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有这种东西吗?绫女第一次觉得有些疑惑了。
“听着,我们,我和学生们,都知道这是一场相互慰藉的游戏,是在Hogwarts城堡中的一场梦,当他们走出这里,脱离了我之后,就会回到他们自己的生活,事业也好,爱情也好,他们不会失去生命本该存在的东西。”【因为他们会渐渐忘记我】,绫女不再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一边思索着措词,一边解释,“至于我,从出生起就背负着蛇的我,我的血管中冰冷的血液不足以理解,任何足够深刻,温暖的感情,比如爱情,却又需要拥抱着温暖的身体,才能够流动。”绫女的心中,前所未有的带着一点哀伤,平静的干着以为自己永远不可能做的是,说出这种几乎是为自己行为开脱的话。
意料外的事件
这一场对话终究还是没有结果,绫女是从来不会改变自己的行为方式,这一点在几年的相处中Slytherin非常的清楚。在不能将绫女赶出Hogwarts的前提下,他并不没有切实有效的方法。不,事实上,他确实想出了那个一个计划,一旦成功不但能解决眼下的问题,甚至还有莫大的好处,可是,这个计划在他脑海中不停的徘徊着,他却没有为此做出一点努力,他似乎有一种直觉,计划一但实施,他就会丢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虽然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这样又过了几天,出乎绫女意料的,Slytherin并没有再来找他,对于这件事,也在众人面前保持了惊人的沉默,他比谁都知道,Hogwarts在蛇院长的心中的重量,所以越发不明白,Slytherin沉默的意义。
当绫女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关注别人的想法,从而决定不再想这个问题的时候,里两人的对话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他刚恢复正常没多久,Hufflepuff出现在他的办公室。
在学校的四个创始人中,狮院长风风火火见面的时候多,相处的时候少;鹰院长每次找他必定是因为学术上的问题;蛇院长和他性格最想,因为也最经常在一起;獾院长性子平和,和其他三人在一起时经常会被人忽略掉。然而,如果说这四个人中,绫女对谁最好的话,那一定是Helga Hufflepuff
当Hufflepuff出现在办公室,绫女立即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没办法,他就是拿某些特定的人没辙,比如认真的草摩绫女,比如温暖的Hufflepuff。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Helga。”看出Hufflepuff有话要说,他立即表示自己愿意效劳。
“是的,Ayame。有一个生长在麻瓜世界的有魔力的孩子,似乎是某个家族的后代,因为失去了父母,被麻瓜收养了,前天魔力失控,麻瓜们似乎想要对他实行火刑,能不能请你和Salazar去帮帮他。”
“我和Salazar。”绫女皱了皱眉,“这样一件小事,需要我们一起吗?”
“当然,这只是一件非常容易解决的事情,你们无论谁去都能解决的很好。”Hufflepuff诚恳的说道,“其实是,Salazar最近心情很不好,似乎是因为前些日子和Godric关于招收学生问题的争论,而我和Rowena又都更同意Godric的观点,这似乎让Salazar很伤心。平日里他就和你感情最好,我希望能趁这次机会,你能陪陪他,丢掉学校的事,让他散散心。”
【哦,Helga,恐怕我才是他心情不好的原因所在啊。】绫女听了Hufflepuff的话分外无语,然而看着她充斥着担心的眼神,“当然没问题,Helga,我会和他一起去的。”
孩子的问题很好解决,先把他体内失控的魔力封印起来,在施几个遗忘咒,让人忘记他的不寻常。这样就能确保他安安全全的活到十一岁,接受到Hogwarts的入取通知书的那天。
整整一路上Slytherin都一言不发,安静的跟在绫女身边,看着他把事情做完,然后就要返回城堡,却被拦了下来。绫女如何能让他这样会去,继续让Hufflepuff担心,“我还没好好看过麻瓜伦敦呢,这里和我的时代相比差别大极了,我们逛逛再回去吧。”说完,不待Slytherin出言反对,拉起他往城市中心走去。
绫女是很会享受的人,这一点即使隔着一千年的时间也没有改变,而会享受的人一般都很会玩。
玩起来很疯狂的人,通常会造成意料外的结果,绫女玩起来,就像他做其他事,无疑是很疯狂。
先是穿着他那身招摇的火红狐裘,拉着穿着黑色巫师袍的Slytherin在闹市中扫荡了,所有他觉得有趣的东西,如果说在经济发展的二十一的日本,他这样的穿着有一点吸引人注意的话,在一千年前贫穷落后的英国,绫女华贵的穿衣方式,直接让一干小民退避三舍了。
接着找了一家店,进入才发现是赌场,认为赌博作弊会被雷劈,坚决不让Slytherin使用魔法,又完全不会赌博,任何情绪都写在脸上的绫女,在输光了两人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后,潇洒的离开了赌场。
然后进入的是酒店,对Slytherin他们身上没有钱的暗示视若无睹,绫女拉着他和一票大叔拼起了酒量。好久没有这样玩的绫女和从来没有这样玩过的Slytherin很快在热闹到不可思议的环境中丧失了理智。当两个人清醒的时候,已经一身酒气的躺在酒店的某个房间里了。
“喂,你打算怎么付账,”对视着沉默了许久,这次是蛇院长先开口。
“那还用说,赖啊。”绫女回答的理所当然。
Slytherin满头黑线,“那我能不能请问不打算用魔法的你打算怎么赖,用跑的吗?”
