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和贾五的儿子贾仁有关,贾家父子都是楚王府的人,更是楚轩的心腹。
“松,密切关注余粮一案,我们可以借助余粮之死,好好打击下楚轩。”
莫松笑眯眯地点头,贾仁一旦被抓,他势必会把楚轩给搬出来吓唬人,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大肆丑化楚轩,让楚轩的赌坊关门大吉。
楚王府下人房,知道余粮之死的贾五坐立不安,大家都说河边发现男尸,和他儿子贾仁有关。
贾五担心儿子出事,他匆忙地去了吉祥赌坊。
。。
赌坊内,贾仁正搂着余娘子的细腰,把玩着余娘子的玉手,二人探头望赌桌;匆忙而来的贾五被这场景给呆住了,都什么时候了,那臭小子还和余娘子勾三搭四。
赌坊的人认识贾仁,也认识贾五,因为他们父子都是替楚王府办事的人,一个稍微有点肥胖的布衣汉子叫了贾五一声,并伸手指了指贾仁他们那桌。
“五爷,您找仁哥吗?他在那儿。”
专心打牌和泡妞的贾仁根本没注意到他爹的到来,反而是他身边的余娘子瞥见贾五,她忙把手从贾仁的手里抽出来。
她家死鬼被他们抛尸河里,她照样和贾仁在一起,虽然赌坊的人不说什么,也没人敢说什么,,但贾仁的父亲若不准许他们的婚事,她今后还怎么进贾家大门。
手掌中的玉手忽然抽离,贾仁不爽,他嗔道:“作甚?”
好端端的,余娘子不让摸手。
“你爹来了,在门外,看他那副杀气腾腾的样子,估计是讨厌我。”
余娘子靠近贾仁,低声对贾仁道。
贾五缓神,大步朝贾仁他们走来,贾五的脸色非常凝重,刚才他看到这一幕,他更加确定,他的儿子和余娘子厮混,说不定余粮就是他们一起弄死的。
他自己的儿子,他非常了解,平时,他太骄纵他了,以至于他变得无法无天,敢勾引有夫之妇。
余粮的尸体被人从河里捞出来,大家都说余粮是被情杀,而杀余粮的凶手很有可能是他儿子。
“臭小子,你果然在这儿。”
贾五凝重的脸更加凝重。
“爹!您让我再玩一把,等我赢了这一局,我就跟您回家。”
贾五既担心又生气,臭小子还想赌,大祸即将降临,他还不知觉,若是以前,他们还可以搬出楚王府的名号吓唬人,现在,煜王爷处心积虑对付楚王府,而他们是楚王府的下人,煜王爷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吗?
“都火烧眉毛了,你还赌,赶紧跟老子回家。”
贾五疾步上前,揪住贾仁的耳朵。
余娘子上前劝贾五。
“贾大叔,贾仁是男人,您给他一点面子吧!”
她柔柔的媚笑对贾五没有半点影响,贾五冷声喝道:“你这妇人,凭啥管我们父子之间的事,哼,明明是有夫之妇,还来勾引我儿子。”
贾五脸上浮现鄙夷之色。
死老头,是她勾引他儿子?明明是他儿子主动找她的嘛!
余娘子暗暗咒骂贾五。
“爹,您那么凶做啥,我和余娘子是好朋友,我不准您轻视她。”
贾仁不忍父亲喝斥情人,他还和父亲顶嘴。
臭小子,他不知道他有多么担心他吗,现在,他还帮余娘子解释个屁,避嫌二字,他都不懂吗?
贾五暗恼儿子不懂事,他怒瞪着余娘子,严肃地警告:“余娘子,我不管你和我儿子是不是朋友,今后,请你离他远点儿,若你不听劝,休怪我无情。”
“臭小子,你要是再敢滥赌,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语毕,贾五慌忙地把贾仁往门外拽。
赌坊的人还不知道河边发现的死尸是余娘子的丈夫,如果他们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就会明白贾五为何要匆忙带走贾仁。
贾仁的耳朵都被他父亲揪得发红,他伸手去推开他父亲。
“爹,你别不给我面子啊!”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爹揪住他耳朵,这不是给他丢脸吗?
贾仁怨恨他爹如此待他。
“爹,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您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贾五压低声音:“余粮的尸体被人发现了,你还和余娘子搂搂抱抱的,你这是作死。”
轰!
贾仁瞳孔放大,骇然吃惊。
他和余娘子不是余粮仍在河里的最深处吗?怎么被人发现了。
臭小子,现在知道害怕了吧!
