”左震天看着他们四人表情严肃的说。
“伯父、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他没有死,他会不会向警~察揭发是我们做的?”段泽然紧张的问。
“现在知道紧张了?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当初你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儿?”左震天长舒了一口气,接着说:“你们放心,他那只老狐狸不会那么笨,依现在的情势看,孰轻孰重他自己心里有数,他不会冒这个险,再说,即便是他揭发,我也会给你们制造你们不在场的证据,到时他就会赔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偿失的事情,他不会做。但就怕他日后养精蓄锐、蓄势待发,给我们来个攻其不备,这才是最麻烦的。”
 ;。。。 ; ; 秦浩南拍着他的肩安慰着,他哪里能体会到左冷灏那种担忧的心境,他最担心的是、日后梁股东会报复到伊穆雪与夏慕萱身上,他都不敢想象若是他失去了这两个对他最重要的女人,他的心是该有多痛、他到底得崩溃到什么程度,这种痛也许是他的心不能承受的,他还没做好这个准备,也不想做这个准备,因为他相信,妈妈在天上一定会保佑着他们、保佑着大家。
沈风与段泽然也闭口不言,心里有愧,知道这次任务不算成功,也可以说是最失败的一次了,还把警~察引了来。若不是自己的意气用事、沉不住气,任务怎会完成的不利落?!
左冷灏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他不想说出自己的担心,让秦浩南他们也跟着忧心,也不想让沈风与段泽然心里更加内疚,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此刻、他只祈祷梁股东必死。
沈风开着车,一路上大家不再说话,四兄弟在一起从来没有像这般安静过,也没有像这般各怀心事过。
都已经凌晨四点,左氏别墅里,左震天在书房坐等他们带着好消息平安归来。
回到家中,四人第一时间奔向左震天的书房。
“爸,我们回来了。”
“事情办的怎么样?”左震天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以为左冷灏他们将事情办的无衣无缝,准备去睡觉。
“出了一点小状况。”左冷灏有些战战兢兢的说。
左震天看着他们四个。
左冷灏将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给父亲,左震天听后二话不说、生气的将烟灰缸冲着左冷灏扔去,沈风挡在了左冷灏前面,烟灰缸砸到了沈风的眼角。
“伯父,其实这件事……”
沈风刚想要说出实情,这件事不关左冷灏的事,是由于自己与段泽然自作主张才会导致事情的百密一疏,却被左冷灏打断,“沈风,没有完成任务就是没有完成任务,不要再找借口,爸,是儿子的疏忽,请父亲责罚。”左冷灏必须护着沈风与段泽然,不然到时不仅是自己受责罚,沈风与段泽然也跑不掉,倒不如自己一人承担所有责任,自己一人受责罚便是了。
“阿灏……”
“跪下!”说着左震天拿出了木棍。左震天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经过自己的训练,加上左冷灏的能力,他是断然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定是有人没有按计划行事,才导致整件事情的出现这样的纰漏,看刚才沈风的表现,想必是因为他了。
左冷灏跪在了下来,左震天手里抬起的木棍将要落在左冷灏的身上,却被秦浩南拦下紧紧的握住,“伯父,您先别动怒,也许事情没有您想的那么糟。当时刀刀都捅在梁股东的要害,他应该会失血过多死掉!”
