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悲大师苦笑一声说道:“施主所说的是江南苏家,苏老英雄?”
“正是引人。”
“施主可知苏老英雄已于月前被人杀害。”
这话听来惊的我反应不过来,如果苦悲大师所说是真,那我所见的苏老英雄……我不敢再往下想了,急切的说道:“苏老英雄被害当真?”
“这是老衲亲眼所见。月前苏老英雄受伤来到鄙寺,只是他受伤太重,老衲回天乏力。”
苦悲大师的话惊的我模不着东南西北,犹如五雷轰顶般把我炸个半死。敏敏。我抱拳在胸说道:“在下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请大师见亮。”
我话刚说完先前说话的和尚说道:“想走,没那么容易。”说着他们把我围得更紧了。
我冷眼看向苦悲大师,他没有任何表情,看样子是默许了他们的行为。我冷笑两声说道:“想留下我恐怕没那么容易。”说着便一掌打向他的面门。
那和尚没想到我说打就打,而且来势又如此凶猛。惊惧之下向后急退。苦悲大师拦在那人身前双掌前推,众和尚也都在惊惧交加之下向我打来。我趁着这利润留成微的骚乱与苦悲大师双掌一对,借着掌力的反震之力向后急退,瞬间便飘落两丈开外,接着一个纵身消失在众和尚眼前。
我认清方向急速驰去,片刻之间便已到达山洞之前,可是我越到近处我的脚步越发沉重,空气压抑的让人窒息。我一步步的朝前走去,这短短的时间对人是一种折磨。
……
我又回到了少林,敏敏失踪了,我没出有任何的线索可以查询,所以我来到这儿还自己一个清白。
真相
天明的时候,整个少林寺被庄严笼罩着。我也被深深的打动着。少林寺不亏为百年来的武林圣地,它在江湖中的地位企是一朝一夕所能建立起来的。红枫山庄虽然曾经比它的地位高了一些,可红枫山庄更像是个过客,昙花一现,便即消失。而少林寺哪?它存在了百年,也显耀了百年,江湖又有哪个门派能凌架它之上,最多也只是与它并架齐趋。我没有移动的身躯似乎是僵硬住了,我现在才有点时间细看嵩山,只见远处的树木都被覆盖在白雪之下,这处看来,它更像是个白衣天使。现在如果我能的话,我一定会爬上山顶。也许雪会打我的脸,风会吹我的发。
我痴迷于对山景的喜爱,似乎早已身处其中,那些也是为我而设的,老天对我的喜爱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我用出了所有的力气想把它挑在肩上,也许我这是在痴迷惘想。对呀!我这真的是痴迷惘想,我又怎么能把它挑在肩上,也只有它能把我挑在肩上。而我此时不正站在它的肩头吗?
少林寺乃佛门重地,建在这山青水秀之中,自然显出它的一股神秘,一种庄重。我深信不疑的相信我的话。忽然,一大块雪从树枝上掉落下来,树枝也暮的挺拔起来,而且还摇动不止,似乎是在为自己摆脱雪的压力而兴奋不已。我也随它高兴起来,不是表面的,而是内心的。因为我忽然看懂了“大雪压青松,青松坚挺拔”的意象。
我的心变得舒爽起来,真想凌空翻几个跟头。不过,最后我还是省下了这份心,因为我忽然发觉其实我已经很累了。虽然我不怕累,但我的身体却不允许我有过分激烈的动作。我想,如果我选个合适的时间,也许我还是会做出来的。花开花落乃是自然景观,树木的落叶也是自然景观。我不是很敬佩自然的力量吗?为何还要变得如此伤神。虽然我很想高兴起来,想想世上有多少人想高兴,又有多少人不想高兴,但大部分的人都会沉浸在悲哀之中。而我却恰恰是最易动感情的一个。触景生情本是我内心之所需,可我无论看到什么景色,都似乎离不开忧伤。天气很阴,只是还没有下些什么。似乎正在酝酿着更强更大的暴风雪。
我只能对自己多苦笑些,因为苦中做乐也是我现在需要的。就算明白这是自己欺骗自己可在这种情况下我也只能如此,来使自己变得高兴一些,好进行我未完成的事业。
我又重新坐在了石凳上,上面还存有昨晚喝酒剩下的酒液。而现在的酒壶中业已成为空的了,空心的酒壶。我拿起酒壶走进屋里,真的想找些酒水来喝,可我又怎能在少林找出酒来。我灌了一壶水,水很凉。但我没有把它温热,我只是想喝些凉水,是否真的想把我这浑灼的脑子清醒。可当人们真的想醉时,一壶凉水也可以喝醉了。身上没醉,心已醉。我慢慢的在房里走起来,想着人与酒之间所发生的美好的与不美好的事。
忽然一声“阿弥陀佛”在门口响起,也把我从无边的暇思中惊醒过来。
我看见苦悲大师站在门口,就走了出去,双手合什道:“大师好。”
苦悲大师看了我一眼说道:“施主眉头紧缩,必定是有心事。”我没有否认,因为我真的有心事。
我淡淡一笑道:“只要是人,就会有心事,我又怎能例外哪?”
