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呼:“大哥呢?”!
腾铁众眼前一黑,这怎么还把当家的弄丢了!立刻扑到为宗云海开车的司机面前,狠狠的问:“大哥呢?”
“大哥,大哥半路就下车了。”
“我靠,你他妈的怎么不早说?”
“他不让我说啊!”
被自家老大晾在这节骨眼上,腾铁众也顾不得多想了,对着郑磕巴就喊道:“郑磕巴,把三义会的人给我交出来!”
对方那是什么听话的人,掏出傢伙就开了火。
三义会里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兄弟们,撤啊!”于是乎,五十几个人呼呼啦啦的在枪声中上了车。
郑磕巴怎么看都不对劲,终于察觉到有阴谋的时候,就招呼人赶紧进仓库里看人质的情况。
再说宗云海。他在刚出发的时候就让南郊附近的兄弟为他准备了一辆摩托车,还调换了腾铁众去和其他兄弟坐一辆车,随便抓了人为自己当司机,他的车行驶在最后面,趁着大家不备,就下了车。换了摩托车以后,早一步到了仓库附近。
把摩托车扔在一旁,偷偷的潜入了仓库的后面,在窗户外面听见了郑磕巴和手下人说的话,没用十分钟他的人就到了。
郑磕巴只留下两人看守小房间,他不费力的就撂倒了这两个废物,打开门的时候正是外面腾铁众开始唠唠叨叨。
阮少清惊讶的看着他,横三也吓的掉了下巴,万万没有料到宗云海竟然一个人来了。
割开绑着他们的绳子,宗云海扶着站立不稳的阮少清对横三说:“后门有车,你先上去,听见枪声以后就开车。朝着工业区的方向开,越快越好。祁宏在那等着你。记住,除了祁宏外,不管谁问你少清在哪里,你都要说不知道。”
“大哥,那你和阮医生呢?”
“我还有其他办法,快去,别给我找麻烦。”
横三绝对服从命令,尽管一身是伤,跑起来的速度也是闪电一般的。
维尔看着横三上了车,紧跟着外面就想起了枪声,他拉着阮少清直接藏在了床底下。
“别出声,很快就过去了。”
阮少清几乎被他压在身下,昏昏然的脑子里都是他身体的重量和温度,还有紧贴在背上的心跳。前天晚上,他也是像这样压着自己,灼热的体温和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还有他口无遮拦的混帐话,像是外形生物的武器,打的自己毫无招架之力。偷偷的看了他一眼,严肃紧绷的神情让阮少清心里一紧,说不清到底是个什么滋味。被绑架的时候,的确很害怕,可似乎早就料定他一定会来,可听见那说话磕磕巴巴的人要准备杀他的时候,却又拼命的在心里喊着“不要来”,但是,真的看见了他,却又莫名其妙的安了心,安了心是好事啊,总归是得到了营救,生命也安全了。可现在他就在上面压着,这重量压到了心里,于是,慌张了。
在这种危机未除的关头,阮少清一点都没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枪战啊,流血啊,死伤啊,这些都已经被他彻底忽略掉。紧紧挨着的男人占据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竟然对郑磕巴等人返回来都毫不自知。
郑磕巴和他的人折回头才发现自己人被打晕,小房间的门也开着,再听到后面传来的车声。
“追,追啊!”
几十个人呼呼啦啦的冲了出去,一部分追着三义会那些兄弟,一部分追着横三开的车。
刚才还喧闹的地方突然就安静了下来。维尔看了看下面人的脸色,担心的问:“被下药了?”
“普通的麻醉药。”靠在宗云海的怀里,阮少清头晕目眩。
“有没有被……被怎么样?”他担心他会被……
“挨了两脚,没事。”
“那就好,出去吧。”维尔先钻出床底,随后小心地拉着阮少清出来。
阮少清头重脚轻没站稳,幸亏有人把他抱在了怀里。
小心翼翼的坐在床上,让阮少清靠在自己的怀里,维尔计算下时间,就打给了祁宏。
“祁宏,马上报警。就说有人绑架勒索,还企图谋杀。”
“我知道了。云海,你在……”
不等祁宏多问维尔就挂了电话,随后,轻轻的摸着阮少清惨白的脸,柔声问:“能走路吗?”
