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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胡乱想着,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雪儿和那个男人不见了,大概是我想得太入神了,两个大活人从我眼皮底下溜走我都没有察觉。
我在周围转了一圈,想看看他们是否还未走远,更好奇他们接下来又会去干什么勾当。
两个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这更让我心里没底。又转过来想,反正不就那么回事么?我不就是碰上骗子了吗?毫无疑问是碰上骗子了,一个为财,一个想要我的妻子,于是他们合伙演了一出戏。
又觉得像雪儿那么清纯的女孩怎么也不像是这样的人,我大概是中毒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潜意识里总不愿把雪儿往坏里想。
一个人恍恍忽忽的在街上走着,闯了红灯都不知道,一个司机从小车里探出头来用他的潮州普通话冲我破口大骂。
也许雪儿已经回家了,找雪儿当面问个清楚不就行了?我招手打了个车往“家”走。
打开门,鞋柜旁原本摆放着的雪儿的靴子却不见了,我立刻明白雪儿回来过了,因为我刚刚出门口换鞋的时候明明亲眼看见过雪儿的靴子摆在那里的。
“雪儿,雪儿‘‘‘‘‘‘‘‘”我叫了几声,屋里没有回应。
难道又出去了?我进了房间,开灯一看,却发现衣柜是开着的,雪儿的衣服都不见了。再仔细一看,才知道不只是衣柜,梳妆台,洗手间,所有属于雪儿的私人物品都不见了。
我赶紧跑到阳台往下看,花园里雪儿正费力的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往大门口走。
我赶紧下楼去追,连门都来不及锁,可等我追到大门口时,雪儿已上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我本想招一辆车跟上,无奈这个时候我却打不到车,事实上,我也没有更多的耐心等下去,只好跑着向雪儿刚坐车离开的方向追去,却哪里还能找到刚刚那辆车的影子?
雪儿就这样在我的面前消失了,我连找都不知道去哪找。
我发觉我不认识任何一个可以联系到雪儿的人。原来我并不了解雪儿,她的朋友,她的亲戚,或是她的同学,我没一个认识的,我甚至连她老家的详细地址都不清楚,我只知道她是哪个省的。
我唯一的线索就是夜总会的部长,雪儿是她介绍给我认识的,也许她能找到雪儿,事实上我也明白那样的机会很渺茫,可是,我只是想给自己一点希望而已。
部长说:“雪儿就上了几天班就没来了,要不是因为那女孩特别的清纯,我恐怕都不记得她了,那丫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傍上什么大款了,突然间就不来上班了,她又没有联系电话,我根本没办法找到她‘‘‘‘‘‘‘‘”
部长罗罗嗦嗦说了一大堆,倒是真把我当朋友了,原先怎么没看出来这女人原来还是个性情中人啊,说话几乎没什么保留!
我在电话里跟部长东扯西扯了一阵,她说林哥什么时候来捧场啊?我说一定一定,下次约了朋友一定过来。直到挂电话,我始终没有告诉她我和雪儿的事,她不知道她所说的那个大款其实就是我。
她倒是没问我怎么突然提起雪儿,不过在夜场混了那么久的人,心里自然明白,男人所惦记的不就是女人吗?尤其像雪儿那样又漂亮又清纯的恐怕更是多人惦记。
唯一的线索断了,我即使想找,中国那么大,我也不知道该去哪找了。
我记得雪儿曾经问过我:“如果有一天我突然不见了,你会找我吗?”,那时也并没有当真,只顺口答:“如果是广东省以内我会找,出了广东就不找了。”
现在发觉那回答多没水平啊,既然消失了,我怎么会知道是还在广东省内,还是已经出了省了啊?雪儿也很失望吧?她期待的答案应该是“我会一直找一直找吧”!
那时,雪儿就已经想好有一天要离开我了吧?我怎么就半点没有察觉呢?我一直以为我对她很好,我以为只要我对她好,她就会幸福的在我身边。
可是,雪儿,如果你本来就是个骗子,本来就是带着目的来接近我的,那我为什么还要找你呢?
第二十章
在屋里颓废了几天,烟一根接一根的抽,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子烟味。
我曾经下意识里把这当成了家,可是,雪儿不在了,我才发现我连自己为什么还待在这间屋子都不知道。
内心里非常不愿意去想雪儿,因为被人骗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可是,雪儿的身影却在我脑海里挥也挥不去。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我一向对她很好,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给她买各种漂亮的衣服,在台北时每天给她打几通电话,半夜拼着被妻子发现也起来跟她视频,最后还搞到连婚都离了。可是,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雪儿她还是要不声不响的离开?甚至不留下只言片语。
我想唯一的解释就是雪儿她根本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她真的只是来骗我的,这事实很残酷,可却那么真实。
也许老罗当初说的是对的,雪儿的清纯,雪儿的节俭都是装出来的,为的只是引我这个傻老二上当,为的只是要激起我作为一个男人内心里最原始的保护欲,为的只是让我为她心疼。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雪儿可真是一个伪装的高手啊!
