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涵开始把头转向了一边,擦了擦眼里的泪水,“随便你了,你死也好,你活也好,我都不管你了,这是你自找的!”
欧阳克平静的看了夏子涵一会儿,他往前踏了一步!2
气氛开始压迫起来,所有的压力都涌向了夏子涵,夏子涵受不了,她真的受不了,她多么想欧阳克是在吓唬她啊,可是她不敢试,她不敢赌,她看着欧阳克那眼睛,只有决然,只有坚定不移的信念,她知道他的信念有多可怕,可是她无法放弃修师哥,这么多年的等待,这么多年的希望,难道就要放弃吗?
她真的不想放弃,真的真的不想放弃,可是欧阳克呢?如果自己不放弃的话,欧阳克就会死,就会被自己害死,可是自己呢呢?如果自己听了欧阳克的话,自己就再也不能跟修师哥在一起了,再也不能做修师哥的妻子了,她绝望了,真的要绝望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在乎的人要这么逼迫自己?可是,夏子涵再在乎欧阳克,再怎么不希望他死,可是都没有爱意,都没有对他没有一点的情愫。
她想起了与欧阳克在一起的时光,当时的欧阳克是多么的听自己的话啊,永远不会惹自己生气,她是多么怀念那时候的欧阳克啊,她真的希望那时候的欧阳克能够回来,她真的不想要她死。
她想起了小时候,小时候的修师哥,对自己百般疼爱的修师哥,自己对他百般依赖的修师哥,自己暗暗喜欢这么多年的修师哥。
是的,她两边都不想放弃,可是上天总是这么残酷,安排着这样的剧情。
夏子涵的眼泪不停的流着,不停的流着,她用手擦了又擦,擦了又擦。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夏子涵的思绪中,欧阳克又向前踏了一步!1
看着里欧阳克只有一步之遥的剑尖,夏子涵慌了,真的慌了!她怕了,真的怕了!她把头转向自己的师傅,慌张的求道:“师傅,我求求你,你快阻止他,他真的会死的,真的,我了解他,师傅我求求你!”
淄永真人把头扭向了一边,不忍心看着自己徒弟的这幅模样,同时又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夏子涵很是伤心,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最疼爱自己的师傅也不理她,难道他不知道吗?不知道将要有一个人死在他的面前吗?
时间不等人,夏子涵换了个目标,她想趴过去,却被清涟用力的拦住了腰,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她只有看着杜骆,“杜师伯,杜师伯,欧阳克不是你最疼爱的弟子吗?难道你要亲眼看着他去死?我求求你,求求你阻止他吧!”
杜骆一挥手,把头偏向一边,大声的说道:“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能阻止他的只有你!”
见杜骆也是这样,夏子涵立即对着杜骆拜着,不停的磕着头,清涟怎么拦都没有拦住。
“杜师伯,我求求你,求求你阻止他吧,他可是你唯一的徒弟,是你最爱的徒弟,你要是不救他,就没有人能救他了!”
“求求你了,杜师伯!”
不管夏子涵怎么乞求,杜骆都不为所动。大殿内,夏子涵的乞求声,叩头声,不停的回响着,不停的向周围的长老求救,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有些年轻的弟子看不下去了,想要帮助夏师姐,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论如何都动不了,也不能说话,就只有这么静静的看着,很是憋屈。
在夏子涵的乞求声中,欧阳克又往前走了一步!剑尖刺破了衣服,刺破了皮肉,没入了里面,欧阳克忍着剧痛站在哪里,任由鲜血往下滴着。
这一刻,杜骆的心都提起来了,双手用力的握着扶手,他不知道,他的臀部已经离开了凳子,悬在了上面,他运起灵力,随时准备着出击,救下自己的徒儿,唯一的徒儿,最爱的徒儿。
这一刻,夏子涵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上,睁大了眼睛看着欧阳克被刺的地方,这一刻,她不再流泪,不再悲伤,所有的情绪,精神,都集中在他被刺中的地方。
她真的想挣开束缚,想要去阻止他,可是她的肉身挣不开清涟的束缚,灵力挣不开师傅的束缚,她知道,她的一切修为被封住了,被师傅封住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向最疼爱的师傅会封住自己的修为,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在今天都要这么对自己?难道都要反对自己与修师哥在一起吗?为什么?