“还不赶紧逃命去。”
贾五再次用低无可低的声音让贾仁逃命。
他们父子二人一吵一闹地跨出赌坊的门槛。
贾仁还抱有一丝幻想,他自认为他是楚轩的人,他可以逃过一劫。
可惜倒霉的是他们刚离开赌坊不到一百米,便被捕快打扮的汉子拦住去路。
为首的捕快正是韩捕头。
他一声令下,一两个捕快进赌坊寻余娘子,他和另外两个捕快则拦住贾五父子。
“来人,贾仁涉嫌谋害死者余粮,押走。”
两名捕快要去押走贾仁,贾仁反抗,
韩捕头亲自出马,止住了贾仁,他冰冷的大刀刀柄按在贾仁的肩膀上,随着,他肃然道:“你有什么话,等到了府衙,你再向范大人解释,现在你有权保持沉默。”
贾仁快捷地伸手,想拿开架在他右肩膀的刀柄。
韩捕头怒喝道:“你再拒捕,休怪本捕头无情。”
他还不知道贾仁那点小心思吗?仗着是楚王府的下人,就想不去府衙。
贾仁打不过韩捕头,他假意服软:“韩捕头,您误会了;我真的和余粮的死无关。”
贾五见势不妙,他也帮忙解释:“韩捕头,您真的误会了,我儿子怎么会和害死余粮,韩捕头,您看,我们还有事情要办,如果我们完成不了轩世子交代的工作,我们会被受罚的,您就通融一下,让我们离开吧!”
韩捕头刚正不阿道:“你们别在我面前提楚王府的轩世子,就是他犯了法,我也照抓他。”
楚轩一个过气的世子,他还没有那个本事包庇下人。
“哼,我叫你一声捕头,那是尊重你,你别不识好歹,要知道我可是轩世子的人。”贾仁的暴躁脾气又来了。
他假装强势,一副瞧不起韩捕头的模样。
“不识好歹的人是你。”韩捕头右手一动,刀柄用力地敲打在贾仁的肩膀上。
贾五瞪了贾仁一眼,让贾仁闭嘴。
“臭小子,韩捕头可是府衙正式录用的捕快,你怎么那么无礼。”
。。。
 ;。。。 ; ; 楚煜那么厌恶她,她要怎么给楚煜下药,赫连珍娜淡淡一笑:“阁下,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楚煜不会那么容易上当的,你既然找到我,想必你也知道我在楚煜心中什么都不是。”
楚煜爱的人不是她,怎会给她面子,这个黑衣人也太高看她了。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赫连珍娜也退缩了吗?当着整个兰陵国群臣的面,她都敢挑战安宁公主,今日,他有好主意,她却迟疑不肯答应,看来,他还需要下猛药。
“珍娜公主,难道你就那么放弃了吗?说真的,我很欣赏你的勇气,才选择给你机会,既然你不想得到楚煜,那就算了,我把我的醉仙露给唐美琪,唐美琪一定会很乐意,她也想着让楚煜宠幸她呢!”
公孙昊右手把玩着他手里的青色瓷瓶,他的瓶子里的醉仙露不是什么毒药,只是一种令人昏睡的药物,它无色无味,食用之人也不会怀疑。
她的情敌不止端木芳菲一人,还有煜王府府里的那些个女人,黑衣人说得对,她可以赌一把,如果黑衣人把仙露给唐美琪,岂不是便宜了唐美琪。
也许这黑衣人是端木澈的人,世人只知道端木澈爱护幼妹,却不止端木澈也是个狡诈的家伙。
他们也恨不得让端木芳菲去死。
赫连珍娜思索了半响,她决定任性一次。
她抿嘴娇笑:“阁下,我听你的话,你把这仙露给我,我一定会好好利用仙露,完成我们共同的梦想。”
明天,她就说她愿意和四皇子相亲,一来可以打消三哥的怀疑,二来,还可以让楚煜他们放松警惕,幸好她是水月国的公主,还有机会接近楚煜。
要让楚煜娶她,她还需要找个合作伙伴,苏皇后等人也暗示过,他们会帮她。
她就找苏皇后帮忙吧!
“这仙露给你,希自然望你用在刀刃上。”
公孙昊满意地醉仙露递给了赫连珍娜。
赫连珍娜笑着接过青色瓷瓶,怔怔地看了看。
“你的药真的那么神奇吗?这里面不会是毒药吧!我可不想把楚煜毒死。”
如果毒死楚煜,她还怎么嫁给楚煜。
“你放心,我这真的只是迷药,你让人加在酒里,让楚煜喝了后,他会睡上一天一夜,醒来之后就没事。”
“好吧,我相信你。”
赫连珍娜再看看青色瓷瓶,她很好奇,这里面的水真的那么神奇吗?
在赫连珍娜发愣的时候,公孙昊已经消失在屋内。
等她回神过来,屋内只剩留一阵清风吹过,什么人都没有。
不管了,有了这仙露,她何愁得不到楚煜。
赫连珍娜小心翼翼地把瓷瓶藏好后,她才躺在床上,放心地大睡。
第二天清晨,天空一片灰暗,估计是个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