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也配偷袭我。”蛇魔不屑的大笑起来。
慕丘也同样哈哈大笑起来,只不过他的笑容更多了一丝妩媚。
蛇魔感觉奇怪:“你笑什么?”
慕丘指了指蛇魔手上笛,十分无奈的说道:“真是抱歉,再下的武功低,暗器不小心射偏了,貌似伤了前辈的爱蛇。”
哪里是伤了,明明就是死了。昔邪也忍不住偷笑起来,那条小蛇从不离开他的身体,可见对他的重要性。慕丘怎么可能会投偏暗器呢?他根本就是想杀死那条蛇。
“蛇魔前辈,您的蛇没事吧?”慕丘不依不饶地问。
蛇魔见到自己的爱蛇被拦腰斩断,心中不禁疼痛万分。这条蛇虽是毒蛇,但是却也是解毒的蛇,他养其他毒蛇的时候经常被咬伤,全靠着这条蛇为他解毒。如今,幼蛇已死,他要是再找到相同的幼蛇,恐怕又要花上十年的时间。
“臭小,我不会放过你的。”蛇魔并没有傻到和慕丘拼命,刚刚慕丘能轻易的杀死他的幼蛇,可见绝非等闲之辈。
他不甘心的把幼蛇的尸体放回竹篓里,如刀的眼神狠狠看向慕丘,阴森森地说道:“你们中原有句话:君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和你身旁那位姑娘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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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玫瑰芳心
蛇魔走后,他们就没有再遇到魔教中人突然来袭的状况。在客栈中默默地过了日,日后,娑罗城中出现了一批神秘的外来者,为的便是楚冥歌与绝尘。
“这样大的排场,魔教教主应该害怕的投降了吧。”昔邪自言自语的调笑道。
她只是感觉那个司徒苍崎未免软弱了些,他们在客栈的这几日,他明明可以多派些人来暗杀他们,可是他偏偏没有那么做。也许,他现在也同她一样站在这座城池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幕。
昔邪并没有打算下楼迎接楚冥歌,她一个小小的低级杀手没有召见,根本不必下楼去禀报情况。而同样和她清闲的便是在一旁嗑瓜的慕丘。
“你怎么不下去见见绝尘?”昔邪鄙视的看了眼慕丘此时的姿态,嫌弃地说道:“就算你不去见他,你跑到我房间来做什么?”
慕丘乐哉乐哉的吃着瓜,哼哼道:“我怕一会儿有人来找你找你麻烦。”
“谁会来?”昔邪的话音刚落,屋内就飘来一阵浓重的玫瑰香味。
慕丘享受的吸了口气,赞叹道:“美人,你那日狠心把我打下水中,现在又巴巴的回来找我,是不是想在下了呢?”
西域玫瑰慢悠悠地推门而入,看也不看慕丘一眼,恶狠狠的质问昔邪:“我听说你和白羽在船上假扮夫妻,是不是真的?”
“你听谁说的?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除了我就是白羽和慕丘,慕丘是不可能告诉你的,那想必就是白羽告诉你的。既然白羽告诉你了,你来问我做什么?我说不是,你信吗?”昔邪毫不示弱。
“你……”西域玫瑰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和白羽出生入死那么多回,从来没和白羽扮过夫妻。这个小丫头来秋颜堂不过几个月,而且地位低下,竟然和白羽那般亲近,怎么能让她不生气呢?
“玫瑰,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你,你还是那么在乎白羽。”慕丘轻笑道。
“绝临你闭嘴!”西域玫瑰呵斥一声,上下打量慕丘一番,冷笑道:“我差点忘了,现在不该叫你绝临,而是应该叫你慕丘。改了名字换了相貌,那****竟然没认出你来。”
“就算你认出我来,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慕丘吐了口瓜皮,接着哼着小曲儿。
西域玫瑰来此本来想给昔邪点儿教训,没想到慕丘也在这里。她的武功和慕丘比起来,还是要差许多,真的动起手来她比输无疑。
“慕丘,这是我和她的恩怨,你一个大男人最好别多管闲事。”西域玫瑰故意这么说,为的就是让慕丘不要插手。
慕丘低下头继续磕着瓜,“我从来没说我要管闲事啊。”
昔邪再次鄙视的看了慕丘一眼,这家伙刚刚还说怕有人找她麻烦,现在麻烦来了,他还不管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昔邪硬着头皮说道。
西域玫瑰面色一冷,“你以后不准再见白羽,否则我就杀了你。”
闻言,昔邪不禁觉得好笑,怎么可能不再见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您贵为玄武楼主,我自然当听从你的安排。不过,我也不想见白羽,是他天天来见我。”昔邪也显得几分无可奈何。
慕丘在一旁也附和道:“这个我可以作证,的确是白羽天天来找小昔昔。”
“小昔昔?”西域玫瑰显然对这个亲昵的称呼觉得奇怪,慕丘还是和以前一样愿意乱叫别人的名字。
“昔邪就是我的小昔昔啊,你也是我的小玫瑰嘛!”慕丘妖媚的眨了眨眼睛,好像全天下人都和他关系很好一样。
玫瑰看着他的样,背后顿时一阵寒气,“算了算了,真是受不了你,这次我就放过她,不过要是有下次,我绝对要割花的脸蛋。”
说罢她气匆匆的甩门而去,昔邪关上门,莫名其妙的说道:“玫瑰姑娘她到底怎么了?”