欧阳克的身体向前倾斜着,慢慢的倾斜着,剑剑慢慢的没入了欧阳克的身体里面。
杜骆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调动了自己最大的灵力,身体周围的空气开始错乱,身体开始往前倾斜,他随时准备救他的徒儿,可是他要忍着,不到最后一刻,都要忍着,他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注意力集中在剑上,他暗暗计算着剑没入的距离。
杜骆不敢现在就出手,他必须忍着,等着夏子涵最后的决定,不然一切都前功尽弃了,他不断的对自己说道,等一等,还需要再等一等。
欧阳克忍着剧痛,感觉着剑尖刺破每一寸肉的疼痛,眼睛一直看着夏子涵,他的眼睛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夏子涵,他一直看着她,注视着她,等待着她,剑尖里心脏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夏子涵看着那血,看着那剑,看着欧阳克的眼神,看着后面一直望着外面的修煜,夏子涵的心开始变冷,慢慢的变冷,她明白了,她终于明白了,原来这里的所有的人都不想让她跟修师哥成亲,也包括修师哥,原来多年来的坚持终究没了,呵呵没了,一切都没了,在所有人的反对中,没了。
那我一个人的坚持,还有什么用呢?能有什么用呢?还是斗不过他们啊!
“啊~~~~!”
夏子涵突然抱着头发出了一声尖叫,这一次,她站了起来,清涟没有在阻止她,她没有看欧阳克,没有看师傅,她只是低着头,面无表情的往前走着,走过了欧阳克,她没有看他,没有看欧阳克那慢慢的歉意与不忍,她走过了修煜,没有看他那不忍的眼神。
她知道了,她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一个局,一个针对她的局,自己最敬爱的师傅参与了,杜师伯参与了,最喜欢的修师哥参与了,就连欧阳克也参与了,所有的人都参与了。
这是为什么呢?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么多人的反对?为什么就容不下我?太多太多的为什么了。
走出了大殿,看着那刺眼的阳光,夏子涵终于忍不住,吐出一摊幽绿色的鲜血,那血那么绿,绿得那么深。头一歪,夏子涵终于受不住,晕了过去。
淄永真人手一抬,一挥,众位弟子便晕了过去,除了御锲与众位长老,其他的人都晕了过去,包括修煜,包括清涟,包括欧阳克。
杜骆赶紧上前扶住自己的徒弟,止住了流血,看着夏子涵的身体飘向掌门那里。
淄永真人再次招了招手,夏子涵吐出的那口幽绿色的鲜血也漂浮了起来,被掌门收入了衣袖里。
御锲将自己的妻子安顿好后,走到了淄永真人的面前,拱了拱手,“师傅,接下来该怎么办?”
淄永真人叹了一口气,“照顾好你的师妹吧,今天真是苦了她了,是我们对不起她,不过为了蜀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淄永真人抬起了头,起身往殿外走去,“除了杜长老要照顾他的徒弟以外,还要麻烦你们一下,跟我来吧!”
“是!”
“是!”
仿佛想起了什么,淄永真人回头对着御锲说道:“记得跟你师妹好好解释解释,免得以后留下什么心魔。切记!切记!”
御锲拱手拜道:“是师傅,徒儿一定会好好跟师妹开导这件事的。”
淄永真人点了点头,率领着众位长老就往外走去。
 ;。。。 ; ;
第二十九章 比武前夕
夏子涵从回忆中醒来,看着外面的快要暗下来的天空,她没有怪师傅这么利用她,毕竟他是为了蜀山,为了天下,可是她恨,恨欧阳克的逼迫,恨修煜的选择,虽然他们也是不知情的,被人给利用了,可是她还是恨,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放不下过去,每每夜里回忆起,她的心都是痛的,还是隐隐作痛。
“明天就是你们的比武了吗?”
在门中其他的弟子的眼中这只是一场比武,说破天了就是长老之间的一场比武,可是夏子涵知道,她很明白修煜修行的功法,欧阳克也很明白,修煜的功法只要一运行,就必须杀掉对手,否则修煜就会被逆转的功法给撑爆。但是欧阳克修为远远不及修煜,所以这表示着欧阳克要是一意孤行的话,他的下场只有一个!
这些夏子涵很清楚,掌门也很清楚,张子千更是清楚,虽然张子千不知道自己的师傅真正修为如何,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师傅一定打不过修师伯,所以他很担心,虽然师傅安慰了他,但他知道师傅是在骗他,可是他又阻止不了自己的师傅,他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他可能猜到掌门或许会有什么办法,因为这件事掌门是同意了的,掌门是不可能看到一个是医道杰出的人,一个是自己的师弟他们两人任何一个出事的。
张子千不停的安慰着自己,“掌门一定会有办法的,掌门一定会有办法的。”
——————————
第二天,这一天是沸腾的一天,是兴奋的一天,各峰的重要弟子早已来到比武峰上,与身边的同门师兄弟闲聊着,互相吹嘘着。
比武峰说是一个峰,不如说是一个被拦腰削平的山峰,据说这里是祖师爷为了门下弟子能够拥有一个比武之地,专门用无上神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