苦悲大师笑了起来,说道:“施主现在也许正在怪怨贫僧。”
我说道:“大师如此做也是为了少林,就算在下真的是被冤枉的,我也不会私自逃走的。”
他说道:“施主就算真的想逃走,我少林上下又有谁能阻拦的住。”
我说:“在下乃清白之躯,又如何会得蒙冤屈而不问哪?”
苦悲大师忽然改变话题道:“昔日本寺主持鸿悲师叔和柳云飞大侠共抗黑道妖孽,得以造福天下。而如今能拯救江湖的也只有施主一人。”
我心中一惊,不知为何他竟说出此话,说道:“在下何德何能,得蒙大师如此抬爱?”
苦悲大师说道:“如果贫僧猜的没错,施主就是柳大侠之子柳飞雪。”
我若无其事的笑笑,缓缓道:“在下怎会是柳飞雪,江湖传言他早已坠崖身亡,尸骨无存了。”
苦悲大师忽然贼贼的笑了一下,说道:“施主也说了,那只是传言,江湖传言十有八、九是不能信的。”
“那么大师为何这么肯定在下就是柳飞雪?”
“武功,施主所使的武功。”
我也只有苦笑摇头了,说道:“大师怎会如此说哪?”
苦悲大师呵呵一笑道:“贫僧早年曾见过一次前辈高人施展过一次这种轻功,我对这个印象非常深。”
我尴尬一笑,知道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下去了,也只有很大方的称认了,把脸上的面具结下说道:“大师的话让小子无所藏身啊!”
苦悲大师仿佛一个爱财狂发现一个巨大的宝藏那样的高兴,他哈哈的笑了起来,满脸的皱纹也跟着颤抖起来,接着说道:“柳大侠得子如此也可含笑九泉了。”说完喧了一声佛号。
我的心也不由一沉,轻声道:“恐怕在下会辜负大师苦心的,因为在下早已有归隐之心,只是尘世间还有我未完成的俗务,所以才拖至此时。”
苦悲大师说道:“施主就算不说,贫僧也能猜出个大概。”
我苦笑一声道:“在下也不瞒大师,我对江湖早已失去所有的兴趣,也已决心不再过问江湖中事,只要找到她。”
苦悲大师看着我绝决的眼神,只能默默叹息,说道:“既然如此,那贫僧也不打搅施主了。从此少林与施主之间的恩怨一笔构消,施主请回吧!”
苦悲大师的身影也渐渐的随着声音的消失而消失,我也莫名其妙的心里抽畜了一下,非常不是个滋味。
我端起桌子上的那个杯子,里面有很清的水,它可以映出我的影子,就像一个平静的镜子。我把里面的水喝了,就像喝酒时一样。唉!我深深的叹了口气,走进屋里,关上房门。这儿已成为我自己的世界,它只供我自己生活。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美美的睡上一大觉,睡到天慌地老,沧海桑田。
可是我知道我不能睡,一个真心的体会对我的要求有着太多的感触,我只是默默的承受着。我不能睡觉,所以我只能站着,我怕坐着也能睡过去。站是很单调、无聊的动作,而我似乎对它们起了眷怜之情。
我无所谓的默默数着数字,从一到百,再从百到千…我似乎已忽略了某种问题的关键所在,而现在我已有点力不从心,就算找到关键所在,又有何能力去完成,从某一个角度说就是无从下手。只有静静的看着它的变化,等待机会的来临。
当然这是种很消极的方法,我现在又怎能安心的等待,想出击,却找不到对手。但我确实不想在这方面浪费精力。这时我想到了江南,江南还有的苏九州,他现在是我唯一的线索。我已找到线索,又怎能不主动出击。等待的结果又有谁能预料到是好是坏。想到苏九州,我又思念起敏敏。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她受了这许多的苦,在没有我的日子里,她过的又会好到那里去。我开始恨我自己,曾经那么自信满满的答应她的事,竟然会这么快让这个希望破灭。我对不住她,可为时已晚。
我离开了少林寺,离开的时候天还未明全,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不远处的高大物体。可是少林的和尚却起的很早,如果不是我很难不被他们发现而能下山的。世事本无常事,我明白这一点,所以我要尽快的到达苏州,也尽快的救出敏敏。
这件事不能再拖了,那一年的痛苦早已对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我不想再重来一次,我们俩人谁都无法承受的住了。
这儿是一个小镇,一个我曾经到过的小镇。记得那是离开师伯之后才到的。我去过的地方不多,可这个地方是我人生中不可缺少的点,我在这儿遇到了敏敏和她爷爷,并且他们还救了我一命。我又坐在了原来的那张桌子上,店小儿却已不是原来的那个。
我要了酒菜慢慢坐喝,这儿离师伯的那个世外桃园不远,而且又在去苏州的路上,我决定去那里转个圈,探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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