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到老十一脸的灿烂,其木格决定再忍。
于是便任由老十牵着转来转去,大约转过了三个山头后,其木格终于忍无可忍的坚决不肯再挪动半步。
无奈,老十只得提前告诉其木格此行目的。
原来附近的山上有个非常灵验的送子娘娘,据说每年的今天在末时一刻给送子娘娘磕头的妇人,捧了送子娘娘座前的红土回去熬水喝,来年一大半的人都会生个大胖小子。
其木格只觉得好笑,又不是全部都能生出孩子来,怎么能说是非常灵验呢,但见老十一脸的虔诚,只好拿出怀表看了看,方说道:“眼下已经快午时了,那里肯定早挤满了人,我们就算赶到了,肯定也挤不到跟前去。”
何全忙解释道:“福晋,您有所不知,从那山脚下到送子娘娘座前怎么也得走四个时辰,来的又全都是妇人,以前有许多人深更半夜的进山或提前在山上守着,可不想却被采花大盗打了主意,出了几起案子后,县衙便提前封山,不许人在山上过夜,而那些妇人也没了那胆子,基本上都是天亮了就聚集在山脚下,等着衙役放行,而奴才找的是条近道,要节约一小半的时辰。”
其木格还是觉得有些不解,问道:“既然我们都能打探到这条道,旁人也应该知晓啊?怎么一路上没见其他人呢?”
原来这山上也曾发生过多起**案和命案,其木格一方面对那些歹人深恶痛绝,另一方面也痛恨那些丈夫过于冷漠,不管有没有其他女人生的孩子,陪着未生育的妻子走一遭又不会少一块(肉)。
因此,其木格顿时觉得老十顺眼了不少,忙道:“我知道了,你赶紧带路吧,免得耽搁了时间。”
老十闻言大喜,连忙催促何全继续带路。
大约又走了两刻钟,何全总算叫道:“到了,到了。”
其木格一看,这不是还在半山腰嘛?其木格四下一望,确实没什么庙宇,正要出声询问,就见何全顺着山坡爬了下去,不一会儿就站在另一匹山的山路上。
其木格这才注意到,何全脚下的山路要宽了许多。
何全往路的两头打探了一下,才站在下面道:“十爷,这附近没人。”
老十脸上都笑开了花,忙拉着一棵树,往山坡下走了两步,然后伸手接其木格,好在山坡不怎么陡,一行人没费多少时间就顺利爬下了山。
接下来,老十是步履如飞,拖着其木格在山道上狂奔,其木格只顾看脚下的路,连气都喘不匀,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十总算停下了脚步,其木格还没缓过劲来,就听老十惊呼道:“怎么这么多人?”
其木格拍着胸脯喘着粗气,抬头一看,只见前面的一块空地上已经挤满了人,周围还有许多衙役在维持秩序,而半山腰上有一个洞口,洞口处黑压压的,应也人满为患。
其木格完全没想到送子娘娘居然住在半山壁上,不由有些发呆。
何全见办砸了差事,心中也不由发慌,忙去请教一衙役,今年为什么这么早?原来县尉是新上任的,一心想为人民服务,见众人在山脚下等得辛苦,天不亮就带着衙役护送众人提前上山,山口处只留下了两个衙役知会零零星星的后来者,枉费老十辛苦的带着其木格抄近路。
老十知晓后,不由把那县尉给恨上了,可当务之急是先将其木格送上去,于是,在老十的指示下,刘贵和何全忙跑到前面开道,可求子的人实在太多了,加之又有衙役阻拦,刘贵他们挤了半天,也没挤进多远。
其木格正想劝老十算了,就听老十吼道:“看,送子娘娘显灵了,快看啊。”
老十嗓门本来就大,加之这一声吼又憋足了劲,一时间吵吵嚷嚷的场面立即安静下来,老十忙接着对其木格说道:“快看,那云彩里是不是送子娘娘。”然后又冲着大伙喊道:“你们快看,是不是啊?”
