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
夕阳西下,任天行看着如血的残阳愣愣出神。敏敏走到了他身后,微笑道:“我们的大英雄你在想什么?父王已经接到大哥部下的汇报,再过一天就和我们相遇了,他带了四万大军,这次札达兰部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父亲让我叫你去大帐庆功呢。”
任天行转过身,看着名艳动人的赵敏,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住她的红唇。赵敏显然是第一次接吻,惊得她全身都震住了。任天行抬起头来,对赵敏笑了一下,转过身向抱月麒麟兽的方向走去。
赵敏被他吻的半天才反映过来。见他没有向大帐方向走,连忙跟了过去。在后面喊道:“喂,你去哪啊,连宴会都不参加了吗?”
任天行没有答话,走到抱月麒麟兽近前,将汝阳王已经赐给他的黄金马槊从马上拿下,运力将它插在地上。接着翻身上马,对赵敏微笑一下,接着正色道:“敏敏对不起,我不是蒙古人是汉人。你对我如此信任我也不会瞒着你,这次我前来就是为了倚天剑,用他来杀一个应该杀的人。这剑本是岳将军之物,如今落到我手中也算物归原主。马槊我留下,告诉王爷阿布尔斯郎对不起他。至于你……你忘了我吧!”
任天行把话说完,双腿一夹马腹,头也不回的向远处奔去。心中的苦涩只有自己清楚,他连和赵敏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只希望尽快离开这里。
赵敏双眼渐渐的模糊,望着任天行远去的身影,想起刚才两人的一吻,语气坚定的道:“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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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遇茅十八
任天行骑着抱月麒麟兽,一路向南。回想这大半年的经历心中不禁怅然,他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否则也不会为了杀鳌拜到远赴蒙古取剑,前后熬了大半年。但是这一刻他心中竟然有了不舍的感觉,为了那辽阔的草原、铁血的勇士还有那个草原的月光……
他甩了甩头,似乎想要将一切的烦恼和羁绊,统统甩掉。“假如她不是蒙古人该多好……”想到这儿他苦笑道:“任天行啊,任天行假如爱情可以解释,誓言可以更改。那么世界上情就不是情,义也不是义了。你不是神,不能预知明天的剧本,但是你却一定要演好今天的戏。”
虽然一路风餐露宿,但是却比来时快得多,任天行只用了十天便赶到燕京城,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任天行走出客栈,已是焕然一新。此时他恢复了汉人的装束,一身蓝白相间的长衫显得俊秀飘逸,大半年的经历,让他浑身散发着睿智和刚毅的气质,淡淡的微笑挂在脸色,他身背倚天剑手牵抱月麒麟兽缓步而行,犹如在庭院赏花般的闲庭信步。就算是再没眼力的人,也能看出此人的不凡。
任天行在街上行走心中不断盘算着一件事。他要去杀鳌拜有三个地方选择,一个是在他的府邸,一个是在皇宫,一个是在街上。他正在仔细权衡利弊,忽然看见了三个人在街上漫步,确切的说是三个人中的一个。那人已经有两年多没见。但是任天行的记性何等了得,只要让他看过一眼,几乎都很难忘记。那人腿脚似乎有些不便,被两人搀扶着行走。
任天行直接拦在三人面前,看向那人淡淡的道:“茅十八,你到是让我好找啊,小宝被你弄到哪去了?”
三人被拦住都是一愣,茅十八上下打量着任天行,确定自己没见过。便以为有人要对小宝不利,不耐烦的道:“小娃子一边儿玩去,别挡你你茅爷爷的道。”
其余两人见任天行不是一般人,本想问问,哪知道茅十八话刚出口,任天行便伸手抓向他。二人无奈出于本能抬手拦截。
任天行看见微微一笑,右手手掌连连变化,使出“嫦娥窃药”,在那两个人手腕上各点一下。二人瞬间感觉自己从手腕到肩膀全部麻痹,心中大骇。两人顾不得茅十八,其中一人用另一只手直击任天行前胸,另一个则使出移形换位,闪到任天行右侧,斜踢他的小腿。
二人攻击的角度和力量不可谓不好,但是他们碰到的人是任天行。他身子忽然后仰,只用脚尖点地,身子离地成四十五度角不动,向左快速一闪,两人的招数全部打空。任天行闪避之后,身子自然腾空,在空中一扭,迅速变向,两脚化为形意燕形,一脚踢在一人前胸,一脚踢在一人小腹。
二人直接被踢得倒飞而去,等他们爬起来,就看见任天行用剑架在茅十八脖子上,虽然剑未出鞘,但是只看这古朴的剑身和青年的身手,就不难想象这剑的威力。
任天行直视茅十八道:“你还不说吗?”
