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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震人心弦的响声!仿佛天地干坤、五行万物,都在为这超越人憧主的旷世奇招而感到极度震撼!茫茫岁月,日月穷苍,尽在惧怕“真正的无敌”再生!而无敌,已!经!再!生!因为那座巨塔在从从惊悸之间,终于“轰隆”一声爆开!爆为寸碎!塔爆开,倾城之恋的招意固然就在塔内,场中所有人,纷纷情不自禁朝铁门之内一望,眼前,竟呈现一幕谁也想不到的奇景!铁门之内,巨塔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碎片想必已随到塔下的万丈深渊;那根粗逾三尺的巨型铁柱却安然尚在;而在铁柱之下,正有一团径阔一丈的迷蒙气团,如云如雾,凌空飘浮着;但最令人意料不到的还是……
那根铁柱,内里居然空空如也,恍如一条向上延伸的通道!何以这根铁柱会像一条通道,大家已无心兼顾!因为那股气团乍露,赫然已开始急速自旋,且旋愈快;倏忽之间,整个地底机关蓦然发生一”阵剧烈震荡,俨如地动山摇,天崩地裂;雨道人口,更登时被无数塌下来的巨石封闭,所有人顿成雍中之龟!“啊!这个地洞……似乎要崩塌了!”四夜极度震栗地尖叫。是的!世上形形色色的藏主之地,大多凶险重重,尤其在‘宝物’露眼的时候,往往亦是一切毁灭的时候……
无双夫人这个地底机关固不例外,巨塔爆破之时,便是此地撤底毁灭之时。
但无双夫人既要把倾城之恋留给后世的人,一定会预留生路,否则纵然破塔者能得到此绝世奇招,也是徒然。
而生路……
也许亦与倾城之恋有关!这个念头,不独在聂风脑海中飞快闪过:还有在四夜的脑海,还有独孤一方……
对!大家既为奇招而来,眼前无论如何,先夺倾城之恋再说!仅在一念之间,聂风、四夜、独孤一方同时运动,一起扑向铁门内的气团。三人之中,以四夜轻功最弱,远远落在二人身后。聂风的轻功本应最快,却因他要兵着正岂然无神的梦,身法稍逊,惟亦与独孤一方斗个并驾齐驱。
可惜,他的身躯,再加上梦的身躯,毕竟负担非轻,理所当然地,就在他与独孤一方双双掠过铁门内的万丈深渊之际,他比独孤一方,明显——落后两尺!两尺的空间,已经足够独孤一方比聂风先办一件事一夺招!独孤一方料眼见心明,自己将要比聂风更快扑进气团之内,倾城之恋的招意,即将被他最先领悟,他不禁自呜得意,狂笑:
“哈哈!聂风!你虽然是当今武林后起之秀中的翘楚,但与本城主相比,始终如三岁稚童,直如增之别啊,哈哈……”
独孤一方相当胸有成竹,然而由始至今,他实在笑得大多了!凡事大多,并非好事,敢情会遭天妒;这个时候,该是他惊愕尖叫的时候。
他的笑容仍未作,霍地,左臂竟被人从后一扯,“客勒”一声!他的整条左臂,赫然被硬生生撕断,还被扔到深渊之中。
“吼!”独孤一方痛极惨叫,身形也因无法言喻的撕心剧痛,立给聂风超越;而就在此时,他终于瞥见,究竟是谁扯下他的左臂;这个人,竟是中了他摄魂大法的——梦!梦不知于何时何刻,居然已挣脱聂风,左手更早已穿上她的无敌霸手;她的无霸手正染满了血,显而易见,适才正是她以无敌霸手,把自己身体内所余的六成功力增强一倍,出其不意地把独孤一方的手强行扯断!“是……你?你怎可能破我的摄魂大法?”
梦不假思索的答:
“我根本便没有中你的摄魂大法!我一直都在假装而已……”
啊!原来梦一直皆在佯装,没料到她在此紧张关头,终于演出一场“好戏!”
这一场戏,连聂风也给骗倒,他亦万料不到,梦会突然挣脱他。自行飞驰,且乘着聂风惊愕之间,她更比他超前数尺!她不得不这样作!她此行的目的,本来便是要夺得倾城之恋:再以自己毕生功力毁灭它!她知道若给聂风抢了先机,他一定不想她送命,而会自行牺牲……
眼前之争,反而变了是聂风与梦这一对男女的互相争持,那,独孤一方呢?他的左臂惨被撕断,他的下场又如何?他早已血流如注,远远落在后头,他固然心有不甘,惟这又如何?目下他已身在深渊之上飞驰,下无立足之地可给其借力穷追,他只能眼巴巴看着聂风与梦的其中之一,夺得绝世奇招!然而,命运对于此人实太眷顾,正当他傍惶无助之际,身后遽地来了一个后来居上的四夜,身处半空,她仍不忘对独孤一方阿谀奉承:
“城主,情况如何?啊!你的左臂为何会……?”
