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的嘴唇拉到了嘴角:“本来有更好的办法来解决此事的。”
“现在太迟了。”我闷闷不乐地说道。他叹了叹气。
“嘿,杰克。”我们走近一些的时候我问候了一声。
“嗨,贝拉。”
“哈罗,雅各布。”爱德华说道。
雅各布无视礼仪,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我把她带到哪里?”
爱德华从背包的侧袋时抽出一张地图给了他,雅各布把它打开。
“现在我们在这里。”爱德华说道,把手伸过去指在我们所在的位置上。雅各布机械地从他的手边缩了回去,接着让自己平静下来,爱德华假装没有注意到。
“你要带她朝北走,到这里,”爱德华继续说道,顺看地图的仰角线画出一个迂回的,你需要地图吗?”
“不,谢谢。我对这片区域非常了解,我想我知道我要去哪里。”
雅各布似乎要付出比爱德华更大的努力才能保持礼貌的口吻。
“我会走一条更远的路线,”爱德华说道,“几个小时后再和你们会合。”
爱德华不悦地盯着我,他不喜欢计划中的这部分。
“回头见。”我低声说道。
爱德华朝相反的方向渐渐消失在树林里。
他一消失,雅各布就变得兴高采烈起来。“怎么啦,贝拉?”他问道,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转了转眼珠子:“还是一样大,还是一样大。”
“是的”’他同意道,“一群吸血鬼想要杀死你,和平时一样。”
“和平时一样。”
“好吧,”他边说边抖动着肩膀穿上夹克,腾出胳膊,“我们出发吧。”
我摆出一副苦瓜脸向他迈近一小步。
他蹲了下来,用胳膊从我的膝盖后面揽住我,一把把我抱了起来。在我的头着地之前,他的另一只胳膊抓住了我。
“笨蛋。”我嘟囔道。
雅各布轻轻地笑了笑,已经在树林里奔驰了。他保持匀速,是那种健康人能够跟上的轻快的慢跑??横穿过同一片平地??要是他们不是和他一样还抱着一个一百多磅的人的话。
“你没必要跑,会很累的。”
“跑不会让我疲劳,”他说道,他的呼吸很均匀——就像马拉松运动员一样,有固定的节奏,此外,不久天就会更冷了,我希望我们到之前他能搭好帐篷。”
我的手指轻轻地拍打着他塞得厚厚的派克式外套,我以为现在你不会冷呢。”
“我不会,我为你带来的,以防你没准备。”他看着我的夹克,差不多和我一样失望.“我不喜欢这种天气给人的感觉,这让我感到烦躁不安。我们没看见什么动物,你注意到了吗?”
“呃,真的没看见呢。”
“我猜你不会看见,你的感官太迟钝了。”
我暂且没理会他:“爱丽丝也担心暴风雨呢。”
“要费很大工夫才能让森林这样寂静,你挑选了一个糟糕透顶的夜晚出来露营。”
“并不完全是我的主意。”
他走的那条没有道路的路线向上攀缘,越来越陡峭了,不过这并没有让他慢下来。他轻松地从一块岩石上跳到另一块上,似乎根本不需要用手一样,他完美的平衡能力让我想到羚山羊。
“你的手镯上多了什么东西?”他问道。
我低头看了看,意识到水晶心贴在我的手腕上方。我内疚地耸了耸肩:“另一份毕业礼物。”
他不屑一顾地说道:“一块石头,象征物。”
一块石头?这突然让我想到爱丽丝在车库外面没说完的话。我盯着这块明亮的白色水晶,努力回想起之前爱丽丝所说的话??关于钻石的。她会不会想要说他已经给你戴上了一颗?果真如此的话,我真的正戴着爱德华送给我的钻石吗?不,那是不可能的,那颗心得有五克拉,或者诸如此类不可思议的东西呢!爱德华不会??
“这么说来你已经有些时候没去拉普西了。”雅各布说道,他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我一直很忙,”我告诉他,“而且??不管怎样,我很可能也不会过去。”
他做了个鬼脸:“我以为你应该是那个原谅别人的人,而我是那个耿耿于怀的人呢。”
我耸了耸肩。
“总是想起上回吧。是不是?”
“不是。”
他大笑起来:“你要么是在撒谎,要么就是活在世界上的最顽固的人。”
“我对第二个选项不了解,但是我没撒谎。”
我不喜欢在眼前这种情况下谈论这些——他的两只过于温暖的手臂紧紧地抱着我,而我根本无能为力。他的脸离我很近,超过了我的愿望,我希望我可以后退一步。
“聪明人会全面地考虑再作决定。”
“我考虑过了。”我反驳道。
“如果你根本没想过我们??呃,那么你上一次过来的时候我们的谈话,你所说的就不是真的。”“那次谈话和我的决定无关。”“有些人喜欢自欺欺人,不惜走许多弯路。”“我注意到狼人特别容易犯那样的错误——你觉得这是不是跟基因有关呢?”
