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左冷灏学着她刚才威胁自己的样子与语气。
“啊,你个臭不要脸的大狗熊,你居然……”
未等她将骂他的话说完,他那带有些暧昧与坏笑的薄唇已轻轻的吻住了她,将她未说完的话全部淹没在了他的浓情似意中。
他轻轻吻着,她的脸却羞红了,犹如夏末半熟透的苹果,分明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温热与淡淡的沐露香,他看着她绯红的脸庞,不由的轻笑出了声,取笑道:“怎么?还知道害羞了?刚才可不是这样,见你勇猛的很呢。”
“刚才……刚才,我只是吓吓你,不做数的。”伊穆雪低下头,不好意思再看他的眼睛。
 ;。。。 ; ; “上刀山、下油锅?no!no!no!呵呵,真是相公说笑了,莫不像相公说的这般严重,小娘子疼惜相公还来不及,怎会让相公去赴汤蹈火呢?只是小娘子许久都未开过荤了,我只要你让小娘子我开一次荤,好好伺候伺候本娘子,让我满意了,我还可以网开一面,暂饶你不死,小相公,你看如何?”伊穆雪一边说一边色眯眯、垂涎欲滴的看着他,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禽兽之相溢于言表。
“什么?小娘子,你……,我……,我们……”左冷灏面露惊恐状。
伊穆雪哪顾的了他什么表情、他什么心理活动,如饥似渴般的欲想亲下去,看来她现在真的是兽性大发了,都说男人会在早晨的时候有生理反应,难道女人也有?她的唇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得逞,就在这时,伊穆雪却被他死死抵在离他的嘴唇不到零点一米的距离:“小娘子,莫急、莫急,光天化日之下,万万不可……”
倒要看看你伊穆雪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同时他也忽然觉得伊穆雪已不再是当初他认识的伊穆雪了,难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还是她已经长大,对男女之间的事已开了窍呢?!
对于伊穆雪而言,她眼前的这个男人接下来会做些什么呢?
“哎哟~!相公不要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相公,你莫担心,我家那死鬼今个儿不会回来的,你就放宽了心吧!说句不怕让你笑话的话,我也已许久未见到他了,这两年来,他从未碰过我,自成亲那日起,她被隔壁村的王小花王寡妇以修电脑的名义叫走后,我再见到他时,也已是成婚十日后了,记得那个晚上他心情不错的哼着小曲回来,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便关上了房门,剩我一人在厨房,这不就是告诉我,要和我分房睡么,我一女子家家的,********的事,怎好意思主动开口,连回娘家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回去的,还不能和实话跟我娘家人说,我家那死鬼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回来,你说我命不命苦?”说完、伊穆雪便委屈的嘤嘤啜泣起来,顺手抽出左冷灏脑袋下的枕巾佯装擦起眼泪来,一副弱者,任谁看了都不禁想要保护的女子。
就你左冷灏会演?我伊穆雪也不比你差,都是跟着你学来的。
“小娘子,你莫伤心,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不可能这两年来他就回来过一次吧?”他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后来,第二天早晨趁天还没亮,他就又走了,我只是听到了动静,却没敢出去阻止他,你也知道的,女人嘛,天生就是命苦,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说到这,伊穆雪偷偷的看了左冷灏一眼,而左冷灏呢,似有似无的听着,从他的表情里看不出他任何心理活动。
装功与隐忍是左冷灏最在行的了。
 ;。。。 ; ; 伊穆雪刚想要说什么,又被左冷灏便生生的顶了回去:“老婆大人,莫急,老公我还没有说呢,还在第四点呢,这一点也是很重要的哦~!你必须听,也一定要听,咳咳咳……第四,我们都已经老夫老妻了,也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从小就同床共枕了,你还在害羞什么?你说是不是啊,小雪雪。”说完还不忘向傻楞楞杵在那里听他无理狡三分、自我辩护的伊穆雪抛了个能电死人不偿命的媚眼。说实在话,左冷灏真的是已是口干舌燥了,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口才,真想给自己塑个蜡像放到蜡像馆让万人敬仰,不过,这些都是空想、不实际;这个时候谁能递给他一杯水,他一定会不胜感激,怕是这点小小的要求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都是一种苛求,从来没像现在一般感觉水的重要性,心中不禁感叹道,水真是生命的源泉啊!古人不欺我也!自己却无可奈何,不能要求伊穆雪去给自己倒一杯水,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已口干舌燥,一定会幸灾乐祸,不胜欢喜,自己也是好面子的人,更不能自己去倒,能怎样,只能自己忍着吧!
伊穆雪真的快要吐血了,心中高呼道:“天神啊!你是不是还正在睡懒觉,你快睁开你那双□□的双眼看看我眼前的这个奇葩男吧!你什么时候收了他哇?还是他上辈子法力太高,连你都忌惮了?若是你忌惮了,你就开开恩,可怜可怜我,收了我吧!”