慕丘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瓜,脑袋似乎在回想过去的事情,许久,他才沉沉说道:“白羽惹下的风流债。”
“风流债?”昔邪默默地喃喃着。
即使她总是装成不在乎的样,但慕丘还是看出她很在乎。刚刚面对西域玫瑰的质问,她显然有些心虚。而且在他说出西域玫瑰在乎白羽的时候,他注意到昔邪脸色的略微变化。她的一切都瞒不了他。
至于他刚刚说的风流债,真不是他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解释得清楚的,况且那件事情他也只是听说。
“我简单的你说一下,就是几年前白羽和小玫瑰奉命刺杀一个人,然后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第二天他们就莫名其妙的睡在了一张床上,而且……”慕丘顿了顿,小声说道:“而且当时两个人没有穿衣服。”
昔邪的心仿佛被掏空了一般,纠结万千,“然后呢?”
“然后……”慕丘敢打赌,如果昔邪听了后面的话,一定会伤心死的。
“然后什么?”昔邪追问着。
慕丘犹豫片刻,慢吞吞的说道:“然后白羽就决定娶她,虽然现在没娶,但并不代表以后不娶。”
这句话让她的脑袋“轰隆”一震,现在没娶,并不代表以后不娶。也就是说玫瑰注定会是白羽的妻。那她算什么呢?
昔邪有些站不稳,她扶着桌角慢慢坐到椅上,心中止不住地颤抖。她怀疑过他们关系不简单,但从来没想过会复杂到如此地步。
一个愿娶,一个愿嫁,那她算什么呢?
——小丫头,若是十年之后,我还没死,你也成了老丫头,我就勉强让你做真正的白夫人吧
那日在船上说的话只是玩笑吗?或许真的只是玩笑吧,她却傻乎乎的当成了真话,还放在了心里。难怪白羽会很关心西域玫瑰,原来两个人早已经如同夫妻一般。
这一刻,她感觉全天下都背叛了她,放弃了她。她再也无法面对白羽那云淡风轻的笑容,无法与她回到过去了。
原来一直以来都只是她在自作多情,人家根本就没有在意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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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对弈
娑罗客栈。
昔邪一个人如同仓鼠一般窝在房间里,除非有人主动开门,否则她绝对不去碰那扇门。楚冥歌和绝尘来了后,大家都围着他们两个团团转,像她这种低级杀手自然没人关心。白羽也很少过来看她,即使是来,也是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这间胭脂房分为两个内室,左边是她的房间,右边是白羽的房间。不过他们与楚冥歌会和后,白羽就另外开了一个房间。现在她的对面是一间空屋,慕丘偶尔会到对面的屋休息,但从来不过夜。
这几日不知什么原因,慕丘也不常来了。
“你就打算一直憋在屋里吗?不见别人也就罢了,也不见我了?”归晚一把掀开昔邪头上的被,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你也不照照镜看看你自己的样,蓬头垢面的像什么话!”
昔邪揉了揉头发,疲惫的说道:“也没我的任务,我何必出去自讨没趣。”
“现在任务来了,梳洗一番随我出来。”归晚扔给她一把梳,厉声道:“半柱香的时间必须出来。”
听到归晚摔门的声音,昔邪顿时清醒了几分。以前在秋颜堂她懒床不练暗器的时候,归晚也是这么对待她的。归晚虽然平时凶巴巴的样,不过还是蛮关心她的。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被遗忘了,没曾想还有人记得她,昔邪原本低沉的心缓解了几分。
一番梳妆过后,她走下楼梯,发现归晚和慕丘正在一楼对弈,旁边围着许多绝尘宫的女弟。
慕丘低着头一边下棋一边问道:“为何梳洗了这么久?”
“啊?”昔邪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慕丘是在和他说话,愣愣的说道:“我找东西耽误了些时间。”
“是在找这个吗?”慕丘从腰间掏出暗器盒,放在桌旁,但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过棋盘。
昔邪走上前去,悄无声息的收回盒,余光恰好扫到了棋盘。
慕丘持白,归晚持黑,表面上看起来黑占了上风,但实际白却暗下陷阱,随时能将黑一举扫光。
“昔邪,帮我下完这局棋。”归晚放下手中的棋,缓缓从椅上站了起来,轻声道:“这就是你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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