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此时居然浮现出气血的红晕,呼吸也开始变得有力平稳,这让旁观的金家兄弟三人彼此目目相望,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他们所知道的宁凡只是一个药童,虽然宁凡平时也帮镇上的孤寡老人抓药看病,可是他医的仅仅也只是一些小病。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低调的少年居然还会银针之术!
“金大叔,我现在只是暂时用银针保住了徐哲的元气,他失血太多,依旧很危险,我现在需要马上给他输血,所以还要劳烦三位大叔帮忙照看一会,徐哲现在的情况片刻也耽误不得!”
金勇三兄弟目露奇光的看了一眼宁凡,没有询问,凝重的点了点头,分散站在宁凡和徐哲的身外,一脸备戒的看着周围的情况。
宁凡不敢耽误片刻,盘膝坐起。然后从怀中拿出一把小刀和一根绿色的中空长藤,把长藤的一头连到徐哲的胳膊血肉经脉处,然后用小刀一把自己的手臂血管挑破连接绿藤的另一头。
宁凡的整个动作熟练之极,片刻就已完成,连眉头都没有眨动半下,紧接着鲜红的血液就在宁凡元力的驱赶下顺着青色的藤条流到徐哲的身体。。。。。。
他的血液能够和所有的血液完美融合,这是在宁凡十岁的时候白千盛发现的。
宁凡的脸色愈加雪白,头上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他灰色的长衫。
只是片刻的功夫,徐哲的面色开始红润,心脏的跳动开始变得有力,身上的温度慢慢变得正常,生机像是甘甜的溪水一般流入徐哲的身体,他的生命特征开始变得平稳。。。。。。
就在徐哲的生机开始重新涌动时,宁凡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柱一般,面如金纸,身体一晃之间就倒在了地上。
“嗯?”
“宁小子!”
金家兄弟三人听到声响,转身看到虚弱的宁凡,神色纷纷动容。看向宁凡时脸上布满复杂,这个整日背着药篓的少年在今天给了他们前所未有的心灵震撼。
“三位大叔,多谢!”
宁凡眸子里露出深深的疲惫,收起徐哲身上的银针和青藤,缓缓站起身向着金家兄弟三人抱拳深深一拜,起身时开口说道:“现在徐哲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想必许大伯和白师也要到了,我就先离去了!
只是,还要劳烦三位大叔等待片刻!还有,请不要告诉白师我来过!多谢!”
话音未落,身形就已经踉跄的向着树林的深处走去,像是一头受伤的孤狼。
金天河和金空两人脸色布满惊疑,刚要张口问道,就被大哥金勇挥手制止。
“让他走吧,看样子咱们不在的这几天里青牛镇发生了不少事!徐家小子居然在这后山脚被人伤成这样,看宁小子的神情动作,这事恐怕和他脱不开干系!”金勇漆黑的大脸上眸子闪动着莫名的亮光,望着宁凡渐渐模糊的背影沉声开口,不过表情一变咧开大嘴继续赞叹道:
“不过这小子的这股情义劲儿,我喜欢!哈哈。。。。。。”
金天河和金空两人对视一眼,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宁凡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树林的尽头,许金贵和白千盛匆匆而来的身影就出现在树林。
仅仅一盏茶的功夫,徐哲就被包成了一个白色的粽子匆匆抬走,只有白千盛面色若有所思的看着地上的血迹,抬头时眼神飘向树林的深处,片刻之后轻轻一叹,转身跟着几人离去,神色里的落寞更多。。。。。
《灵枢。九针十二原》!
他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徐哲是被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而且用的还是自己的独门绝技。
金勇看了一眼白千盛,又回头看了一眼宁凡消失的树林深处,眼中露出一抹明悟。
。。。。。。。。。。。。。。。。。。。。。。。。。。。。。。
时间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好与不好而加快或放慢步伐,两天的一瞬而过。
徐哲的伤势已经稳定,只是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右手臂已经废了!
至于凶手,却是在镇上大家的呼喊中被找到,那是一个醉汉,被柳家的护卫押进了小镇的地牢之中。
所有的有心人都可以发现,这所有的一切都进展的太快了,只是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
小镇平静了太久,没有人愿意主动打破。
只有徐哲和徐富贵在家里独自沉默,断了徐哲一臂,这几乎已经是毁了他的一生。
徐哲发现平时精于计算的父亲,几天的时间里竟然瘦了一圈。徐富贵的身影穿梭在所有的药铺医馆,得到的答案却惊人的一致:无能为力!