看着伊穆雪一动不动、恍如隔事的神态,估计她又一次被自己忽悠了吧。想到这里,他心里一阵阵窃喜。耶!成功躲过!殊不知道,伊穆雪却早已无奈到让天神把自己收走,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可想而知,她已无奈到怎样的程度。
就在他暗自窃喜成功时,伊穆雪一个箭步冲过去,将正在自我陶醉的左冷灏摁倒在床,掐住他的脖子。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什么时候她变的力气这么大,什么时候成猛女了?
“哼,别以为我这么好骗,你那些歪理留着到阴曹地府向阎王爷申诉去吧!”伊穆雪边说边张牙舞爪、凶神恶煞的掐着他的脖子来回晃。
其实伊穆雪想要的很简单,生气归生气,但总归要是在事发人身上出了她这口气,折腾下他,摆弄下他,让他向自己道个歉便也无事了。
左冷灏见状也很配合般的面露惊怕:“小娘子,请饶恕相公一命,相公知错了,相公还有很多事没做呢!求小娘子看在平日里我尽心尽责服侍您的份上,饶恕相公一命吧,这两年来,没功劳也有苦劳啊!小娘子,手下留情啊!”
“饶了你?好啊!这事说简单也简单,说不简单也不简单,看你怎么想了。”伊穆雪一边挑起他的下颌一边坏笑着说。
“既然本相公已以小娘子手里,只要能保住小命,不管小娘子让我做什么,上刀山、下油锅,在下都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左冷灏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 ; ; “老婆大人,你看看你,又带着气跟我说话呢!咱俩现在是在谈话,在谈事情,你不要带着情绪和我说话,好嘛?还能不能一起聊天了?以后还能不能一起快乐的耍了?这样会影响咱俩你侬我侬的感情的。你的心若是不能平静下来,总是带着对我误会的情绪,我说再多也没用、是不是?还有,你千万不要生气,老公刚刚不是给你讲了生气的危害了么?你可要记住了……”
左冷灏滔滔不绝的讲着,伊穆雪看着他上下来回不停蠕动的嘴唇,眼睛一阵眩晕,一个脑袋两个大,耳边如同几千只鸭子在乱叫,心想着,左冷灏上辈子究竟是做什么的?这辈子怎么生的这样?她真想剖开他的大脑看看他的脑细胞跟正常人的有什么差别,是多一块还是少一块还是他根本就没有脑子?不过,她更想穿越时空,完全了解左冷灏上辈子是什么玩意儿与自己跟他的说不清道不明连这辈子都纠缠不清的情愫。
“左冷灏先生,请你讲重点好么?我个人观点认为,若是你再啰里八嗦的讲一些有的没的,我觉得,我们是真的不能再聊天、以后更真的不能再在一起快乐的玩耍、我更不会让你看到今晚璀璨美好的星空,我保证。”伊穆雪努力压制住自己快要爆发的怒火,微微笑的打断他的话。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把左冷灏扒光,吊在学校旗杆上面暴晒一个星期,那个时候,不受大家关注的国旗一定会再一次倍受瞻仰,校长一定会感谢她的,另一方面,也算做了件善事,满足了所有花痴女生的梦想,终于见到自己梦中情人的裸~体了。
左冷灏心里快要笑喷了,没错,他是故意的,玩嘴皮子,他知道她是玩不过自己的,好久都没有这样戏虐过她了,看到此刻因为自己而已经抓狂的她,他兴灾乐祸,真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若是伊穆雪知道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结果会如何?是把压制在自己心里所有的怒火如数都发泄在他身上还是她再一次被左冷灏降住?若是左冷灏知道伊穆雪想把他扒光吊起来的想法,还会不会像现在一样笑开了花呢?
“哎呀,老婆大人,我觉得你说的真对,老婆大人圣明,多亏了老婆大人提醒,老公我知错了,我这就说重点,这就说重点,咳咳咳……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你上厕所为什么不锁好门?你明明知道这个房间里面除了你还有我,咱俩是异性关系,不是同性关系,同时,也不是亲情关系,你也不会不知道男女有别吧,我个人认为,这些你都是心知肚明的,在你心知肚明的前提下,你还明知故犯,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所以这事你不能赖我,我也只是无辜的受害者之一。再所以、不排除你就是故意制造这一场契机,好让我对你的爱更深一些,还是你再暗示我些什么呢?”说完便冲着她淫~笑。
 ;。。。 ; ; 他不免有些尴尬,将眉头一挑,自顾自的说,继续戏弄她:“媳妇儿,看吧,连小广告上都说莫生气,这都是有科学依据的,所以,身体要紧,最主要的,你可不要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你肚子可还有一个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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