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什么衣服穿在她身上都是锦上添花,如今这一身制服自然也击中了黎诺萌点。若不是碍于时间和随时有可能伏击自己的老太太,她一定就把妖精这身衣服扒了按到床上好好疼惜一番。
饭香四溢,黎妈做的早餐总是特别的诱人,黎诺还香问问佘颜丽为什么要跟她去上班,奈何两人的肚子都很不给力的叫了起来,只得洗漱一番先解决温饱问题。
黎妈听说佘颜丽要同黎诺一起去上班,自然少不了仔细询问,她同黎诺的担心不一样,黎妈是担心这新媳妇大病初愈身子受不住,黎诺则是忧心佘颜丽去易氏又会掀起什么风浪,毕竟她如今可是公司黑名单里的头号人物。
“不用担心我,我是去干正经事的,放心江若尘不会让保安请我出去的。”坐在车上佘颜丽握着黎诺按着档位的手轻扬唇角。妖精说有正经事,黎姑娘不疑有他,这些天相处下来,黎诺愈发怀疑当初自己是误会了佘颜丽,或者是她故意给自己设得一个局毕竟事情发生的时间点太过巧合,但妖精本人对此却总是闭口不谈。
因为堵车,黎诺开车到公司时正是上班高峰,不少同事见着许久未见的黎经理都欲上前打招呼,但一见她身边的佘颜丽又调转了身子,对这个叛徒,某些当面不敢说什么背后却有不少指指点点的,还有些当着面阴阳怪气地指桑骂槐。对此,佘颜丽本人倒是不放在心上,她当初走时便是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而今回来对会出现的情况自然也有所预料,因此对非议始终是充耳不闻,黎诺却受不了让自己媳妇儿受委屈。
“不会说人话就给我闭嘴,一个个开口跟放屁似的也不嫌臭得慌”,黎姑娘说话向来不饶人,这一开口立马能将原本在电梯里大放厥词的女人呛得不敢出声。这人原本也是妖精手底下的人,业务能力倒不见得有多好,但勾搭人的本事却是高人一等,佘颜丽在的时处处同她比,又处处不如人,闹出了不少笑话。后来妖精走了,这女人搭上了董事局的一个老头,就坐上了佘颜丽的位置。
黎诺本就与这女人不对盘,又听她对着妖精放弃,当即恨不得扇那女人两巴掌,要不是佘颜丽一直按着自己的手她倒不介意让人知道什么叫“找打”。
“我都不介意,你跟这样的人计较什么?”电梯里只剩下两人时,佘颜丽牵着黎诺的手紧了紧,冲着她淡淡一笑。却不想黎姑娘撇了撇嘴道,“笑得比哭还难看,赶紧收起来,你真的不用我陪你一起去?”
“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江若尘也不是老虎,不能把我一口吞了!”见妖精坚持,黎诺只好将人送到楼上,再乘着电梯下楼。
佘颜丽同黎诺挥手道别,电梯门刚合上,一旁便蹿出来个精瘦带着金丝边眼睛的中年男人,“佘总……”
“不好意思,钱律师让你久等了”,男人正是郝氏的法律顾问,这次两人也不是来同江若尘谈什么生意,而是来参加易氏的股东大会。
原本像这样规模的会议只有每年年终一次,主要是分析和总结,外加分红。平时若有什么重要决策,也只需要临时董事会议举手决议便可,由此可见这次必须由50%股东提出申请的会议必不简单。
预料之中佘颜丽的出现叫会议室里的几位老头血压直线飙升。其中一位林董更是颤着手指着佘颜丽的鼻子只差骂一声,贱/人。既然人没骂出口,佘颜丽也不好与之较真,给钱律师使了个眼色,拿出一叠文件,就是郝先生进去之前签得其中一份,当初易氏股价大跌,郝先生本想趟一趟这锅浑水,收了一些市面上的股票,只是出师未捷,后来被出口的光伏闹得打了退堂鼓,即便如此,郝氏仗着财大气粗也收了足有百分五的股份。而此刻佘颜丽坐在这里也正是为了行使这部分股份的执行权。
闻言,几位股东除了意外倒不再有异议,谁让佘颜丽现在有郝家做靠山。待会议正式开始,佘颜丽才知道这几个老头是想着法儿地要罢免了江总,提出倡议的是个新面孔,听说是大小姐的表亲,形势一面倒,江若尘继承了易翰谦的28%的股份,后来自己又收购了5%的股份,唐先生收了易家那一叔一姑的手上的一共20%的股份,自己又攥着15%的股份,加之林、陈、阮三位股东的支持,支持率已达42%,即便佘颜丽支持江若尘也是于事无补。
对此,江总似乎早有预料,并未多言,然待几位董事就要在执行文件上签字时,会议室的大门却被人自外砸开了。众人惊讶之余一致转头看向门外,只见来人额前渗着血迹,刘海上还插着一根鸡毛,一身运动服脏乱不堪……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没捉虫,希望不会有太多bug
俺不说快要完结了难道要说还有一百来章才结束童鞋们才高兴吗
 ;。。。 ; ; 日落西山;易烨卿照例在墙上添上一笔;看着两个“正”字;大小姐扔了手中的小刀,胳膊枕着脑袋,眼睛怔怔地看向头顶的天花板,口里不禁喃呢道,“江若尘;你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我就快成这渣滓洞的小萝卜头了……”
“小萝卜的脸色可没你的红润,小萝卜的头发也没你的乌黑浓密,你就不要糟蹋个可怜的孩子了!”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视线里的人影,因为是倒着的缘故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单从那胸前的波澜来看,应该是个女人不假,如若不是,那就极有可能是个极品人妖。
一想到人妖,大小姐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一个挺身从床上坐起身,双手放在胸前做着防卫的动作,脱口道,“你是谁?是男是女?怎么出现在这儿的?”