于是整个徐家都笼罩着一股阴郁的气息,而这却慢慢的被小镇的人们忘记。。。。。。
夜晚降临,天空被巨大的黑幕遮上,小镇石路上的身影渐渐变得稀少,偶尔几个喝的烂醉的汉子步履飘忽的走过狭长的小道,惹起几声零叮的犬吠,连月亮都躲进了厚厚的云城不愿透出光亮,所以小镇上的灯火就变得孤零寒单起来。
青牛镇的中心是一个交叉的斜道,青石板铺成的小道狭长幽深,在夜里静的有些压抑。
小道的尽头是一家酒楼,这也是小镇为数不多的酒楼之一。
此时夜渐深,酒楼灯笼里的蜡烛已经几乎燃尽,小道上已经看不到人影。
就在这时,两个醉醺醺的身影踉跄的从酒馆走出,一把推开上来搀扶的酒保,骂骂咧咧的向着小道走来,不一会儿就走进漆黑的阴影里不见了身影。
在他们身后一个全身都笼罩在黑袍里的身影幽灵一般的凭空出现,迈步间出现在两人的身前。
这两人正是庞博和赵大龙!
两人醉眼惺忪,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黑袍,酒精的作用下没有感到丝毫的危机,反而对着挡路的黑袍破口大骂:“好狗不挡路,快。。。快滚!没看到你两个爷爷要。。。要。。。回家吗?!”
“就是,开滚开!小心我揍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听着面前酒气熏人的话语,黑袍里的宁凡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他缓缓去下黑帽,露出行白牙,对着叫嚣的两人开口:“回家吗?这个不急,咱们聊完天,我亲自送你们回家!”
宁凡的眼神冰冷,语气阴沉,像是和平时换了个人一般。
赵大龙看到宁凡冰冷的眼神,陡然一个机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刚要惊呼出声,就感觉到喉咙被一个铁钳般的手臂禁锢,发不出丝毫的声音,仅仅片刻他的脸色就憋得紫红。
然后宁凡手臂里一道亮光闪过,赵大龙的身体就像是肉泥一般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这时候的庞博看到倒地的赵大龙,然后看到一脸冷酷杀意的宁凡,居然转身就要逃跑!
结果把脖子更快的送到了宁凡的手上,宁凡双目寒芒爆射,低喝道:“为什么要杀徐哲?………柳元现在在哪里?你只有一次机会,要是答案我不满意,地上的赵大龙就是你的下场!”
庞博被巨大恐惧侵袭,脑袋缺氧,头脑轰鸣间完全忘记了徐哲被救起的消息,凄厉开口:“是柳元!都是他,都是他做的!不关我的事。。。。。。”
十分钟之后,赵大龙和庞博都昏迷在了自家的门前,而他们的右手小臂被齐齐折断,直到天亮才被人发现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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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震动
夜如潮水,浓郁的黑色席卷了整个大地,万籁俱寂中只有虫鸣还在断断续续的响着。
一袭黑色衣袍的宁凡如幽灵一般出现在小镇南一处建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中的错落别院旁。
看着眼前精致的小院,宁凡眼中微眯:这柳元倒是会享受!
小院是柳元的一处秘密据点,他不定时的会在这里过夜,至于其他的一些信息,从庞博的嘴里却是问不出丝毫。不过,这些消息也已经足够了。
宁凡隐藏在黑暗里,眼睛打量着整个小屋的布局,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
他耐心极好,直到门口和院落的护卫都有了困意之后才开始动作,他绕到院落外墙一处护卫处,拿出两根细长的银针,手腕翻飞间银针就像是悄无声息的丝线一般扎进护卫的血肉,银针上涂抹的“醉仙草”药力瞬间发作,那护卫直接软到在地。
片刻之后,宁凡解决了柳元所有的护卫,看了还是依旧闪着昏暗灯光的小屋,眼中冷意涌动,悄声潜到屋檐下。
宁凡站起身从窗口的缝隙处隐约可以看到屋内的情况,当他看到小屋里的光景时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陡然一僵,面色刹那变得潮红一片,头脑空白间全然忘记了动作。。。。。。
屋内装修的十分奢华,红木家具摆满小屋,地上铺着厚实的毛皮地板,淡红色的轻纱笼罩在整个屋子,两顶雕刻着龙凤呈祥的灯笼散发着淡红色的光晕,其下是一张铺着华丽棉被的大床,此时大床上两局白花花的酮体正在激烈的缠绵,红浪翻飞间大床有节奏的摇摆着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声,却很快被撩人心扉的呻吟声给压下。
房屋的木板极为厚实,隔音效果极好,站在窗旁才能隐约听到里面的声响。
宁凡看着眼前的活春宫,只觉得小腹腾起一片火热,脸庞发烫间呼吸开始变得沉重。
南山的少年成年极早,富贵人家的少年十几岁就已经通晓了男女之事,偷尝鱼水之欢。因为在大山间长大,他们在十六七岁的时候就已经长得极为硕壮,开始结婚生子成家立业。
柳元比宁凡大了两岁,在青牛镇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通晓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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