独孤一方一瞥四夜,猝地灵机一心底泛起一个很卑鄙的念头;他斗然鼓足全身真气于那双无敌霸手之上,接着回掌向四夜胸腹直拍……
“嘭!”贯满其十成功力的霸手,登时把十成功力化为二十成功力,悉数拍在四夜身上,当场把她轰个肠穿肚烂,血浪滔天,身形更向深渊下,只传来四夜死得不明不白的抱怨声。这个蛇歇女人,一直皆出卖亲人,出卖自己给独孤一方,以求保存一条贱命,到头来却反而命丧在独孤一方手上,总算皇天有眼!不过四夜并非死得不明不白,她对独孤一方来说,实在意义重大!独孤一方就是藉着轰毙她的反震力,把自己的身躯借力弹出!二十成功力所造成的反震力,其雄浑及霸道可想而知;只听“波”的一声!独孤一方的身形已如炮弹一般轰出,直追梦与聂风!好快!未及眨眼,独孤一方已追上二人,此时三人与那股气团已近在飓尺;只要谁先进入气团之内,便能尽数吸纳气团内的招意,但、到底谁会成为这无敌奇招千多年后的——拥有者?成败胜负,如今就在此咫尺之间,啊!已经分出胜负了……
一条人影已闪电扑进气团之内!这条人影,是他?是她?抑是另一个他?无论这条人影是他!她!还是他!结果仍是一样!倾城之恋,终于名招有主!第一条人影甫进气团,急旋着的气团又生奇变,随即愈旋愈大,把后至的其余二人亦掷进其中;当三人已一起被包在气团之内时,径阔一丈的它,猝地转为一个三尺阔的龙掷旋风,旋风如赞,赫然向那根巨柱之内赞去!直至此刻,龙掷旋风内的聂风、梦与及独孤一方,方明白这地底机关,为何会有一根内里空空如也的百丈巨柱,直向地面延伸而上?这根巨柱,真的是这个机关毁灭后的唯一逃生之路!就在三人被掷进巨柱之内的刹那,整条甬道与地下机关,嘎地又爆出一声空前强大的“隆隆”巨响,所有洞壁、山石尽数塌了下来,那逾千无双门下轻功较弱,根本走避不及,整座机关霎时充满了无数惨绝人寰的叫声!宛如无间地狱!无双城下的幽黯空间,虽然充满凄厉惨叫,地面上的无双城,却是出奇的宁静。
宁静得近乎死寂,近乎城倾!已过了晚饭时间,本来充斥于大街小巷的低下城民,竟然踪影杳然,他们不单没有于街上流连,甚至也不在屋内,整个无双城,直如变了一个死城!究竟无双的城民去了哪?幸而无双城门之前,犹有数队无双门下正在守卫;人数约为百人,他们一直以来的职责,便是看守城门,并不需要上阵出战;故此日以继夜皆是按章干活;对他们而言,这种生涯虽不用冒太大的险,也甚为乏味。
不过今夜,交会是他们枯燥的生命里,最精彩的一夜!也是最可怕的一夜!因为,历史上最精彩,但又最可怕的一招,即将露出原形!众门下本已倦得频打呵欠,翟地,却有一些声音令他们精神为之一振!“咦?你们……听不听见……好像有些异声?”
“是呀!那异声……还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
“不!不是地底,是……是那根铁柱呀!”
来了!这名门下的语声未歇,“碰”的一声,插在无双城门前的那根刻着“武圣”
二字的铁柱之顶,赫然被一股击世无匹的力量破开,当场碎铁横飞!同一时间,一般龙掷旋风已从柱顶赞出,一众门下只见气旋之内,有三个人在随着气旋急速转动,还有一柄长刀,亦在气旋内乱舞!那柄长刀,正是独孤一方一直握着的青龙偃月刀!它在随气乱舞,极有可能,是因为在龙掷气旋扯动之下,独孤一方早已役不由己,手中的刀才会脱手而出!而这股龙掷气旋,竟把聂风、梦与及独孤一方三人,一直掷上百丈之上的地面,再赞破铁住而出;倾城之恋的无敌招意虽然早应被他们三人中的一人吸纳,但招意余力所化的气旋,竟亦有此等破坏力,可想而知,倾城之恋更是匪夷所思!气旋甫赞出柱外,随即冲上半空,此时气旋已势穷力尽,登时烟消云散;一直随着气旋转动的聂风三人,方才回复自由;但见三人于半空中各自翻身,却并非要即时落在地上,而是——夺刀!夺正在飘然而下的青龙偃月刀!无论倾城之恋的招意被他们三人中那个所得,还是必须以青龙偃月刀方能施展出来。
得招者固然要夺刀,至于未能得招的人,也要为了防止其余的人使出倾城之恋而夺刀。
而眼前形势,青龙偃月刀所飘之处,距梦翻身之处最为接近,故不管聂风和独孤一方的身法有多快,还是……
“噗”的一声!梦已用她那双无敌霸手,抓着了青龙偃月刀!接着,三人的身形已纷纷落到地上!三人鼎足而立,相互间的距离也有两丈之遥;独孤一方就站在城门之前,梦则站在他与聂风之间。在场的所有门下见三人如此对峙,形势紧张欲裂,均不敢轻举妄动,周遭顿呈一片肃杀!他们三人之中,到底是谁吸纳了倾城之恋的招意?谁已经明白了倾城之恋天下无敌的固中奥妙?独孤一方——此际他的脸上正满布汗珠,他若得到倾城之恋,根本便不用再为自己的处境而流汗!聂风——此际他的眼睛充满疑惑;他疑惑,也许只因为他并未得到倾城之恋,他正在付测这绝世一招,已在谁的手上……
只有梦,只有她,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