可是,如果真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如果真的完全不在乎,那么,那次我对她的彻夜不归表示不信任的时候她又为什么那么伤心呢?
可如果不是伪装,一个十八九岁的青春少女又凭什么喜欢我呢?我自问我还没有那种人见人爱的吸引力,虽说现在很多中年男都很有魅力,可我不在他们之列。我很清楚我自己什么样,论内涵,我也说不出我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论外貌,个子不算高,肌肉也没有,长得也不帅,脖子还有点短,为此雪儿还曾笑称我为“乌龟”。
可不就是只“乌龟”么?被人耍得团团转。
雪儿不在了,继续待在大陆也没什么意思,我决定回公司,如今就只剩下公司了。我得好好经营自己的公司,把心放在事业上才是,只有事业才是男'奇'人真正的归缩,只有事业才'书'不会欺骗你,只有事业才会让'网'你的一分付出得到一分回报。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并没有立即把在大陆租的房退掉,也许是没有那份心情去搞这些琐碎的事,也许是还怀着某种期待。
回到公司,小微捧着厚厚的一叠文件过来要我签字,我虽已想好要回归工作,把大陆的事情当作是一场梦就那么忘记,可面对那么厚的一叠文件我真的静不下心来一张张去看。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还没有调试好自己的心情,烦,郁闷,气恼,愤怒,沮丧‘‘‘‘‘‘‘,都不能描绘出我的心情。
随便翻了一下上面的几张,根本打不起精神再看下去。
我说:“小微,这些文件你都看过了吗?”
小微说:“看过了,都没问题,不过慎重起见你再看一遍总是好的,但是别拖太久了,这段时间你都没怎么来公司,有些是急着用的。”
“你看过没问题就行了”我一边埋头签字一边对小微说。我清楚小微的工作能力和做事的细心,也相信她对公司的忠诚。
我在签文件时,小微就站在旁边等着,也许真的是很急着用。
我草草的在每一份文件上签上我的名字,连具体内容是些什么我连看都没有看上一眼。那时我还不知道,就是这叠文件里的其中一张,让我苦心经营多年的公司拱手让人;就是这叠文件,让我失去了我唯一的领地,也失去了我对人心最后的信任。
第二十一章
几日后,我回公司上班,原本也没什么特别要处理的事情,小微每天都有向我汇报公司的情况,她说我现在心情不好最好到处走走散散心,可那天我只是没来由的就想去公司看看,而且还起了个早。
一到公司门口,我发现门口挂着的公司名称不对,我的第一直觉就是我走错楼层了,我赶紧退回到电梯的位置去看,没错,是15楼,公司就是在15楼啊,而这栋楼是单栋的,我根本不可能走错单元。况且,我如果是走错了,那么为什么隔壁的那家公司却还跟原来一模一样呢?
我虽然什么事都交给小微处理,可公司要改名字总不至于连我这个老板问都不用问一声吧!
到底怎么回事啊?
“小陈”我对着前台埋首工作的员工叫。
“先生,你找谁啊?”
不是小陈,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请来的新员工根本不认识我这个老板。
“哦,新员工啊?欢迎加入我们的团队!”我点头向我的办公室走。
“哎,先生,你找谁啊?你不能就这么闯进去!”前台文员拦住我。
“我不找谁,我来上班的,这么说够清楚了吧?我也是在这工作”我并没有直接的说我是这儿的老板。
我不顾前台文员的阻拦径自往里走,感觉十几双眼睛正齐刷刷的望着我,但没有人跟我问好。
我刚想说:“看什么呢?好好工作!”,突然发现所有的人我都不认识,一个都不认识。
“怎么回事?怎么所有的员工都换了?小微呢?”我大声问跟在身后的前台。
“谁在外面吵吵囔囔的?”是小微的声音。
“哦,姐夫,是你啊?”小微笑盈盈的从我办公室出来。
我黑着脸走进办公室,一种强烈的不祥感笼上心头。
“你去做你的事吧,这儿不用你管了”小微对我身后的前台说。'网罗电子书:。WRbook。'
“说吧,怎么回事?”我坐在椅子上问小微。
“你都看到了啊!就这么回事啊!公司改名字了啊,所有的员工也都换掉了啊”小微一脸轻松的回答,完全没了往日跟我探讨工作时的严谨。
“我知道,可为什么事先不问问我的意见?”
“为什么要问你的意见啊?公司现在是我的公司啊,我才是这儿的老板啊!”小微一脸笑意,带着丝嘲讽和得意。
“你说什么?”我以为我自己听错了。
“姐夫你是真不记得了啊?你已经把公司所有的股权都转让给我了啊,现在我才是这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啊,这是“股权转让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