发烧了?阮少清以为自己是生了病,怎么他的手一碰到额头,这体温就往上窜?有意的避开他温柔的手,别扭地说:“就是看不清东西,头晕而已,你扶我一把就行。”
“算了,咱们现在是逃命,不是郊游,还是我抱你吧。你搂紧我脖子,小心摔下来。”
事实证明宗云海的话是对的,阮少清没有多余的精神考虑问题,乖乖的听话抱紧了宗云海的脖子,任由他像是抱着女人那样抱着自己。
外面已经没有半个人影了,维尔抱着阮少清走到摩托车旁放下。
把迷迷糊糊的人安置在车上,自己也上了车,还叮嘱:“抱紧了,我开车快。”
后面的人没说话,紧紧的抱着,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背上,这让维尔觉得幸福。临开车前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镜子,头盔里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再说祁宏这边。被宗云海挂了电话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不,应该说他从一开始就觉得奇怪。
宗云海为什么让他先到这个老工业区等着,他是一点摸不着头脑,又为什么让他报警,他也是琢磨不透。按理说,道上的事多大不愿意警察插手,宗云海那个傢伙到底在想什么啊。
满脑子问号,祁宏很快就听见了从远处传来车辆奔驰的声音。下了车就朝远处望,渐渐的看清了是自己兄弟的车,就招呼着跟随在身边的几个人迎了上去。
不过才三五分钟的事,横三的车就停在了祁宏的身边。
“怎么是你,云海和其他人呢?”祁宏急了。
“其他兄弟朝市区去了,老大让我们到你这来汇合。”
“少清呢?”
“他跟大哥在一起。我靠,这就追上了。”
说这话的功夫,后面虎头帮的人已经追上来了。祁宏心说糟糕,他们这些人谁手里都没有枪,不是没带,而是宗云海不让他们带着。
26章
说这话的功夫,后面虎头帮的人已经追上来了。祁宏心说糟糕,他们这些人手里都没有枪,不是没准备,而是宗云海不让他们带着。
“不要车了,往里面走。”祁宏当机立断。因为工业区里面有很多废旧的旧厂房,还有不少盖到一半的建筑,想把车开进去是不可能的。
这些是不是都被宗云海考虑到了?祁宏没时间琢磨这个问题,搀扶着受了伤的横三急急忙忙的跑进了工业区。
郑磕巴追着横三的车一直到工业区入口才停下,招呼了手下的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拿着枪闯了进去。
老工业区内已经没有多少人在了,大不了就是些看守工地和工厂的人,听见有人跑过来早早就藏好,天塌下来也不会出去。
郑磕巴的那些人和他们老大一样,个个没什么头脑,以为在这种偏远的三不管地区就能胡作非为了,还没看见对手的影子就开枪恐吓。
他们这一开枪,祁宏有点明白了,就问横三说:“云海还交代过你们什么?”
“啊,大哥说,除了你以外对所有人都不能说阮医生的下落。”
祁宏略沉思一会,终于明白了宗云海的用意。就对身边的几个人说:“尽量藏好不要出声,警察马上就来了。”
虽然他们都想问问为什么警察会来,但是看看祁宏的脸色还是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郑磕巴嚣张坏了,破口大骂说三义会的人是缩头乌龟,还连着开了好几枪,三义会的人有祁宏那么冷浸的人坐镇,计算他把自己的舌头骂好使了,也不可能出去。
但是祁宏也开始担心,这样的话那宗云海的目的搞不好就功亏一篑了。于是:“你们不要出声,我去看看。记住,谁都不能出来!”
本来还有人想要代替这个貌似文弱的律师出去,但是祁宏的动作太快,一眨眼,就跑出去了。
祁宏故意让虎头帮的人发现自己,他跟随宗云海也见识过几次这样的场面,根据活命法则之一,有人对你开枪的时候绝对不可以停下来不可以回头,只有拼命的奔跑。
祁宏险些中枪,幸亏周围都是废旧残破的建筑物,不知道替他挡了多少颗子弹。等终于窝在一垛废砖后面的时候,就听见了刺耳的警笛声。祁宏心下惊喜。
郑磕巴和他的人万万没有想到警察会来,本来就没什么组织性的人立马有些慌了阵脚。等着郑磕巴喊着“快,快跑”以后,他们已经追着祁宏等人进入了老工业区的腹地,没有车,没有代步工具,返回头跑出去只能迎上警察。
结果是毫无悬念的被抓。
负责这次行动的人是反黑组的组长,他带着不少警员把郑磕巴等人押上车,郑磕巴磕磕巴巴的说他们乱抓人,那边,祁宏带着自己的人走了出来。
反黑组的组长有些诧异的看着三义会的律师和三个身受重伤的人,说:“都带回去。”
很快,警方带着两帮的人都回到了警察局。结果经过搜身以后发现,三义会的人没有一个携带武器的,而虎头帮的人是个个装备完整。再加上祁宏那三寸不烂之舌,警方毫无疑问的认定了虎头帮绑架勒索、非法监禁、私藏枪械、企图谋杀的罪名。
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
郑磕巴也不是老实孩子,死不承认自己干的一切,他的律师也赶了过来,跟警察玩起了拉锯战。一时间,双方僵持不下。祁宏有些着急了,这要是有第三方的目击证人该多好,郑磕巴就是浑身是嘴也别想洗脱罪名!
这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惊动了付康林,此时,他正仔细的听着横三讲述当时的经过。
“就这样,我们被他们的人用枪顶着绑架了。”
“你说,那个医生也被绑架了,那现在他在哪里,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吗?”付康林问道。
横三心里一动,想起了大哥的话,就说:“我不知道啊,被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