“应该?这么说你也不确定,是不是?什么是应该?我要的不是应该,而是一定、必须。你们谁能保证梁股东必死!谁能保证?!”左震天大发雷霆。
 ;。。。 ; ; 而这五分钟,就凭着夫妻两个人多年生活在一起的默契程度来讲、他的妻子便可以猜想到他遇到了生命危险。至于公园里面的那些证据,他没有拍下来。
“阿灏,你看、有通话记录!”秦浩南拿着手机让左冷灏看了一眼。
“你这个老狐狸,居然给我们来这一招。”沈风又给了他几刀。
草丛里他的妻子心痛的俨然要失声痛哭。司机捂住他妻子的嘴,生怕她会出一点点的动静。
这时,远处响了警笛声。
“快走,不要再在这里多逗留了。”左冷灏说。
“可是他……”
“如果你们都不想蹲监狱、吃牢饭的话,现在快走,他以后再解决也不迟!”依现在的情况来看,左冷灏必须以大局为重,不能以一己之私而害了所有兄弟。
左冷灏说完、一行人快速上了车离开了‘红灯区’。
待左冷灏他们的车走远,梁股东的妻子飞奔到梁股东的身边,司机则去开车,两个人将他抬上了车。
“老公,你醒醒了,你醒醒,对不起,我们来晚了,老公!老公,你要坚持住,我们马上去医院,我们去医院……”他的妻子痛哭着说。
梁股东听到妻子的哭声,他的手指头微微动了一下,但他虚弱的却发不出一点点声音,眼睛也睁不开,只能听到声音。
他多么想开口说话,安慰妻子不要难过,多么想替妻子擦干眼泪,多么悔恨自己这么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妻子尽心尽力的上下打理着这个家,而自己却背着妻子和别的女人厮混,妻子不是不知道,只是睁一眼闭一只眼、总是原谅自己罢了。
现在他才后悔、才明白,是不是有些晚了!?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一定会好好对待妻子、好好疼爱妻子,不,如果这次自己可以活下来,他一定会悔过当初、痛改前非,不再做任何对不起妻子的事情,与妻子、女儿好好过日子。
“我不能死,我亏欠妻子太多,我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我一定要活下来,还有左震天,我还没有找他报今天这个仇,我不能死,不能死……”他抱着这个信念一路撑到了医院。
另一方面,秦浩南把梁股东的手机交与左冷灏,“这里面一定有那些与梁股东同流合污、以他马首是瞻的人。”
左冷灏心事沉重的点点头,将手机放到裤兜里面回去交于父亲,他知道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顺利、不干脆、不利落,回去也一定会遭到父亲的责罚,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就怕梁股东没有死,日后他一定会回来报复。
“阿灏,怎么了?”秦浩南看出了他脸上的凝重。
“我只是怕……梁股东没有死,日后他一定会回来报复,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到时……”
“放心吧!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当时你与沈风都是朝着他的要害下的刀,周围也没人,就算警~察赶到,怕他也会失血过多而死吧!应该没有问题的,不要再担心了。”
 ;。。。 ; ; “现在还不是时机?你说什么时候才是时机,难道要等他们三个人被司机接走了才是时机?”沈风也有些不高兴。
“好了,你们都别再吵了,做都做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在这呕气有什么用?现在最主要的是尽快把梁股东也解决掉,永除后患!”秦浩南劝解道。
这所有的一切都被站在公园外面的梁股东看在眼里,“左震天你想灭口,看我这回怎么扳倒你!”拿出手机准备报警,这时,恰巧不巧、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他的妻子打来的,估计是看他这个时晨了还没回家,着急催促了吧!
左冷灏四人循声望向公园外面专属于手机发出来的那道蓝光,看到了梁股东的脸,梁股东下意识的转身逃跑。他按下接听键,他知道自己难逃此劫,但还是抱着一丝生存的希望,但愿妻子可以报警,救自己一命。电话那头、正和司机准备前往红灯区捉奸的妻子却听不到自己丈夫的任何声音,一种不好的预感马上袭上心头。她命司机马上拨通110。
左冷灏三两下跃过两米高的护栏冲向了梁股东,秦浩南三人则带着兄弟们从正门追了出去。
梁股东本能的向‘红灯区’里面跑去,至少目前那里是安全的,没有人敢在‘红灯区’鸡店里面闹事,但出了店就没人能保证了。这也是此时唯一的一道护身符了。
即便是在梁股东已经跑了一段路之后,左冷灏一行人才动身去追他,但毕竟革命的本钱——身体,摆在那里,这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一群二十岁血气方刚、经常锻炼的小年轻们怎会追不上一个年近四十、花天酒地、并且还有啤酒肚的中年男人?
左冷灏一行人很快的追上了梁股东,将他团团围住,梁股东有些惊慌的看着左冷灏。而后又流露出一丝坦然。
“你转告左震天,你们父子俩是会遭报应的。”
“你到地府给闫王爷说去吧!”左冷灏拿出刀冲着梁股东的腹部刺去。
连中数刀的他捂着肚子缓缓的躺在血泊中,犹如死去一般、一动不动。
躲在远处草丛里的他的妻子与司机看着这发生的一幕,他的妻子泪眼婆娑、一脸焦急的准备出去,却被司机拦了下来,“你这样出去不但救不了他,反而连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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