懵懵懂懂的其木格疑惑的顺着老十的手指看去,除了云彩,什么也没有,此时便听一人激动的说道:“送子娘娘真显灵了。”
一时间所有人全跪了下去,不停的磕头,不管看没看见也都煞有其事的仰望着天空,虔诚不已。
而半山壁上送子娘娘的仙邸里早到的信徒听到了消息,也纷纷挤在洞口,不住的磕头,衙役们也没了主张,虽然好像拜送子娘娘是媳妇的事,但此时也还是慢吞吞的跪了下去,生怕亵渎了神灵。
其木格还在纳闷,正想深入分析这种从众心灵,就被老十拉到了山壁下。
老十三下五除二就将其木格送上了山崖,眼看快到洞口了,一个不大虔诚的衙役突然发现了老十和其木格,不经大脑就叫道:“你们快下来。”
老十哪会听他的招呼,自顾自的继续将其木格送往目的地,县尉也看到了,忙制止衙役的呼叫,可已经晚了,人群中已经有人朝山壁上望去。不一会儿就有人醒悟过来,嚷道:“他使诈,不能轻饶了他…”
而此时在老十的护送下,其木格总算来到了山洞,山洞口的人本不想让,老十眉头一锁,道:“你们不挤出个地来,爷就拽一个出去。”在老十的威胁下,其木格终于站在了洞口边。
而此时,人群已经开始朝山壁冲去,县尉一个劲儿嘶声力竭的叫道:“退后,都给我退后!”连刘贵和何全也赶过去帮忙吆喝着。
可众人哪里肯听,一帮衙役摔翻了十几人后,这帮妇人才渐渐安静下来,一个个都不服道:“他耍诈,官差得主持公道。”
县尉忙示意大家安静,道:“大家不要着急,我自会给大伙一个交代。”
于是老十刚爬下山,脚刚落地,县尉就带人将老十围了起来,一旁的刘贵忙要拔刀,被老十给喝住了,若真闹出来,自己可臭大了,因此老十非常理智的想悄悄处理此事,可县尉却根本不和老十交流,只板着脸道:“赶紧将你家娘子接下来,这么亵渎神灵,也不怕断子绝孙。”
老十正要发火,就见人群七嘴八舌说道:“生儿子没**…绝后…断香火…”老十脸上也挂不住,可眼下犯了众怒,老十也不知道是否该耍横,此时就听一人说道:“看来你媳妇倒还有些羞耻之心…”
老十抬头一看,见其木格正小心翼翼的往下爬,忙顾不得许多,赶紧去接应。
其木格刚站稳,就红着脸拉着老十准备出逃,却被县尉拦下了,“本县早有律令,晚到之人只能在山壁下遥拜,违者收监,来呀,给我拿下…”
老十黑红着脸,盯着县尉,拦住了刘贵
…
因没带身份证明文件,县令自是不信,毕竟哪有皇子阿哥做这事的,于是直到傍晚时分,九阿哥才将灰头土脸的老十和其木格领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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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消息
第一百八十章消息
老十病了,说是偶感风寒。
朝中众人听闻此消息,皆叹息得别有一番深意。
十四早朝时没见着老十,有些拿捏不准老十到底是真病还是没脸见人,本想办完兵部的差事就约八阿哥和九阿哥一起去老十府中探探病,不料去乾清宫给康熙复旨时,却在乾清宫外见着了跪在尘埃的老十。
十四停下脚步,诧异的问道:“十哥,你不是告了病假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老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这是我想来就来的地方吗?”
十四扑哧一声笑出了声,说道:“今儿一下朝,八哥就被吏部的官员给围了上去,九哥又没来,我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问,还在猜你的病到底有几分真呢?十哥,你怎么去凑那热闹啊?”
老十横了十四一眼,道:“你还有功夫在这瞎扯?当心呆会儿见了皇阿玛应答不上来。”
十四虽然压低了笑声,但依。旧还是显得很猖狂,“十哥,兵部的事可是你在主理,我可是协办,我要挨了训,你也跑不掉,不过,呆会儿要我帮你向皇阿玛求情不?”
老十已经懒得看十四,道:“忙你的正事去。”
十四也不敢再耽搁,便一边走一。边挪揄道:“装病怎么都装不象?”
老十心里觉得那个冤啊,简直。是诉都没法诉,本想装两天病,等大伙儿的兴致过了后,再重新进入公众的视野,可没想到康熙直接来宣人,压根就不问病情。
其木格见状,担心康熙是要亲自验病,慌乱之中还。拿石黛给老十眼圈周围涂了点颜色,希望至少能给康熙一个精神不佳的初步印象,可谁知,老十进得宫来,连康熙的人影还没瞅见,就被直接罚跪了。
老十很是郁闷,想不明白为什么康熙就那么笃定。自己是装病。
更让老十抓狂的是,康熙象赶趟似的连续召见。了一帮大学士、铁帽子王、各部堂官以及自己的一群兄弟,每人都要来讥笑一番,更让老十觉得没脸的是,三阿哥还煞有其事的问道:“十弟,那处的送子娘娘真那么灵验?对了,若身子真有不适,可千万别忍着…”
老十轻轻揉了。揉跪得酸麻的双腿,琢磨要是自己装晕的话,会引起什么后果呢?…
十四汇报完工作后,见康熙心情还算不错,便笑道:“皇阿玛,儿子来的时候瞧见十哥在外面跪着呢。”
康熙嗯了一声,道:“怎么,想给他说情?”
十四嘿嘿笑道:“儿子倒不想给十哥求情,可您老让他这么干跪着,也不是个事啊…”
康熙抬了抬眉(毛),等着十四的下文。
十四一向很得德妃宠爱,在康熙面前也比老十吃得开得多,因此,当下便舔着脸笑道:“不如罚他银子算了,反正十哥眼下手头也宽裕…”
康熙一听这花钱消罪的烂提议就没了兴趣,“这事朕自有分寸,你先下去吧,把手上差事办好了,不可懈怠。”
十四本还想纠缠一会儿,见康熙说起了正事,也忙肃声道:“儿臣谨遵皇阿玛教诲。”
出得乾清宫,十四冲老十摇头道:“十哥,我劝皇阿玛罚你些银子算了,可皇