“那是否意味着他比我吻得更好呢?”雅各布突然闷闷不乐地问道。
“我真的不能说什么,杰克,爱德华是我唯一亲吻过的人。”
“除了我之外。”
“不过我不能把那算成吻,雅各布,我更认为那是强暴。”
“哎哟!那样很冷!”
我耸了耸肩,我不打算收回我所说的话。
“对此我的确道过歉。”他提醒我。
“而且我原谅你了?一多半是这样,这并不改变我对此事的记忆是什么样的。”
他咕哝了一些我听不明白的话。
接着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他有规律的呼吸声,以及风在我们头顶上刮过,穿过高高的树梢时发出的咆哮声。一段悬崖陡峭地在我们旁边拔地而起,从森林中攀升上去直耸云霄。
“我仍然认为那样是不负责任的。”雅各布突然说道。
“无论你在说什么,你都是错误的。”
“想一想,贝拉,据你所言,你只吻过一个人——他并不是真正的人——在你整个的人生中,你就要放弃这些了?你怎么知道那就是你所想要的?难道你不应该在场内多玩一会儿吗?”
我保持冷静的语气说道:“我千真万确地知道我想要什么。”
“那么再检查一下又不会让你受伤,或许你应该试着吻一吻别人——只是为了比较一下??既然前几天发生的不算数的话。比如,你可以吻我,如果你想拿我做实验的话,我并不介意。”他开玩笑地说。
他把我抱在胸口抱得更紧了,这样我的脸离他的就更近了。他笑了笑,但是我不打算冒险。
“别糊弄我,杰克,我发誓如果他要拧断你的脖子我是不会阻止的。”
我声音里的焦急使他笑得更开心了:“如果你要我吻你的话,他不会有任何理由不高兴,他说过那样没关系。”
“别屏住呼吸,杰克——不,等等,我改变主意了。继续吧,一直屏住呼吸直到我要你吻我。”
“今天你情绪不好啊。”
“我倒想知道为什么??”
“有时候我认为你更喜欢我是狼的样子。”
“有时候我的确是这么想的,很可能与你不能说话有关。”
他若有所思地嘟起了厚厚的嘴唇:“不,我可不那么想。我想当我不是人的时候,你更容易接近我,因为你不用装出一副不被我吸引的模样。”
我的嘴巴突然张开了,还发出轻微的砰的声音。我立即啪的一声闭起嘴巴,咬紧牙关。
他听见了,一抹胜利的微笑若隐若现地爬上他的嘴唇。
我慢慢地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不,我很确信是因为你不能说话。”
他感叹道:“你就不曾因为自欺欺人感到疲倦吗?你得知道你有多么了解我。我的意思是身体上。”
“有谁又怎能不了解你的体型呢,雅各布?”我追问道,“你是个拒绝尊重他人个人空间的巨型恶魔。”
“我让你感到紧张了,不过只是在我是人的时候。当我是狼的时候,你在我身边更加自在。”
“紧张和烦躁是不一样的事情。”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减慢速度开始走了,脸上逗乐的表情渐渐消失了。他的眼睛眯了起来,在眉毛的阴影下变成黑色。他的呼吸和他跑的时候一样均匀,现在逐渐变得急促起来。慢慢地,他把脸向我逼近。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想让他望而却步,我心里十分清楚他想要干什么。
“当心你的脸。”我提醒他。
他大声地笑了起来,又开始慢跑了:“我今晚并不想和你的吸血鬼打架——我的意思是,其他晚上,我当然会,但是我们明天都有事情要做,我可不想卡伦家少一个人。”
一阵突如其来、意想不到的羞愧感扭曲了我的表情。
“我知道,我知道,”他回答道,并不理解我在想什么,“你认为他可以打败我。”
我无法说话,我让他们少了一个人。要是因为我如此懦弱有人受伤了呢?但是要是我很勇敢,爱德华??我想都不敢想。
“你怎么啦,贝拉?”虚张声势的玩笑从他脸上消失了,呈现出藏在面具背后的我的雅各布,如果我说了什么让你感到难过,你知道我只是开玩笑。我没其他意思——嘿,你没事吧?别哭,贝拉。”他恳求道。
我努力振作起来:“我没打算哭。”
“我说了什么?”
“跟你说的没关系。只是,好吧,是我。我做了件??很坏的事情。”
他盯着我,眼睛睁得很大,露出迷惑不解的神情。
“爱德华明天不会去打仗,”我轻声解释道,“我强迫他和我待在一起,我是个超级胆小鬼。”
他皱着眉头说道:“你认为这会有用吗?那样他们会在这里找到你?你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不,不,我不是担心那些。我只是??不能让他去。如果他不回来的话??”我不寒而栗,闭上眼睛不去想那个念头。
雅各布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