“呵呵,那怎么可能。”绫女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平躺在自己身边的人,“傻瓜,那老板阅人无数,像我们这样衣饰华贵的人,一看就知道是非富即贵,你在瞪大眼睛看他一眼,量他也不敢死赖着跟我们要钱。”
无语啊,原来人真的能不耻到这个地步,他是不是经常做这样的,Slytherin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思考中前几天想过的计划突然冲了出来,那种想要实施的冲动在酒精的刺激下无法掩埋,“呐,Ayame,我们做吧。”
Salazar Slytherin,举世无双的红色眼眸,精致美丽的面容,纤细有力的身体,高傲精明的气质,即使绫女阅人无数也不得不承认他极其优秀,比Hogwarts稚嫩的学生更和他的胃口,然而听到这话,他心中没有一点高兴的情绪,他直视着Slytherin的眼睛,完全是依照以往的习惯说,“好啊。”
绫女和Slytherin的结合,好像一场野兽间的对决,两人都打定主意要占到上峰,互相撕咬着,抗衡着,以最粗野的方式给予对方快感。最终仍是绫女技高一筹,将高傲的蛇院长压在身下。
曾经很多次,被人认为是疯子的草摩绫女,头一次觉得自己那么接近疯狂。当双似乎要把腰勒断的腿,那双似乎要把背抓穿的手,让绫女完全被欲望支配了。什么是润滑,什么是扩张,什么是前戏,他不知道,他只是想占有,占有这双腿,占有这双手,占有这个人的全部。
就在绫女粗暴进入的那一刻,两滴血红色的泪子自Slytherin的眼角留下,两个人,沉浸在疼痛与欢乐中,一个没有察觉,一个没有看见。
两个人的抉择
两个男人之间的结合,如同一场战争。
激烈的运动之后,两个人似乎都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和心思,并排着躺在床上,大口的呼着气,这样的情事,别说自律极严的Slytherin没有经历过,已经过尽千帆的草摩绫女也没有经历过。上一次这样的满足,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这个人,为什么总让我有奇怪的感觉,做出奇怪的事。】绫女揽过身边的人,轻柔的吻在他唇上,头一次闭上眼睛享受亲吻,蛇院长拖着浑身疼的身体似乎被突如其来的温柔惊到了,随即反映过来,加深了这个吻。
在Slytherin陶醉的时候,绫女却有离开,他利落的下床,从他那一大堆衣服中找到了什么,拿出一看,是一个黑白相间的蛋。
“给,这是蛇怪的蛋。”绫女将手中的东西送到Slytherin面前,“我的宠物,毒七和蟒七的孩子,比它的父母亲更加优秀,拥有一双迷人的眼睛,只要它想,看到它眼睛的都会死去。它很快就要孵化了,你只要在上面滴上你的血。”
Slytherin迷醉的看着小蛇怪,这是他一直想要的东西,身为蛇院院长的他,居然没有一直蛇做宠物,一直是他心中的痛,奈何自从见过蛇怪之后,其他的蛇类就再也入不了他的眼了。
“然后,在它孵化之后,就会成为你的宠物,并且让你拥有蛇语的能力。”
绫女拿着它,就在Slytherin面前,只要一伸手就能够得到,在他欣喜若狂即将伸手的时候,他看到了,绫女那完全没有笑容的美丽容颜,那金色的眼睛,好像择人而噬的毒蟒一般。
“为什么突然给我这个。”他问。
“这不正是你想得到的吗。”
Slytherin听到这话,浑身一颤,心中的某个秘密被知晓了,潜藏的某个目的被发现了,看着绫女脸上——他认为永远不会出现在绫女脸上的嘲讽笑容,他一直认为,绫女是不屑于作伪的,他笑的时候,必定是开心的,他生气的时候,必然是一副愤怒的表情。当绫女笑的如此阴冷,如此愤怒,他觉得有样东西在他的生命中抽离了。
“呐,这不正是你要的吗,蛇怪,蛇语能力,以及Hogwarts学生的安宁。”绫女说这话的时候,心中一片空白,那平静冷淡的声音,连他也不确定,是不是从自己的嘴中说出来的。抱着目的爬他床的男人,不知凡几,唯有这个,让他奇怪至斯,他怎么可能看不清自己心意。
任何人都有资格迷茫,草摩绫女没有;草摩绫女能做任何事,唯独除了迷茫。对这一点,最清楚的就是草摩绫女本身。
此时的草摩绫女,迷茫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想要身边的男人,接下自己手中的东西。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