茅十八显然被任天行的身手吓了一跳,看着压在肩上的剑,心中多少有些畏惧。不过他毕竟重义气,咬着牙道:“他奶奶的,老子打不过你,你要杀就杀。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但是要我出卖自己的兄弟,你想也你别想!”
任天行听了他这话心中起疑,问道:“你说你和小宝是兄弟,为什么当年在扬州将她掳走?”
茅十八不忿道:“我什么时候掳走他了?是他非要拽着我,要和我来京城见见世面。他当时不小心杀了官兵,我也担心他,就寻思带他出来避避风头。”
任天行心中暗想:“那官兵头好像是被人撒了石灰粉,以这茅十八的性格,绝对是不出的,若是小宝倒是当真可能。”想到这儿,任天行将倚天剑收回,抱拳道:“茅兄,刚才多有得罪,在下全真任天行。”
茅十八双眼迅速瞪大了,身后被他刚才打的那两人也跑了过来。其中一个汉子道:“你难道就是重阳真人的隔代弟子,在南京义救金龙帮,力敌神拳无敌的少年英雄任天行吗?”
任天行微笑点头道:“少年英雄不敢当,在下正是任天行,不知两位高姓大名,刚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那人连连摆手道:“你若不是少年英雄就没有人是了,我叫徐天川,旁边这位兄弟不太爱说话,叫风际中。”
任天行对二人抱拳道:“徐大哥、风大哥。”
二人也连忙还礼,徐天川看了看周围道:“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任兄弟随我们来。”
任天行跟着几个人走过天桥,在一处胡同进去拐了几次,到一家门口停下。徐天川敲了几下门,便有人问道:“谁呀?”
徐天川答道:“我是老徐,快开门。”
房门打开,只见一个道士打扮的人在门口道:“我说老徐,你是越来越不规矩了,连切口都不说了。”
“去去去,先让我们进来再说。”
众人进得门来,那道士小心将门关上。徐天川显然和那人关系极好,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他道:“今天给你介绍位少年英雄。”
任天行直接走了过来抱拳道:“在下全真任天行,见过道长。”
那人眼睛一亮,连忙道:“原来是任小兄弟,小兄弟大名我早已如雷贯耳,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在下道号玄真。来咱们进去谈。”说着拉着任天行进去。
徐天川在后面叫道:“我说死老道,你见到别人,就忘了兄弟了。”
几人在屋内坐好寒暄一番,任天行便知道了几个人都是天地会青木堂的人。任天行对这些同道中人恭维几句,说天地会的人都是大英雄,陈总舵主,更是当世豪杰,可惜缘悭一面等等。众人大感受用,对任天行好感猛增,纷纷与任天行称兄道弟。
任天行与他们闲聊一会儿,看向茅十八道:“茅兄,当年我与小宝一见如故,本在他家休息。哪想你们那天后,他就失踪了。小宝的娘,急的不得了,我便答应她一定尽力寻找。后来听人说看见你们骑着一匹马离去,便以为是你掳走了他,适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不知能否告知小宝下落?”
茅十八见任天行对自己如此有礼,心下感动道:“任兄弟,小宝在路上没少提起你,不想这几年你竟然闯出这么大名声。当年我和小宝初到京城,不小心得罪一个朝廷里的太监。他武功极高,将我们抓到宫里。不过那小子并无大碍,前一阵子使招让我冒充侍卫跑了出来,将到宫门之外,终于遇上了侍卫,我以一敌五,杀了二人,自己也给砍上了两刀,拚命逃出宫门。宫中又有侍卫追出,本来是逃不了的,幸好天地会的朋友援手,才救了我性命。”
任天行心知像茅十八这样的人,最看重义气。便站起身对天地会的众人鞠躬道:“茅兄既然是小宝的兄弟,也是我任天行的兄弟。如今被天地会英雄所救,天行感激不尽!”
众人连叫不敢当,都觉得任天行此人不仅武功高强,而且为人侠义,谦虚有礼,都大感佩服。茅十八在一旁听到任天行称自己为兄弟,如此给自己面子,毫不在意自己的出身,感动的热泪盈眶。
玄真道长问道:“任兄弟不知你来京城所谓何事?”
任天行道:“不瞒几位大哥,在下是本是为了找机会杀鳌拜的。”
天地会的几个人相互看看,没说什么。玄真接口道:“任兄弟和鳌拜有仇?”
任天行叹了口气,将庄家一行的事说了一遍。
徐天川将桌子一拍怒道:“没想到鳌拜如此丧心病狂,明史一案牵连这么多人,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
玄真道人也叹口气道:“任兄弟有如此侠义之心,当真可敬可佩。不过那鳌拜武功非同小可,金刚不坏无人能破,我们兄弟们着实也想杀他,但是这么久了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啊!”
任天行将后背倚天剑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