“我以为我的女性特征很明显,到底是你白瞎了眼,还是我很久不健身缩水?”那人挺了挺傲立的双峰,看着大小姐瞪着一双大眼睛在自己身上/上下扫射,像防禽流感似的防着自己不禁觉得好笑,“你我同为女人,你有的我也有,而且估计要比你的优质,不用这么怕我吧?”
“女人又怎样?女人和女人也可以那啥……”
“啥啥啥?”女人不断地靠近易烨卿见她躲着自己更是凑到她跟前,缓缓说道,“本姑娘对有妇之妇没有兴趣!”
大小姐耳朵不聋当然能分清楚“妇”和“夫”的读音区别,有些疑惑地看向女人,“你认识我?”
“易烨卿,易家大小姐,所有les心中的丰碑,我能不知道吗?我是伊潇,你好大小姐!”女人伸手示意与大小姐握手。
“你好老套”,说着话易烨卿拍掉了眼前的这只手,后来当大小姐知道今天自己拒绝了一双价值千万美子的手,险些吐血三升,那自然是后话了,眼下看着这个自称是伊潇的女人,她却并未有太多的好感。“你也是我舅舅的人?”大小姐瞥了眼窗外站岗的两位彪形大汉,她俩聊了这么久也不见外面的人有所动作,似乎已经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你知道吗,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敢说我是谁的人这样的话!”听出伊潇言语中的威胁,大小姐缩了缩脖子结巴道,“那我问你,你进来了,他们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还有你究竟是来干嘛的?”
“我是正大光明地进来,你不信我还可以给你再走一遍出去,来这里见你也不过是受人之托,有人让我来看看你好不好。”伊潇说完关上电灯,打开屋里的电视机,同时调到一个特别闹腾的节目,就是那种音乐震天响,台上的人不知所谓地干嚎,台下的人平均30秒给一次掌上,3分钟掉几滴金豆子的脑残选秀,简直没意思透了。大小姐早就不爱看这些低级趣味的东西,没想到这外表冷艳的御姐居然也有一颗萝莉心。
大小姐的表情出卖了她自己,伊潇又将声音调高了些才道,“你有什么话要我带出去的吗,我回去也好有个交代……”
“谁让你来得?是江若尘吗?你让她赶紧来救我,我再不想呆在这渣滓洞了!”
“江若尘?我不认识,她是谁?你对象?”闻言,易烨卿又生出一副警惕的神情道,“我跟江若尘?怎么可能,众所周知她是我后妈,我跟谁也不能跟她……”
“哦,原来是继母和继女,肥水不流外人田,这组合够创意,我喜欢!”见大小姐气得躺到床上侧过身子背对着自己,伊潇徉装起身要走,“你要真没话让我带回去我就走了,别后悔,还有你这个人一眼就能被人看穿,下次还是别在别人面前撒谎的好,容易被拆穿!”
听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远,易烨卿又有点不甘心,无论真假,这人是自己离开“渣滓洞”的唯一希望,前两日她一时激动把她舅给惹恼了,老唐到现在也不肯放自己,这两日更是不见踪影,显见的是有什么阴谋。这地方虽说是山明水秀,但没网络没手机更没有江若尘,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她开始体会到想见却不得见的苦楚,如今这一丝仅有的希望她又怎么能放过,当即直起身对着那人影道,“你真走了阿?你不是说受人之托吗?那是谁请你过来的?”
“严嘉凌认识吗?”伊潇停了脚步,挑眉睨着身后跪坐着的易大小姐。听大小姐道了一声,“咦,是严美人?”随即又点点头,“就是她!”
听说是严美人,易烨卿当即信了七分,忙拉着伊潇道,“你赶紧告诉她们我在这儿,让他们来救我”
“别傻了姑娘,你以为救你那么容易,她们不是飞虎队也不是野豹突击队,到时外面这些人狗急跳墙给你一刀,杀人灭口,你就当真是呜呼哀哉了”。
大小姐本能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还年轻,家里虽无老小要她照顾,但还有个如花似玉且正在向虎狼年纪靠近的娇妻,她可不能便宜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